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鸢,傅景辰回国了。”
宋词鸢闻言,微微歪着脑袋。
明眸落在对面充满算计的人脸上,唇边弯起玩味的笑:“与我何干?”
“与你,何干?”
张怡错愕地看向她。
谁不知道宋词鸢爱了傅景辰十年,爱得难以自拔!
“词鸢,在我面前你就别逞强了,你明明那么爱傅景辰!”
“哦,曾经年少不懂爱,错把少年当成宝。”
宋词鸢说完,看向了她:“现在我成熟懂事了,知道自家老公最最好!”
张怡眼底闪过算计,目光往旁边的包厢扫了一眼,故作打趣说道:
“别骗我了,你上个月才跟我说你想傅景辰想得整夜难眠!”
张怡这是硬要把她往陷阱里按啊!
身边有这样的伥鬼闺蜜,难怪书里原主下场那么惨。
宋词鸢眼底闪过冷意,随后,她低首,长叹一声:
“你不懂,爱情来了,拦也拦不住,晏寒城长得比傅景辰好,能力比傅景辰强,对感情专一。”
“我们,很相爱!”
张怡没想到宋词鸢竟然不按套路出牌,顿时急了,
“晏寒城性格乖戾,阴冷残暴,你怎么可能爱上他?!”
“张怡,你可以骂我,但你不能骂晏寒城!”
“从今天起,你再不是我的朋友!”
宋词鸢小脸一沉,拎起放在桌上的包包,起身就走。
行经隔壁包厢时,她眼尾瞥了一眼包厢门,唇边,勾起浅笑。
……
隔壁包厢。
相爱?
晏寒城轻弹烟灰的手顿了一下。
略显无情的薄唇微微勾出一抹放荡的笑弧。
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轻屈,复弹了一下烟灰。
修长的身段慵懒地靠入了柔软的真皮座椅中。
“原来,你与嫂子竟是十分相爱啊!”
沈浩白已经忍俊不住,调侃一笑。
“我也很意外,我竟然与妻子十分相爱!”
晏寒城薄唇一勾,露出了玩味的笑意。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竟然与妻子相爱!
他更是第一次听说他的妻子这么深爱他!
“你俩,这什么情况呢?”
“我也好奇,看来今天晚上有必要回趟家,见见我那两月没碰过面的相爱的妻子!”
说到‘相爱’两字时,他语调微扬,眼底闪过了探究的欲望。
晏寒城这人一身反骨,也就老爷子能扳正那么一两块。
两年前,他家老爷子以病重为由,逼着他跟宋词鸢结婚。
反正想娶的人也没了,娶谁不是娶呢!
老爷子都动用苦肉计了,晏寒城便答应了。
婚后两年,他跟宋词鸢见面不过十次,倒也算是相敬如宾。
只是他怎不知,就与她相爱起来了?
……
……
完美!
宋词鸢踩着十公分的恨天高走出茶楼后,缓缓地勾起了一抹胜利的笑容。
三天前,熬夜做项目方案的她,猝死了。
穿进了她看过的小说《娇妻甜甜宠》里那不断作死最后下场凄惨的恶毒女配。
原书中,宋词鸢与男主傅景辰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她深爱着傅景辰,可傅景辰却在大学时爱上了贫困小白花乔依依,并为爱与家中抗衡,放弃家族产业,出国千里追妻。
恰逢宋家生意危机,宋词鸢为了保住外公的产业,与父亲以股份作交易,嫁给了反派晏寒城。
可她婚后依旧痴恋傅景辰,在傅景辰回国后,疯狂作死,抛夫弃颜,对傅景辰死缠烂打。
偏在这时,她的父亲爱上并娶了乔依依的母亲。
情敌变继妹,宋词鸢恨透这对母女,对她们下毒。
宋父震怒,将她赶出宋家。
傅景辰假意与她和好,诱惑她去偷了晏氏公司的项目书。
晏寒城对她彻底失望,与她离婚。
没有晏家的庇护,她众叛亲离。
傅景辰为替乔依依报仇,将她也喂了药扔进了混混堆里,她染上重病,凄惨而终。
宋词鸢想到原主的下场,不由打了个哆嗦!
这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的最佳选手!
