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灵蛇,男友把我送给绑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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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贺景年相恋四年,我以为自己是他最特别的存在。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国,

他毫不犹豫地将我——一条化形的灵蛇,当成宠物送给了绑匪,只为换取白月光安然无恙。

他不知道,我这条乡下来的小蛇,最擅长的不是讨好主人,而是捕猎。

我在血泊中反杀了所有绑匪,擦干嘴角的血,转身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

是专门斩妖除魔的天师张衔月。我笑着说:“张天师,我这有个大生意,

贺家藏了条修炼邪术的‘锦鲤’,你接不接?”1我叫林瑟瑟,本体是一条蛇。

在南边的深山老林里,我独自修炼了五百年。五百年的时光,看尽了山中花开花落,

云卷云舒,除了偶尔下山觅食的村民,我几乎没见过什么人。师父说,人间多苦,

情爱最是伤人。妖若动了凡心,轻则修为尽散,重则魂飞魄散。可我还是没忍住。

在化形成功的那一天,我看着水潭里那张明艳又陌生的脸,心里涌起的不是得道飞升的喜悦,

而是一种巨大的、难以忍受的孤寂。于是,我来到了这座繁华的城市。灯红酒绿,车水马龙,

一切都新奇得让我眼花缭乱。也是在这里,我遇见了贺景年。那天我初入人类社会,

不懂得用钱,饿得头晕眼花,差点在街头现出原形。是他,像神祇一样降临,

递给我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和一张温柔的纸巾。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

手腕上戴着价值不菲的手表,看我的眼神却充满了怜惜和温柔。“小姑娘,一个人在这里吗?

遇到什么困难了?”我呆呆地看着他,觉得他周身都散发着一种好闻的气息,

像雨后初晴的青草地,让我忍不住想要亲近。就这样,我被贺景年带回了家。

那是一栋位于市中心顶层的豪华公寓,大得超乎我的想象。他给我买了最漂亮的衣服,

请了最好的老师教我人类社会的规则礼仪,带我出入各种高级场所。所有人都说,

我是贺景年养在笼中的金丝雀,是一个来自乡下的、妄图攀龙附凤的灰姑娘。我不在乎。

因为贺景年对我说:“瑟瑟,别听他们胡说。你不是金丝雀,你是我独一无二的宝贝。

”他喜欢抱着我,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满足地喟叹:“瑟瑟,

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像阳光,像青草,只要闻一闻,我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了。”我知道,

那是我五百年修炼而成的灵气。对于凡人来说,这灵气能滋养身体,祛病强身,

甚至能带来好运。我天性喜冷,却为了他,努力让自己变得温暖。我喜欢安静地待着,

一动不动地晒太阳,却为了他,学着跳舞,学着社交,学着做一个完美的女伴。

他喜欢叫我“我的小蛇”,因为我柔若无骨,总喜欢缠着他。“我们家瑟瑟,

真是条美丽又缠人的小蛇。”他会一边说,一边宠溺地轻抚我的长发。我以为这是爱。

我以为,我这条来自深山的灵蛇,终于在人间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伴侣。我们在一起四年。

这四年里,他对我极尽宠爱,将我保护得滴水不漏。他是我世界里的唯一,是我认定的归宿。

我甚至开始规划,等他老了,我就将自己一半的修为渡给他,让他长命百岁,

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我以为,我们会这样,一辈子。直到,苏浅浅回国。

2苏浅浅是贺景年的青梅竹马,是他放在心尖上四年的人。这个名字,

我是在贺景年一次醉酒后,从他无意识的呢喃中听到的。那时我才知道,原来他心里,

早就住了一个人。但我安慰自己,那是过去式了。现在陪在他身边的人是我,他爱的人是我。

苏浅浅回国的那天,贺景年亲自去机场接她。我第一次见他那样失态,那样紧张,

连领带歪了都没发觉。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车流里,

一种属于蛇类的、冰冷的直觉,从我的脊椎骨,一路攀升到了天灵盖。晚上,

贺景年带着苏浅浅回了家。苏浅浅人如其名,笑起来浅浅的,带着两个可爱的梨涡,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纯洁得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百合花。她看到我,笑容不变,

