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我无子被休,便成了罪人。
一时间,思绪涌上心头,我眼泪悄然滚落。
婢女缓步而来,唤了一声**。
“**,夫人要我带你去东苑住。”
“等明儿个陪妙妙**过完生辰,便送您去寺庙。”
我一颤,错愕的看向女婢:“寺庙?”
“夫人说,**要修心养性,为自己洗刷罪孽。”
“待到少爷成婚,您若是表现好便让您回来。”
我失笑出声,行尸走肉般同女婢去往东苑。
那儿离主宅最远,也最偏僻。
路甚至没有修好,与我而言更加难行。
好不容易到了,我看着桌上厚厚的尘埃,苦笑了一声。
看来他们真打算不留我,连打扫一番都懒得。
整个房间只点着一盏油灯。
烛影晃动,更显萧瑟。
我在等小东回来。
直到夜深,婢女才来找我。
原来小东缠着妙妙不离左右,开口便是娘亲。
他不肯回来。
缝隙钻出寒风,我抱紧了身子。
哥哥突然出现在门口,皱着眉看我。
一套华服放在我的桌上。
“这是给我的?”
手反复摩挲着华服上的刺绣,我红了眼。
其实他还是记得我的,是吗?
哥哥冷哼了一声,狠狠拍开我的手。
“这是我给妙妙的,别让你的脏血弄坏了衣服!”
“明日是她的生辰,现在才取回来,只是顺路来看你一眼罢了!”
我堪堪忍住翻涌的酸涩。
伤痕再次裂开,瞬间渗出血来。
哥哥只觉得厌烦。
“明日给我懂事些,主动给妙妙道歉,你今日真是吓坏她了。”
“别给我摆脸色,回来一整天了还穿这身破衣裳,装什么可怜!”
“明日切记换好新衣,她最看不惯耍心机的女子!”
他甩袖而去,而我一夜坐到天明。
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看了许久。
黑漆漆的房间,还有难以逾越的高墙。
从我嫁出去后,便成了我的梦魇。
似乎一直警告我,逃不出去,放弃挣扎。
祝家要我温驯,王家要我懂事。
在我没有价值后,便弃如敝履。
可我啊,天生不受训。
也曾是掌上明珠,该有的**脾气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