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号囚室,苏清鸢,执行注射死刑,现在出发!
冰冷的金属镣铐死死扣着手腕,边缘锋利如刀,磨得腕间皮肤发红发烫,
甚至渗出细密的血珠,每走一步都发出“哗啦——哗啦”的刺耳声响,
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死亡敲打着倒计时。苏清鸢猛地睁开眼,浓烈的消毒水气味直冲鼻腔,
混杂着监狱特有的霉味、铁锈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绝望气息,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角。
眼前是两名穿着深蓝色制服的法警,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线条僵硬的下颌,眼神冷漠得像淬了万年寒冰,
仿佛她不是一个即将奔赴死亡的鲜活生命,而是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
身后的监狱走廊漫长而昏暗,惨白的灯光从头顶老旧的灯管里倾泻而下,
在斑驳剥落的墙壁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墙面多处露出灰色的水泥底色,
裂缝里嵌着难以清理的污垢。空气中弥漫着压抑到让人窒息的死寂,
只有镣铐摩擦声、沉重的脚步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铁门碰撞声,
在空旷的走廊里反复回荡,敲打着人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