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acts的审视和敌意。“景年,这位是?”她开口,

声音甜得发腻。贺景年看了我一眼,介绍道:“这是林瑟瑟,我的……朋友。”朋友。

这个词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了我的心脏。四年的朝夕相处,抵不过一个“朋友”的称谓。

我体内的妖气在那一刻有些不稳,指甲不受控制地变长,变得尖锐。我赶紧将手藏到身后,

对着苏浅浅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然而,苏浅浅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眼睛亮了一下。

她身上的气息,让我感到极其不舒服。那是一种同类的气息,但又充满了掠夺性和攻击性。

她不是凡人。这个认知让我瞬间警惕起来。“林**好,”苏浅浅主动向我伸出手,

笑意盈盈,“我叫苏浅浅。我和景年从小一起长大,以后还请林**多多指教。

”她的手很温暖,可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我的皮肤时,我却感觉到一股细微的、贪婪的吸力。

她在试探我,甚至在试图吸收我的灵气!我猛地抽回手,脸色有些发白。贺景年皱起了眉,

语气带着一丝责备:“瑟瑟,你怎么了?浅浅跟你打招呼呢。”“我……我有点不舒服。

”我低声说。苏浅浅立刻露出一副担忧又自责的表情:“啊,对不起,是不是我太唐突了?

景年,林**看起来脸色很不好,你快带她去休息吧。”她这副体贴懂事的模样,

愈发衬得我小气又无理。贺景年果然面露不悦,

但还是敷衍地拍了拍我的背:“那你先回房间休息,我跟浅浅还有事要谈。

”我看着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和苏浅浅并肩走向书房,那亲密无间的背影,刺痛了我的眼睛。

书房的隔音很好,但我不是人。我的听力,能捕捉到最细微的声音。

我听到苏浅浅娇嗔地说:“景年,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个小妖精?看她那眼神,

恨不得吃了我似的。而且她身上……有股很特别的气息。

”贺景年的声音带着安抚的笑意:“别胡说,她就是个乡下来的小姑娘,没什么见识,

胆子小。不过她待在我身边,确实让我的身体好了很多。浅浅,你刚回来,身体还很虚弱,

以后让她多陪陪你,对你有好处。”“真的吗?”苏浅浅的声音带着惊喜,“那太好了!

不过……她会不会不愿意啊?”“她敢。”贺景年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我养了她四年,她的一切都是我给的。让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

”**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不是爱我身上的味道,而是爱我灵气滋养身体的功效。原来他不是爱我,

而是在“养”我。像养一株可以带来好运的盆栽,像养一只可以提供温暖的宠物。

我算什么呢?一个有用的、听话的物件而已。四年的情爱,四年的陪伴,

原来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饲养”。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那眼泪滚烫,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滋啦”声,冒起一缕微不可察的青烟。

师父说得对,人间多苦,情爱最是伤人。我这条蠢蛇,终究是动了不该动的心。

3苏浅浅回国后,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贺景年开始频繁地带着苏浅浅回家,

甚至让她住在了客房。他们在我面前毫不避讳地亲昵,回忆着童年的趣事,

默契得仿佛我才是那个多余的外人。贺景年让我多陪陪苏浅浅,我拒绝了。

我厌恶她身上那股贪婪的气息,每一次靠近,我都感觉自己的灵气在不受控制地流失。

她就像一条美丽的锦鲤,实际上却靠着吸食他人的气运和精气为生。我的拒绝惹怒了贺景年。

他掐着我的下巴,眼神冰冷又陌生:“林瑟瑟,你现在长本事了?我的话也敢不听了?

