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穿越了,多几个夫君怎么了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村民们看到这幕全都瞪大了眼。

“大庭广众之下,不要脸。”

“可不是,野蛮人就是野蛮,简直伤风败俗。”

王赖子看着许红豆依依不舍。

“哎,这杀千刀的土匪,敢跟老子抢人。”

村民们满眼鄙夷。

“王赖子,刚才你咋不上去跟陆承峥抢,这时候当什么马后炮。”

王赖子虽混,却知什么人该惹,什么不该惹。

“嘿,刘春花,老子抢不抢关你什么事,刚才你拦那小寡妇一脚,人家可是看在眼里。”

“你不是一直肖想陆家二郎,就不怕往后进门,这寡妇大嫂给你穿小鞋。”

刘春花被戳穿心思,丝毫不惧。

“我刚才不过伸下腿,哪儿知道小寡妇会凑上来。我们家二郎可是秀才,是读书人,最是明事理,才不会冤枉人。”

王赖子翘起兰花指,学着刘春花的声调唱了起来,“呀,还你家二郎,人家陆承砚可是看都不看你一眼。”

“如今小寡妇进门,是大嫂还是媳妇都说不准,有了小寡妇,谁还喜欢你这个老寡妇呀!”

一听老寡妇三个字,刘春花瞬间炸了。

“王赖子,你少满嘴喷粪,信不信老娘撕烂你的嘴。”

陆承砚可是他们村唯一的秀才,想她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段有身段,还能生儿子。

咋可能放着她这样的女人不要,喜欢啥都不懂的小寡妇。

男人不就想那档子事。

王赖子怕陆承峥,村子里人却是没放在眼里,贱兮兮地拍着脸叫嚣。

“来,来撕!看老子今天不把你扒光,给大家伙瞧瞧你勾搭男人的本钱。”

这刘春花刚生下狗娃,男人就死了,如今也不过三十出头。

却跟村子里好几个男人勾搭,他曾经也偷摸上过门,这娘们却嫌弃他,今儿正好给她点厉害瞧瞧。

啊呸!贱娘们。

村民们见这两人竟然吵了起来,赶紧打圆场。

“好了,你们快别吵了,看看李老汉老两口咋弄,这样下去怕是要出人命。”

“奇了个怪了!今儿李铁柱两口子哪儿去了,咋一直不现身。”

“哎呀,这小寡妇也真是个心狠的,临走还给人下毒,这咱们哪儿会解啊,可咋弄?”

村民里也有聪慧的。

“这小寡妇村口都未出过,咋可能有毒药,我看八成是吓唬人的,咱们把人弄进去得了。”

众人也不愿意蹚浑水。

“我看行,走走走,扔进屋里。”

就算死了,也不关他们的事!!

林子雾蒙蒙的,松针上挂着露珠,头上鸟儿叽叽喳喳叫着,阳光透过树叶洒下。

许红豆趴在男人后背上,鼻翼间一阵阵清凉袭来,有些像薄荷。

这男人看着五大三粗,没曾想还是个爱干净的。

“要不,你放我下来自己走?”

刚才她说不舒服,男人反手把她扔背上。

就这么一路背出村子,此时他们正往山上爬。

自从她爸妈车祸去世后,这还是她第一次跟人这么亲近。

陆承峥脚步未停,后背火热一片,本就炎热的天,硬是让他浑身冒热气,心底难受得不行。

“你脚程太慢。”

手里的狼得早些处理,否则会坏掉!!

许红豆一噎,这是嫌弃她累赘。

“刚才谢谢你,回头……”

话还未说完,被男人一口打断。

“你是我女人,不用说谢,以后只要安分守己,跟我们过日子就行。”

许红豆狐疑,“你们?”

陆承峥眸光微闪解释道,“嗯,我还有三个兄弟,回家介绍给你认识。”

共妻这事在他们这儿也有。

这么说女人总该明白啥意思吧!!

“你放心,我们几兄弟虽没啥大本事,却也不会让你饿着肚子。只要你不跑,老子保证没人敢动你。”

正想提出离开的许红豆。

“……”

完了!!

这男人真把她当媳妇了。

看着越爬越高的山,想着男人怀里的户籍还有灰狼,许红豆心大的闭上眼。

算了,如今她也没容身之处。

就冲这人刚才肯出手,先跟他回家瞧瞧。

风吹哪页,撕哪页。

何必自寻烦恼!

陆承峥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回应,背上反而越来越重,冰冷的脸庞划过一抹不悦。

自己男人说话,她还睡着了?

真是不懂规矩。

许红豆睡得迷迷糊糊的,只觉身前一阵**,抬手一挥“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吓得她猛地睁开眼。

入目一张阴沉的脸,手解着她衣服。

抬手推开人就要跑。

“你干什么?”

陆承峥见人醒来又闹,一把将人按住继续收下动作,“别乱动。”

许红豆吓得魂都飞了。

“大哥,咱们今儿才认识,你缓缓,等我缓两天。”

天,她虽不太把贞洁当回事,可他俩才刚认识,浑身灰扑扑,至于这么猴急?

然而这点挣扎,在男人面前压根不够看,三两下便被人扒了个精光。

许红豆脸颊滚烫的,视死如归的闭上眼。

妈的!!

早知有这一环,刚才她就不在地上爬了。

陆承峥看着那一片白净,上面布满淤青,嗓子不自觉地动了动,一股火焰从脚底直冲脑门。

抓起旁边干净衣服冷声道。

“以后你是我陆家人,李家跟你再无瓜葛,这衣服老子拿去丢掉,再去给你打水进来。”

看着那鸡窝头又加了句。

“不许上床。”

说完站起身就走。

“嘭”

关门声响起。

房里寂静下来,许红豆确定人走后才睁开眼,看着顶上木梁叹了口气。

搞半天这男人是嫌她脏?

许红豆捂着胸口爬起,这才看清房里布局,一间大约三十平的石头房子。

她身下是一张炕床,长度横亘整个左边,下面垫着竹席,而炕头另一边铺着床。

被单叠得整整齐齐。

旁边还放着几件粗布衣裳。

一张自制的桌子、衣柜,看那打磨平滑的桌面,能看出做这些的人很细心。

难怪刚才在他身上闻到清凉味道,外表的糙野汉子,背地里却这么爱洁。

扫到那几件衣服。

许红豆爬过去随手拿了件,想也没想的套身上,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还挺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