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一朵香槟玫瑰修剪,一个追求者就在旁边小心翼翼的递着花。
我喊道:“澜辰。”
叶澜辰立即转头,一见我,唇边就扬起一个灿烂的笑:“我朋友来了,你可以走了。”
女人看呆了,回过神后,只得把礼物放在柜台上,恋恋不舍离开了。
我看着柜台上堆了一堆的礼物,不由拿起花调侃:“这又是哪些追求者送的?”
叶澜辰不答,只从我手里拿下花,把花丢进垃圾桶,拿纸巾擦了擦我碰过花的指尖。
“你已经三天没有来找我了。”
这三天,我去医院做了检查,又发现了蒋清欢出轨。
我出神片刻,低声道:“这几天有点忙。”
“忙也要照顾自己。”
叶澜辰摸了摸我有些憔悴的脸,眉心微蹙。
“脸色这么差,吃饭了吗?我做了巧克力蛋糕要不要吃?”
以前叶澜辰是不会做蛋糕的,因为我喜欢,才所以特意去学的。
很多时候,叶澜辰比蒋清欢更在乎我。
我本来没想哭的,可叶澜辰一句话,忽然所有委屈都涌了上来,眼眶不觉红了。
叶澜辰一愣,立即慌乱地拍了拍我肩膀:“怎么了?最近不开心?蒋清欢欺负你了?”
我摇头:“蒋清欢她……”
我刚想说蒋清欢出轨了,却忽然看见桌上礼品盒里,有一条香槟玫瑰的胸针。
忽然所有的话突然哽在了喉间。
我怔怔看向叶澜辰:“这个也是别人送给你的吗?”
叶澜辰看了一眼,随后把礼盒扔进了垃圾桶。
“嗯,一个不重要的人。”
可那条胸针,是蒋清欢三天前,定制给她的出轨对象的。
我僵硬地看着叶澜辰脸上如常的笑容,一瞬间浑身血液都冰冷了下来。
在被确诊绝症的第二天,我发现蒋清欢出轨的对象,是我最好的朋友。
叶澜辰不明所以:“蒋清欢怎么了?”
提到蒋清欢,他的语气有些烦。
叶澜辰讨厌蒋清欢,并不是什么秘密。
大学时,蒋清欢给我送礼物,叶澜辰当着蒋清欢的面丢进垃圾箱。
毕业后,叶澜辰出差时给我打电话,却被蒋清欢挂了,叶澜辰连夜开车五小时回来给蒋清欢一巴掌。
三个人一起吃饭,叶澜辰和蒋清欢两个人永远坐在对角线,相看两相厌。
甚至结婚那天,叶澜辰缠着我缠了一个小时。
说蒋清欢占用了我大部分的时间,他真的很恨蒋清欢。
这是我唯一的、最重要的、连命都能给的朋友。
知道蒋清欢出轨时,我怀疑过所有人,都没怀疑到叶澜辰身上。
我呆呆看着叶澜辰,脸色的血色一寸寸褪去,直至全然惨白。
叶澜辰来握我的手:“你怎么了?”
我触电般避开,从座位上弹起:“我有点事,先走了。”
我行尸走肉般回到家,蒋清欢打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