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为了不负责任连性别都不要了!”
“砸死这个负心汉!”
我看着群情激奋的人群,嘴角想抽搐。
柳桃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件。
“大家看!这是当年沈大人留给我的定情信物!”
一块破损的玉佩高高举起。
玉质温润,上面刻着沈家独特的云纹,还有一个只有我知道的暗记。
我瞳孔微缩。
这是我两年前在江南追捕凶犯时,不慎遗失的贴身玉佩。
居然在她手里。
“铁证如山啊!”
有人喊了一句。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分开一条道。
一队穿着官服的人马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我的死对头,左都御史王大人。
他捋着胡子,一脸的正气凛然,眼角眉梢却藏不住幸灾乐祸。
“沈大人,好大的威风啊。”
王御史皮笑肉不笑地走上前。
“当街欺压孤儿寡母,这就是锦衣卫的作风?”
我按住腰间的绣春刀,冷冷说道。
“王大人来得真巧,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你排的一出戏呢。”
王御史脸色一沉。
“放肆!本官恰巧路过,见不得这人间惨剧!”
他指着地上的柳桃和孩子,声音提高了八度。
“人证物证俱在,玉佩也是你沈家的,你还想抵赖?”
“沈炼心,你若是个男人,就该敢作敢当!”
“今日你若不认下这对母子,本官明日便在金銮殿上参你一本!”
“私德败坏,始乱终弃,我看你这提督的帽子,还能戴几天!”
这老狐狸。
把路都堵死了。
如果我现在当众证明我是女儿身,那就是欺君之罪。
如果我不认,那就是私德有亏,一样丢官罢职。
这是个死局。
沈安气得脸红脖子粗,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揍王御史。
我一把按住沈安的肩膀。
“姐……哥,你干嘛?”
我看了一眼王御史那张得意忘形的脸,又看了一眼地上还在演戏的柳桃。
怒极反笑。
2
我松开沈安,往前走了一步。
身上的飞鱼服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原本喧闹的人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圈。
柳桃抱着孩子,瑟缩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
王御史倒是挺直了腰杆,觉得自己胜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