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元旦要包走公账?报销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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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言的发酵速度很快。

之前论坛里那些骂我的评论,还只是学生们的自嗨。

现在,火已经烧到了我身边。

果不其然,***的电话来,让我过去一趟。

老院长六十多岁了,头发花白。

他把几张打印出来的评论截图推到我面前。

“景明啊,”他叹了口气,“你还年轻,前途无量。但有时候,年轻人也要爱惜自己的羽毛。”

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没说话。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委屈。”老院长继续说,“但现在舆论就是这样,捕风捉影。你跟学生,特别是女学生,还是要保持距离。清者自清,但也要避嫌,懂吗?”

我点了点头:“我明白,院长。”

多一个字的解释都没有。

因为我太清楚,在他这里,真相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影响。

牺牲一个我,就能息事宁人,是最划算的手段。

从***出来,我直接去了实验室。

一推开门,一股奇怪的氛围扑面而来。

实验二组那边,张浩正跟几个研究生挤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么,一边看一边发出压抑的窃笑。

看见我进来,他立马把手机揣进兜里,冲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陆蔡妍则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补着她的口红。

她面前的实验台上,一瓶价值上千的进口试剂,瓶口大敞,看样子是“不小心”打翻了,液体洒了一半。

她根本就是在向我***。

我没理他们,径直走到自己的实验台。

孙越跟了过来,压低声音说:“老师,他们今天一天什么都没干,好几个关键数据都故意弄错了。”

“错的都记下来。”我淡淡地说,“原始记录拍照存档。”

“好。”

我一整天都泡在实验室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周围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我都当是背景噪音。

我越是平静,陆蔡妍和张浩就越是焦躁,搞出的小动作也越多。

他们大概以为,我已经被逼到了绝境,只能靠装死来硬撑。

傍晚,我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

推开门,迎接我的不是往常的饭菜香,而是一片死寂。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父母就坐在昏暗的沙发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听见了开门声,慢慢抬起头。

“景明,”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这上面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爸也严肃地开口:“我们把你养大,从小教你正直,你怎么能干出***学生的事?”

他们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上面正是校园论坛里那张我和陆蔡妍的照片。

我张了张嘴,想说“这是假的”,想说“这是陷害”。

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所有的疲惫、愤怒、委屈,在这一瞬间全都涌了上来,然后又被一种无力感死死压住。

我能跟院长硬扛,能跟小人在实验室里对峙。

但在我最亲近的人面前,我却发现自己百口莫辩。

杀人诛心,无非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