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里捞出一具尸体,我走近查看,却发现那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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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南城的雨,一下就是半个月。空气里全是湿漉漉的霉味,混着泥土的腥气,让人喘不过气。

我叫陈默,一个靠着父母遗产混吃等死的无业游民。今天,是我二十七岁的生日。没有蛋糕,

没有蜡烛,只有一瓶廉价的二锅头和一盘花生米。“妈的,又老了一岁。

”我骂骂咧咧地灌了一口酒,辣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窗外,雨声更大了。突然,

一阵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刺破了雨幕。我住的地方偏,靠近城郊的月牙湖,

平时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怎么会有警察来?好奇心驱使我放下酒杯,撑着伞走了出去。

湖边已经围了一圈人,对着湖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我仗着个子高,挤到了人群最前面。

只见几个穿着雨衣的警察,正费力地从浑浊的湖水里往外拖拽着什么东西。那东西人形轮廓,

泡得发白肿胀,像个发面馒头。是具尸体。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造孽啊,

这是谁家的孩子?”“看样子泡了不止一天了,都看不出模样了。

”“听说是早上钓鱼的老王发现的,吓得杆子都扔了。”我皱了皱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酒劲还没过,这股尸体带来的腥臭味直冲天灵盖,让我差点吐出来。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时,

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尸体手腕上的一个东西。那是一串黑色的佛珠手串。

我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那串佛珠……太眼熟了。珠子是黑曜石的,上面刻着细密的经文,

最特别的是,其中一颗珠子上有一道天然形成的白色纹路,像一道闪电。这串佛ube,

是我妈去世前,在普陀山给我求来的护身符。我从不离身。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左手手腕。

空空如也。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昨天晚上睡觉前还戴着,怎么会不见了?也许只是巧合,世界上相似的东西多了去了。

我这样安慰自己,可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警察终于将尸体拖上了岸,用一块白布盖住。一个年长的警察摘下手套,

准备检查尸体身上的物品。他掀开了白布的一角。我死死地盯着那具尸体。

虽然面部已经浮肿变形,五官模糊,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张脸,分明就是我自己!

一样的眉骨,一样的鼻梁,甚至连下巴上那道浅浅的疤痕都一模一样!那是我小时候淘气,

从树上摔下来磕的。“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耳边剧烈的轰鸣。怎么会这样?我明明还活着,还站在这里!那湖里的……是谁?不,

那湖里的,就是我!我能感觉到,那具尸体和我之间,有一种无法言喻的联系。就好像,

那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周围人的议论声再次涌入耳朵,却变得模糊而遥远。“这人谁啊?

看着挺年轻的。”“身上有没有证件?”年长的警察在尸体口袋里摸索着。

他掏出了一个被水泡得发涨的钱包。打开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身份证。

警察对着身份证上的照片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眉头紧锁。

他念出了身份证上的名字。“陈默。”2陈默。当那两个字从警察嘴里吐出来时,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周围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我身上。不对,

是聚焦在了那具尸体上。他们不知道,真正的陈默,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我的脑子彻底乱了。我死了?可我还活着。那具尸体是我?那我又是什么?鬼魂吗?

我下意识地掐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感从胳膊上传来。不是梦。我也不是鬼。

我能感觉到雨水冰冷的触感,能闻到空气中湿润的泥土气息,

甚至能听到自己因为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跳声。“有谁认识这个叫陈默的吗?

”年长的警察举着身份证,高声向围观的人群询问。人群一阵骚动,大家交头接耳,

但都摇了摇头。我住的这个地方鱼龙混杂,邻里之间几乎从不来往。我是一个死人。

一个被官方认定的,从湖里捞出来的死人。这个认知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到了身后的人。“哎,你挤什么挤!”那人不满地推了我一把。

我能感觉到他的力量。我不是虚无的。我到底是谁?如果我是陈默,那躺在地上的又是谁?

