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书了,成了国公府那个即将被抄家的炮灰真千金。按照情节,我会因为嫉妒假千金女主,
处处与她作对,最后被她和太子爷联手整死,家人也沦为阶下囚。我的家人全员恋爱脑,
被假千金哄得团团转,对我这个亲女儿只有厌恶。我笑了,这炮灰谁爱当谁当。抄家前夜,
我卷走了府里所有隐藏的財產,带着那个同样是炮灰、未来会惨死的私生女妹妹,跑了。
后来,太子爷为了找我,发动全城guards,却只看到我和敌国太子在边境喝酒吃肉。
1我穿过来的时候,正跪在冰冷的祠堂地板上。膝盖下是坚硬的青石板,
寒气顺着骨头缝往里钻。面前,我那刚认回来三个月的亲娘,国公夫人,
正满脸厌恶地看着我。“林鸢,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柔柔不过是好心为你求情,
你竟敢推她!”她身旁,假千金林柔柔哭得梨花带雨,额角一片红肿,柔弱地靠在母亲怀里。
“母亲,不怪姐姐,是我自己没站稳。”“姐姐刚从乡下回来,不懂规矩,您别罚她了。
”她越是这么说,母亲眼里的火气就越盛。“你听听!你听听柔柔多懂事!”“再看看你!
一身的乡野村气,嫉妒成性,简直丢尽了国公府的脸!”我爹,镇国公,负手而立,
冷哼一声。“让她跪!跪到知道自己错在哪为止!”我哥,世子林修,更是直接。“林鸢,
你再敢动柔柔一根手指头,我废了你的手。”我低下头,看着地上自己的倒影。陌生的脸,
熟悉的情节。这是古早虐文《太子心尖宠》的开篇。我,林鸢,是那个被抱错的真千金,
也是本书最大的炮灰。林柔柔,占用我身份十六年的假千金,是本书的女主。接下来,
我会因为嫉妒,不断针对林柔柔,不断作死。最后,在国公府被男主太子爷抄家时,
被他一箭穿心,死在雪地里。而我这满心满眼只有假千金的家人,则会被流放三千里,
最终客死异乡。我抬起头,看着他们。母亲抱着林柔柔,满眼心疼。父亲背对着我,
失望透顶。哥哥看着林柔柔,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慕。没有一个人,看我一眼。我笑了。
这家人,不要也罢。我看着日历,距离抄家还有整整一年。足够了。2我被罚跪了一天一夜。
没人送水,没人送饭。第二天清晨,我哥林修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
他将一个食盒重重地放在我面前的地上。“吃吧。”声音冷得像冰。我打开食盒,
里面是已经冷掉的残羹剩饭。是昨天晚宴的。林修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柔柔为你求了一晚上,父亲才同意给你送点吃的。”“林鸢,你最好识相点,
别再给家里添乱。”我拿起一个冰冷的馒头,慢慢地啃着。“知道了,哥哥。”我的顺从,
让林修愣了一下。他大概以为我又要大吵大闹。“你知道就好。”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咽下最后一口馒头。心里盘算着,他那个藏在京郊的私人马场,
大概值多少钱。从祠堂出来,我没回自己那个偏僻的小院,而是去了厨房。路上,
我遇到了林柔柔。她换了一身崭新的粉色罗裙,头上戴着名贵的珠花,
衬得她的小脸越发娇俏可人。她身后跟着好几个丫鬟婆子,前呼后拥。看到我,
她立刻停下脚步,一脸担忧。“姐姐,你还好吗?膝盖还疼不疼?”我扯了扯嘴角。“不疼。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的样子,“姐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推我的,
你只是……只是还不习惯府里的生活。”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开口。“过几日是太后寿宴,
太子殿下也会去。母亲说,想带我一起进宫,见见世面。”“姐姐,你不会生气的,对吗?
”我看着她,这就是情节里,我第一次和太子爷结下梁子的地方。原主在寿宴上大闹一场,
出尽洋相,让太子爷对我厌恶至极。我点点头。“你去吧,我不生气。
”林柔柔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她准备好的一肚子安抚和炫耀,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姐姐……你真的不介意?”“有什么好介意的?”我反问,“我一个乡下丫头,
去了也是给国公府丢人,不像你,从小金尊玉贵地养大,正好给国公府长脸。”这番话,
正中林柔柔下怀。她脸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姐姐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
”她亲热地拉起我的手,被我不动声色地躲开。我的手,刚刚在厨房外的水缸里洗过,
冰冷刺骨。她的手,却温暖柔软。“姐姐,你这是要去哪儿?”“去后院,劈柴。
”林柔柔的笑容僵在脸上。国公府的千金,去劈柴?她身后的丫鬟婆子们,
也露出了鄙夷的神色。我没理会她们,径直走向后院。这正是我要的效果。
你们越是看不起我,越是觉得我粗鄙不堪,就越不会防备我。3.太后寿宴那天,
府里张灯结彩,人人喜气洋洋。母亲亲自为林柔柔挑选了最华贵的衣裳,
戴上了她陪嫁里最珍贵的一套红宝石头面。出发前,一家人站在门口。父亲看着林柔柔,
满脸骄傲。“我林家的女儿,就该是这般模样。”哥哥林修递给她一个暖手炉。“宫里冷,
别冻着。”母亲拉着她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跟在母亲身边,不要乱跑。
”林柔柔乖巧地点头,眼角余光扫过站在角落里的我。那眼神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和得意。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抱着一捆刚劈好的木柴,
与他们格格不入。母亲终于注意到了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这像什么样子!
