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黎!”林淮川猛地回头,指着院外嘶吼:“儿子脸色惨白的吓人,都快晕倒了,你看不见吗?!你怎么这么狠心,你怎么能……”
他的声音无比哽咽,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陆雪黎皱了皱眉,似乎意识到自己语气太过,软下声音哄他:“淮川,晨晨也是我的儿子,我已经退了一万步,答应把他和子期送走,你和俊俊为什么还要针对他们?”
“送走?”林淮川抬起泪眼,突然笑出来,“你舍得把他们送走?”
一周前,是他们该离开的日子。
可那父子以跳楼相逼求陆雪黎给他们个名分留作念想,陆雪黎竟然答应了,骗他签了离婚协议。
若不是俊俊偷听到,林淮川还被蒙在鼓里。
他又痛又恼,当即走特殊通道,让离婚在冷静期内办结。
所以,陆雪黎还不知道。
他们已经,正式离婚了。
“当然。”陆雪黎眼中闪过一抹异样,随即恢复如常。
“一周前晨晨突然发烧,我不放心他去国外,我保证,再留他们一个月,就把他们送走,之后我们回到从前。”
保证?
林淮川笑出声,边笑边摇头。
连婚都离了,还怎么回到从前?
他推开陆雪黎,不顾保镖阻拦,冲进雨中抱起儿子。
陆雪黎皱眉:“淮川,你这样会惯坏孩子。”
“跟你无关。”林淮川冷冷地说。
陆雪黎眉头皱的更紧:“我是孩子母亲,怎么无关?”
“告诉你。”林淮川直视她,从包里掏出离婚证:“听好了,我们已经……”
这时,陆雪黎的电话响了。
楚子期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雪黎,晨晨一直哭,医生说他可能是惊惧症,你快来看看……”
陆雪黎神色立刻紧张,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她走后,怀中的儿子颤着手揪着林淮川衣服,“爸爸,你带我离开,永远……不要让妈妈找到……”
听着儿子有气无力的声音,林淮川心疼坏了,同时也下定一个决心。
A国是陆雪黎终身限入的国家,曾经,她开玩笑说:“淮川,将来我若是负了你,你就去A国,让我永远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