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霎时睁大双眼,像根木桩似的僵在原地看着他。
宋风再次轻笑出声。
修长的手指遮住了我的双眼。
“别用这种天真的眼神盯着我,小兔子。
“我会不好意思进行下去的。”
视线被剥夺后,我的其他感官变得格外灵敏。
我捕捉到宋风逐渐加快的呼吸节奏,也体会到他的吻变得愈加强势。
最初的温柔试探逐渐演变成唇舌间的纠缠。
我不自觉地揪皱了他胸前的衣料。
丝丝缕缕的金色光丝从他体内溢出,将我整个人笼罩其中。
“叮——”
契约已然达成,宋风却仍未松开我。
直至谢裕知不知什么时候现身门边,咬牙切齿地叫我名字。
“云幼!
“你这是在干什么?!”
谢裕知的暴喝让我吓得缩起脖子,本能地往宋风胸膛里躲。
宋风显然很满意我的反应,他宠爱地揉捻着我的兔耳,漫不经心地瞥向谢裕知。
“还能干什么?
“正按你说的,跟我这个最般配的人配对呢!”
他刻意咬重了“般配”二字。
谢裕知紧咬着牙关,神色阴郁至极。
十九年的朝夕相处让我立即察觉——他此刻怒火中烧。
若换作从前,我必定会马上奔到他跟前,柔声细语地安抚他,竭尽全力为他分忧解难。
然而此时此刻,我只觉得他莫名其妙。
他凭什么发火?
“云幼,到我这来。”谢裕知板着脸,用命令的口吻说。
他大概以为我还会乖乖听话。
但我不会再那么犯贱了。
我镇定地与他四目相对,踮起脚尖蹭了蹭宋风的下颌。
谢裕知怔了怔,猛然烦躁地一拳轰碎洗手间的门板,眼中迸发出凛冽的寒芒。
“云幼,给我过来。
“别逼我说第三遍。”
我浑身颤栗。
深植于基因深处对天敌的畏惧感瞬间涌现。
宋风感知到我的情绪波动,抬手将我的脸庞按进他胸膛。
望向谢裕知的黑眸中掠过一道杀机。
“谢裕知,我只警告一次。
“对我的主人客气些。”
“主人?”谢裕知皱紧眉头,死死锁定我的视线,“云幼,你跟他缔结契约了?!”
我不想回答他这种蠢问题,拉着宋风打算离开男厕所再说。
可谢裕知却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腕。
“跟他解除契约,我就当没看见你亲他,允许你继续跟在我身后。”
他语气里高高在上的施舍,让我觉得无比厌恶。
相处这么久,我好像在这一刻才有些看清他。
可他的力气太大,我甩不开,手腕甚至有些疼。
宋风的忍耐度在看到我泛红的手腕时到了极限,抬脚就要把谢裕知踹开。
就在这时,那个狼人学妹出现在拐角处。Ź
“谢学长!”
几乎是一瞬间,我的手腕被松开。
快得连宋风的脚都没来得及碰到他的衣服。
谢裕知看都没看我一眼,大步朝纪冉冉走过去,语气温柔。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来姨妈第一天肚子疼吗?”
“你还说呢!”纪冉冉捶了下他的胳膊,“等你上个厕所回来帮我揉肚子结果等半天!”
谢裕知低着头连连道歉,熟练把手按在了她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