”“贺景年,”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你的宠物。”“不是我的宠物?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用力甩开我,“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

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告诉我,你不是我的宠物,你是什么?”我被他甩得撞在墙上,

后背生疼,心却已经麻木了。“我是林瑟瑟。”我看着他,平静地说。他的耐心彻底告罄,

摔门而去。那天晚上,他没有回来。我知道,这是他对我的惩罚。接下来的几天,

我们陷入了冷战。他不再碰我,不再对我笑,甚至连看我一眼都觉得厌烦。

没有了我灵气的滋养,他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差了下去,眼下浮现出淡淡的青黑色,

脾气也变得愈发暴躁。而苏浅浅,则像是胜利者一样,每天都打扮得光鲜亮丽,

用一种怜悯又得意的眼神看着我。我以为,这场荒唐的闹剧,会以我修为耗尽,

或者被他彻底厌弃而告终。但我没想到,苏浅浅会用一种更狠、更绝的方式,

来彻底将我从贺景年的世界里抹去。那天,苏浅浅约我出门逛街,我本能地想要拒绝,

但她却笑着说:“景年最近心情不好,我们去给他挑件礼物,哄哄他开心,好不好?

”她用贺景年做诱饵,我明知是陷阱,却还是鬼使神差地答应了。我对他,

终究还是存着最后一丝幻想。我们在商场逛了一天,苏浅浅什么都没买,

却一直有意无意地将我带到偏僻无人的地方。我的警惕心提到了最高,暗中调动妖力,

护住周身。傍晚,在我们准备离开,走到地下停车场时,意外发生了。

几名戴着口罩的彪形大汉从一辆面包车上冲了下来,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

目标明确地朝我们冲过来。苏浅浅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立刻躲到了我的身后。“啊!绑架!

救命啊!”我冷静地看着那几个人,他们身上带着浓烈的煞气和血腥味,是亡命之徒。

而他们的目标,似乎是我们两个人。我下意识地将苏浅浅护在身后,冷声问:“你们是谁?

想要什么?”为首的刀疤脸男人狞笑一声:“别废话!贺景年的女人是吧?跟我们走一趟!

”我和苏浅浅被粗暴地塞进了面包车里。车上,苏浅浅一直在哭,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而我,却异常地冷静。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绑匪的目标如此明确,行动如此迅速,

仿佛早就知道我们的行踪。而苏浅浅……她虽然在哭,但我从她身上,

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真正的恐惧。她更像是在……演戏。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形。很快,

我们被带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绑匪将我们绑在两根柱子上,然后拿走了苏浅浅的手机,

拨通了贺景年的电话。电话开了免提。“贺景年!你的两个女人现在在我们手上!

”刀疤脸的声音粗噶刺耳,“我们只要一千万,钱到账,我们就放人。但是,我们只放一个。

你自己选,是留你这个娇滴滴的白月光,还是留那个乡下来的小情人?”仓库里一片死寂,

只剩下苏浅浅压抑的哭泣声。我的心,在那一刻,被高高地悬起。我在等,等贺景年的答案。

这或许是我给他,也是给我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选我,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我都会原谅他的一切。我会带他离开这里,回到我的深山老林,用我的所有去护他周全。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然后,我听到了贺景年那熟悉又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

字字清晰,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刀,一刀一刀,凌迟着我的心。他说:“放了浅浅。另外那个,

你们随意处置。”“贺总真是爽快!”刀疤脸大笑起来。电话那头的贺景年,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和警告:“记住,别伤到浅浅一根头发。至于那个乡下女孩,

她只是我养的一个玩意儿,不值钱,死活都无所谓。”死活……都无所谓。

我养的一个玩意儿……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四年的朝夕相处,四年的温情脉脉,原来在他的心里,我连一个“人”都算不上。

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死活都无所谓的“玩意儿”。我缓缓地抬起头,

看向对面柱子上的苏浅浅。她停止了哭泣,正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恶毒的微笑。

她用口型对我说:蠢货。我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一场逼迫贺景年做出选择,

并且借刀杀人、除掉我的完美戏码。绑匪们拿到了转账信息,开始给苏浅浅松绑。

刀疤脸走到我面前,用刀背拍了拍我的脸,眼神淫邪:“小美人儿,你男人不要你了。

不过没关系,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其他的绑匪也围了过来,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声。

被松开的苏浅浅,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裙摆,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声音轻柔得像魔鬼的私语:“林瑟瑟,你现在知道,你跟我的差距了吗?在景年心里,

你连我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你不过是他养的一条宠物蛇,现在,主人不要你了。”她说完,

转身对绑匪们说:“这个女人,随你们处置了。”然后,她踩着高跟鞋,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仓库。仓库的大门,被“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最后的光明。黑暗中,

绑匪们粗重的呼吸声和狞笑声,越来越近。“小美人儿,来吧,让哥哥们快活快活!

