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夜,皇帝竟要抢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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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拥兵三十万,功高震主。狗皇帝为了试探我,竟要强娶我的未婚妻。圣旨送到我面前时,

我未婚妻柳卿卿脸色惨白,哭着求我救她。满朝文武都等着看我怎么选。是交出兵权换美人,

还是为个女人造反。我当着天使的面,把圣旨撕得粉碎。然后,我拔剑斩了传旨太监。

“回去告诉狗皇帝。”“他的江山,我看腻了。”下一秒,我的亲兵冲入大殿,

将所有大臣团团围住。我走到瑟瑟发抖的皇帝面前,捏住他的下巴。“江山和美人,

我全都要。”1金銮殿上,死一般地寂静。传旨太监尖锐的声音还在横梁上绕。

“镇北王萧决之未婚妻柳氏卿卿,温良淑德,秀外慧中,特封为贵妃,三日后入宫,钦此。

”我身侧的柳卿卿,身体一软,若不是我扶着,就要瘫倒在地。她的脸,白得像纸。“王爷,

救我……”她抓住我的衣袖,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她的父亲,当朝太傅,跪在地上,

身体筛糠般抖动,却一个字都不敢说。他用眼神哀求我,不是求我反抗,是求我牺牲。

龙椅上,李承乾,那个所谓的九五之尊,正用一种看戏的眼神打量着我。他嘴角的笑意,

像淬了毒的刀,一刀刀剜在我心上。满朝文武,噤若寒蝉。他们都在等,等我镇北王萧决,

是跪下领旨,还是血溅当场。我松开柳卿卿。她绝望地闭上了眼。

我一步步走向那个传旨太监。他高昂着头,脸上满是倨傲。他以为,我妥协了。

我从他手里拿过那卷明黄的圣旨。“刺啦——”一声脆响,圣旨在我手中变为两半,

然后是四半,八半……我将碎纸屑,扬手撒了他一脸。“你!”太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指着我,“萧决,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聒噪。”我的剑出鞘了。一道银光闪过。

一颗人头骨碌碌滚到了太傅脚边。温热的血,溅了我一身。大殿之上,尖叫声四起。“疯了!

萧决疯了!”“他要造反!他要弑君!”李承乾从龙椅上猛地站起,脸色煞白,指着我。

“萧决!你大逆不道!来人!给朕拿下这个叛贼!”他声嘶力竭。可他喊的那些禁军,

没有一个敢动。殿外传来整齐划一的甲胄碰撞声。我的亲兵,镇北军的精锐,

如潮水般涌入大殿,雪亮的刀锋指向每一个瑟瑟发抖的大臣。大殿的门,被重重关上。这里,

成了我的囚笼。我提着滴血的剑,一步步走上丹陛。李承乾惊恐地后退,最后被龙椅绊倒,

狼狈地摔在地上。他身上的龙袍,沾了灰。我走到他面前,蹲下,用剑尖挑起他的下巴。

“现在,谁是叛贼?”他抖得不成样子,牙齿咯咯作响。

“萧决……你……你想干什么……”“我说了。”我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

“江山和美人,我全都要。”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吓得快要尿出来的时候,

我松开了他。我站起身,环视着殿中百官。我的声音,响彻大殿。“丞相王德,结党营私,

蛊惑圣上,意图离间君臣,动摇国本!其罪当诛!”“今日,我萧决,为大燕江山,清君侧!

”剑锋一转,我指向了抖如筛糠的丞相。李承乾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清君侧?

不是弑君?我的亲兵已经上前,将瘫软的丞相拖了出去。我回头,看着还瘫在地上的李承乾,

露出一抹冰冷的笑。“陛下,受惊了。请回养心殿歇息吧。”他被我的亲兵“请”走了。

他不懂,为什么我不杀他。他当然不懂,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要的,

是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切,如何一点点被我夺走。这盘棋,才刚刚开始。2京城防务,

