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迟迟不回,江听澜又派了几名保镖把我抓回了半山别墅。
别墅里到处散落着他和胡茵梦的衣服。
他们二人视我如无物,在我面前热火朝天地上演活春宫。
“听澜你讨厌!你怎么就这么弄进来了,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胡茵梦猫一样的爪子拍打着江听澜结实的胸膛。
江听澜顺势抓住她的手亲了一下,得意地回头看我。
“谁让鱼衔珠没把东西买来?我忍不住……”
他的话在看到我的满头白发后戛然而止。
胡茵梦也在看清后,吓得直往江听澜怀里钻。
“听澜,她怎么变成这样了?梦梦害怕……”
江听澜一面安抚着她的情绪,一面皱着眉冲我呵斥:“鱼衔珠你又在搞什么把戏?”
“你把自己的头发染这么白,是想扮鬼吓梦梦吗?”
因为修为散尽,我如今一头白发,又穿了一身白裙,看上去确实像鬼。
可我没有解释,因为不论我说什么,江听澜都不会相信。
就像我说我从未针对过胡茵梦,他却仅凭她的一滴泪,大骂我恶毒。
我说我是为了他才来到的江家,他又讥讽我撒谎成性,满嘴假话。
胡茵梦见江听澜如此维护自己,看向我的眼神格外挑衅。
她依偎在江听澜怀里,故作天真问道:“听澜,鱼衔珠她突然白头,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啊?”
“我们不如用那条锦鲤,给她炖鱼汤补补身体怎么样?”
江听澜顿时来了兴致,我却陡然变了脸色。
“不要!江听澜,锦鲤虽死,可我与她的感应还在。你真要把她炖鱼汤,就是把我……”
“就是把你什么?”
江听澜突然暴怒,他冲过来钳住我的下巴,逼迫我仰头看他。
“是也会感受到身体被炖煮的痛苦吗?”
“鱼衔珠,你这种鬼话,就只能骗骗上了年纪的奶奶!你以为我会信你?!”
说完,他不屑地甩开我,不顾我倒在地上磕出血的额头。
他叫来大厨,让他们去把锦鲤炖成鱼汤。
很快,神魂碎裂的痛苦一次次侵袭着我全身。
我再也承受不住,在地上毫无形象地哀嚎打滚。
而江听澜和胡茵梦就那么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欣赏我的痛苦挣扎。
“听澜,你看她演的好真实啊!不去当演员可惜了!我喜欢她的表演,像极了小丑。”
“梦梦,当初我病重时是你拼了命才救了我,只要你能高兴,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泪眼朦胧中,我看见他们两个又动情地吻在了一起。
肢体纠缠,像两条黏腻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