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眼眶一红:“姐姐,你为什么不理我?”
凌争不耐烦的夺过汤药,掐住我的下巴往里灌。
滚烫的汤汁在口腔中烫出血泡,我却失了痛觉,丝毫没有反应。
凌争灌的太急,汤药从口鼻出来,弄到他的手上。
他既嫌弃又痛苦的大叫
“这药怎么那么烫?!”
周砚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掰开我的嘴唇看清满嘴血泡。
就算是对我最没好脸色的凌寒也慌了神,扭头指责凌雪
“这药这么烫怎么喝,你也不说一声!”
凌雪眼泪瞬间滚落:“我担心姐姐,一时着急没试温度……”
她的眼泪瞬间浇灭三个男人心中那点怨怼。
周砚承抱着她安慰:“只是几个水泡而已,让大夫弄点烫伤膏就好,不必自责。”
明明被伤害的人是我,三个男人又开始哄起了凌雪。
直到凌雪又被逗笑,他们才后知后觉的回头看我,却发现我早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凌争讥讽道:“我看她根本不疼,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快睡着。”
周砚承脑中不由得闪过我去年元宵特意给他煮汤圆被烫的事。
虽然只是个小水泡,可我却疼了好几个日夜没睡着,眼睛都哭红了。
他那时还嘲笑我在外面做生意时叱诧风云,在内却是个哭包。
不知怎得,他心底有些莫名慌乱。
可碍于凌雪,他不可能和去年元宵一样悉心照顾我。
他心中想着,只要大婚顺利完成,凌雪怀上嫡长子。
他就重新给我一个名分,补偿我这段时间受的委屈。
想到这里,周砚承便理所当然道
“走吧,只是烫伤而已,给雪儿筹备婚礼才最要紧。”
……
大婚当天,我艰难的一步一步被人推着跟在凌雪的花轿后面。
周围人对我指指点点
【这不是凌烟吗?她不是被休了吗?】
【听说是圆房后被连夜送了回去,换了其他女子早就想不开吊死了,她居然还有脸走在街上。】
【周砚承原本想娶的就是凌雪,是她臭不要脸替嫁才会弄出这一档子事,现在***脸送嫁就是为了求一个姨娘的位置,真是恬不知耻。】
凌雪听着众人对我的恶意讨论,唇角得意扬起
“姐姐,被迫让出心爱之人,给我送嫁的感觉如何?”
“你当初高高在上的施舍我,现在也终于轮到我施舍你,周砚承的姨娘之位可比轻飘飘的养女值钱多了。”
凌寒骑着高头大马在最前面开道送嫁,凌争在后面撒钱撒糖,送出十里红妆,简直要把家底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