还不快回你那狗窝去!别在这里碍眼!”我顺从地低下头。“是,母亲。”我抱着柴,
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身后传来林柔-柔故作担忧的声音。“母亲,
姐姐她……”“别管她!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我走得更快了。
回到我那个只有一张硬板床和破旧桌椅的偏院,我关上门,脸上所有的顺从和卑微瞬间消失。
我走到床边,掀开一块松动的地砖。下面,是一个小小的空间。里面,
放着一沓地契和几根金条。这是我这一个月的成果。我利用他们对我的轻视,
打着“熟悉府里环境”的旗号,摸清了国公府的每一个角落。我知道父亲的书房里,
有一条通往密室的暗道。里面,藏着他多年搜刮来的前朝古董字画。我趁着夜深人静,
分批将那些最值钱的东西偷运出去,通过城西的黑市当铺,换成了金条。我还知道,
母亲的首饰匣子里,有一个双层暗格。里面,是她从娘家带来的,价值连城的传家宝。
她只顾着打扮林柔柔,那些压箱底的宝贝,她自己都快忘了。我找了个机会,
用早就配好的钥匙,神不知鬼不觉地取了出来,换成了京郊的几处良田。
至于我哥林修……我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那上面,赫然是他那个秘密马场的地契。
他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原主无意中撞见过他跟管事交接账本。我略施小计,
买通了一个他身边不得志的小厮,就将地契弄到了手。现在,国公府超过一半的隐藏资产,
都在我这里。而他们,还沉浸在假千金带来的虚假荣光里,一无所知。
我将地契和金条重新放好,盖上地砖。还不够。想要在乱世中活下去,光有钱还不够。
我需要人手。一个绝对忠诚于我的人。我的目光,投向了府中最不起眼的角落。那里,
住着一个比我更可怜的炮灰。国公爷的私生女,林薇。4.林薇住的地方,
比我的偏院还要破败。那是一个漏风的柴房,冬天冷,夏天热。我找到她时,
她正缩在角落里,抱着一个破了口的布娃娃,小声地哭。她身上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
脸上布满了泪痕,瘦得像根豆芽菜。看到我,她吓得浑身一抖,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大……大**……”在府里,我是“大**”,林柔柔是“二**”。一个名正言顺,
一个名不正言不顺。可笑的是,我这个名正言顺的,活得还不如她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
我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你叫林薇?”她怯生生地点头。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还热着的肉包子,递给她。“饿了吧?吃吧。”她看着肉包子,
咽了咽口水,却不敢接。“大**,我……我不能吃……”“为什么?”“张……张妈妈说,
我这种**胚子,不配吃肉……”我心头一沉。张妈妈是负责看管她的恶仆。在书里,
林薇因为无意中撞破了林柔柔和太子爷的私情,被林柔柔设计,让张妈妈把她活活打死,
扔进了井里。死的时候,才八岁。我把肉包子塞进她手里。“吃。我让你吃,你就能吃。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抵不过饥饿,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我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
心里有了计较。“林薇,你想不想每天都吃上肉包子?”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
“想不想穿上暖和的新衣服?”她用力点头。“想不想离开这里,
去一个没人敢欺负你的地方?”她的眼睛更亮了,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我……我走不掉的……”我摸了摸她的头。“我能带你走。”“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她紧张地看着我。“从今以后,你只听我一个人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你,愿意吗?”林薇看着我,又看了看手里的肉包子。她没有丝毫犹豫,
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愿意!”“我只听大**的话!”我笑了。很好。复仇的棋子,
又多了一枚。我把她拉起来,带回了我的院子。我给她洗了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虽然还是旧的,但至少合身暖和。我把我的床分了一半给她。“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她蜷缩在被子里,看着我,眼里满是依赖和信任。“姐姐。”她小声地叫我。
从“大**”到“姐姐”,只用了一个肉包子和半张床。真可悲,又真可笑。我躺在她身边,
计划着下一步。距离抄家,还有十一个月。我需要在这段时间里,把国公府彻底掏空。然后,