”我低着头,长发遮住了我的脸,也遮住了我眼中褪去所有人类情感后,

那双冰冷的、竖立的蛇瞳。我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心死,

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动起庞大的妖力。原本用来捆绑我的粗麻绳,在妖力的侵蚀下,

无声地化为了齑粉。“呵……”一声极轻的、非人的冷笑,从我的喉咙深处溢出。

我缓缓地抬起了头。4tou围在我身边的绑匪们,在对上我眼睛的那一刻,

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了。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不再有丝毫的柔情和无辜,

眼白的部分被诡异的血丝侵占,原本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

缩成了一道冰冷的、金色的竖线。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恐惧,

只有来自远古洪荒的、对猎物的极致漠然。“你……你是什么东西?”离我最近的那个男人,

声音颤抖着,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歪了歪头,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发出“咔哒”一声脆响。然后,我笑了。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你们……”我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像是无数条蛇在嘶鸣,

“想怎么‘疼’我?”下一个瞬间,我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了。最先发出惨叫的,

是那个刀疤脸。他甚至没看清我如何动作,只觉得脖子一凉,

随即一股巨大的力量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他的双脚在空中乱蹬,

脸色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猪肝色,眼睛惊恐地凸出,死死地盯着我。不,

是盯着我身后那道巨大的、若隐若现的黑色虚影。那是一条通体漆黑的巨蛇,头生独角,

金色的竖瞳冰冷无情,正吐着长长的信子,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这只渺小的蝼蚁。

“妖……妖怪!”其余的绑匪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地尖叫着,有的转身就跑,

有的甚至直接吓尿了裤子。“跑?”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充满了血腥的残忍。“我的猎物,

谁允许你们跑了?”我松开手,刀疤脸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我没有再看他一眼,

身影如鬼魅般在仓库中穿梭。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和骨骼碎裂的声音。

我没有用法术,甚至没有现出原形。我只是解放了我作为蛇类捕食者的本能。极致的速度,

诡异的柔韧,和足以绞杀一头巨象的力量。这是你们人类教我的。弱肉强食,胜者为王。

贺景年是这样,苏浅浅是这样,你们……也是这样。不到五分钟,仓库里重新归于寂静。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扭曲的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他们临死前散发出的巨大恐惧。这些负面情绪,对我来说,

是大补之物。我走到仓库中央,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些血气、怨气、恐惧,

如同百川归海一般,疯狂地涌入我的体内。我能感觉到,

我那因为贺景年而亏空的灵力正在被迅速填满,甚至……比以前更加强大。原来,

吸食这些东西,比苦修五百年要快得多。我睁开眼,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妖异的光。

我舔了舔嘴唇,那里沾染了一丝血迹,味道……还不错。这就是妖的本性。冷血,残忍,

以怨为食,以恨为力。是你们,亲手唤醒了我。我从一个绑匪的口袋里,摸出了他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还残留着他临死前的惊恐表情。我擦干净屏幕,

纤长的手指在上面熟练地按下一串号码。那是我来人间后,暗中记下的一个号码。

号码的主人,是我的天敌。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带着一丝警惕的年轻男声。“哪位?”**在冰冷的墙壁上,

看着满地狼藉,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声音却甜美得像淬了蜜的毒药。“张天师吗?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瑟瑟。”“我现在,有个大生意,想跟你谈谈。”我顿了顿,

