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国公府嫡女,却被一个邪恶的“气运掠夺系统”绑定了我的假妹妹。她窃我才情,
夺我美貌,让我在宗族大比上沦为笑柄。最终导致国公府被认为后继无人而失势抄家。
流放路上,家人视我为耻辱,将我推下山崖。他们以为我死了,却不知我不仅没死,
还反向绑定了那个系统。系统告诉我,我的家人为了让假千金成为太子妃,
竟用我的亲生胎儿献祭!1“顾婉宁,你为什么不去死!”冰冷的雨水砸在我的脸上,
哥哥顾修明面目狰狞,一脚踹在我的心口。我滚进泥水里,浑身骨头仿佛都碎了。
“我们顾家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废物!”“要不是你,我们会被抄家流放吗?”亲生母亲,
尊贵的国公夫人,此刻正用她那双保养得宜的手,死死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按进泥里。
“当初就不该把你找回来!让你死在外面,也比现在拖累我们强!
”我十六岁才被从乡下找回国公府。他们说,我是被抱错的真千金。
而那个占据了我身份十六年的人,叫顾盼兮。她温柔聪慧,才情绝艳,
是名满京城的“天命之女”。而我,顾婉宁,粗鄙无知,是国公府洗不掉的污点。
不久前的宗族大比,决定着未来十年皇室对各大世家的资源倾斜。我为此苦读数月,
日夜不休。可大比之上,我脑中一片空白,准备好的诗词文章一句都想不起来,
当众丑态百出。顾盼兮却大放异彩,惊艳四座。最终,皇帝认为国公府气数已尽,后继无人。
一道圣旨,抄家流放三千里。一夕之间,百年国公府,轰然倒塌。而我,成了全家的罪人。
流放路上,他们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我身上。不给饭吃,不给水喝,动辄打骂。此刻,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亲情,只有淬了毒的恨。“哥哥,娘,别打了。
”顾盼兮柔弱的声音响起,她撑着伞,纯白的长裙在泥泞的官道上,依旧不染尘埃。
她蹲下身,用丝帕擦拭我脸上的泥水,声音温柔得像毒蛇。“姐姐,你别怪爹娘和哥哥,
他们也只是太失望了。”“毕竟,国公府的一切,都因为你……没了。”我看着她,
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和怜悯。我的好妹妹。我的好家人。“盼兮,你别管她!
”哥哥顾修明一把将她拉开,仿佛我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他看向我,眼中杀意毕现。
“留着她也是个祸害,不如……”母亲看了一眼周围荒无人烟的悬崖,
瞬间明白了儿子的意思。她松开了我的头发,脸上是一种诡异的平静。“就当,
我没生过你这个女儿。”我心口一凉,彻骨的寒。下一秒,顾修明抓着我的衣领,
将我拖到悬崖边。风雨凄厉,像鬼魂在哭嚎。我看着那一张张冷漠又怨毒的脸。我的父亲,
母亲,哥哥。还有我那善良美好的妹妹,顾盼兮。“不要……”我用尽全身力气,
抓住了悬崖边的石头。顾修明一脚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下去吧你!
”十指连心的剧痛传来,我再也抓不住。身体坠入万丈深渊,
耳边只剩下他们绝情的咒骂和风声。我以为我会死。死在这场家人的谋杀里。2我没死。
意识恢复时,我正躺在一个幽暗的山洞里,身下是柔软的苔藓。全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
但竟然没有一处是致命伤。崖底的密林和一汪深潭救了我。洞里很安静,
只有水滴落下的声音。黑暗中,有一点微光在闪烁。我挣扎着爬过去,
发现那是一面古朴的铜镜,巴掌大小,镜面光滑如水。我伸手触碰,镜面忽然光芒大作。
一道冰冷的、不属于人类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检测到能量源主体,能量过低,
距离原始宿主过远,强制解除绑定。】【重新搜寻新宿主……检测到能量源“原主”,
符合绑定条件,是否绑定?】我还没反应过来,那面镜子就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我的眉心。
剧痛传来,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和画面涌入脑海。我看到了顾盼兮。
看到了她是如何在我被找回府的前一天,对着这面镜子许愿。“系统,我不想离开国公府,
我不想把爹娘和哥哥还给她。”“我要她的一切!她的才情,她的美貌,她的气运!
