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晚,我成了前夫跪求的唯一主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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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也说了,我没工作。”她慢吞吞道,“那离婚对你来说,损失更小一点。”

张伟没听出这句话里的刺,只当她在认命,神情放松下来:“那你签吧,拖下去谁都难看。你别想着借机闹事,你闹,邻居只会说你不懂事。”

林婉打开文件袋。

协议写得很标准:财产归男方,女方净身出户,孩子归男方,女方可以探视——前提是不影响生活学习。

张伟很得意:“你看,我还给你留了探视权。妈本来要断你和孩子来往,是我拦下来的。”

“嗯,你很有良心。”林婉淡淡说。

她拿起笔。

张伟本以为她会哭会闹、砍价讨价,却没想到——她连半秒犹豫都没有,直接在“林婉”下面利落签上名字。

动作干脆得像在手术台上结扎一根血管。

她签字的手极稳,连笔锋的转折都精准得像在切割坏死组织。

张伟愣住:“你……就这么签了?”

“你妈要冲喜。”林婉放下笔,“不能耽误她的手术。”

她把协议推回去,语气如常:“不过你记住一句话。”

“什么?”

“行,离可以。”她抬眼看他,“离了别求我回来。”

张伟嗤笑:“别把自己想那么重要,你以为你是谁?我求你回来?”

“那最好。”林婉用纸巾把笔尖一点墨擦干,“这样大家都省事。”

张伟被她莫名的镇定弄得有点不安,很快又用“她不过是个全职太太”的刻板印象,把不安压回去。

“协议我明天去民政局。”他说,“你东西这几天收拾,早点搬。”

“好。”林婉应了一声。

张伟走到门口,又不忘提醒:“明天别去医院了。我妈看见你就闹,对她身体不好。”

“我不会去。”林婉说。

门关上,屋里只剩一只空碗和一支被擦得干干净净的笔。

她坐了一会儿,起身把走廊上的箱子一一搬进屋。

这些年,她往这个家带来的东西不多,最多的,是书。

最后一个箱子进门时,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备注——【李老】。

她盯着那个名字几秒,指尖按下“回拨”。

电话几乎秒接。

听筒里传来李文川激动到发颤的声音:“老师?真的是您吗?”

林婉看着窗外被霓虹染红的夜色,声音清冷:

“李文川,准备一台手术。病人叫赵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