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说她爸不行,可晚上强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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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语觉得热,热得几乎喘不过气。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隐约透进来的月光,勾勒出身边男人的轮廓。

他叫贺言君,是她最好的闺蜜贺小雨的父亲,也是她三个小时前刚领证的丈夫。

“热……”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媚。

一只宽厚的大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将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拨到耳后。

“空调已经调到最低了。”贺言君的声音低沉,在黑暗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还热吗?”

苏清语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然后又摇头。

不是那种空调可以缓解的热,是身体内部燃烧起来的火焰,从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开始蔓延,一直烧到四肢百骸。

她记得贺小雨说过的话。

“清语,我爸不行。”十七岁的贺小雨趴在苏清语的床上,晃着两条细腿,嘴里叼着棒棒糖,“自从领养我之后,他就跟太监似的,清心寡欲得很。我带回家的女同学一个个前赴后继,他看都不看一眼。”

那时候的苏清语刚被相恋三年的男友分手,理由是“你家里条件太一般了,我妈说你配不上我”。她蜷缩在贺小雨家的客房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那你想怎么样?”她闷闷地问。

“给我找个妈呗!”贺小雨眼睛一亮,翻身坐起来,“我爸不行,但他有钱啊,超级有钱!长得又帅,才三十八岁,身材保持得那么好。清语,你当我妈吧!”

苏清语当时觉得荒谬,嗤笑一声:“你疯了吗?我才二十四,你爸都三十八了,而且是你爸!”

“十四岁而已!年龄差怎么了?你上个月不还说你那个没出息的前男友幼稚得要命,想要个成熟稳重的吗?”贺小雨不依不饶,“再说了,我爸帅啊,那些小鲜肉能比吗?”

苏清语不愿承认,但贺小雨的父亲确实有种令人移不开眼的魅力。

他话不多,但眼神锐利,举止优雅从容,身材保持得极好,完全看不出已是奔四的年纪。

每次去贺家,她都能感受到他那若有若无的注视,深沉得像一潭古井。

“反正我爸不会对你做什么,他不行啊!”贺小雨继续洗脑,“你搬来我家住,气死你那前男友。而且我爸能帮你,你不是一直想开自己的工作室吗?他一句话的事!”

头脑一热,苏清语答应了和贺言君见面。

然后又是一热,答应了他的求婚。

再然后,就是现在——领证后的第一个夜晚,她躺在贺言君主卧的大床上,感受着身边的男人温热的体温,以及他那只手从她的额头缓缓滑下,沿着脸颊,滑过脖颈,停在锁骨上。

“小雨说你不会……”苏清语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微弱得如同耳语。

贺言君低笑一声,胸腔震动传至她的后背:“她说我不行?”

“嗯。”苏清语点点头,心脏狂跳。

那只手继续向下,解开她睡衣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

“看来我有必要纠正这个误会。”他的声音贴在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

苏清语浑身一颤,想要转身,却被他从背后轻轻按住。

“别动。”他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与强势,“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清语。”

睡衣的扣子全部解开了,丝滑的布料从肩膀滑落,夜晚微凉的空气让她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但紧接着,贺言君温暖的掌心就覆了上来。

“你很紧张。”他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

苏清语无法否认。

她确实紧张,紧张到几乎忘记呼吸。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她还没有来得及思考这意味着什么,就已经成为了贺言君法律上的妻子,躺在了他的床上。

“我会慢慢来。”贺言君承诺道,手却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

苏清语闭上了眼睛,感官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贺先生……”她下意识地唤他。

“叫言君。”他纠正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或者,你想叫老公也可以。”

苏清语张了张嘴,那个称呼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他们之间虽然有了那张纸,但除去贺小雨这个纽带,实际上还是陌生人。

贺言君似乎并不急于得到回应,他慢慢地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月光下,苏清语看清了他的脸——线条分明,鼻梁高挺,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此刻却深邃得仿佛要将她吸进去。

“害怕吗?”他问,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苏清语诚实地点头,又摇摇头:“只是……太快了。”

“我知道。”贺言君理解地笑了笑,“但有些事,不快一点,可能就错过了。”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

苏清语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然后慢慢地,笨拙地回应。

这个回应似乎点燃了什么,贺言君的动作变得急切了一些,苏清语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怕。”贺言君安抚着她。

苏清语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因为陌生的感觉而微微颤抖。

“贺……言君……”她无意识地叫出他的名字。

“我在。”他回应着,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当疼痛袭来时,苏清语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泪水涌上眼眶。

贺言君停下来,轻吻她的眼睛,吻去那些泪水。

“对不起。”他低声道歉,动作变得更加温柔,耐心地等待她适应。

那一夜,贺言君用行动彻底推翻了贺小雨关于他“不行”的论断。

他不仅行,而且非常行,行到苏清语最后只能呜咽着求饶,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当一切归于平静,贺言君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睡吧。”他说。

苏清语却有些睡不着。身体的疲惫是一回事,头脑的清醒是另一回事。

她侧过头,看着贺言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忍不住问:“为什么是我?”

贺言君睁开眼睛,转过头看她:“什么?”

“为什么选择和我结婚?”苏清语鼓起勇气,“以你的条件,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更门当户对的。”

贺言君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的一缕头发:“你觉得什么样的叫‘更好’?”

“更年轻,更漂亮,家世更好,或者……”苏清语说不下去了。

贺言君轻笑一声:“你已经够年轻漂亮了,清语。至于家世,我不需要靠婚姻来巩固什么。”

“那为什么……”

“因为小雨喜欢你。”贺言君简单地说,“也因为,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应该是我的。”

这话霸道得让苏清语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问更多,但贺言君已经闭上了眼睛,显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睡吧,明天还要早起。”他说。

苏清语不再追问,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睡着前最后的意识是:贺小雨这个小骗子,她爸哪里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