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我没同意潜规则,顶流女星的头发在我手里全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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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姜莱,业内人称“一剪刀”,靠手艺吃饭的金牌发型师。只想安安稳稳搞钱,

却被店里的“交际花”刘蔓当成了眼中钉。她使阴招,

在我给顶流女星用的护发素里加了脱毛膏,想让我身败名裂,滚出这个行业。店长和稀泥,

公司高层施压,所有人都逼我下跪道歉。他们不知道,我每天进操作间的第一件事,

就是打开我胸针上的微型摄像头。更不知道,

那个每周都来点我洗头、吹毛求疵、长得人神共愤的“普通顾客”,

其实是我们集团的太子爷,正闲着没事玩角色扮演。当刘蔓和店长以为胜券在握,

开香槟庆祝时,我把高清视频和录音甩在了集团年会上。一场好戏,正式开场。

1.那个叫“爸爸”的客户我叫姜莱,是个理发师。不是路边十块钱快剪那种,

是在市中心最贵的商场里,给那些头发丝都比我命贵的有钱人做造型的托尼。我们店里,

最难搞的客户不是那些钱多事儿多的富婆,也不是那些要求千奇百怪的明星。

是一个叫裴烬的男人。这人每周二下午三点准时出现,雷打不动,点名要我。不烫不染,

只洗头吹造型,要求还贼多。“水温高了零点五度。”“洗发水泡沫不够绵密。

”“你这手指力度,是没吃饭还是想给我头皮去死皮?”我脸上笑嘻嘻,

心里早就把他摁在洗头床上一顿暴揍了。这货绝对是处女座加天秤座的结合体,纠结又龟毛。

但没办法,他给的钱多。每次做完,扫码付款,眼睛都不眨一下,

小费给得比我基础服务费还高。看在钱的面子上,我忍了。我把他当祖宗一样伺候着。今天,

这位祖宗又来了。我刚给他围上毛巾,准备调水,他就开口了。“姜莱,

你们店里是不是有规定,上班时间不能玩手机?”声音从他胸腔里发出来,

带着点懒洋洋的磁性。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没玩手机啊。我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

看到了我的死对头,刘蔓。刘蔓正靠在前台,拿着手机咯咯咯地笑,花枝乱颤的,

好像在跟哪个大哥聊天。她是我们店的另一个“王牌”,技术三流,

全靠一张嘴和一对……嗯,很有事业心的胸脯。专门服务那些油腻的中年男人,

把人哄得一愣一愣的,办卡跟买白菜一样。我跟她,井水不aws犯河水。

但她最近好像总爱找我茬。“裴先生,您别误会,她……”我刚想解释,

店长李姐就跟个哈巴狗似的冲了过来。“哎哟,裴先生您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李姐笑得满脸褶子,“小蔓也是,跟客户沟通感情呢,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用手机聊天,

方便嘛!”说着,还对刘蔓使了个眼色。刘蔓立马收起手机,扭着腰走过来,

声音甜得发腻:“裴先生,今天想做什么造型呀?要不要试试我们新来的鱼子酱护理?

对您的发质特别好哦。”裴烬眼皮都没抬一下。“我找姜莱。”他淡淡地说。刘蔓的脸,

瞬间就僵了。那表情,比便秘还难看。我心里偷着乐。让你天天想着撬我客户,

这下踢到铁板了吧。我这位祖宗,虽然龟毛,但眼光毒辣得很。

刘蔓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他估计一眼就看穿了。李姐尴尬地笑了笑,

赶紧把我推上前:“对对对,小姜技术好,裴先生是老主顾了,懂的懂的。

”我默默地开始给裴烬洗头。手指穿过他浓密的黑发,能感觉到他的头皮微微紧绷。这家伙,

看着人模狗样的,估计平时压力也大。洗完头,我扶他起来,他闭着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吹风机声音太大了。”他说。我:“……”行,

你是我爹,你说什么都对。我换了个带静音功能的戴森,小心翼翼地给他吹头发。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刘蔓发来的微信。一张图片,是我休息室储物柜的照片,柜门半开着,

里面露出一瓶护发素的一角。下面跟着一行字:“你的东西掉了,我帮你捡起来了哦,姐姐。

微笑.jpg”我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我当时没多想,只回了个“谢谢”。

吹干头发,裴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总算满意地点了点头。“还行。

”能从他嘴里听到这两个字,堪比奥运会夺冠。他扫码付了钱,穿上外套,临走前,

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小心点。”他说。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我愣了半天。小心什么?

