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带着三岁孩子来找我认爹,她不知道我是女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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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为了不负责任连性别都不要了!”

“砸死这个负心汉!”

我看着群情激奋的人群,嘴角想抽搐。

柳桃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件。

“大家看!这是当年沈大人留给我的定情信物!”

一块破损的玉佩高高举起。

玉质温润,上面刻着沈家独特的云纹,还有一个只有我知道的暗记。

我瞳孔微缩。

这是我两年前在江南追捕凶犯时,不慎遗失的贴身玉佩。

居然在她手里。

“铁证如山啊!”

有人喊了一句。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分开一条道。

一队穿着官服的人马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我的死对头,左都御史王大人。

他捋着胡子,一脸的正气凛然,眼角眉梢却藏不住幸灾乐祸。

“沈大人,好大的威风啊。”

王御史皮笑肉不笑地走上前。

“当街欺压孤儿寡母,这就是锦衣卫的作风?”

我按住腰间的绣春刀,冷冷说道。

“王大人来得真巧,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你排的一出戏呢。”

王御史脸色一沉。

“放肆!本官恰巧路过,见不得这人间惨剧!”

他指着地上的柳桃和孩子,声音提高了八度。

“人证物证俱在,玉佩也是你沈家的,你还想抵赖?”

“沈炼心,你若是个男人,就该敢作敢当!”

“今日你若不认下这对母子,本官明日便在金銮殿上参你一本!”

“私德败坏,始乱终弃,我看你这提督的帽子,还能戴几天!”

这老狐狸。

把路都堵死了。

如果我现在当众证明我是女儿身,那就是欺君之罪。

如果我不认,那就是私德有亏,一样丢官罢职。

这是个死局。

沈安气得脸红脖子粗,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揍王御史。

我一把按住沈安的肩膀。

“姐……哥,你干嘛?”

我看了一眼王御史那张得意忘形的脸,又看了一眼地上还在演戏的柳桃。

怒极反笑。

2

我松开沈安,往前走了一步。

身上的飞鱼服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原本喧闹的人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圈。

柳桃抱着孩子,瑟缩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

王御史倒是挺直了腰杆,觉得自己胜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