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爷休弃,我嫁给他皇叔当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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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金宇的嗤笑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姜月词,你疯了吧?宫里的御医都治不好的病,你凭什么?就凭你那点在娘家学的三脚猫功夫?”

我懒得跟他废话,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萧长渊身上。

这才是大BOSS,唯一的决策者。

萧长渊没有立刻回答,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我,像是在剖析我的灵魂,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雪球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善意,它走到我脚边,用小脑袋蹭了蹭我的裙角,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心中一喜,这小东西,还挺有灵性。

我蹲下身,轻轻地抚摸着它的背,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它受伤的后腿。

“王爷,”我抬起头,迎上萧长渊的目光,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给我一个机会,也给雪球一个机会。治不好,我任凭您处置。但若治好了……”

我顿了顿,露出了一个标准的财迷微笑:“诊金,可不能少。”

空气仿佛凝固了。

萧金宇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

他大概从来没见过,一个刚被休弃的女人,转头就敢跟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谈起了生意。

良久,萧长渊的薄唇,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字。

“准。”

我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萧金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皇叔:“皇叔!您……”

“出去。”萧长渊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萧金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拂袖而去。

大厅里,只剩下我和萧长渊,还有一只猫。

“需要什么?”他问。

“一个小院,一间厨房,还有一些药材和食材。”我条理清晰地列出我的要求,“药材我会写单子,食材嘛,要最新鲜的。”

萧长渊点了点头,对候在一旁的管家吩咐了几句。

管家的办事效率很高,不出半个时辰,我就被安置在了王府里一个偏僻但清净的院落——听竹苑。

院子里有几丛翠竹,一间小小的正房,两间厢房,其中一间被改造成了我的专属厨房。

我需要的药材和食材,也流水似的送了进来。

我先给雪球做了个简单的检查。骨折不难,难的是它这厌食症。小家伙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再不吃东西,神仙也难救。

我撸起袖子,一头扎进了厨房。

我没急着做大餐,而是先用几味健脾开胃的中药,熬了一小碗浓汤。然后,我取了最新鲜的鸡胸肉,剁成最细腻的肉泥,用那碗药汤和着肉泥,慢慢地在小火上熬煮。

香味,一点点地从锅里溢了出来。

我端着这碗特制的“猫饭”,回到了房间。

雪球正恹恹地趴在软垫上,对我递过去的碗,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皮。

“小祖宗,给个面子呗。”我用小勺子舀了一点,送到它嘴边,“这可是我穿越……咳,我压箱底的绝活儿,吃了保证你腿脚有力,猫粮都能多吃两碗。”

雪-球-似乎听懂了,它迟疑地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了一下。

然后,它的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

它开始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不一会儿,一小碗猫饭就见了底。吃完,它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碗边。

我松了口气。

搞定!

接下来的两天,我每天变着花样给雪球做药膳。鱼肉糜、肝泥羹、蛋黄糊……顺便,也改善了一下自己的伙食。

毕竟,在靖王府那一年,为了维持“深爱王爷茶饭不思”的人设,我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第三天傍晚,我正哼着小曲儿,在厨房里炖着莲子猪肚汤,准备给自己好好补一补。

一个不速之客,突然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萧长渊穿着一身常服,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身后跟着一脸紧张的管家。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面前那锅奶白色的汤上。

“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

我吓了一跳,手里的汤勺差点掉了。

“王、王爷?您怎么来了?”

他没回答,只是径直走了进来。

这间小小的厨房,因为他的到来,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他走到灶台前,看着锅里翻滚的猪肚和莲子,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就是……你给雪球做的?”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误会了。

我赶紧摆手:“不不不,这是我给自己做的。雪球的在旁边温着呢。”

说着,我指了指旁边小灶上的那碗精致的鱼肉羹。

萧长渊的目光,在两只碗之间来回扫视。

然后,他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你……吃得比它还好?”

我:“……”

大哥,我好歹是个人吧?吃得比猫好一点,很过分吗?

我心里腹诽,嘴上却不敢说。

“那个……王爷,要不要……尝尝?”我看着他那张万年冰山脸,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我知道他有厌食症,整个王府的厨子都快被他换光了。我这纯属客气一下。

没想到,他竟然沉默了。

他盯着那锅猪肚汤,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管家在旁边急得直冒汗,拼命给我使眼色。

谁不知道,摄政王从不吃这种“污秽”的下水。

就在我以为他要发火的时候,他却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盛一碗。”

我:“啊?”

管家:“啊?!”

萧长渊的眼神冷了下来:“怎么,不行?”

“行!当然行!”我赶紧拿起一个干净的碗,手忙脚乱地给他盛了一碗汤。

我递给他,心里七上八下。

这可是猪肚啊,大哥!你确定你的金贵肠胃能受得了?

萧长渊接过碗,没有立刻喝。

他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放在唇边,吹了吹。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然后,他喝了下去。

整个厨房,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紧张地看着他。

只见他那张千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松动。

他喝完了第一口。

然后是第二口。

第三口。

一碗猪肚汤,很快就见底了。

他放下碗,看着我,眼神幽深。

“你管这个叫……饭?”

我心头一紧。

完了,他要发飙了。

“这叫……汤……”我弱弱地回答。

“明天开始,”他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我的饭,也由你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