小心刘蔓?还是小心他这个龟毛的客户?我没想明白。直到一个小时后,店里炸了锅。

2.那瓶加了料的护发素出事的是个大客户,新晋的顶流女星,叫什么来着……哦,宋瑶。

公司花大价钱把她签下来,指定我做她的专属造型师。今天她来做新剧的定妆造型,

一个很仙气的古装。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最后一步,我用上了那瓶据说是法国空运过来的,

一小瓶就要五位数的顶级护发素。这是宋瑶的团队自己带来的,点名要用这个。

我按照流程操作,涂抹,**,加热,清洗。结果,宋瑶的头发,一缕一缕地往下掉。

就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止都止不住。宋瑶的尖叫声,差点掀翻了我们店的天花板。

她的经纪人,一个看起来就很刻薄的女人,冲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

“你对我们家瑶瑶做了什么!她的头发!你知道她的头发有多重要吗!

”我被打得耳朵嗡嗡响,脸颊**辣地疼。但我没工夫管这个,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可能的。我从业十年,从来没出过这种事故。那瓶护发素,我用之前检查过,包装完好,

日期新鲜。问题出在哪?店长李姐闻讯赶来,一看这阵仗,脸都白了。

她一边给经纪人点头哈腰地道歉,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我。“姜莱!你个惹祸精!

还不快给宋**道歉!”我没动。我看着镜子里宋瑶那斑驳的头皮,和掉了一地的头发,

忽然想起了裴烬走之前说的那句话。“小心点。”还有刘蔓那条奇怪的微信。一个念头,

像闪电一样劈过我的脑海。我被算计了。“不是我。”我开口,声音很冷静,

“护发素有问题。”经纪人一听更火了,指着我的鼻子骂:“放屁!

这护发素是我们从品牌方那里直接拿的,全球**款!怎么可能有问题!

分明就是你技术不行,或者就是你故意害人!”“对啊,姜莱姐,

”刘蔓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脸“关切”地看着我,“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操作失误了?没关系的,我们赶紧想办法补救,给宋**道歉才是正事。”她这话说得,

又温柔又善良,好像真是为我好一样。但在我听来,每个字都淬了毒。她在给我下套,

引导所有人相信,就是我一个人的错。李姐也跟着帮腔:“是啊是啊,小姜,你快认个错吧!

公司会想办法处理的,你别犟了!”我看着这几个人,一唱一和,演得跟真的一样。

心里一阵发冷。道歉?一旦我道歉,就等于承认了是我的责任。到时候,

不仅要赔偿宋瑶天价的违约金,我这十年的职业生涯,也算彻底完蛋了。“我再说一遍,

不是我。”我一字一句地说,“我要看监控。”我们店里为了防止客户丢东西,

是360度无死角监控的。操作间,休息室,都有。李姐的脸色变了变:“看什么监控!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赶紧处理问题!”“不看监控,我怎么知道问题出在哪?

”我盯着她,“李姐,你是不想找出真相,还是不敢?”李姐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脸一阵红一阵白。经纪人可没那么好耐心,她直接拿出手机:“别废话了,报警!我要告她!

