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瘫痪竹马圆房后,我被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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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承大老远看见送亲队伍,眼神却没忘花轿那边看。

反而是下意识看向花轿边上,走路摇摇晃晃的我。

他眉心微拧,问旁边小厮:“凌烟一直被关在柴房,腿是什么时候受伤的?”

小厮还没回答,那道纤弱的身子轰然倒下。

“凌烟!”

或许是他们的吼声太大,我居然听见了一点声音。

喜乐随着周砚承踉跄跑来的动作戛然而止。

坐在花轿中的凌雪,砰的一声落在地上。

花轿落地视为不吉,她拧着眉向从前一样娇俏埋怨

“砚承哥哥,就算你着急娶我,也不能突然冲过来吧,你都吓到抬轿子的轿夫了。”

她伸手到帘子外,等着周砚承牵住。

可手悬在空中半响,依旧没人。

她尴尬的又喊了一声:“砚承哥哥…”

“凌烟!”

周砚承满眼都是脸色苍白,怎么喊也没有反应的我。

根本没注意到凌雪。

凌寒翻身下马的动作都乱了,好几次左脚踩右脚。

“凌烟,别装了!”

苍白的脸色早已诏告一切,凌寒心知肚明我不是装的,可他连喊大夫的勇气都没有。

队伍最后面的凌争见前面不动了,几步跑上前

“干什么呢,都快到周家门口了,不知道贸然停下来不吉利吗——”

凌争指责的话随着看清眼前画面的瞬间被斩断。

仿佛被吓到般跌坐在地。

花轿里的凌雪听见终于有人提到她,便委屈的掀开了帘子,自己走出来。

“砚承哥哥,才刚大婚你就这样不重视我,难道你想娶的人是姐姐,而不是我。”

一秒,两秒。

凌雪始终没听见周砚承立马否认的话,一股慌乱涌上心头。

她恼怒地掀开盖头,却看见周砚承抱着一动不动的我呆愣在原地的画面。

周砚承眼神空洞:“我本该娶的就是她……”

凌雪身子一晃:“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