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绝嗣汤灌下来,他们以为我输了,其实我赢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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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沈瓷,前朝皇后,当今废后。所有人都以为我在冷宫里过得凄凄惨惨,以泪洗面。

实际上,我嗑着瓜子,撸着肥猫,就差把“乐不思蜀”四个字刻在脑门上。

这皇后谁爱当谁当,反正我不伺候了。可我那位前婆婆,当今太后,总是不肯放过我。

三天送补品,五天派人来请安,话里话外都是让我去给她的宝贝儿子和新宠妃当垫脚石。

想拿捏我?想用孝道压我?不好意思,我这人吃软不吃硬,更何况她给的也不是软的,

是裹着蜜的砒霜。她要演婆媳情深,我就陪她演。她要玩阴谋诡计,

我就让她知道什么叫脑子。反正我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以为她在第五层,

却不知道我人早就在大气层外头,盘算着怎么连夜跑路了。这场戏,看谁先绷不住。

1.冷宫第一课:补品得倒,猫得喂饱我叫沈瓷,废后。这俩字现在是我的身份,

也是我的护身符。冷宫的日子,其实不错。没人请安,没人催着生孩子,

更没人让我对着皇帝那张便秘似的脸强颜欢笑。我养的橘猫“富贵”又胖了一圈,

圆滚滚地瘫在我腿上,晒着太阳打呼噜。我磕着瓜子,听着小太监给我念坊间新出的话本子。

“……那张公子一把将柳**揽入怀中,深情道:‘我的心,我的人,都是你的!

’”我吐掉瓜子皮,点评:“油腻。”富贵赞同地“喵”了一声。这日子,

给个神仙我都不换。可惜,总有人见不得我舒坦。“娘娘,太后宫里的刘公公来了。

”贴身宫女采青小声禀报。我眼皮都没抬。来了。我那个前婆婆,这半个月来,雷打不动,

三天一小赏,五天一大赐。今天又是什么新花样?“让他进来。”刘公公是我婆婆的心腹,

走路都没声,脸上那笑也假得很。他身后的小太监捧着个食盒。“给废后娘娘请安。

太后惦记娘娘凤体,特赐了上好的血燕,让娘娘好生将养。

”他把“废后”两个字咬得特别重。我点点头,示意采青接了。“有劳公公替我谢过母后。

就说我一切都好,让她老人家别总惦记。”刘公公的笑意深了些:“太后说了,一家人,

不说两家话。虽说娘娘如今……但情分总是在的。过几日便是万寿节,宫中要大办宴席,

太后希望娘娘也能出席,也好叫外臣们看看,皇家依旧是和睦的。”来了,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让我这个废后去参加皇帝的寿宴?去干嘛?

去衬托新来的那位魏贵妃有多受宠?还是去当个活靶子,让那帮见风使舵的命妇们看笑话?

我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拨弄着富贵的耳朵。“我身子不好。”刘公公脸上笑容一僵。

“太后特意赐了血燕……”“喝了也还是不好。”我看着他,慢悠悠地说,“心病。

去了那热闹地方,怕是会犯病。万一在陛下的寿宴上说了什么胡话,冲撞了贵人,

那就不美了。”刘公公的眼角抽了抽。这是明晃晃的威胁。我一个废后,光脚的,

什么都不怕。真把我惹急了,我可不管什么场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刘公公是聪明人,

他听懂了。“娘娘说的是。是奴才考虑不周。奴才会将娘娘的意思,原原本本地转告给太后。

”“嗯,”我摆摆手,“慢走,不送。”他躬身退下,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碗血燕。

我懂他的意思。这是太后赏的,是好意,也是试探。我喝了,代表我领了这份“情”。

我不喝,就是不识抬举。我当着他的面,端起那碗血燕。刘公公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我把碗倾斜,倒进了富贵的饭盆里。富贵闻了闻,一脸嫌弃地走开了。

刘公公的脸,绿了。我放下空碗,冲他笑了笑:“太后的心意,我心领了。但这东西,

我肠胃受不住,还是富贵有福气。”“你……”“公公还有事?”我淡淡地问。

刘公公一口气堵在胸口,脸憋得通红,最后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奴才……告退!

