他以前待我虽然冷冷清清,但从没用这种眼神看过我,现在应该是恨透了我吧。
突然就觉得没意思极了,何必还要在这里惹他厌烦。
我妥协了。
喜被脏了,我不要了。
这个脏了的男人,我也不要了。
我撑着站起来:“苏承淅,我不缺钱。”
转身要走时,他突然拉住我,神情有一丝无奈:“今天你心情不好,先回安家缓几天,三天后我来接你。”
我甩开他的手,快步离开了这里。
这个我们经营了几年的家,我终究只是过客。
…
安家。
婚礼上的闹剧,我早跟爸妈解释清楚了。
见我回来,妈妈长舒一口气:
“女儿,妈反而要谢天谢地!这要是婚后才发现,你可怎么办?”
“苏家还总嫌我们商人铜臭,他们书香门第倒养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
爸爸轻叹一声:“别说这些了,女儿难受着呢。我已经让助理撤了苏氏书院的所有投资,以后我们安家跟苏家不沾边!”
我正犹豫要不要提付尘焰的事,妈妈突然说:“对了,付尘焰今天来过,连彩礼都送来了。”
她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这孩子动作倒是快。”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祖传的翡翠镯子。
我这才真切地意识到,三天后的婚礼,付尘焰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