”镜子回答她:【气运掠夺系统启动。宿主顾盼兮,掠夺目标顾婉宁。掠夺才情,成功。
掠夺美貌,成功。掠夺气运,进行中……】画面飞速切换。我看到,每次我苦读到深夜,
总有一缕看不见的光从我身上飘出,融入顾盼兮的身体。我看到,我原本清丽的容貌,
在回府后一天天变得平庸,而顾盼兮却越发明艳动人。我看到,宗族大比上,
我脑中一片空白,是因为这“系统”在关键时刻对我进行了强力干扰。
而顾盼兮口中那些惊才绝艳的诗篇,全都是我曾经写在草稿上的心血!原来如此。
原来我不是废物。我只是被偷走了我的一切。我的才华,我的容貌,我的运气,我的人生!
而小偷,就是我那个温柔善良的好妹妹!【警告!能量不足10%!系统即将休眠!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是什么东西?
”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是气运掠夺系统。】“你帮着顾盼兮,偷走了我的一切?
”【……是。但原始宿主顾盼兮已离开能量感应范围,我无法从她那里获得补充。原主,
你是我唯一的能量来源,你需要为我提供能量。】“提供能量?”我冷笑出声,
“然后让你继续帮她害我吗?”【不……我们可以合作。】系统似乎很急切。【我可以帮你,
帮你夺回一切。只要你为我提供情绪能量……仇恨、愤怒、喜悦……都可以。】“合作?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洞外的微光照亮了我狼狈的脸,“你凭什么觉得,
我会跟一个毁了我一生的东西合作?”【因为,我能让你看到全部的真相。
】镜子的声音带着诱惑。【你以为国公府倒台,只是因为一场宗族大比吗?你以为你的家人,
只是因为失望才抛弃你吗?】【不,顾婉宁,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3“你什么意思?
”我的心猛地一沉。【让我给你看。】系统话音刚落,我的眼前便浮现出新的画面。
那是国公府的书房,抄家前的一晚。父亲坐在桌前,面色凝重。顾盼兮跪在他面前,
哭得梨花带雨。“爹,都是女儿的错,如果不是女儿锋芒毕露,也不会让皇上忌惮国公府。
”父亲叹了口气,扶起她。“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你天生凤格,是我们顾家的希望。
只是皇上多疑,又有靖王在旁煽风点火……”靖王?那个觊觎皇位已久,野心勃勃的王爷?
画面一转。变成了顾盼兮和靖王的私下会面。靖王搂着顾盼兮的腰,神情得意。“盼兮,
你这招‘釜底抽薪’用得好啊。利用系统让顾婉宁在大比上出丑,
再借此让皇帝以为国公府气数已尽,轻易就除掉了我这个心腹大患。”顾盼兮依偎在他怀里,
巧笑嫣然。“国公府忠于太子,本就是王爷您的绊脚石。如今除掉他们,
又能让盼兮坐实‘天命之女’的名号,一箭双雕。”“等王爷您登基为帝,
盼兮便是您的皇后。到那时,整个天下,都是我们的。”我的血液,一寸寸变冷。原来,
国公府的衰败,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阴谋!一场由顾盼兮和靖王联手导演,只为铲除异己,
铺平他们谋反之路的阴谋!而我的家人,愚蠢地将屠刀递到了敌人手上,
还亲手杀死了唯一能看破真相的我。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不……不止这些……”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抖。如果只是这样,
系统为什么要用“冰山一角”来形容?【原主,你做好准备了吗?接下来的真相,
可能会让你彻底崩溃。】系统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怜悯。我闭上眼,又猛地睁开。
“让我看!”画面再次变化。这一次,是十七年前,国公夫人,也就是我亲生母亲的卧房。
她挺着大肚子,满脸幸福。一个道士正在为她把脉,面露惊奇。“恭喜夫人,贺喜夫人!
