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我和死对头有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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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宥靠在布加迪的车门,一身黑色赛车服勾勒出高大挺拔的身形。

他没戴头盔,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光影照在他的侧脸,鼻梁挺直,下颌线清晰冷硬。

那股子睥睨又疏离的气场无比鲜明。

时间差不多,祈宥上了车。

裁判模样的年轻人站在两车中间,挥舞着荧光棒,大声喊着倒计时。

围观人群齐声呼喊祈宥的名字。

下一瞬,引擎骤然炸响,两辆车如离弦之箭,撕裂夜色,朝着蜿蜒险峻的盘山公路冲去。

黑夜里的盘山公路像一条扭曲的巨蟒。

祈宥的布加迪Chiron与周铭的帕加尼风神在最初的直道上并驾齐驱,谁也不让分毫。

尾焰在夜色中拖出绚烂而短暂的光带。

第一个发卡弯,周铭的帕加尼率先切入内线,车身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甩入,轮胎发出濒临极限的哀鸣。

车尾险险擦过护栏,火星迸溅。

他抢得了先机,出弯瞬间,橙色车身猛地窜出,拉开半个车身的距离。

围观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夹杂着对周铭“不要命”开法的感叹。

布加迪的驾驶舱内,祈宥的神色没有一丝波动。

眼睛紧盯着前方那抹嚣张的橙色,嘴角细微地向下压了压。

方向盘在他手中稳如磐石,每一次刹车、给油的操作都精准到毫厘。

盘山公路弯多路险,急躁是最大的敌人。

布加迪紧紧咬住帕加尼的车尾,仿佛一个最耐心的猎手。

他利用布加迪更优异的空气动力学和出弯加速能力,在每一个直道的末端,将差距一点点缩短。

周铭的额头冒出细汗。

后视镜里那抹幽灵般的深蓝色如影随形,带着一股沉静却致命的压迫感。

祈宥比他想象中要厉害。

周铭咬了咬牙,开始频繁变线。

他要阻挡布加迪的超越。

两辆顶级超跑在狭窄多弯的山路上发出一声声怒吼。

轮胎摩擦路面升腾起的焦糊味混合着冷却液的热气,弥漫在空气中。

每一次入弯,车身都贴着护栏惊险掠过。

每一次出弯,车尾都带着不安分的摆动,全靠车手惊人的控车能力才将其拉回正轨。

温喻都忍不住握紧拳头,眼睛紧紧盯着山路。

她一点都不喜欢这种危险**的娱乐。

就冲这一点,她绝对不可能跟祈宥在一起,更别说生孩子。

她担心孩子突然哪天没了爸爸。

所以,祈星染到底是怎么出生的?

就在这时,在一个近乎“U”形的急弯处。

周铭的帕加尼入弯速度略微失控,车身出现严重的转向不足,直直朝着外侧护栏冲去。

他猛打方向,全力刹车,轮胎发出濒临爆裂的尖叫。

车身剧烈扭动,终于在与护栏发生轻微刮蹭后,勉强拉回路线,但速度骤减,节奏大乱。

祈宥嘴角微勾,没有丝毫犹豫地猛切方向盘,油门到底。

布加迪的车身以毫厘之差擦着帕加尼尚未完全归位的车头,如同一道蓝色闪电,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悍然切入内线。

握住方向盘的手臂肌肉贲张,车身轨迹稳稳定住。

布加迪率先冲出死亡弯角,强大的马力瞬间释放,将还在挣扎调整的帕加尼彻底甩开。

接下来的路段,完全是祈宥的个人showtime。

布加迪在他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每一个弯道都处理得行云流水。

他利用每一个弯道的特性,不断拉开与后车的距离。

周铭在后面疯狂追赶,但节奏已被打乱,心理上也落了下风。

几次尝试逼近都无功而返,反而因为急躁,险些再次发生险情。

最后一段长直道,布加迪的尾灯已经变成遥远的两点猩红。

祈宥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蔓延的黑暗山路,油门始终没有松开。

引擎的咆哮达到顶峰,速度表指针不断向右偏移,车身却稳得可怕。

片刻后,布加迪Chiron像一道撕裂夜空的深蓝陨星,带着无可争议的绝对优势,呼啸着冲过终点。

赢了!

周铭的帕加尼随后冲过终点,停下。

此时,满场欢呼祈宥的名字,几乎所有人都纷纷涌向祈宥。

傅聿珹第一个挤到布加迪的车边。

“祈宥,那个弯超得太他妈帅了。哥们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祈宥推开车门下车,山风立刻灌入,吹动他汗湿的额发。

他接过旁人递来的水,拧开喝了一口,喉结滚动。

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浅笑,仿佛赢下比赛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傅聿珹来到帕加尼车前,“周铭,别躲里面不出声,快出来叫爸爸。”

上次俱乐部比赛,周铭不服气。这次在他擅长的山路上比试,总该知道谁是爸谁是弟了吧。

周铭像是没听见般,车里一点动静都没。

祈宥喝了水,缓过劲,朝一脸气愤的傅聿珹笑道:“走了,跟缩头乌龟较什么劲。”

“废物东西。”

傅聿珹朝帕加尼的主驾位置凭空唾了一口,才回到祈宥身边。

过了不久,布加迪像凯旋归来的战士,缓缓行至山脚。

祈宥停了车,从车里下来。刚抬眸,便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温喻。

他微微一怔,随后像没看见似的,移开目光。

傅聿珹从副驾下来,也看见了温喻。

赛都比完了,温喻竟然还在这?

傅聿珹看了看温喻,又瞅了瞅祈宥,纠结要不要过去打声招呼。

谁成想,温喻竟然主动朝他们走来,停在了祈宥面前。

傅聿珹瞪大眼睛,暗暗挪动几步,站在他们中间的侧边。

万一这两人打起来,他也能随手拉架。

温喻抬起头喊了声:“祈宥。”

被温喻主动搭讪,祈宥再不想看见她,也得瞟去一眼,“有事?”

声音疏离而淡漠。

淡漠到温喻忍着脾气继续站在这里。

一切为了孩子,为了孩子。

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