如果躺在地上的是陈默,那我又是谁?一个荒诞至极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

难道是……双胞胎?我爸妈从来没跟我提过我还有个兄弟。而且,就算有,

为什么他会戴着我的佛珠,死在这里?这一切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警察们开始封锁现场,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驱散围观的群众。“都散了都散了,别看了,

有什么好看的!”我混在人群中,失魂落魄地往回走。大脑一片混乱,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那个“我”,是怎么死的?

回到那间又小又破的出租屋,我一头栽倒在床上。屋子里还残留着昨晚的酒气。

我看着天花板上因为潮湿而发霉的斑点,感觉自己就像那片霉斑一样,卑微又可笑。

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我需要冷静。必须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从床上爬起来,

冲到镜子前。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眼神涣散,胡子拉碴,一副标准的颓废青年模样。

这张脸,我看了二十七年。就是我,陈默。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冷静,陈默,一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我开始疯狂地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昨天是我的生日,我一个人喝闷酒,喝到最后断片了。等我再醒来,已经是今天早上。

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的佛珠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我为什么会完全没有印象?难道……我喝醉之后,遇到了什么事?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没有任何伤口。衣服也是昨天穿的那一套,除了有点皱,没有任何异常。

屋子里也没有任何打斗或者外人闯入的痕迹。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正常得可怕。就在这时,

我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里放着我的手机。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扑过去拿起了手机。解锁屏幕。屏幕亮起,显示着今天的日期和时间。一切正常。

我松了一口气,只要手机还在,我就能联系到外界。可我该联系谁?告诉他们我还没死?

一个死人给自己报平安?谁会信?他们只会把我当成疯子。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一条短信弹了出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短信内容很简单,

只有一句话。“生日快乐。”看到这四个字,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谁会给我发这种短信?我的生日,除了我自己,几乎没人记得。我的朋友不多,

而且都好几年没联系了。更何况,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的心头。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那条短信。除了“生日快乐”四个字,下面还有一张图片。

图片加载出来的那一刻,我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张照片。照片的背景,

是我熟悉的月牙湖。湖边,一个男人背对着镜头,正一步一步地走向漆黑的湖水。

那个背影……我再熟悉不过了。那就是我!照片的右下角,还有一个红色的时间戳。

显示的时间是——今天凌晨三点零七分。3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呼吸都变得困难。凌晨三点。那个时候,我应该正躺在床上,醉得不省人事。

可照片里的“我”,却走向了湖里。是自杀?不可能!我虽然活得像条咸鱼,但我惜命得很。

我爸妈留下的那点遗产虽然不多,但省着点花,也够我混到老死。我没有任何理由去自杀。

那么,是谁拍的这张照片?又是谁发给我的?他想告诉我什么?是他在炫耀他的“杰作”吗?

是他在告诉我,那个死在湖里的人,就是被他害死的吗?而那个被害死的人,如果不是我,

又是谁?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连我妈给我求的佛珠都戴着的人?冷汗顺着我的额头滑落。

我感觉自己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我拨通了那个陌生号码。“对不起,

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传来。果然。对方显然早就料到了我会回拨。

我瘫坐在地上,大脑飞速运转。现在的情况是,在所有人眼里,陈默已经死了。

我成了一个不存在的人。一个顶着陈默的脸,却没有身份的“幽灵”。这对我来说,

是好事还是坏事?如果我跳出去说我才是真的陈默,警察会信吗?

他们只会觉得我在冒名顶替,甚至可能会把我当成杀害“陈默”的凶手。毕竟,

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除非是双胞胎。可我根本没有双胞胎兄弟。

我甚至翻遍了家里所有的老照片,都没有找到任何相关的线索。等等!如果那个死人不是我,

那我的佛珠手串怎么会到他手上?我昨天晚上喝断片了。会不会是在我喝醉之后,

有人潜入了我的房间,偷走了我的手串,然后戴在了那个替死鬼手上?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如果真是这样,那对方的目的就太可怕了。

他不仅要制造一个“陈默已死”的假象,还要让我百口莫辩。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只是一个社会底层的失败者,无权无势,身无长物。谁会花这么大的力气来对付我?

我百思不得其解。恐惧和迷茫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报警?