一把火,烧掉所有痕Vl踪,金蝉脱壳。5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成了国公府的“隐形人”。
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劈柴,挑水,打扫院子,干着下人都不屑于干的粗活。
我的家人对我视而不见。母亲忙着带林柔柔参加各种宴会,为她铺路。
父亲忙着在朝堂上为太子爷奔走,巩固势力。哥哥林修,成了林柔柔最忠实的护卫,
寸步不离。他们对我的“安分守己”很满意。在他们看来,我这个乡野丫头终于认清了现实,
不再痴心妄想。他们不知道,我每一次低头,每一次沉默,都是在为最后的逃离积蓄力量。
我利用干活的便利,将府里的地形图画了一遍又一遍,精确到每一条密道,每一个狗洞。
我用攒下的私房钱,买通了采买的婆子,让她每次出府都帮我带一些东西。有时是几包硫磺,
有时是几罐火油。东西不多,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我把这些东西,
都藏在了院子里的枯井里。林薇成了我最好的帮手。她人小,不起眼,
可以自由出入府里任何地方而不被注意。她帮我盯梢,帮我传递消息,
帮我把那些零零碎碎的东**好。有一次,她去偷听父亲和幕僚的谈话,被发现了。
父亲大发雷霆,要将她活活打死。我冲了过去,挡在她身前。“父亲!妹妹年纪小不懂事,
您饶了她吧!”父亲看着我,眼神冰冷。“你倒是护着她。怎么,找到同类了?
”“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村姑,你们俩倒是般配!”我咬着牙,
一言不发。他身后的林柔柔假惺惺地开口。“父亲,姐姐也是一片好心。薇儿妹妹还小,
不如就罚她几天不许吃饭吧。”父亲冷哼一声。“就听柔柔的。”“林鸢,
你给我滚回你的院子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我带着林薇回了院子。关上门,
我立刻检查她的伤势。她的背上,已经有了一道长长的鞭痕,血肉模糊。
我拿出早就备好的伤药,小心翼翼地为她上药。她疼得浑身发抖,却一声不吭,
只是死死地抓着我的衣角。“姐姐,疼……”“我知道。”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很快就不疼了。”“姐姐,他们为什么那么讨厌我们?”我沉默了。我该怎么告诉她?
因为在这个故事里,我们是配角,是炮灰。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衬托主角的善良和美好。
我们的痛苦和死亡,都是他们爱情路上的垫脚石。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
“薇儿,你记住。”“这个世界上,能信的,只有我们自己。”“等我们离开了这里,
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们了。”她在我怀里,重重地点了下头。那一刻,我感觉到了。
她对这个家的最后一丝眷恋,也随着那道鞭痕,烟消云散了。6时间过得飞快。转眼,
距离抄家只剩下一个月。国公府的资产,已经被我掏空了九成。地契,金条,银票,
珠宝……我院子里的那口枯井,已经快要填满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这股东风,
很快就来了。太子爷以“勾结敌国,意图谋反”的罪名,拿下了政敌安王。安王府被抄,
所有家产充入国库。我知道,这是太子爷在为扳倒国公府做准备。书里写着,下一个,
就是我爹。罪名一模一样。我爹还被蒙在鼓里,甚至在朝堂上为太子爷此举拍手叫好,
以为自己是太子爷最信任的肱骨之臣。真是可悲。我开始执行计划的最后一步。
我让林薇散播一个谣言。就说我,因为嫉妒林柔柔深得太子爷青睐,由爱生恨,
偷了府里的东西,准备送去给安王余党,里应外合,报复太子爷。这个谣言,漏洞百出。
但我的家人,信了。或者说,他们愿意相信。那天晚上,我的院门被一脚踹开。父亲,母亲,
哥哥,还有林柔柔,全都来了。他们身后,跟着一群气势汹汹的家丁。父亲指着我的鼻子,
气得浑身发抖。“逆女!你竟然敢做出此等通敌叛国之事!”母亲痛心疾首。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国公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哥哥林修拔出了腰间的剑,直指我的咽喉。“林鸢,我今天就要清理门户!”我看着他们,
笑了。“你们凭什么说我通敌叛国?”林柔柔站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木匣。“姐姐,
这是我在你床下发现的。这里面,是你和安王余党来往的信件!”她打开木匣,
里面确实有几封信。那是我伪造的。父亲一把夺过信,看了一眼,气得直接把信砸在我脸上。
“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没有去看信,而是看着林柔柔。“我的床下?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床下有东西?”“我……”林柔柔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