听着电话那头骤然变得凝重的呼吸声,笑着补充道:“贺家,藏了一条修炼邪术的‘锦鲤’,

靠吸食别人的气运为生。”“这个生意,你接,还是不接?”5电话那头的沉默,

比我想象的要长一些。我知道,“张天师”这个名号意味着什么。

他们是传承千年的天师世家,以降妖除魔、维护人间正道为己任。而我,

一个主动打电话给天师的妖,无异于一只主动走进屠宰场的羊。但我不是羊,我是蛇。

一条懂得如何与猎人周旋的蛇。“你在哪里?”终于,张衔月的声音再次响起,冷静,克制,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报出了仓库的地址,然后补充道:“给你半个小时。晚了,

我可不保证这些‘证物’还完好无损。”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坐在仓库唯一一张还算完整的椅子上,静静地等待着。我没有处理现场,也没有离开。

因为我知道,这是我与张衔月谈判的唯一筹码。一个刚刚屠戮了数人的妖,

和一个愿意揭发同类、提供线索的“污点证妖”,在他心中的分量是完全不同的。

不到二十分钟,仓库的大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

逆光站在门口。他很高,身形挺拔,五官俊朗,

但眉眼间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峻和肃杀。他身上,散发着一种让我极其不舒服,

却又莫名感到安定的气息。那是常年与妖魔鬼怪打交道,积累下的功德金光和凛然正气。

对于妖物来说,这光芒既是审判的利刃,也是无法直视的烈阳。他就是张衔月。

张衔月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眉头微微蹙起,但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仿佛早已见惯了这种场面。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像两把锋利的解剖刀,

要将我的灵魂都剖开来看。“是你做的?”他问。“正当防卫。”我摊了摊手,

笑得一脸无辜,“他们想对我做一些……很不好的事情。我只是个弱女子,情急之下,

力气大了点。”张衔月冷哼一声,显然不信我的鬼话。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了我的心上。他身上的正气越来越浓烈,压得我体内的妖气翻腾不休,

皮肤上传来阵阵灼痛。这就是天师的威压。我强忍着不适,依旧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没有后退一步。他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从怀里拿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你是妖。

”他用的是陈述句,语气笃定。“是啊。”我大方承认,“本体是条小青蛇,修炼了五百年,

刚化形不久,业务还不太熟练。”我的坦然,似乎让他有些意外。他捏着符纸的手指顿了顿,

眼神里的杀意也淡了几分。“你杀了人。”“我杀了几个想杀我、侮辱我的**。

”我纠正他,“张天师,你们天师府,难道连正当防卫和滥杀无辜都分不清吗?

”“妖物杀人,天理不容。”他声音冰冷。“哦?”我挑了挑眉,“那妖物杀妖呢?

算不算为民除害,积攒功德?”我站起身,忍着那股灼痛感,主动向他走近了一步。

“张天师,我知道你。你一直在追查近期城中多人气运无故衰败、家破人亡的案子。那些人,

有商业精英,有明星艺人,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和贺家的那位少爷贺景年,

有过或深或浅的接触。”张衔月的瞳孔微微一缩。我笑了:“看来我没说错。你查了这么久,

恐怕只查到贺景年气运异于常人,却不知道,他身边,

养了一条靠吸食他人气运来修炼的锦鲤精。”“我说的,就是苏浅浅。

”“她刚刚从这里离开。这场绑架案,就是她一手策划,为的就是借刀杀人,

除掉我这个‘情敌’。而我,亲耳听到贺景年对绑匪说,让我自生自灭,随意处置。

”我将所有的真相,像抛出诱饵一样,一点点地抛给他。

“我可以帮你找到苏浅浅作恶的证据,帮你揭穿她的真面目,甚至……帮你抓住她。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的条件是,这件事了结之后,我们两清。

你不能动我,天师府也不能再找我的麻烦。”张衔月沉默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审视,

有怀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良久,他收起了那张能瞬间让我魂飞魄散的符纸。

“我怎么信你?”我笑了,笑得灿烂又妖冶。我伸出右手,食指的指甲瞬间变得尖锐而漆黑,

然后,我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划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我的血液,不是红色,

而是带着一丝诡异的碧绿。一滴碧绿色的血珠,凝结在伤口处,散发出浓郁得惊人的灵气。

“这是我的本命精血。”我将手腕伸到他面前,“里面有我的神魂烙印。只要我敢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