我拿什么证明我自己?去找朋友?我那几个狐朋狗友,不把我卖了就不错了。

我好像……无路可走了。“叮咚。”门**突然响起。我吓了一跳,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谁?谁会来找我?难道是……警察?他们这么快就查到我住这了?

不对,他们查到的是“死者陈默”的住处。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往外看。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长发挽起,

气质干练而优雅。我不认识她。她找谁?找那个“死掉”的陈默?她和“陈默”是什么关系?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开门的时候,那个女人又按了一下门铃。然后,她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冷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陈默,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我们谈谈。”我浑身一震。她怎么知道我叫陈默?她又怎么知道我“在里面”?

难道她知道我还没死?她是谁?是敌是友?无数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最终,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转动了门把手。不管她是谁,这扇门我必须开。因为,

她或许是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唯一线索。门开了。女人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很锐利,仿佛能看穿我心底所有的秘密。“你……”我刚想开口问她是谁。

她却先一步开口,说出了一句让我如坠冰窟的话。“你是陈默,对吗?”她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真正的那个。”4我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她知道湖里那个是假的,而我,才是真的!这个认知让我瞬间汗毛倒竖,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全身。眼前的这个女人,美得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危险而又神秘。

“你……是谁?”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女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迈步走进了我的出租屋。

她环视了一圈这个狭小而杂乱的空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巡视着自己的领地,而我,只是她脚边的一只蝼蚁。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晚。”她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是你未来的……老板。

”老板?我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一个“死人”,还能找工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警惕地看着她。林晚走到我那张破旧的沙发前,优雅地坐下,双腿交叠。“很简单,

从今天起,陈默这个人,在法律意义上已经死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而你,需要一个新的身份活下去。”“我可以给你一个新身份,给你一份工作,

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我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天上掉馅饼了?还是说,

这是一个新的陷阱?“为什么?”我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们根本不认识。”林晚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弄。“帮你?”“不,我不是在帮你。

”“我是在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一个……为我做事的的机会。”我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什么好心人的施舍,这是一场交易。“做什么事?”我追问道。“你不需要知道。

”林晚的语气很淡,“你只需要回答我,接受,还是不接受。”“如果我……不接受呢?

”我试探着问。林晚的眼神瞬间变冷。“不接受?”她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微微仰头看着我。我们的距离很近,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陈默,你觉得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窒enf的压迫感。“你现在是一个死人,

一个不存在的人。”“你没有身份,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

”“只要我把你的照片交给警察,告诉他们真正的陈默还活着,你猜他们会怎么做?

”“他们会把你当成杀害‘陈默’的头号嫌疑人,把你抓起来,审问你,

直到你‘承认’你所有的罪行。”“你觉得,一个没有任何身份证明的人,

和一个有明确死亡报告的尸体,他们会相信谁?”她的话像一把把尖刀,

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我无力反驳。因为她说的,全都是事实。我被逼到了绝境。

眼前这个女人,就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牢牢地困住。我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我……我接受。”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林晚满意地笑了。

她从随身携带的精致皮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个新的手机,递给我。

“这是你的新身份资料,以及你的雇佣合同。”“从现在起,你叫林深,是我弟弟。”林深?

我弟弟?这个转变让我措手不及。我接过文件,打开看了一眼。上面是一张新的身份证,

照片是我的,但名字变成了林深。出生日期、籍贯……所有的信息都焕然一新。

这是一份天衣无缝的假身份。或者说,它根本不是假的。以这个女人的能力,

她完全可以给我创造一个真实的身份。“你原来的手机卡我已经帮你注销了。

”林晚指了指那个新手机,“以后用这个联系我。”“合同你看一下,没有问题就签字。

”我翻开合同,草草地看了一遍。上面的条款很简单,

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我必须无条件服从林晚的一切命令。没有期限,没有报酬说明,

就像一份卖身契。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没有。我拿起笔,

在合同的末尾签下了“林深”两个字。从这一刻起,陈默,死了。活下来的,是林深。

“很好。”林晚收起合同,“现在,跟我走。”“去哪?”“去你该去的地方。

”她没有再多做解释,转身就朝门口走去。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将是什么。是深渊,还是……另一条新生之路?我别无选择,

