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沈大人这是要当街行凶?”
我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王大人说笑了,本督是讲道理的人。”
我转头看向柳桃,目光如刀。
“既然你说这孩子是我的,玉佩也是我的。”
“好,本督认了。”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沈安下巴差点掉地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姐……不是,哥!你疯了?!”
柳桃眼中闪过狂喜,差点就要跳起来喊夫君。
王御史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胡子都在抖。
“好!沈大人果然痛快!既然认了,那就赶紧接回府去,好生……”
“慢着。”
我抬手打断王御史的话。
“认是可以认,但锦衣卫办事,从来不信什么信物,也不信什么嘴皮子。”
“我们只信一样东西。”
我拔出绣春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血。”
“我要当众滴血认亲。”
“若是两血相融,我便八抬大轿娶她过门。”
“若是不融……”
我看着柳桃,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那就是欺诈朝廷命官,按律,当斩。”
柳桃的身子猛地一抖,脸色瞬间煞白。
她求助似的看向王御史。
王御史此时也有些骑虎难下,但他很快镇定下来。
“好!既然沈大人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本官就做个见证!”
王御史大手一挥,“来人,取清水,备银针!”
不一会儿,锦衣卫大门口就搭起了一个简易的法坛。
一张桌子,一碗清水,两根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