”他几乎是跑着出去的。采青吓得脸都白了:“娘娘,您这是……”“怕什么。

”我重新躺回摇椅上,“她送来的东西,你敢喝?喝了,今晚就得闹肚子。明天,

太医院的御医就得来‘关心’我的身体。一来二去,我不就‘病’得更重了?到时候,

由不得我去不去。”这是第一层。第二层,我倒了,就是告诉她,别来这套虚的。我不吃。

采青还是有点担心:“可这样,太后那边……”“她不会怎么样的。”我闭上眼睛,

“她现在还需要我这块‘皇家和睦’的牌坊。牌坊要是真碎了,对她没好处。

”她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傀儡。可惜,我沈瓷,最不会当的就是傀儡。与其跟她虚与委蛇,

不如一开始就把态度摆明。我不玩了。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别来烦我。

2.婆婆的眼泪,比鳄鱼还假刘公公回去怎么添油加醋说的,我不知道。反正第二天,

我婆婆,当今太后,亲自来了。排场很大。仪仗从冷宫门口一直摆到我这破院子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接我回宫的。我连衣服都懒得换,披着件外衫就出去了。

“臣妾参见母后。”我福了福身,姿态标准,但语气里没什么恭敬。太后被一堆人簇拥着,

坐在我那把吱呀作响的摇椅上。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三十许,此刻正用帕子按着眼角。

“瓷儿,你受苦了。”她一开口,就是这句。我心里翻了个白眼。来了来了,

年度苦情大戏开演了。“托母后的福,臣妾在这里一切都好。有吃有喝,清静自在。

”太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回答。按剧本,我不该是哭哭啼啼,求她做主吗?

“你这孩子,就是嘴硬。”太后叹了口气,拉过我的手,“哀家知道,你心里有怨。怨哀家,

也怨皇帝。是我们对不住你。”她的手很凉,握着我的手,力道不小。我没挣开,

只是淡淡地看着她。“母后言重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陛下要废后,臣妾接着就是。

没什么怨不怨的。”油盐不进,滴水不漏。太后脸上的悲切有点挂不住了。

她身边一个姓张的嬷嬷开口了:“废后娘娘,太后是真心疼您。您怎么能这么跟太后说话呢?

”我瞥了她一眼:“张嬷嬷是在教我做事?”张嬷嬷脸色一白,不敢吭声了。

太后拍了拍我的手背,又开始演了:“不怪你,不怪你。是哀家没教好皇帝。哀家今天来,

就是想跟你说句心里话。”她屏退了左右,只留下张嬷嬷和采青。“瓷儿,哀家知道,

魏贵妃那蹄子,平日里没少给你气受。皇帝也是被她迷了心窍。但你放心,哀家心里,

只有你这一个儿媳。”这话说的,真好听。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婆媳情深似海呢。

当初是谁,在我被废的时候,连派个人来问一句都没有?是谁,在我父亲被构陷入狱时,

说“国法为重”?“母后有话,不妨直说。”我不想跟她绕圈子。太后顿了顿,

终于图穷匕见。“下个月,北狄的使团要来了。这次来,是为了和谈,也是为了……联姻。

”我心里咯噔一下。“朝中适龄的公主不多,宗室女的身份又不够。”太后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算计的光,“皇帝的意思是,想在后宫里,选一位……送去和亲。”我懂了。

原来坑在这儿呢。魏贵妃正得宠,皇帝舍不得。宫里其他妃嫔,家世不够,

或者皇帝没那么讨厌。算来算去,我这个废后,身份够高,又碍眼,正是最好的人选。

送我去和亲,既解决了北狄的问题,又除掉了我这个前朝余孽,一举两得。真是好算盘。

“所以,母后是来……劝我的?”我问。“不。”太后摇摇头,一脸“我为你着想”的表情,

“哀家是来帮你的。哀家怎么舍得让你去那蛮荒之地受苦?”她顿了顿,

压低声音说:“哀家有个法子。只要你听哀家的,哀家保你无事。不仅如此,

哀家还能让皇帝看到你的好,让他回心转意。”我差点笑出声。回心转意?我稀罕吗?

