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对亲女儿一样对儿媳,她却天天想着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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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对亲女儿一样对儿媳,她却天天想着分家1寿宴惊变我六十大寿的宴会厅里,

水晶吊灯璀璨得晃眼。宾客们的笑语和祝福声像温暖的潮水,一波波地涌向我。

我穿着一身定制的暗红色旗袍,端庄地坐在主位上,身边是我的老伴张建军,另一边,

是我的儿子张伟和儿媳林晚。在外人看来,我们是幸福得不能再幸福的一家。我,王秀琴,

辛苦一辈子,和老伴开了几家连锁超市,家底殷实。儿子张伟虽然性格绵软了些,

但胜在听话孝顺。儿媳林晚,年轻漂亮,嘴也甜,尤其是在人前,一口一个“妈”,

叫得比我亲闺女还亲。我没有女儿,所以从林晚进门那天起,我就下定决心,

要把她当成亲生女儿来疼。他们结婚,我给了六十六万的彩礼,一分没让小两口动,

全让林晚带了回去。婚房是我们全款买的三室两厅,一百六十平,

房产证上只写了他们两个人的名字。林晚说上班远,我第二天就去4S店,

全款提了一辆她最喜欢的红色宝马。她娘家弟弟做生意亏了本,欠了三十多万,

她哭着跟我说,我二话没说,当天就让老伴把钱转了过去,连个欠条都没要。

我从不让林晚下厨,家里的饭菜都是我变着花样做。她说想吃海鲜,

我第二天就托人从沿海空运最新鲜的澳龙和帝王蟹。她说想去旅游,

我立刻给他们报最高端的私人定制团。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我把心掏出来对她,

她总能感受到。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一个真正和睦,亲如一家的未来。直到今天,

这个我精心准备了三个月的六十大寿宴会,开始前的一个小时。我去后台的休息室补妆,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了林晚压低了但依旧清晰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算计。

“放心吧,妈。今天那个老太婆过生日,肯定有大动作。我估摸着,

她那间最赚钱的临街商铺,今天就该拿出来了……对,我早就打听好了,

那铺子一年租金就小一百万呢!只要到手,咱们马上就搬出去,跟你和爸一起住。

我受够了天天看她那张假笑的脸了。”我的手僵在门把手上,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张伟?

你别提他了,他就是个没断奶的妈宝男,凡事都听他妈的。不过没事,他耳朵根子软,

我多吹吹枕边风,哄一哄,他还能不听我的?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把家产先分到手。

等房子铺子都到我们名下了,谁还看那老太婆的脸色?到时候……喂?喂?信号不好了?

”我猛地抽回手,身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要晕厥过去。

老太公……假笑的脸……分家产……这一个个词,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

精准地扎进我最柔软的心窝。原来,我这两年掏心掏肺的疼爱,在她眼里,

不过是一场为了图谋家产的虚与委蛇。我把她当女儿,她把我当垫脚石,不,

是当一个必须尽快榨干价值然后一脚踢开的冤大头。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和恶心,

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休息室的门开了,林晚举着手机走出来,

脸上还带着那种算计得逞的得意笑容。她一抬头,看见面色惨白的我,笑容瞬间凝固,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妈……您,您什么时候来的?”我看着她,

第一次仔細地审视这张我曾经无比喜爱的脸。妆容精致,眉眼弯弯,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此刻却写满了心虚和戒备。我笑了笑,只是那笑容肯定比哭还难看。“刚到。看你打电话,

没打扰你。”我平静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波澜,“快开席了,出去吧。

”林晚狐疑地打量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些什么。但她什么也没看出来。她松了口气,

立刻又换上那副乖巧甜美的笑容,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妈,您今天真漂亮!

这身旗袍太适合您了。”她的手臂贴着我的皮肤,我却只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理了理衣襟。“嗯,去吧,招呼一下你的朋友。”她没多想,

笑着走开了。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融入喧闹的人群。我缓缓地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底所有的伤心、失望和痛苦,都被一层彻骨的寒冰所取代。林晚,

你不是想要我的商铺吗?你不是觉得我这个老太婆碍眼,天天想着分家吗?好,很好。

今天这场六十大寿,我就给你一个毕生难忘的“惊喜”。2暗流涌动宴会正式开始,

宾客满堂,觥筹交错。我坐在主桌,看着林晚在人群中穿梭,长袖善舞,八面玲珑。

她给我的朋友敬酒,夸我大方善良。她跟张伟的同事聊天,

说自己嫁进我们家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她表现得那么完美,那么无懈可击,

如果不是我亲耳听见那通电话,我恐怕要被她感动得热泪盈眶。可现在,

我看着她的每一分表演,都只觉得无比讽刺和恶心。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杯中上好的茅台,此刻却辛辣得像是毒药。老伴张建军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他握住我的手,

低声问:“秀琴,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累了?”我摇摇头,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示意我没事。我看着他鬓边新增的白发,心里一阵酸楚。我们夫妻俩,白手起家,