一夜之间易主。整个皇城,尽在我的掌控之下。李承乾被我软禁在养心殿,

门外是我最忠心的亲兵。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我将惊魂未定的柳卿卿送回太傅府。

她下马车时,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陌生。仿佛在看一个吃人的怪物。我没有解释。

有些事,她不需要懂。夜深了。我换上一身夜行衣,避开所有耳目,

熟练地推开书房里的一处暗格。一条幽深的密道,直通皇宫深处。坤宁宫。

皇后沈若薇的寝宫。宫女们早已被遣散,殿内只燃着一盏孤灯,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她背对着我,身形清冷,一袭素白宫装,像一朵开在寒夜里的雪莲。听到我的脚步声,

她缓缓转身。“你太冲动了。”她的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但那双清亮的眸子里,

藏不住担忧。我走到她面前,握住她微凉的手。“他要动我的家人,我忍不了。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个“家人”,一语双关。既指名义上的未婚妻柳卿卿,

也指眼前这个我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沈若薇反手握住我,

将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塞进我手心。“这是他暗中联络京畿之外驻军的名单。

”我展开一看,上面的人名,都是李承乾登基后一手提拔起来的寒门将领。看来,

他早就在防着我了。“若薇,委屈你了。”我看着她,心中一阵刺痛。三年前,

沈家被奸臣构陷,满门下狱。是我,在朝堂上以兵权相胁,保下了沈家。也是我,

为了让她活下去,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亲手将她送进了这座牢笼。入宫前夜,

她靠在我怀里,泪水湿透了我的衣襟。我们约定,她做我在宫里最利的刃,

我做她在宫外最强的盾。里应外合,打败这腐朽的王朝。为我惨死的父兄复仇,

也为沈家洗刷冤屈。“萧决,”沈若薇忽然开口,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有件事,

我必须告诉你。”“李承乾,不是原来的太子。”我皱起眉。“他是个穿越者。”“什么?

”我以为我听错了。“他总说一些我听不懂的怪话,比如‘系统’、‘任务’、‘NPC’。

他还自己画图,让工匠捣鼓出了火药和望远镜。”沈若薇抛出的这个消息,

像一块巨石砸进我心里。穿越者?这是什么东西?我一直以为,我的对手,

只是一个多疑狠辣的皇帝。却没想到,他的来历,竟如此诡异。这盘棋,似乎比我想象的,

还要复杂。李承乾,你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3我按照沈若薇给的名单,开始清洗朝堂。

那些被李承乾安插在各个要职的“忠臣”,被我用雷霆手段一一拔除。或是革职,或是流放。

整个朝堂,几乎换了一遍血。而被软禁在养心殿的李承乾,却表现得异常合作。

他甚至亲笔写下了“罪己诏”,承认自己听信谗言,错怪忠良。态度谦卑得让人起疑。

沈若薇也传来消息,说李承乾最近很安分。每日除了看书就是写字,似乎已经彻底认命了。

我冷笑。认命?一个自称带着“系统”的穿越者,会这么轻易认命?他越是平静,

就说明他谋划的风暴,越是猛烈。我在等。等他出招。这一夜,子时刚过。皇宫西南角,

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巨响。火光,冲天而起。紧接着,爆炸声此起彼伏。

我布置在宫墙外的暗哨,瞬间死伤惨重。一名侥幸活下来的亲兵,连滚带爬地来报。“王爷!

不好了!我们遭到了不明武器的攻击!”“那东西会爆炸,威力巨大,兄弟们近不了身!

”火器。沈若薇提过的火药。他终于用了。宫门外,喊杀声震天。一名忠于李承乾的将军,

率领着一支从未见过的“新军”,攻破了宫门。他们高喊着“清君侧,诛萧贼”的口号,

杀了进来。养心殿内,李承乾撕碎了那份“罪己诏”,发出了得意的狂笑。“萧决,

你以为你赢了?”“朕才是天命之子!”他的亲信撞开殿门,将我团团围住。雪亮的刀锋,

对准了我的咽喉。李承乾从人群后走出来,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狂傲。他走到我面前,

学着我的样子,伸手想捏我的下巴。我偏头躲开了。他也不恼,只是笑得更加得意。“现在,

轮到朕问你了。”“江山和美人,你拿什么要?”他以为,他翻盘了。他以为,他赢定了。

我看着他那张小人得志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天命之子?是谁给你的自信?我的底牌,

