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爷一纸婚书砸过来,让我给他心上人当挡箭牌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我,大启朝的女帝。登基三年,朝臣催我纳皇夫,催得比我御膳房的催菜太监还勤快。

我烦了,借口体恤民情,换了身粗布衣裳溜出宫,当我的逍遥皇帝。结果,

刚在京郊租了个小院,麻烦就找上门了。当朝炙手可热的安王殿下,带着一队人马,

把一纸婚书拍在我桌上。说要纳我为侧妃,替他保护他那弱不禁风的白月光表妹。

他的人说我祖上积德,走了天大的运。他本人则用一种“你应该跪下谢恩”的眼神看着我。

我看着他,心里想的却是他上个月呈上来的那份请求减免封地赋税的折子。

原来钱都用在养白月光和这么多家丁上了。国库紧张,看来,是时候找个由头抄个家了。

我笑了笑,接过了那份“卖身契”。行啊,这出戏,我倒要看看,谁才是那个唱到最后的人。

一、王爷说,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我叫江瑟,性别女,爱好……暂时是扮成一个普通人。

我在京郊盘了个小院子,每日里浇浇花,喂喂鸡,日子过得比在紫禁城批折子舒坦一百倍。

直到安王萧珏带着人把我的院门给踹了。“就是她?”萧珏的声音跟淬了冰似的,

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评估一头待宰的猪。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裙,

头上就一根木簪子,要多朴素有多朴素。“回王爷,正是。”旁边的管事点头哈腰。

我放下手里的水瓢,站直了身子。“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怯懦,带点小人物见到大人物的惶恐。萧珏没说话,

只是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直接扔在我面前的石桌上。那动作,跟打发叫花子没两样。

“签了它,跟本王回府。”他命令道。我低头一看,嚯,婚书。纳我为侧妃。我有点想笑。

想我堂堂大启女帝,登基三年,满朝文武变着法儿地想往我龙床上塞人,

连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表侄都想送进宫当皇夫。我推三阻四,应付得心力交瘁。结果今天,

在这么个破院子里,有人要把我纳为侧妃。新鲜。“王爷,”我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迷茫和无辜,“民女……不懂您的意思。”“不懂?”萧珏嗤笑一声,

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本王要纳你为妃,这是你的福气。

”他身后的管事立刻跟上,尖着嗓子说:“江姑娘,这可是泼天的富贵啊!王爷瞧得上你,

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还不快叩头谢恩!”我眨了眨眼,没动。我心里琢磨着,安王萧珏,

我那个远房皇叔的独子。仗着自己是宗室,平日里在京城横着走。上个月,

他刚递了折子上来,说他封地遭了灾,请求朝廷减免赋税,言辞恳切,就差掉眼泪了。

我当时还真信了三分,朱笔一挥,准了。现在看看他这阵仗,身后跟着的家丁个个衣着光鲜,

比我宫里的禁卫军还精神。看来他封地的收成,都用到这儿了。“王爷,”我又开了口,

声音放得更软了些,“民女身份低微,蒲柳之姿,实在……实在配不上王爷。

”萧珏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本王说你配得上,你就配得上。”他往前走了一步,

一股子熏香的味道扑面而来。“本王知道,让你做侧妃委屈了你,但你放心,

本王不会亏待你。”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温柔,“只要你安分守己,

日后本王自会给你该有的尊荣。”我低着头,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原来不是瞧上我了。是为了别的人。我记得密探的奏报里提过一嘴,

安王有个心尖尖上的表妹,体弱多病,是个才女,两人青梅竹马,情深意切。

但那表妹家世太低,当不了正妃。太后那边也给他指了婚,是兵部尚书的嫡女。所以,

这是找我来当挡箭牌?把水搅浑了,他好对他那表妹下手?还是说,

他想用我这么个没根没底的女人来恶心尚书府和太后?有点意思。“王爷,”我抬起眼,

眼眶里迅速蓄起一层水雾,看上去楚楚可怜,“民女……害怕。”萧珏看着我这副模样,

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他就喜欢这种柔弱、顺从、能被他完全掌控的女人。“怕什么,