只能跟上她的脚步。走出出租屋,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

一个西装革履的司机早已等候在车旁,见我们出来,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我坐进车里,

柔软的真皮座椅让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辈子,我还是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

车子平稳地启动,很快就汇入了城市的车流。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荒诞的梦。就在昨天,我还是那个混吃等死的陈默。而现在,

我却成了一个叫林深的人,坐在宾利车里,身边坐着一个神秘莫eth的女人。我的人生,

似乎在一天之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车子一路向东,驶离了市区,

进入了一片我从未到过的区域。这里绿树成荫,环境清幽,

一栋栋豪华的别墅掩映在树林之中。一看就是富人区。最终,

车子在一栋占地面积巨大的庄园门口停下。司机下车,打开了雕花铁门。车子缓缓驶入,

停在了庄园主楼的门前。我跟着林晚下车,看着眼前这栋宛如城堡般的建筑,

一时间有些失神。“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林晚说。她带着我走进别墅。

里面的装修更是奢华到了极点,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

旋转楼梯……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场景。

一个穿着管家服饰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恭敬地对林晚鞠了一躬。“大**,您回来了。

”“王叔,”林晚指了指我,“这是林深,我弟弟。以后他就住在这里,你安排一下。

”“是,大**。”王管家看向我,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深少爷,欢迎回家。

”深少爷?这个称呼让我感觉浑身不自在。林晚没有再理会我,径直走上了楼梯。走到一半,

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林深,记住你的新身份。”“也记住,

是谁给了你这个身份。”她的眼神冰冷而锐利,仿佛在警告我不要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看着她消失在楼梯的拐角,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个女人,

给我的压力太大了。“深少爷,我带您去您的房间。”王管家微笑着说。

我跟着他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房间很大,装修简约而不失格调,

比我那个出租屋大了十倍不止。“深少爷,您的衣物和生活用品都已经准备好了。

如果您还有其他需要,随时可以吩咐我。”“谢谢。”我点了点头。王管家躬身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修剪整齐的花园,

心中却没有一丝喜悦。这里虽然奢华,却像一个华丽的牢笼。而我,就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鸟。

我拿起林晚给我的新手机,打开通讯录。里面只存了一个号码——林晚。我忽然想起,

湖里那具尸体怎么办?警察会怎么处理?会通知我的……家人吗?我没有家人了。父母早亡,

亲戚也断了联系。我就是一个孤家寡人。所以,林晚才会选择我?因为我死了,

不会有任何人来追查?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晚发来的短信。“明天早上七点,

到我书房来。”“你的第一份工作,要开始了。”5g第二天早上,

我准时出现在了林晚的书房门口。我一夜没睡。这个陌生的环境,这个全新的身份,

以及即将到来的未知“工作”,都让我感到极度的不安。我抬手敲了敲门。“进来。

”林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推门而入,她正坐在巨大的红木书桌后,处理着文件。

晨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

多了几分柔和。但当她抬起头时,那双锐利的眼睛瞬间就打破了我的幻想。“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依言坐下,身体不自觉地绷緊。“昨晚睡得好吗?”她随口问道。

“……还行。”我含糊地回答。林晚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将一份文件推到了我面前。

“看看这个。”我拿起文件,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吴氏集团”。我翻开文件,

里面是关于吴氏集团的详细资料。包括公司的组织架构、主要业务、财务状况,

以及……董事长吴天雄的个人信息。吴天雄,男,58岁,白手起家,为人精明狡猾,

手段狠辣。资料里甚至还附上了他的照片。一个面相看起来颇为和善的中年男人,

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不易察arct的精光。我不明白林晚让我看这个干什么。

“吴氏集团是我们林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林晚开口解释道,“最近,

吴天雄在暗中搞一些小动作,试图吞并我们旗下的一个子公司。”“所以?”我抬起头,

看着她。“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林晚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要你……接近吴天雄的女儿,吴梦瑶。”我愣住了。“接近她?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让你去追求她,让她爱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