但我面上不动声色:“母后请讲。”“魏贵妃的父亲,魏将军,手握重兵,一直主战。

这次和谈,他百般阻挠。”太后缓缓说道,“只要我们能找到他通敌的证据,扳倒魏家,

魏贵妃自然就失势了。到那时,谁还敢提让你去和亲的事?”好家伙,这是想让我当她的刀,

去斗魏家。她自己不想出手,怕惹一身腥,就想把我这个废后推出去。赢了,

她除了心头大患。输了,我一个废后,死了也不可惜。“臣妾人微言轻,又身处冷宫,

如何能找到魏将军的证据?”我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这个你不用担心。

”太后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这是哀家的人截获的,是魏将军写给北狄一个部落首领的信。

只是,还需要一个更有力的物证。哀家知道,你父亲当年,曾缴获过一枚北狄的虎符,

是不是?”我心头一震。那枚虎符,是我父亲的遗物,也是当年他战功的证明。

太后居然连这个都知道。“只要你把虎符交给哀家,哀家就有办法,

让它成为魏将军通敌的铁证。”太后循循善诱,“事成之后,哀家就让皇帝下旨,

恢复你的份位,至少也是个贵妃。”用我父亲的遗物,去构陷另一个将军。真是好毒的计。

我看着她,心里一片冰冷。这就是我的前婆婆。为了权力,什么都可以牺牲,

什么都可以利用。我沉默了很久。太后以为我心动了,嘴角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瓷儿,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这是你唯一的机会。”我抬起头,看着她,缓缓开口。“母后,

虎符……丢了。”太后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3.我爹的虎符,

其实是块核桃夹子“你说什么?”太后的声音陡然拔高,那点伪装出来的温情荡然无存。

“我说,虎符丢了。”我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可能!

”太后猛地站起来,那把可怜的摇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那么重要的东西,

你怎么会弄丢?”“母后,这里是冷宫。”我环顾了一下我这破败的院子,“东西少了,

不是很正常吗?或许是哪个不长眼的太监宫女偷了去,也或许是我自己记错了地方。

”我顿了顿,补充道:“毕竟,臣妾如今脑子也不太好使了。”太后的脸色铁青,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死死地盯着我,像要在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我知道她不信。

但她没有证据。“沈瓷!”她连名带姓地叫我,这是真急了,“你别跟哀家耍花样!

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关乎你的性命!你要是不交出来,和亲的名单上,第一个就是你!

”“哦。”我点点头,“那也没办法。没有就是没有。总不能让臣妾凭空变一个出来吧?

”耍无赖嘛,谁不会。以前在凤位上,我要端着,要顾全大局。现在我怕什么?

“你……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母后息怒。

”我慢悠悠地给她倒了杯茶,“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这茶是去年的陈茶,

粗糙得很。太后看了一眼那浑浊的茶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一甩袖子:“好,好得很!

沈瓷,你给哀家等着!哀家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说完,她带着她的人,

浩浩荡荡地走了。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采青走过来,小声问:“娘娘,

虎符真的……丢了吗?”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回到屋里,

我从一个破旧的首饰盒的夹层里,拿出了一块用布包着的东西。打开布,

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青铜虎符。虎头雕刻得栩栩如生,上面还有几道陈年的刀痕。

这是我爹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我用手指轻轻摩挲着虎符冰凉的表面。太后想要它?做梦。

她以为这是扳倒魏家的利器。她不知道的是,这东西,对我来说,另有他用。

它不仅仅是一个虎符。更是我爹当年留在边关旧部的信物。见虎符如见人。这,

才是我离开皇宫真正的底牌。太后想用它来玩阴谋诡计,简直是暴殄天物。不过,

她倒是提醒我了。和亲这件事,是个麻烦。我不能真的被送去北狄。我得想个办法,

让这件事彻底跟我没关系。我拿起桌上的核桃,把虎符翻过来,对着核桃的一个尖角,

用力一磕。“咔嚓”一声,核桃应声而裂。我爹当年在军中,就爱用这玩意儿夹核桃,

说顺手。我捡起核桃仁,放进嘴里。真香。采青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娘娘,

这……这可是虎符啊!”“现在,它是核桃夹子。”我淡淡地说。太后想让我当刀,

去捅魏家。她却忘了,刀,是会伤到握刀的人的。既然她这么想看戏,我就陪她演一出大的。

只是这主角,恐怕不是她想的那个人。4.魏贵妃的猫,

比她本人聪明太后在我这里碰了一鼻子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猜,她下一步,

就是要让皇帝来给我施压。果不其然。第二天下午,皇帝萧元承就来了。他来的时候,

我正在院子里给富贵梳毛。他大概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没让人通报就直接闯了进来。