可还没掀开呢。4“你以为,若薇告诉你的,就是全部吗?”我淡淡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进李承乾的耳朵里。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轻轻拍了拍手。殿外,原本震天的喊杀声,不知何时已经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密集的兵器碰撞声和惨叫声。但那声音,很快也消失了。死一样的寂静。

李承乾的脸色,开始变了。殿门被推开。我的亲兵统领,林风,

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走了进来。他将人头,扔在了李承乾的脚下。“王爷,叛将张虎,

已就地正法。”那颗人头,正是刚刚还高喊着“救驾”的将军。李承乾“噔噔噔”后退几步,

一**坐在地上,脸上血色尽褪。“不……不可能……”“你的新军呢?你的火器呢?

”我笑了。“你的新军,在进城之前,已经被我十万镇北军包了饺子。”“至于你的火器,

”我顿了顿,看着他愈发惊恐的脸,“那点听个响的玩意儿,也配叫武器?

”“你以为的暗道,是我父王当年亲手修建的。你以为的忠臣,

是我故意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你以为若薇给你的,是让我放松警惕的假消息?”“不,

那是我故意让她给你的,请君入瓮的邀请函。”我一步步走向他,每说一句,

他的脸色就白一分。我早就通过沈若薇的描述,推断出他在秘密研发新武器。我故意示弱,

故意让他以为计划得逞。就是为了让他把所有底牌,一次性都打出来。城外的爆炸,

是我安排的“自己人”制造的假象。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以为,他的火器天下无敌,

他的计划天衣无缝。“你……”李承呈瘫在地上,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知道你是穿越者?”我替他说完。他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连沈若薇都只是猜测。我怎么会知道?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因为,我也是。”他彻底崩溃了。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剧本不是这样的……我才是主角……”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主角?

在这个世界,我,才是唯一的规则。不好意思,你的剧本,我改了。现在,该我来写了。

5.我没有杀李承乾。杀了他,太便宜了。我要诛心。我把他囚禁在了坤宁宫,

沈若薇的寝宫。让他亲眼看着,他最宠爱的皇后,是如何与我举案齐眉。我坐在窗边,

沈若薇为我烹茶。茶香袅袅,岁月静好。被绑在椅子上的李承乾,目眦欲裂。“奸夫**!

你们不得好死!”他嘶吼着,咒骂着,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我充耳不闻,

接过沈若薇递来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不错。”沈若薇笑了,

伸手为我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她的动作,自然而亲昵,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完全无视了角落里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噗——”李承乾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受不了这个**。我放下茶杯,走到他面前。“若薇,你觉得这龙袍,我穿着合身吗?

”我故意问。“这天下,只有你才配穿。”沈若薇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啊啊啊!

”李承乾疯了,他挣扎着,想扑过来咬我,“萧决!有种你杀了我!”我捏住他的嘴,

力道大得让他发不出声音。“安静点。”我的声音很冷。“不然,

我不介意让你当个真正的太监。”他眼中的疯狂,瞬间被恐惧取代。我松开手,

从怀里拿出一份早已拟好的禅让诏书,扔在他面前。“盖印吧。”他看着诏书,又看看我,

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你休想!”“是吗?”我笑了。我示意沈若薇。

沈若薇从袖中拿出一本名册,那是沈家满门上下的名册。她当着李承乾的面,

一页一页地翻阅。“你不盖,我每隔一炷香,就杀一个沈家人。

”“从若薇最疼爱的幼弟开始。”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沈若薇的脸色白了一下,

但她看着我,眼神无比坚定。她知道,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李承乾呆住了。他看着沈若薇。

这个他以为深爱着自己的女人,这个他穿越过来后,唯一付出过真心的女人。此刻,

竟然为了另一个男人,连自己家族的性命都可以牺牲。他的精神支柱,彻底崩塌了。

他发出一种介于哭和笑之间的怪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他颤抖着手,

拿起那方代表着至高皇权的玉玺。重重地,盖了下去。朱砂红,刺眼。像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