告到她倾家荡产,牢底坐穿!”警笛声很快就在楼下响了起来。我被带走了。坐在警车里,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脚冰凉。但我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我知道,

这事没那么容易结束。从刘蔓给我发那条微信开始,一个巨大的网,就已经向我张开了。

而我,就是那只即将被吞噬的猎物。3.监控录像,坏得真巧警察局里,灯光白得晃眼。

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强调了那瓶护发素有问题,

并且我怀疑是刘蔓动了手脚。做笔录的警察是个年轻小伙,一边记一边抬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点同情。“姑娘,口说无凭啊。你有证据吗?”“监控。”我说,

“我们店里有监控。”“行,我们会去调取的。”我被暂时安置在一个小房间里,等消息。

宋瑶的经纪人没善罢甘休,在外面闹得天翻地覆,一口咬定是我蓄意伤害。

说我嫉妒宋瑶的美貌,想毁了她。我听着都想笑。我要是嫉妒她,有的是办法,

用得着这么蠢的方式吗?而且,我一个靠手艺吃饭的,毁了客户等于砸了自己的饭碗,

我图什么?这逻辑,狗听了都摇头。但舆论不讲逻辑,只讲情绪。很快,

造型师恶意伤害当红女星宋瑶的话题就冲上了热搜。我的照片、姓名、工作单位,

全都被扒了出来。网上骂声一片。“这种人就该下地狱!”“太恶毒了!建议化学**!

”“**这家黑心沙龙!”公司的电话也被打爆了。李姐给我打了个电话,

语气像是吃了**。“姜莱!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现在全公司都被你连累了!我告诉你,

这事你自己扛,公司不会管你的!”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我握着手机,

看着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心里反而平静下来了。行,都想让我死。

那我就偏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比谁都好。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做笔录的年轻警察进来了。

他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那个……姜女士,”他顿了顿,“你说的那个操作间的监控,

坏了。”我心里一沉。“坏了?”“对,店长说,就今天下午那个时间段的录像,文件损坏,

打不开。”真巧啊。早不坏,晚不坏,偏偏在我出事的时候坏。“那休息室的呢?

我怀疑她是在休息室里动的手脚。”“休息室的……也坏了。”警察的语气更无奈了,

“说是线路老化,已经坏了好几天了,还没来得及修。”我彻底明白了。这不是巧合。

这是有人,早就把我的路都堵死了。他们销毁了所有可能证明我清白的证据。

“那瓶护发素呢?”我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拿去化验了吗?”“拿去了。

里面确实检测出了脱毛膏的成分。”“那不就证明了……”“证明不了是你放的。

”警察打断我,“宋瑶的经纪人说了,那瓶护发素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人接触过。

现在监控也没了,你怎么证明自己是无辜的?”我哑口无言。是啊,我怎么证明?

我百口莫辩。这就是一个死局。从警察局出来,已经是深夜了。我像个游魂一样走在街上。

手机还在不停地响,有陌生号码打来的骚扰电话,有朋友发来的慰问信息。我一个都没接。

我能说什么呢?说我被人冤枉了,但没有证据?谁会信?走到一个路口,我停了下来,

看着红绿灯交替闪烁,忽然觉得很累。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在我身边停下。车窗降下,

露出裴烬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车。”他看着我,语气不容置疑。我愣住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路过。”他言简意赅,“上车,我送你。”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拉开了车门。车里开着暖气,很舒服。裴烬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开车。

我看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很好看。“你也觉得,是**的?”我忍不住问。

他目视前方,淡淡地开口:“你看起来,不像那么蠢的人。”我心里一暖。这是出事以来,

第一个,没有指责我的人。“谢谢。”“监控坏了。”他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嗯。

”“护发素里有东西。”“嗯。”“你怀疑刘蔓。”“嗯。”“没有证据。”“……嗯。

”车里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再次开口。“你那天,是不是收到过她的微信?

”我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他怎么知道?4.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我死死地盯着裴烬,

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他怎么会知道刘蔓给我发过微信?难道他当时听到了?不可能,

手机是震动,他闭着眼睛,隔着那么远,怎么可能知道。难道……他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

这个想法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怎么知道的?”我声音都变了。

裴烬似乎看出了我的紧张,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储物格里拿出一支烟,

却没有点燃,只是放在指间把玩。“我猜的。”他语气平淡,“一个处心积虑要陷害你的人,

总会留下点蛛丝马迹,炫耀一下自己的‘战果’。”这个解释……好像也说得通。

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个男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不像个普通的有钱人。他太敏锐了,观察力强得可怕。我给他洗了那么多次头,