是双胎!而且气脉相连,其中一个,更是天生的凤格之命!”双胎?凤格之命?我浑身一震。
母亲惊喜地抚摸着肚子:“是两个女儿吗?”道士点头:“正是。
只是……另一个胎儿气脉微弱,恐怕会受凤格影响,生来体弱,甚至……”道士没有说下去。
画面再次跳转。母亲的闺中密友,一个姓柳的夫人前来探望。这个柳夫人,
就是顾盼兮的亲生母亲。她看着母亲的肚子,眼中满是嫉妒和贪婪。夜里,
她趁着国公府众人熟睡,偷偷潜入母亲的房间,将一个刻满诡异符文的木偶,
放在了母亲的床下。她对着木偶念念有词,念的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恶毒咒语。我看到,
母亲肚子里的两个光团,其中一个弱小的,被一股黑气硬生生拽了出来,
融入了那个木偶之中。而柳夫人自己的肚子里,却凭空多出了一个微弱的生命气息。后来,
母亲生产,只生下了我一个。所有人都以为是那个道士看错了。而柳夫人不久后,
也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顾盼兮。再后来,柳夫人夫妻意外身亡,顾盼兮被国公府收养,
成了我的“姐姐”。不,是“假妹妹”。画面最后,定格在那面铜镜上。柳夫人临死前,
将它交给了年幼的顾盼兮。“盼兮,这是我们柳家世代相传的秘宝,
它能帮你夺取一切你想要的东西。记住,那个拥有凤格的人,叫顾婉宁。她的命,
本来就该是你的!”我终于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我根本没有什么双胞胎妹妹。
那个被偷走的胎儿,就是我的一部分!是顾盼兮的母亲,用邪术偷走了我的半条命,
炼成了这个“气运掠夺系统”的器灵!为的,就是让她的女儿,夺走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而我的家人,我的亲生父母,为了让这个窃取我命格的小偷成为太子妃,享受荣华富贵,
竟然同意了献祭我的提议!不,那不是我的胎儿。那是我的妹妹,我未曾出世,
就被残忍杀害的妹妹!“啊——!”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痛苦和仇恨都喊出来。鲜血从我的嘴角涌出,眼前阵阵发黑。
【情绪能量……仇恨值……99%……系统能量补充中……】冰冷的声音在脑中回响。
我笑了,笑得眼泪直流。好。真好。仇恨是吗?那我就给你们,无穷无尽的仇恨!顾盼兮,
靖王,还有我那血脉相连的家人们。你们等着。我会从地狱爬回来,将你们欠我的,
欠我那个未出世妹妹的,千倍百倍地,讨回来!4g山崖上的雨,停了。我的家人,
并没有走远。“修明,你确定她真的死了吗?”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娘,你放心。
这么高的悬崖,摔下去就是神仙也活不了。”顾修明的声音笃定。“可我总觉得心神不宁,
要不……我们回去看看?”“看什么?看她摔成一滩肉泥的样子吗?”父亲冷哼一声,
“晦气!赶紧赶路,别耽误了去流放地的时辰。”“爹说的是,”顾盼兮柔声劝道,“娘,
姐姐她……也是解脱了。我们还是快走吧,免得被押送的官差发现。
”我通过系统共享的“视野”,冷冷地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
他们甚至不愿意为我流一滴眼泪,只想着确认我死透了没有,会不会给他们带来麻烦。“不,
我必须亲眼看到她的尸体才安心。”母亲固执地说。她转身,真的要往悬崖这边走。
我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想看我的尸体?好啊,我成全你。“系统,”我用意念沟通,
“利用你对这附近地理的了解,给我制造一点‘惊喜’。”【如您所愿,原主。
】母亲刚走到悬崖边,脚下原本坚实的土地,突然毫无征兆地塌陷了一块。“啊!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向后摔倒,幸好被顾修明眼疾手快地拉住。“娘,你没事吧?