原书中,女配悲剧的开端,就是傅景辰回国开始。
她被好友张怡算计,在晏寒城面前一边吐露对傅景辰的深情,一边痛骂晏寒城,然后一边还想算计跟晏寒城离婚分他的财产,彻底惹怒晏寒城。
996牛马打工人宋词鸢表示。
老公钱多事少长得好,人不归家钱归她!
这就是她这个牛马人梦想的天堂!!
所以穿书的第一时间,她就给自己定下了工作任务。
避开所有作死点。
不得罪晏寒城,不与男女主沾上关系!
搞好晏家上下左右关系!
务必与晏寒城整个家庭深度捆绑套牢!
把PP焊死在晏家少奶奶这个位置上!
她相信,她那个从不归家的阴湿疯批老公,听了她这一番深情告白,一定会对她放心又抗拒。
从此将钱归家人不归家贯彻得更加彻底!
……
“词鸢,你什么意思啊?说翻脸就翻脸!”
张怡气急败坏地追了出来,拦住了宋词鸢:
“当初是你亲口说最讨厌晏寒城!说你心里还爱着傅景辰,我这好心告诉你他回国的消息,你还不领情!”
张怡是原主最好的‘闺蜜’之一。
嘴里全是仗义,心里全是算计,一边怂恿原主作死,一边暗自觊觎她的丈夫。
原主最后下场凄惨,离不开身边这群塑料闺蜜的推波助澜。
宋词鸢停下脚步,冷眼看她,“我现在很爱我的老公,我不希望从你的嘴里再听到他的坏话。”
“词鸢,你不会真的爱上晏寒城吧?”
张怡心里隐隐着急。
她好不容易才盼到傅景辰回来,就等着宋词鸢跟晏寒城离婚了。
只要他们离婚了,她就能让爸爸去找晏家联姻了。
“嗯,爱上了!爱死了!爱惨了!”
宋词鸢三连强调。
张怡直接哑声:“怎,怎么可能?”
宋词鸢:“怎么不可能?”
“那,傅景辰呢?”
“我现在讨厌他!”
宋词鸢说得很真诚。
死过一次的人,她只想远离男主保平安!
张怡:……
“这么,突然吗?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不远处,正准备下车的上官耀默默将车门又关上,拿出手机,拨了视频通话。
“哥,哥,惊天大喜事啊!”
“你老婆爱惨你了!”
“你听……”
上官耀兴奋地说完,调转摄像头,对准了宋词鸢。
晏寒城听到上官耀那一副扒到惊天八卦的兴奋脸,微微蹙眉,正想斥责几句。
就听到了宋词鸢接下来惊天动地的发言。
……
宋词鸢看着张怡那一脸得不到真相不罢休的模样。
对付这个一心觊觎闺蜜老公的心机婊。
她喜欢一击中的。
于是她露出神秘娇羞一笑,“他床上可强了!”
!!!
张怡直接妒忌得赤红了双眼。
当初宋词鸢嫁给晏寒城后,她简直妒忌疯了。
后来得知两人只有婚姻之名,没有婚姻之实,晏寒城就算是新婚夜也没有碰宋词鸢。
她心里一边暗暗嘲笑宋词鸢,一边离间宋词鸢和晏寒城,怂恿宋词鸢离婚。
只等着宋词鸢与晏寒城离婚,她就能嫁给晏寒城了。
原本,一切都进行得很好。
宋词鸢越来越厌恶晏寒城,越来越思念傅景辰。
按理说,只要傅景辰回来,宋词鸢一定忍不住闹离婚继续跪舔傅景辰。
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宋词鸢和晏寒城竟然……睡上了!
而且晏寒城竟然把宋词鸢……睡服了!!!
他们怎么可以!
想到晏寒城这么强,一觉就把宋词鸢给睡服了,张怡只觉得更加妒忌恨了。
她有些歇斯底,“宋词鸢,你怎么能这么肤浅,没有爱情的做恨怎么能叫做恨呢?”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宋词鸢蹙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妒忌我呢!”
“我,我怎么可能妒忌你呢!我只是不希望我的好朋友变成这么肤浅的人!”
听到宋词鸢的话,张怡面色一慌,赶紧解释。
……
……
不止张怡激动。
车里。
听傻了的上官耀沉默了许久,只吐出了五个字。
“哥,你终于……破chu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