他总能在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时候,指出我手法的细微变化。“你今天心情不好,力度乱了。

”“你昨天没睡好?手上都是虚劲。”起初我以为他就是吹毛求疵,后来才发现,他说的,

全都对。他就像一个……审视者。一个高高在上的,洞悉一切的审视者。“那张照片,

留着吗?”裴烬忽然问。“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刘蔓发给你的,你储物柜的照片。

”“留着。”我下意识地回答。那种东西,我怎么可能删。“嗯。”他应了一声,没再多问。

车子一路开到我家小区楼下。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谢谢你送我回来。”我说。

“姜莱。”他叫住我。我回头看他。路灯的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明天,会有人联系你。”他说,“一个姓周的律师。把所有你知道的,都告诉他。

”我彻底懵了。律师?“为什么?”“你不想洗清冤屈了?”他反问。“想,

但是……我请不起律师,尤其是姓周的。”京城律师界,姓周的,还特别牛的,只有一个。

周衍。人称“律政阎王”,打官司从无败绩,收费也是天价。我这点家底,

连他一小时的咨询费都付不起。裴烬轻笑了一声,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我请。

”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在说“我请你喝杯奶茶”一样。我看着他,心里的疑惑达到了顶点。

“你到底是谁?”他把玩着手里的烟,眼神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一个,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不想让自己的店,被几颗老鼠屎搞砸的……老板。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当机了。老板?什么老板?我们沙龙的……老板?

我一直以为我们老板是个脑满肠肥的地中海,因为公司的年会宣传片上,就是那个形象。

可眼前这个……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跟“脑满肠肥”和“地中海”这六个字,

没有半毛钱关系。“你……”我结结巴巴地,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意外?

”他挑了挑眉,“那回头我让宣传部,把我的照片P得更丑一点。”我:“……”所以,

我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把我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幕后大老板,

当成一个龟毛的祖宗一样伺候着?还在心里,把他摁在洗头床上暴揍了一万遍?我突然觉得,

我的职业生涯,可能比宋瑶的头发,还要危险。5.我的反击,从一张照片开始我一夜没睡。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宋瑶掉光的头发,一会儿是裴烬那张写着“我是你老板”的脸。

这感觉,比坐过山车还**。第二天一早,周衍律师的电话就打来了。声音很公式化,

但效率极高。“姜女士,我是周衍。裴先生委托我处理您的案子。

现在需要您把所有相关的证据和线索,都提供给我。”我深吸一口气,

把手机里那张刘蔓发的照片,连同我们的聊天记录截图,一起发给了他。“这张照片,

是唯一的物证。”我说,“拍摄时间是下午三点十五分,宋瑶出事是一个小时后。

这段时间里,我的储物柜是锁着的,钥匙只有我有。但照片里,柜门是开的。”“也就是说,

有人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打开了我的柜子。”周衍那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分析。

“照片的拍摄角度很刁钻,像是**。”他说,“柜门只开了一条缝,

恰好能看到那瓶护发素。这说明,对方的目的性很强,就是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

都引到这瓶护发素上。”“没错。”我补充道,“而且,她还特意发微信提醒我,看似好心,

实则是在留下一个‘她接触过我柜子’的伪证。一旦我反过来指控她,她就可以说,

她只是帮我捡东西,不小心看到了而已。”“很高明的心理战术。”周衍评价道,

“她算准了你没有直接证据,只能靠猜忌。而这种猜忌,在警察和大众看来,

就是狗急跳墙的诬陷。”我心里一阵发凉。刘蔓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还要阴险。

“光有这张照片,还不够。”周衍说,“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证明是她把脱毛膏放进了护发素里。”“监控都坏了,我上哪儿找证据?”我有些泄气。

“别急。”周衍的语气依旧平稳,“没有监控,不代表没有别的眼睛。你仔细回忆一下,

事发前后,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人或事?”我闭上眼睛,努力回想。

异常的人……异常的事……忽然,一个细节跳了出来。“我想起来了!”我说,

“宋瑶的助理!在给她做护理之前,她的助理借口说口渴,出去买咖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