”母亲吓得脸色惨白,指着塌陷的边缘,声音都在发抖。“刚……刚才,
我好像看到……看到婉宁的脸了……”“胡说八道!”父亲呵斥道,“大白天的,哪来的鬼!
”话音刚落,一阵阴风吹过,山林里传来几声凄厉的狼嚎。那声音,像是冤魂在哭泣,
听得人毛骨悚d然。顾修明也有些怕了,拉着母亲的手臂。“娘,这里邪门得很,
我们快走吧!”“是啊娘,”顾盼兮也附和道,“姐姐她……她肯定不希望我们为她担心的。
”一家人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我看着他们仓皇逃窜的背影,嘴边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别急。
这只是个开始。我会像一个真正的冤魂,日日夜夜,缠着你们。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养伤,
一边利用系统,给我的家人们制造了无数“惊喜”。他们喝的水,
会莫名其妙地变得苦涩难咽。他们赖以果腹的干粮,总会在夜里被野兽叼走。甚至有一次,
顾修明晚上起夜,被一条无毒的蛇吓得滚下了山坡,摔断了一条腿。
他们每个人都变得疑神疑鬼,惶惶不可终日。母亲更是夜夜噩梦,嘴里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
求我放过她。他们坚信,是我死不瞑目,冤魂不散,回来报复了。只有顾盼兮,
她虽然也害怕,但更多的是疑惑。她好几次试图用系统联系我,想知道我到底死没死。
但如今,系统的主人是我。我轻易就切断了她的所有探查。她什么也得不到,
只能在未知的恐惧中煎熬。看着他们被折磨得狼狈不堪,我心中却没有一丝快意,
只有愈发冰冷的恨意。这点折磨,怎么够?我要的,
是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被一点点摧毁,让他们也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伤好之后,我离开了山洞。流放的路,我不走了。我要走另一条路,一条通往京城,
通往复仇巅峰的路。系统告诉我,流放地附近有一个叫“青石镇”的地方,三不管地带,
但商路亨通。我凭借着脑中那些本就属于我的,被系统掠夺走的商业知识和工艺技巧,
准备在那里,建立我的第一份产业。我身无分文,唯一的资本,就是我自己,
和这个与我共生的系统。我走进青石镇,看着眼前这个尘土飞扬,却又充满生机的小镇,
深深吸了一口气。从今天起,顾婉宁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前来索命的恶鬼。
5青石镇鱼龙混杂,想要在这里立足,比想象中更难。我蓬头垢面,衣衫褴褛,
走进任何一家店铺,都会被立刻赶出来。“系统,给我镇上最大的木工作坊的位置。
”【前方三百米,‘鲁班堂’。老板姓钱,技术精湛,但经营不善,濒临倒闭。
】我走到鲁班堂门口。店铺不大,里面堆满了各式木料,一个满脸愁容的中年男人正在劈柴。
他就是钱老板。我走进去,直接开口:“老板,想不想做一笔能让你东山再起的大生意?