”他的声音放缓了些,“进了王府,有本王护着你。你只需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伸出手,想拍拍我的肩膀,又像是嫌弃我身上的粗布衣裳,

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收了回去。“王爷,我……”我欲言又止,咬着下唇。“想问什么,说。

”“我……我进了府,要做什么?”萧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做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做。”他冷冷地说,“你只需要活着,占着那个侧妃的位置,就够了。”哦,

原来是占个位置。用完就扔的那种。这比我想的还要直接。“管家,”萧珏没了耐心,

“带她去按手印。明日一早,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府里。”他说得轻描淡写,

仿佛在决定一件衣服的去留。管家立刻笑着上前,拿起那份婚书,摊开在我面前。“江姑娘,

请吧。别误了吉时。”我看着那鲜红的印泥,心里飞快地盘算着。直接亮明身份,

把这群人拖出去砍了?不行,太便宜他们了。而且,我这“体恤民情”的戏还没演够。

我倒想看看,他安王府的水,到底有多深。他私底下,到底还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正好,国库空虚,我正愁没由头抄家呢。这安王,自己把脖子伸过来了。我伸出手指,

轻轻蘸了点印泥。“王爷,”我最后问了一句,声音细若蚊蝇,

“我签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吗?”萧珏背对着我,留给我一个高傲的背影。

“进了本王的门,你这辈子,就是本王的人。”“是死是活,都由本王说了算。”我笑了。

好啊。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说了算。我将手指,重重地按在了那张纸上。二、白月光说,

妹妹真是个好人第二天,一顶青色的小轿,果然准时停在了我的院门口。没有吹吹打打,

没有喜庆的红色,安静得像是在办丧事。

两个婆子不由分说地给我换上了一身不算华丽的妃色衣裳,推搡着我上了轿。

轿子从安王府的侧门进去,绕了七八个弯,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小院前。“江……侧妃,到了。

这就是您的‘听竹苑’。”领头的婆子皮笑肉不笑地说。听竹苑,名字倒是雅致。

可院子里除了几根枯黄的竹子,就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石桌。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

“侧妃舟车劳顿,先歇着吧。晚些时候,王爷会来看您的。”婆子说完,就带着人走了,

还顺手把院门给带上了。我走进屋里,一股子霉味。桌上积了灰,床上的被褥也是潮的。

这待遇,比我冷宫里的妃子还不如。我也不恼,自己动手,把屋子简单收拾了一下。

忙活到中午,肚子饿了,也没人送饭来。我估摸着,这是想给我个下马威。可惜,

他们用错地方了。我当年在先帝的几个儿子里杀出一条血路,什么苦没吃过。别说饿一顿,

就是在雪地里埋三天三夜,我也能活着爬出来。**脆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鹅黄色罗裙的女子,扶着丫鬟的手,

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她长得确实很美,眉眼如画,气质柔弱,风一吹就要倒似的。

这就是萧珏的心尖尖,柳如烟。“妹妹,你就是江瑟妹妹吧?”她未语先笑,声音软糯,

像是含着糖。我起身,朝她福了福身。“民女江瑟,见过柳姑娘。”我故意不称她表**,

也不自称“妾身”。柳如烟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妹妹快别多礼,”她亲热地上前,拉住我的手,“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该是我叫你一声姐姐才是。”她的手很凉,指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姐姐知道,

让你嫁给王爷,受委屈了。”她说着,眼眶就红了,“都是我……都是我身子不争气,

拖累了王爷,也连累了姐姐。”她掏出帕子,在眼角轻轻按了按。那演技,

比我朝堂上那些哭穷的老狐狸还要精湛。“姐姐你放心,王爷心里是有你的。

他只是……只是暂时不能给我名分,才出此下策。”她拉着我在冰冷的石凳上坐下,

丫鬟立刻端上一个食盒。“我听下人说你还没用午膳,特地让小厨房给你做了些点心。

你尝尝,这点心可是王爷最爱吃的。”她把一盘桂花糕推到我面前。那桂花糕做得精致,

但盘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我假装没看见,捏起一块,小口地吃着。“柳姑娘有心了。

