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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公司,傅笙寒看着一栋栋还在建设的大楼,有些恍惚。
其实他猜测到了夏星澜可能不会把文件给许明怡,不过一切都没那么重要了。
上辈子,他之所以不想许明怡嫁给夏星澜,一来是自己的私心,二来是因为他觉得夏星澜不是什么好人。
可现在他明白了一件事。
爱情,可能会与五官有关,但绝对不会与善良有关。
而且小姨也不需要自己帮忙,在84年,国家第一支股票,许明怡靠着敏锐的洞察力,成为了当之无愧的股神,是深圳的神话。
傅笙寒已经找到了临时的住处,回到家后,他把自己的行李托了出来。
本想等许明怡回来后,和她告别。
可晚上七点的时候,她还没回来,客厅的座机却响了。
他拿起话筒接听,是夏星澜。
“是笙寒吗?明怡今晚应酬的时候喝醉了,她想喝你煮的醒酒汤,你可以告诉我怎么做吗?”
许明怡每次应酬喝醉后都会头疼,难受。
傅笙寒特意学了怎么做醒酒汤。
想起自己在父母膝下惯养地长大,十指从不沾阳春水,却为了煮好一碗醒酒汤被烫了无数次,失败了无数次,至今他手腕上还留有一个烫伤的红色疤痕。
傅笙寒看着那手上的疤痕,仔仔细细地告诉了夏星澜做醒酒汤的步骤。
“谢谢你,笙寒,以后你就放心把你小姨交给我照顾吧。”夏星澜落下一句话,电话被挂断。
听着“嘟嘟”声,傅笙寒自嘲一笑。
他拿起介绍信,托起玫红色的行李箱,不再等许明怡,往门口走。
保姆周姨急忙问:“先生,你拿着行李要去哪儿?”
傅笙寒头也不回地说:“我和小姨说过了,搬出去住。”
说罢,他一个人提着行李箱,离开了这座自己和许明怡共同生活了五年的房子。
永盛旅馆内。
傅笙寒用介绍信办好入住手续后,就一个人住进了房间。
他看着墙上挂着的日历上明晃晃的“1月15号”,怔了一瞬。
还有8天就是自己的27岁生日。
也是自己回北京的时候……
大概是下雨后受了冷,傅笙寒脑袋昏昏沉沉的,似有千斤重,不一会儿就头重脚轻地倒在了床上,失去意识。
傅笙寒浑浑噩噩间听到似乎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在为自己轻柔地擦拭着额头……
那人身上的味道很像许明怡。
等到第二天傅笙寒睁开眼睛时,才发现真的是许明怡。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租住的旅馆房间里。
“小姨,你怎么来了?”傅笙寒脸色苍白,虚弱问。
许明怡俯瞰着躺在床上的他:“听保姆说,你带着行李离开了,我就找人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