”钱老板抬起头,看到我的样子,皱起了眉。“哪来的小乞丐,滚出去,别妨碍我做生意。
”我不恼,从地上捡起一根木炭,在旁边的木板上迅速画了起来。我画的,
是一种新式纺车的图纸。它比时下最先进的纺车,效率至少能高出三倍。
这本是我当年为了帮母亲打理家中布庄,苦心研究出的设计,却被顾盼兮偷走,
成了她“商业奇才”名号的垫脚石。钱老板本想赶我,但目光落到图纸上,就再也移不开了。
他是个真正的匠人,一眼就看出了这图纸的价值。他扔掉斧头,冲过来,死死盯着图纸,
嘴唇都在哆嗦。“这……这是你画的?”“我可以把图纸给你,分文不取。”我说,
“但我有两个条件。”钱老板眼中精光一闪:“你说。”“第一,
我要你帮我伪造一个新的身份,我叫‘阿宁’。”“第二,这家作坊,我要三成干股。
”钱老板沉吟片刻,猛地一拍大腿。“好!成交!”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这图纸的价值,
远不止三成干股。合作就这么达成了。钱老板的行动力很强,不出三天,
第一架新式纺车就造了出来。试用效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好。我们没有大肆宣传,
而是直接带着纺车,找到了青石镇最大的布商,周扒皮。周扒皮人如其名,精明又贪婪。
当他看到我们的新式纺车,一炷香的时间,纺出的纱线是普通纺工半天的量时,
他的眼睛都绿了。“这纺车,怎么卖?”我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两一架。
”周扒皮的脸瞬间垮了:“你怎么不去抢!太贵了!”“周老板,”我淡淡一笑,
“您算一笔账。一架纺车,能让您的产量翻三倍。这多出来的利润,何止五百两?更何况,
这图纸,普天之下,只有我一个人有。”“如果我不卖给您,卖给您的对头李老板,
您觉得会是什么后果?”周扒皮的脸色变了又变。他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垄断的技术,
就是最大的资本。最终,他咬着牙,签下了五十架纺车的订单。第一桶金,到手了。有了钱,
鲁班堂迅速扩张,
我和钱老板又陆续推出了水力磨坊、新式犁具等一系列大大提高生产效率的工具。这些东西,
在京城贵族看来或许不值一提。但在这里,对于靠天吃饭的百姓来说,却是真正的“神器”。
“阿宁”这个名字,很快在青石镇传开了。人们不再叫我小乞丐,
而是敬畏地称我一声“阿宁姑娘”。他们说,我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们的福星。
我听着这些赞誉,心中毫无波澜。福星?不。我只是在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一切。而这些,
仅仅是个开始。我的目光,已经越过青石镇,看向了更远的地方。京城,我很快,
就会回来的。6产业越做越大,我不再满足于只在青石镇发展。
我开始将目光投向那些被流放的罪臣家眷。他们之中,
有许多人曾是身怀绝技的工匠、精通算术的账房、甚至是有着独门配方的厨师。如今,
他们一无所有,在流放地苟延残喘。这些人,是我最宝贵的人才库。我派人找到他们,
为他们提供庇护和一份体面的工作。一开始,他们充满警惕。但在看到我改良的农具,
看到我建立的工坊给当地带来的巨大变化后,他们动摇了。一个曾经的皇家御厨,在我这里,
重新拿起了锅铲,做出的菜肴让整个西北的商队都慕名而来。一个被贬的能工巧匠,
在我提供的图纸基础上,甚至造出了可以自动灌溉的水车。我的名声,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不再是“阿宁姑娘”,而是“女财神”。财富和民望,都在以惊人的速度向我聚集。
而这一切,自然也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那天,我正在巡视新开的瓷窑,
钱老板神色匆匆地跑来。“阿宁,不好了!太子殿下来了!”太子?我心中一动。
当今太子李承,是皇帝的嫡长子,为人正直,素有贤名。也是国公府一直以来,
坚定不移支持的对象。更是靖王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头号政敌。
他怎么会来这种偏远的地方?“系统,查一下太子的动向。”【太子李承,
半月前以巡视边防为名离开京城,实则是在秘密调查西北粮仓亏空一案。此案背后,
直指靖王。】原来如此。我心中有了计较。“不必慌张,请太子殿下到正堂,好生招待。
”我换上一身干净的布裙,走进正堂。一个身穿锦衣,面容俊朗的年轻人正端着茶杯,
打量着屋内的陈设。他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愁绪。
他就是太子李承。“民女阿宁,见过公子。”我福了福身。他放下茶杯,看向我,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大概没想到,传闻中那个点石成金的“女财神”,
竟是这样一个年轻甚至有些过分清瘦的女子。“你就是阿宁?”“是。”“本宫……我听闻,
你这里有最新式的农具,可否一观?”“当然可以。”我带着他参观了我的工坊和试验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