”“还叫柳姑娘?”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叫我如烟姐姐。”“如烟……姐姐。

”我从善如流。柳如烟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她拍了拍我的手,“妹妹,

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王爷的性子,有些霸道,但他心不坏。只要你乖乖听话,安分守己,

不该想的别想,不该做的别做,王爷和我,都不会亏待你的。”这话说的,

跟昨天萧珏的口气一模一样。合着是把我当成他们爱情故事里,一个懂事听话的工具人了。

“我明白。”我低眉顺眼地说,“我什么都不想,也什么都不会做。我就待在这听竹苑里,

等着王爷的吩咐。”柳如烟看着我这么“上道”,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

“妹妹真是个好人。”她感叹道,“你放心,等日后……等我和王爷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我一定求王爷,给你找个好归宿,风风光光地把你嫁出去。”画大饼。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多谢姐姐。”我们又“姐妹情深”地聊了一会儿,

说的都是些没营养的废话。临走前,她像是才想起来似的,“哎呀”了一声。“妹妹,

你看这盘子底下。”我依言,拿起盘子,露出了下面的纸条。

柳如烟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像是受了惊的小鹿。“这……这是什么?”我捡起纸条,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字:“救我。”笔迹,是萧珏的。我愣住了,

配合地露出惊恐的表情。“姐姐,这……”柳如烟一把抢过纸条,迅速塞进袖子里,

脸色慌张。“没……没什么。可能是下人搞错了。”她眼神闪躲,不敢看我。“妹妹,

今天的事,你千万不要说出去。王爷他……他最近有些麻烦,你不要多问,也不要多管。

记住了吗?”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记住了。”柳如烟这才松了口气,又叮嘱了我几句,

就匆匆忙忙地带着丫鬟走了。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拿起桌上那块没吃完的桂花糕,

轻轻地笑了。好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这是生怕我这个“替身”当得不安心,

还要给我加点戏,让我相信萧珏对我也是“情非得已”,甚至让我对他产生点同情和爱慕?

那张纸条,八成是柳如烟自己模仿萧珏的笔迹写的。目的嘛,

自然是让我死心塌地地当她的挡箭牌。顺便,试探一下我这个人,够不够蠢,够不够听话。

可惜啊。她这点后宫争宠的小伎俩,在我这个玩弄朝堂权术的祖宗面前,

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不过,她倒是提醒我了。萧珏最近有麻烦?是什么麻烦,

能让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王爷,需要用这种手段来稳住一个“侧妃”?我走到窗边,

看着院子里那几根枯竹。看来,这安王府,比我想象的还要热闹。三、王爷的腰,

好像不太行一连三天,萧珏都没有出现。柳如烟倒是每天都来,每次都带着点心,嘘寒问暖,

跟我演着姐妹情深的戏码。我的伙食,也从第一天的“无人问津”,变成了顿顿有鱼有肉。

下人们看我的眼神,也从鄙夷,多了几分探究。他们大概都在猜,我这个来路不明的侧妃,

到底是个什么角色。是柳姑娘的棋子,还是王爷的新欢?第四天晚上,萧珏终于来了。

他来的时候,带着一身酒气,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都下去!”他一挥手,

把院子里的下人全都赶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我和他。他一**坐在椅子上,

拿起桌上的茶壶,也不用杯子,直接对着壶嘴灌了几口凉茶。“这几天,过得还习惯?

”他开口,声音沙哑。“托王爷的福,一切都好。”我垂着手,站在一边。他抬眼看我,

眼神复杂。有审视,有烦躁,还有一丝……疲惫。“如烟都跟你说了?

”“柳姑娘……说了些。”我含糊地回答。“嗯。”他应了一声,

算是默认了柳如烟的那些说辞。“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本王的侧妃。在人前,

要做好你该做的样子。”“是。”“尤其是在尚书府的人面前。”他加重了语气。兵部尚书,

他未来的岳丈。看来太后赐婚的压力,让他不好受。“尚书府的千金,下个月就要过门了。

到时候,你安分点,别给本王惹麻烦。”“民女……妾身明白。”我适时地改了口。

他似乎对我的顺从很满意,脸色缓和了一些。“你过来。”他朝我招了招手。我依言走过去。

他拉住我的手,将我拽进他怀里。浓重的酒气和熏香味混合在一起,呛得我有点想打喷嚏。

我忍住了。“长得……倒也还算清秀。”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就是太瘦了。

”他的手指很粗糙,带着薄茧。常年握兵器的人。我心里迅速做出判断。

萧珏在封地养了三千私兵,这件事,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惜,我的密探,

早就把**图送到我案头了。“王爷……”我假装挣扎了一下,身体僵硬。“怕什么,

”他低笑一声,气息喷在我脸上,“你都是本王的人了。”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顺着我的腰线往上。我没有动。不是怕,也不是认命。而是在他靠近的那一刻,