结果看见的就是我穿着一身半旧的素色衣裳,坐在小板凳上,温柔地伺候一只肥猫的场景。

岁月静好得让他有点不知所措。“咳。”他干咳了一声。

我头也没抬:“陛下怎么有空来我这破地方?”萧元承的脸拉了下来:“沈瓷,

你现在连礼数都忘了吗?”我这才慢悠悠地站起来,敷衍地福了福身:“臣妾参见陛下。

”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恼怒,有烦躁,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母后都跟你说了?

”他开门见山。“说了。”我点点头,“说陛下想让臣妾去和亲。

”他被我这直白的话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不是朕想,是……是朝局需要。

”他辩解道,“北狄这次来势汹汹,若能联姻,可保大梁十年安稳。”说得真是冠冕堂皇。

“所以,这牺牲,就该我来做?”我看着他,笑了,“陛下,我记得,当初废后的时候,

诏书上写的是,我无德无才,善妒成性,不堪为一国之母。怎么现在,我这无德无才之人,

又能关系到江山社稷了?”我这是在打他的脸。他当初为了给魏贵妃腾位置,

给我安了多少莫须有的罪名。现在又想拿国家大义来压我。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萧元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此一时彼一时。”他生硬地说,“只要你愿意去,

朕可以给你家人恩典,追封你父亲为国公。”“不必了。”我拒绝得很干脆,“我爹的功劳,

不需要用他女儿去换。陛下要是真觉得亏欠,不如给他**昭雪,

把当年构陷他的小人揪出来。”我的话像一根针,扎进了他心里最虚的地方。

当年我父亲的案子,就是他和太后一手操办的。“沈瓷,你不要得寸进尺!”他恼羞成怒。

“是陛下在逼我。”我平静地回望他,“把我逼急了,我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比如,

在和亲的路上,‘不小心’跟北狄的使者说说,大梁的皇帝和太后,是如何对待有功之臣的。

”“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们两个就这么对峙着。空气里都是火药味。就在这时,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打破了僵局。“陛下,您怎么跑这儿来了,让臣妾好找。”魏贵妃来了。

穿得花枝招展,像只开屏的孔雀。她身后还跟着一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脖子上系着金铃铛,

一看就名贵得很。她走到萧元承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然后才像刚看见我一样,

惊讶地捂住嘴。“哎呀,姐姐也在这里。妹妹失礼了。”她嘴上说着失礼,

眼睛里却全是得意和挑衅。我懒得理她。萧元承的脸色缓和了些,拍了拍她的手。

“你怎么来了?”“臣妾听说这冷宫里阴气重,怕陛下待久了伤身子。”魏贵妃柔声说,

“再说,臣妾的‘雪团儿’好像很喜欢这里呢。”她那只叫雪团儿的猫,一进院子,

就直奔我的富贵而来。富贵正趴在地上打盹,被它吓了一跳,弓起身子,

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威胁声。雪团儿却不怕,围着富贵,好奇地闻来闻去。

魏贵妃捂着嘴笑:“看,它们多投缘。姐姐,不如就让它们做个伴吧?”我还没说话,

富贵先不干了。它嫌弃地看了一眼那只浑身香喷喷的母猫,转身一扭**,跳上了墙头。

雪团儿不甘心,也跟着往墙上爬,结果爪子一滑,摔了下来,滚了一身灰。“哎呀,雪团儿!

”魏贵妃心疼地惊呼,赶紧跑过去抱起她的猫。雪团儿大概是摔疼了,委屈地“喵喵”叫。

魏贵妃一边给它拍灰,一边瞪着我:“都是你那只丑猫!粗野不堪!”我笑了:“贵妃娘娘,

是你家的猫上赶着找我家富贵,现在摔了,倒怪起我们来了?这是什么道理?”“你!