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才挣下这份家业。我们从没想过要自己享受,

总想着要为儿孙铺好路,让他们活得轻松一点。可到头来,我们倾尽所有去疼爱的“家人”,

却在背后把我们当成傻子,算计着我们口袋里的每一个钢板。

司仪在台上热情洋溢地走着流程,很快,就到了我这个寿星上台致辞的环节。我深吸一口气,

在众人的掌声中,缓缓走上台。聚光灯打在我的脸上,我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看到了亲戚们祝福的笑脸,朋友们真挚的目光,

也看到了林晚那双亮晶晶的、充满期待和贪婪的眼睛。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

“感谢各位亲朋好友,今天能来参加我的六十岁生日宴。”我举起话筒,声音平稳而清晰,

“人活一辈子,图什么呢?年轻时图事业,中年时图家庭,到了我这个年纪,图的,

就是一个阖家欢乐,儿孙绕膝。”台下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和掌声。我笑了笑,

继续说道:“我只有一个儿子张伟,福气好,给我娶回来一个像亲女儿一样的儿媳妇,林晚。

”我特意加重了“亲女儿”三个字,目光直直地看向林晚。她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立刻露出一副感动又害羞的表情,眼圈微微泛红,

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被婆婆疼爱的儿媳的幸福模样。“他们小两口结婚两年,

感情一直很好,这是我最欣慰的事。我和老伴这辈子也没什么大本事,就是攒下了一点家业。

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以后总归都是要留给孩子们的。”说到这里,

我明显看到林晚的呼吸急促了些,她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来了,

她期待的重头戏来了。我顿了顿,从司仪手里接过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木盒子,缓缓打开。

“今天,借着这个大喜的日子,我要宣布一件事。我和老伴商量好了,决定把我们名下,

位于市中心步行街的那间临街商铺,作为礼物,送给张伟和林晚。”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天哪!是步行街那间铺子?我听说一年租金就上百万啊!”“王姐真是大手笔!

对儿媳妇也太好了吧!”“这林晚真是好命,摊上这么好的婆婆!”议论声,羡慕声,

惊叹声,潮水般涌来。林晚在一片艳羡的目光中,成了全场的焦点。她站起身,

脸上是狂喜和不敢置信交织的复杂表情,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妈……”她哽咽着,声音颤抖,“这……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

”嘴上说着不要,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红木盒子,那里面,是商铺的产权证,

以及我已经签好字的赠与合同。我看着她精湛的演技,心中冷笑连连。“傻孩子,说什么呢,

这有什么不能要的。”我朝她招招手,笑得无比慈爱,“这是妈的一片心意,

也是希望你们将来的日子能过得更好,没有后顾之忧。快,上来吧。”张伟也激动地站起来,

拉着林晚的手。他倒是真心实意地高兴,脸上是纯粹的喜悦和感激。“谢谢妈!谢谢爸!

”林晚被他拉着,半推半就地走上台。她走到我面前,眼泪汪汪地看着我,那副样子,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被巨大惊喜砸中的、单纯善良的好女孩。“妈,您对我们太好了,

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用说,妈都懂。”我拉住她的手,

将那个沉甸甸的红木盒子塞进她怀里,“只要你们俩以后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盒子一到手,林晚的身体有了一瞬间的僵硬,随即她紧紧地抱住了盒子,

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我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别急,林晚,好戏,

才刚刚开始。3撕破脸皮“大家先别急着鼓掌。”我对着话筒,再次开口,声音不大,

却成功地让整个宴会厅再次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林晚抱着盒子,

也疑惑地看着我。我微笑着说:“为了表示我们对林晚这个儿媳妇的重视和喜爱,

这份赠与合同,我们是请了专业的律师来拟定的。毕竟是价值几百万的资产,

还是要走正规的流程,这样对孩子们也是一种保障。”我话锋一转,看向林晚,眼神温和,

“说到律师,小晚,你今天不是也请了你的大学同学,现在在律师事务所工作的周律师来吗?

正好,可以请他当场帮你们看一看,合同有没有什么问题,免得我们两个老人年纪大了,

有哪里考虑不周全的地方。”我的提议听起来合情合理,充满了对晚辈的体贴。

林晚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正愁找什么借口当场确认合同细节,没想到我竟然主动提出来了。

这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她立刻眉开眼笑地说:“妈,您想得太周到了!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客气什么,一家人。”我笑呵呵地说。

林晚立刻冲着台下喊道:“周正,麻烦你上来一下!”一个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站了起来,快步走上台。他就是林晚口中的“周律师”。

林晚迫不及待地打开红木盒子,将那份烫金的赠与合同递给了他。“周正,你快帮我看看,

这是我婆婆赠与我们的商铺合同。”她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和得意。

周正推了推眼镜,接过合同,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起来。整个宴会厅都静悄悄的,

所有宾客都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看着台上的这一幕。张伟站在一旁,有些局促不安,

他大概觉得在这样的场合让律师看合同,有点不太合适,但他看了看林晚兴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