我闻到了一股极淡的药味。是从他身上传来的。不是普通的安神香,

也不是治疗跌打损伤的膏药。那味道……我太熟悉了。是“鹿衔草”和“锁阳”混合的味道。

这两味药,分开用,都是寻常的补药。但合在一起,再用特殊的法子炮制,

就只有一个用处——壮阳。而且,是治那种……很严重的“不行”的毛病。

我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堂堂安王,京城里让无数少女倾慕的战神王爷,

居然……不行?这可比他养私兵有意思多了。怪不得,他对我这个名义上的侧妃,

三天了都不闻不问。也怪不得,他要把柳如烟看得那么紧,生怕别人碰一下。

原来根源在这儿。他的手已经摸到了我的后颈,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看样子,

是想借着酒劲,办点什么事,来证明他自己。我可没兴趣当他证明雄风的工具。

就在他的唇要落下来的时候,我突然“哎哟”一声,身子一软,往地上倒去。

萧珏没想到我来这么一出,下意识地想扶我,结果自己也喝多了,重心不稳。“砰”地一声,

他整个人都压在了我身上。姿势极其不雅。更要命的是,他这么一撞,牵动了旧伤。

我听到他闷哼了一声,额头上瞬间就冒出了冷汗。“王爷!王爷您怎么了?

”我惊慌失措地喊。“闭嘴!”他咬着牙,想从我身上爬起来,但腰上那股子钻心的疼,

让他动弹不得。那是他三年前在战场上留下的旧伤,伤了根本。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太医院的院使,正好是我的人。院门外的下人听到动静,冲了进来。看到屋里的情景,

所有人都傻眼了。王爷和新来的侧妃,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叠在地上。王爷的脸色,

白得像纸。“还愣着干什么!叫大夫!”管家最先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喊。

一群人手忙脚乱地把萧珏从我身上抬起来,扶到床上。我被人拉到一边,低着头,

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像是吓坏了。实际上,我快憋出内伤了。萧珏躺在床上,

疼得龇牙咧嘴,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剐了我。“滚……都给我滚出去……”他虚弱地说。

我福了福身,跟着下人一起退了出去。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萧珏正死死地瞪着我。

我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跟我斗?就你这腰,还差得远呢。四、尚书府的帖子,

是块烫手山芋萧珏的腰伤复发,在床上躺了足足五天。这五天里,安王府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柳如烟天天去他床前伺候,端茶送药,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天塌下来一般。而我,

作为“罪魁祸首”,自然成了众矢之的。虽然没人敢当面说什么,但那些下人看我的眼神,

就差把“扫把星”三个字刻我脸上了。我的伙食又回到了第一天的水平,清汤寡水,

连块肉末都见不着。我乐得清静。正好趁着这几天,把我混进京城时,

随手救下的那个小乞丐给发展成了我的线人。他负责帮我传递消息,以及……打听八卦。

比如,安王府最近的开销,柳如烟新得了一支价值不菲的东珠发簪,

还有萧珏暗地里又在招兵买马。这些消息,都通过一只信鸽,悄无声息地飞进了皇宫,

摆在了我心腹大宫女的案头。我虽然人在王府,但整个大启的动向,依然在我掌控之中。

第六天,萧珏终于能下地了。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叫到了书房。“跪下。

”他坐在太师椅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的阴鸷却有增无减。我依言跪下。

“知道错了吗?”“妾身知错。”我垂着头,态度要多恭顺有多恭顺。“错在哪了?

