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错进妹妹婚房嫁纨绔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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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马车里光线昏暗,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咯噔咯噔的闷响。

玉和豫嘴里塞着布团,手脚也被自己的腰带反绑着,像一只被捆结实了的螃蟹,动弹不得。他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几乎要喷出火来,死死盯着对面端坐的女人。

陆湛雨却像是没看见他一样,连眼皮都未曾撩动一下。她一手搭在膝上,手指纤长白皙,另一只手则轻轻按着小腹,神情淡漠得仿佛只是在寻常的出游。

这份无视,比任何羞辱的话语都更让玉和豫抓狂。

他“呜呜”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他想骂她疯了,想问她到底要干什么!

可陆湛雨依旧不理他,只是在想自己的事。

从花轿抬错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拐进了一条岔路。原本她该嫁给沉稳持重的玉家大公子玉明德,相敬如宾,共同支撑起一个世家的门面。可现在......

事已至此,追究无益。

她需要一个听话的、能被她掌控的丈夫。

马车终于停了。

外面传来车夫恭敬的声音:“少夫人,到了。”

“开门。”陆湛雨淡淡吩咐。

车门打开,外面站着两名早已等候在此的陆家家丁,手里捧着一个黑漆托盘,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条手臂粗的藤条。

看到那藤条,玉和豫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再蠢也明白了陆湛雨要干什么!

她要......她竟然要在陆家的宗祠里,对他这个玉家的三少爷动用家法!

荒唐!简直荒唐至极!

“呜!呜呜!”

他拼命摇头,想挣脱束缚,可那两个护院力气极大,将他死死按住,像拖一条死狗一样,直接从马车里拖了出去。

陆氏宗祠庄严肃穆,香火缭绕。祠堂正中供奉着陆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陆湛雨走在最前面,裙裾拖地,步履从容。她绕过主堂,直接进了偏厅。偏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长凳摆在中央。

“让他跪下。”

护院一脚踹在玉和豫的腿弯,他一个踉跄,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冰冷的石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嘴里的布团被扯了出来。

玉和豫终于能说话了,他喘着粗气,破口大骂:“陆湛雨!你这个毒妇!疯婆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爹,我娘,整个玉家都不会放过你!”

陆湛雨没理他,只是对身边的心腹侍女云书使了个眼色。

云书会意,从家丁的托盘里拿起那根藤条,双手奉上。

陆湛雨接过藤条,在手里掂了掂,发出“呼呼”的风声。她走到玉和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玉和豫,你可知错?”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我错?老子没错!”玉和豫梗着脖子吼“你凭什么把我绑起来,还让我跪在你家祠堂!信不信我明日就去官府告你这个悍妇!”

陆湛雨嘲讽似得低下头:“那我就等着夫君明日起床去官府告我。”

说完,她站直身体,缓缓走到玉和豫身体侧边。

然后,她扬起了手中的藤条。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在空旷的偏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藤条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玉和豫的背上,他身上的锦袍瞬间裂开一道口子,皮肉立刻绽开。

“啊——!”

玉和豫发出一声惨叫,疼得他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他从小到大,别说挨打,就是一句重话都没听过。这一鞭子,简直像是要把他的骨头都抽断了。

“陆湛雨!”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眼睛里满是血丝,“你......你真敢打我?”

“多日不归家,在外花天酒地无所事事,夫君可知错?”

“我......我没错!男人去喝个酒怎么了!”玉和豫忍着剧痛,嘴上依旧不服软。

陆湛雨手腕一翻,又是“啪”的一声!

第二鞭,精准地落在了第一道伤口旁边,疼得玉和豫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夫君出言不逊,当众辱我,可知错?”

“你......你让我丢了面子!我骂你都是轻的!”玉和豫依旧嘴硬。

“啪!”

第三鞭!

“我身为你的妻,奉公婆之命前来请你回府,你拒不听从,可知错?”

“我......”

玉和豫疼的已经有些说不出发,一张嘴牙齿就直打颤,他原本想要先忍下来,等日后再找陆湛玉清算,可话还没说出口,“啪!啪!啪!”又是接连三鞭抽了下来。

玉和豫彻底扛不住了,趴在地上惨叫,打滚。

他想不通,这个女人怎么下得去这么狠的手?

陆湛雨停了下来,喘了几口气后才问道:“我问你,知错不知错?”

玉和豫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背上**辣地疼,他感觉自己的皮肉都粘在了衣服上。他抬起头,透过被汗水和泪水模糊的视线,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依旧站得笔直,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刚才那个挥动藤条,将他打得皮开肉绽的人不是她。

一股前寒意从玉和豫的心底升起。

他怕了。

这个女人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我......我错了......”他终于从嘴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玉和豫以为,他认了错,这场折磨就该结束了。

可陆湛雨却只是俯下身,用藤条的末端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错哪了?”她轻声问。

那声音很轻,很柔,却让玉和豫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竟然还要他自己说出来!

这比打他一百鞭子,还要让他感到羞辱!

见玉和豫压着牙冠一直没有说话,陆湛雨像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看来夫君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既如此,为**者自当继续教导,才不算违长辈之命。”

轻飘飘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听在玉和豫的耳朵里,就像是一个千斤重的石头悬在他的头顶,你一不小心就能把他压成肉泥。

这下,玉和豫可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在陆湛玉举起鞭子要打下来之前,连忙大喊。

“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