”魏贵妃气结。萧元承皱眉道:“好了,不过是只猫。”魏贵妃不依不饶,

抱着猫走到我面前,炫耀似的说:“姐姐,你可知道,我这雪团儿是西域进贡的,

陛下特意赏给我的。你那只橘猫,土里土气的,哪里配得上跟我的雪团儿玩?

”我看着她怀里那只一脸不爽的白猫,又看了看墙头上舔着爪子的富贵。“是啊,

”我点点头,“确实不配。”魏贵妃以为我服软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只听我接着说:“毕竟,智商不同,怎么做朋友?”魏贵妃的笑容僵在脸上:“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指了指那只白猫,“你家的猫,眼神不太好,把我家富贵当成同类了。

而我家富贵,眼神很好,一眼就看出来,对方是个傻子,所以懒得理它。”我说完,

墙头上的富贵配合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跳下墙,溜进屋里睡觉去了。

只留下魏贵妃和她的猫,在风中凌乱。5.皇帝的前任,

是个烫手山芋魏贵妃气得脸都变形了。“陛下,你听听!她……她骂臣妾是傻子!

”萧元承的脸色也很难看。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一个废后,居然这么嚣张,当着他的面,

一点面子都不给。“沈瓷,够了。”他沉声说,“给贵妃道歉。”我看着他,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道歉?为什么?”我问,“我说的是猫,

贵妃娘娘为什么非要自己对号入座?”“你……”魏贵妃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陛下,

”我转向萧元承,语气冷了下来,“您今天来,究竟是为了和亲的事,

还是为了替贵妃娘娘撑腰?如果是前者,我们刚才已经谈完了。如果是后者,

那臣妾无话可说。”我把一个烂摊子,直接甩回给了他。萧元承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他今天来的目的,是逼我就范。结果现在,被魏贵妃这么一搅和,完全偏离了主题。

他看了一眼怀里嘤嘤哭泣的魏贵妃,又看了看一脸冷漠的我,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行了,

都别说了。”他烦躁地摆摆手,“和亲的事,朕会再考虑。你……好自为之。”说完,

他拉着还在抹眼泪的魏贵妃,头也不回地走了。一场闹剧,就这么收场了。

采青从屋里探出头来,一脸崇拜地看着我。“娘娘,您太厉害了。”我笑了笑,

坐回小板凳上,继续磕我的瓜子。“这算什么。”跟以前在凤位上,

跟那帮老狐狸斗智斗勇比起来,魏贵妃这点段位,简直不够看。她最大的武器,

不过是萧元承的宠爱。而我,最不在乎的,也恰恰是这个。所以,她永远也赢不了我。不过,

萧元承最后那句“再考虑”,让我心里有了数。他动摇了。或者说,他发现我这块骨头,

比他想象中要硬,不好啃。他得回去,跟他妈,也就是我婆婆,重新商量对策。这对我来说,

是好事。我需要时间。我派人送出去的消息,差不多也该有回音了。接下来的几天,

冷宫异常地安静。太后和皇帝那边,都没有了动静。魏贵妃也没再来找茬。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们一定在憋一个大招。我让采青把院子里的几棵快死的花都拔了,

种上了几畦青菜。以后就算他们断了我的供奉,我也不至于饿死。人嘛,总得有点危机意识。

果然,五天后,麻烦又来了。这次来的,还是刘公公。他带来了一道太后的懿旨。

懿旨的内容很简单:北狄使团即将入京,为示我大梁诚意,命废后沈瓷前往京郊的感业寺,

为国祈福,斋戒一月。我拿着那卷明黄的丝绸,笑了。这一招,可真够“聪明”的。

把我从冷宫这个他们鞭长莫及的地方,挪到了感业寺。感业寺是什么地方?皇家寺庙,

主持都是太后的人。到了那里,我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他们可以有一百种方法让我“自愿”去和亲。甚至,让我“暴毙”在寺庙里,也不是不可能。

刘公公宣读完懿旨,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废后娘娘,请吧。车马已经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