”“妾身……不该惊扰了王爷。”“哼。”他冷哼一声,“惊扰?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他不是傻子。那天晚上的事,太巧了。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嘴上却是一片茫然。“王爷,

妾身没有……妾身只是太紧张了。”“紧张?”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本王看你胆子大得很。”他弯下腰,捏住我的下巴。“江瑟,别跟本王耍花样。

本王能让你一步登天,也能让你瞬间掉进地狱。”“妾身不敢。”“最好是不敢。

”他松开我,在屋子里踱了几个来回。“起来吧。”我站起身,膝盖有点麻。

他从书案上拿起一张烫金的帖子,扔给我。“看看。”我接过来,打开一看。

兵部尚书府的赏花宴。指名道姓,请安王府的江侧妃过府一叙。我立刻就明白了。

这是鸿门宴。尚书府的千金,未来的安王正妃,要会一会我这个“狐狸精”了。

“尚书府怎么会……”我故作惊讶。“怎么会知道你?”萧珏冷笑,

“你以为这王府是什么地方?针插不进,水泼不进?你进府的第二天,尚书府就收到消息了。

”“那……”“怕了?”他挑眉看我。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去了,好好表现。

”萧珏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记住,你是我安王府的侧妃。别丢了本王的脸。

”“可……妾身怕说错话。”“那就少说话。”他抿了口茶,“尚书府的赵**,性子骄纵。

她要是为难你,你就受着。受点委屈,死不了。”他说得云淡风轻。在他眼里,我的尊严,

我的一切,都不值一提。我就是他用来平息尚书府怒火的工具。“是,妾身记下了。

”“还有,”他放下茶杯,眼神锐利地盯着我,“这次赏花宴,不止赵**在,

京城里许多官家女眷都会去。你给我盯紧一个人。”“谁?”“吏部侍郎,张启山的夫人。

”张启山?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个人的档案。张启山,寒门出身,为人圆滑,

是萧珏在朝中的一派。“王爷的意思是……”“张夫人最近和赵家走得很近。

”萧珏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去看看,她们都在聊些什么。听到的任何事,

一字不落地回来告诉我。”原来,他还想让我当他的探子。这算盘,打得真响。

既让我去尚书府挨骂受辱,吸引火力,又要我替他刺探情报。真是一点亏都不吃。“王爷,

妾身……只是一个妇道人家,恐怕难当此任。”我为难地说。“你没有选择。”萧珏打断我,

“办好了,有赏。办砸了……”他没说下去,但眼神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我拿着那张滚烫的帖子,退出了书房。一出门,就看见柳如烟站在不远处的廊下。

她见我出来,立刻迎了上来,一脸关切。“妹妹,王爷没为难你吧?”我摇摇头。

她看见我手里的帖子,眼神闪了闪。“这是……尚书府的?”“嗯,赏花宴。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抓住我的手,急切地说:“妹妹,你不能去!”“为何?

”“那赵**……她……她不是个好相与的人。她知道了你的事,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她说着,眼泪又下来了,“都怪我,是我害了你。我去求王爷,让他别让你去。

”她说着就要往书房冲。我一把拉住她。“姐姐,没用的。这是王爷的命令。

”柳如烟的脚步顿住了。她回头看我,眼里的焦急和担忧不似作假。但我知道,这其中,

至少有八分是演的。她当然不希望我去。因为我去了,就等于把安王府内部的矛盾,

公开摆在了台面上。这会让她这个“幕后”的白月光,处境变得很尴尬。而且,

她也怕我这个“替身”,万一得了尚书府的眼,或者在宴会上出了什么别的幺蛾子,

脱离了她的掌控。“那可怎么办……”她急得直跺脚。“姐姐放心,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我会小心的。”我看着她,微微一笑。“王...爷让我去的,

不就是想让我去替姐姐你,挡下这些风雨吗?”“只要能让姐姐和王爷好好的,我受点委屈,

没什么。”我把话说得大义凛然,感人肺腑。柳如烟果然被我感动了。她握着我的手,

眼含热泪。“好妹妹,你真是……太好了。”她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成色极好的玉镯,塞给我。

