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把你闹得不得安宁,等葬礼一办完,我就找他和黎娇娇秋后算账!”
我跪了整整三个钟头。
跪到浑身血液凉透。
心也跟着冷了。
周明特别喜欢认干妈。
他也是先和我妈认的干亲,才追得我。
他言之凿凿:
“我哭干了眼泪,做尽了白日梦,就是想被妈妈疼一次,所以才拼命认干妈当作补偿。”
“老婆你要是介意,我就都断了!”
他顿了顿,看向坐在夕阳下给他织围巾的我妈,一脸满足:
“毕竟我都有亲妈了,还要那些替代品做什么!”
周明当真断了那些关系。
但唯有黎娇娇他妈黎惠,一直没断。
我以为他是心疼这位寡母可怜,没想到是勾搭上了人家闺女!
“嘀嘀!”
手机振动,监控提示家中有陌生人闯入。
前阵子周明出差,家里只有我和妈妈。
我担心被坏人盯上,就在家里安了几个摄像头。
的确,我想拍下他们的不堪音频。
没想到,黎娇娇如此放荡。
她直奔妈妈的衣柜,从中挑起一件真丝睡衣。
扭捏坐到周明腿上,媚人的眼神拉丝,用真丝面料不停蹭周明胸口。
没几下,周明眼底就冒出**。
眼见两人就要滚到妈妈生前的床上。
我急得抓肝挠肺。
有种巴掌扇不进屏幕的无力感。
我故技重施,给周明打电话。
第一通的提示音还是:“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第二通就变成了:“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可监控那边还在继续。
我尖叫出声。
抄起手边的供品盘,一下下砸着手机屏幕。
直到力气耗尽,像摊烂泥坐在地上。
连哭都没了力气。
碎裂画面里,黎娇娇把用过的小雨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