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离婚后,前夫的现任妻子为了彰显大度,非要给我介绍对象。她发来几个男人的资料,
语气充满了炫耀和施舍。“我帮你筛掉了几个歪瓜裂枣,这几个条件还行,
就是职业普通了点。”“一个是健身房教练,一个是教小朋友画国画的,你别嫌弃。
”我本想拉黑她。可我那个能预知运势的奶奶,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死死盯着那张教练的照片。“孙女,这人有九龙护体之相,是将帅之才!
”她又指向那个国画老师的资料。“这个有文曲星照命,一幅画以后能换一套四合院!
”我深吸一口气,给前夫的现任回了条信息。“你的眼光真好,他们的联系方式,我都要了。
”01前夫的现任妻子白月发来的消息弹个不停。“我知道你离婚后日子不好过,
这几个男人虽然赚得不多,但胜在老实本分,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那个健身教练叫秦爷,身材特别好,你肯定喜欢。”“那个国画老师叫温清洲,
长得文质彬彬的,带出去也有面子。”字里行间,满是施舍的优越感。我差点就按了删除键。
奶奶却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浑浊的眼睛死死锁住屏幕上那个叫秦爷的男人。他赤着上身,
肌肉线条流畅分明,汗水顺着紧实的腹肌滑落,透着一股野性的力量。“这人,
这人面相不凡,额有伏羲骨,背有麒麟甲,是九龙护体之相!将来必定封侯拜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奶奶又颤抖着手指,点开温清洲的资料。照片上的男人穿着白色衬衫,
站在一幅泼墨山水画面前,气质清冷,眉眼疏离。“这个,这个更好!他是文曲星下凡,
天庭饱满,目若朗星,以后他的一笔一画,都能换一座王府!”我攥紧了手机。
给白月回了条信息。“谢谢你,他们的联系方式,我都想要。”屏幕那头秒回。“行啊,
不过你可想好了,别到时候都看不上你,丢我的人。”我没再理她。加上秦爷微信的第一天,
我就约了他见面。地点在他工作的健身房。震耳欲聋的音乐和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秦爷比照片上更有压迫感,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背心,手臂肌肉虬结,
眼神锐利得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他上下打量我,声音低沉沙哑。“想练什么?
”“练你最擅长的。”我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想挑战极限。”他挑了挑眉,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会很苦。”“我不怕。”接下来的两个小时,
我体会到了什么叫人间炼狱。秦爷没有半点怜香惜玉,训练强度堪比专业运动员。
每一个动作,他都要求做到最标准。汗水浸透了我的衣服,肌肉酸痛得几乎要撕裂。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有好几次,我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视线都开始模糊。
但一想到奶奶的话,一想到白月那张得意的脸,我就强迫自己坚持下去。最后,
当我从卧推架上力竭滚落时,秦爷没有嘲笑,反而朝我伸出了手。他的手掌宽大,布满厚茧,
却带着一股灼人的温度。“你很不错。”他把我拉起来,递给我一瓶水,
“比我带过的大多数男人都有种。”我接过水,大口灌下,喉咙里火烧火燎。“明天还来吗?
”他问。“来。”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他笑了,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那股野性里,
多了几分认可。我知道,第一关,我过了。02第二天,我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
去见了温清洲。他的画室藏在一条老旧的巷子里,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株茂盛的紫藤萝。
推开虚掩的木门,一股淡淡的墨香混着松木的味道扑鼻而来。温清洲正坐在窗边,手执画笔,
专心致志地在宣纸上勾勒。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我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画室里很安静,
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墙上挂着几幅他的作品,大多是山水,意境空灵,笔触老辣,
完全不像是一个年轻人能画出来的。直到他落下最后一笔,才终于抬起头看向我。
他的眼睛很黑,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能把人的魂魄吸进去。“你来了。”他的声音清冷,
像是山间清泉。“嗯。”我点点头,走到画案前,目光落在刚刚完成的那幅画上。
画的是一株枯梅,枝干虬劲,傲立雪中,透着一股宁死不屈的孤绝。“这画,真寂寞。
”我轻声说。温清洲执笔的手微微一顿,眼底划过一抹讶异。“你看出来了?
”“你的每一幅画,都很寂寞。”我看向他,“你在等一个能读懂你画中孤寂的人。
”他沉默了,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良久,他放下画笔,给我倒了一杯茶。“你叫什么名字?
”“苏念。”“苏念。”他轻声重复着我的名字,像是要把它刻在心上,“你的眼睛,
很会说故事。”我笑了笑,没有接话。奶奶说过,文曲星下凡的人,大多情感细腻,
内心孤高,最吃灵魂共鸣这一套。我要做的,就是成为那个唯一能走进他内心世界的人。
那天下午,我们在画室里待了很久。他没有再画画,只是泡着茶,
和我聊着一些无关风月的话题。从古代的碑帖聊到近代的画派,他说的每一句话,
我都能恰到好处地接上。临走时,他突然叫住我。“这幅画,送给你。”他指着那幅枯梅图。
我有些意外。“为什么?”“它等到了它的知音。”他深深地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愫。我收下了画。我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幅画,
更是他对我敞开心扉的钥匙。走出巷子,阳光有些刺眼。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木门,
嘴角微微上扬。第二个,也上钩了。03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异常充实。
白天去秦爷的健身房接受魔鬼训练,晚上则去温清洲的画室当他的“灵魂知音”。
秦爷的训练依旧严苛,但每次我力竭时,他都会及时出现,给我递水,帮我拉伸。
我们的交流不多,但身体的接触却越来越频繁。他教我格斗术,手把手地纠正我的动作。
他宽厚的手掌贴在我的腰上,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总能引起一阵阵战栗。
他身上的汗味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形成一种独特的男性气息,让我有些沉迷。
而和温清洲在一起时,则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我们之间的氛围总是宁静而又暧昧。
他会拉着我的手,教我如何研墨,如何执笔。他的指尖冰凉,划过我的手背,
却像是有电流窜过。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炙热,常常在我看画时,从背后轻轻拥住我。他说,
我是他的缪斯,能给他带来源源不断的灵感。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直到那天,意外发生了。
那天,温清洲正在给我画一幅肖像。他让我坐在窗边,阳光正好。画到一半,他突然停下笔,
走到我面前,轻轻托起我的手。“你的手,怎么这么多茧?”他皱着眉,
抚摸着我掌心和指节处的薄茧,“不像一双弹钢琴的手。
”我之前为了迎合他清冷的艺术家气质,随口编造了自己会弹钢琴的谎言。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这些茧,是常年在健身房撸铁留下的。我垂下眼,睫毛颤抖,
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悲伤和脆弱。“清洲,对不起,我骗了你。”他表情一僵。
“我......我根本不会弹钢琴。”我声音哽咽,“我家境不好,为了给弟弟凑学费,
我做过很多粗活,洗盘子,搬砖......什么都干过。我怕你嫌弃我,
所以才......”温清洲沉默了。他握着我的手,力道越来越紧。
就在我以为他要拆穿我的时候,他却把我紧紧搂进怀里。“傻瓜。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心疼和自责,“我怎么会嫌弃你?是我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无声地笑了。看,男人就是这么好骗。危机不仅被化解,
反而让我们的关系更进了一步。他吻了吻我的额头,承诺以后会好好照顾我,
再也不让我吃苦。正当我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是白月打来的。
我走到一旁接起,开了免提。“苏念,怎么样啊?那两个男人你看上了哪个?
人家有没有嫌弃你是个离过婚的二手货啊?”她尖酸刻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还没开口,
温清洲已经走过来,拿过了我的手机。“她很好。”他对着电话那头,声音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