“这个你戴着。到了尚书府,也算有个像样的东西,不至于被人看轻。”我推辞了一下,

最后还是“勉强”收下了。这镯子,至少值五百两。看来,她为了稳住我,也下了血本。

我戴着镯子,拿着帖子,回了我的听竹苑。赏花宴?鸿门宴?我倒觉得,像个戏台子。而我,

正好缺一个机会,去认识认识京城里这帮“主角”们。五、一出好戏,

谁是角儿谁是观众三天后,尚书府赏花宴。王府的马车,直接停在了尚书府的角门。

我被一个婆子领着,穿过下人走的信道,才到了后花园。此时,园子里已经莺莺燕燕,

坐满了各家府邸的女眷。我一出现,所有的声音都静了一瞬。无数道目光,

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有好奇,有鄙夷,有幸灾乐祸。我穿着王府准备的衣裳,

一身浅紫色的襦裙,料子是好料子,但款式却是去年的旧款。头上的首饰,

也只有柳如烟送我的那只玉镯,还算撑得起场面。跟周围那些珠光宝气的贵妇**们一比,

我简直像个误入的丫鬟。“哟,这就是安王府新纳的那位江侧妃?”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

我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个穿着华丽的妇人,看位置,应该是主人家。她就是兵部尚书的夫人,

赵**的母亲。我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妾身江瑟,见过尚书夫人。

”尚书夫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端起茶杯,撇了撇茶叶沫。“安王府真是好规矩,一个侧妃,

也配来我尚书府的宴席。”这话说的,一点情面都没留。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低笑声。

我站着,没说话。萧珏说了,让我受着。“娘,您就别为难江侧妃了。

”一个娇俏的声音响起。一个身穿大红色衣裙的少女走了过来,扶住了尚书夫人。

她头上戴着金步摇,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眉眼间满是傲气。想必,这位就是赵**,

赵青鸾了。“王爷既然让她来,自然有王爷的道理。我们做臣子的,听着就是了。

”她嘴上说着“听着”,可看我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只肮脏的蝼蚁。“坐吧。

”尚书夫人终于开了金口,随手一指,“就坐那儿。”她指的位置,在最末尾,

跟一群庶女和远亲坐在一起。“谢夫人。”我走过去,坐下。刚一坐下,

旁边的几个**就立刻挪了挪凳子,离我远了些,交头接耳地笑起来。我眼观鼻,鼻观心,

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宴会开始。一群人赏花,作诗,投壶。没人理我,我也乐得自在。

我的任务,是盯紧张夫人的。张夫人四十来岁,样貌普通,坐在尚书夫人身边,

一直陪着笑脸,话不多。但我注意到,她跟尚书夫人交换了好几个眼神。中途,

赵青鸾提议去园子里的湖心亭抚琴。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过去了。尚书夫人借口头疼,

留了下来。张夫人也说自己走不动,留下来陪她。我故意走在最后面,在经过一个假山时,

“不小心”崴了脚。“哎哟。”我轻呼一声,跌坐在地。“怎么了?

”走在前面的一个**回头问。“脚崴了,走不了了。”我捂着脚踝,一脸痛苦,

“你们先去吧,我歇会儿就好。”众人巴不得甩开我,闻言立刻就走了。我坐在假山后面,

这个位置,正好能听见不远处尚书夫人和张夫人的对话。“……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是尚书夫人的声音。“夫人放心,都安排好了。”张夫人的声音压得很低,

“东西已经送到安王的书房了。”“他没起疑吧?”“没有。王爷最近因为那个侧妃的事,

正烦着呢,根本没心思管别的。我当家的把东西混在一堆公文里送进去的,神不知鬼不觉。

”“那就好。”尚书夫人松了口气,“只要有那东西在,安王就得乖乖娶我们家青鸾。

他那点想扶正病秧子的心思,也该收起来了。”“东西”?什么东西?能让萧珏乖乖听话?

我心里起了疑。“对了,你家那位,最近跟誉王走得有点近?”尚书夫人话锋一转。誉王,

是先帝的第七子,也是我那几个活下来的兄弟里,最野心勃勃的一个。“夫人说笑了,

”张夫人的声音有些干涩,“不过是朝堂上的一些正常往来。”“正常往来?

”尚书夫人冷笑,“张妹妹,咱们两家也算姻亲,我才提醒你一句。这京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