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咳血求我夜诊,规矩得先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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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用邪术偷走我的“医道气运”,让我替假千金挡灾十六年。接风宴上,

她银针救人享尽赞誉,我却被诬下毒,亲爹扬言要打死我这“灾星”。濒死之际,

现代外科圣手的记忆苏醒。我逃了。却在荒庙为一垂死乞丐缝合伤口时,

被本该病入膏肓的太子抓个正着。他咳着血,匕首抵在我喉间:“救孤。”我拨开利刃,

直视他:“救你可以,规矩得先立。”01“这毒不是我下的!

”我跪在侯府大厅冰凉的金砖上,膝盖生疼。满堂的宾客眼神像刀子,刮得我脸皮**辣。

我那便宜爹,永宁侯沈巍,脸色铁青得能拧出水。他旁边站着沈如玉,

我那个号称“京城第一医女”的假千金姐姐。她刚用一套花里胡哨的针法,

救下了被毒酒溅到的吏部尚书家的小公子,此刻正捏着银针,指尖微微发抖,眼圈泛红,

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清辞妹妹,你……你为何要这么做?就算你刚回府,

心中对我不满,也不能害人性命啊……”她声音带着哭腔,

成功把所有人的怒火引到了我身上。我手腕上那个莲花状的胎记,针扎似的疼了一下。奇怪,

沈如玉刚才施针的时候,这疼就开始了。“孽障!还敢狡辩!”沈巍一拍桌子,茶盏乱跳,

“如玉亲眼看见你动了酒壶!人赃并获!给我跪下,向如玉道歉,向尚书大人请罪!

”我挺直脊梁骨,死死盯着他:“我没做过,凭什么跪?”“凭我是你爹!”“爹?

”我差点笑出声,“把我扔在庄子上十六年不闻不问,接回来第一天就让我顶罪的爹?

”沈巍气得胡子直翘:“反了!反了!来人,把这孽障拖下去,关进柴房!

”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冲上来架住我。我被拖出去时,回头看了一眼沈如玉。她站在光影里,

嘴角极快地勾了一下,那眼神,冰冷又得意。02柴房又潮又暗,一股霉味。

**着冰冷的墙壁,手腕的胎记还在隐隐作痛。这不对劲。从我进府,沈如玉每次靠近,

这胎记就有反应。夜深了,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黑影闪进来,塞给我一个冰冷的馒头。

“三**,快吃点东西。”是看管我的张婆子,声音压得极低。“为什么帮我?

”我哑着嗓子问。张婆子叹了口气,浑浊的老眼在黑暗里闪着微光:“老婆子我看不下去了!

造孽啊!**,您别怪侯爷和夫人,要怪就怪您命不好……”“命不好?”“您生下来时,

有个游方道士说,您身负‘岐黄灵魄’,是天生的医道苗子……”我心头一跳。

“可这道士又说,这灵魄得在至亲身边温养到十八岁才能醒。

偏偏……偏偏如玉**出生时身子弱,侯爷夫人就……就信了邪术,把您的‘医道运’,

生生嫁接给了如玉**!”我浑身血液都快冻住了。偷人生?还能这么玩?

“他们怕您运道太强压不住,就得一直打压您,让您觉得自己蠢笨如猪,

那偷来的运才能稳当。您今天一回来就出事,就是因为他们怕啊!”原来如此。

怪不得沈如玉医术“天才”,而我过去十六年在庄子里,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活像个傻子!“我的痴傻……是他们害的?”张婆子重重点头:“是邪术压的!**,

您快逃吧!如玉**不会放过您的!”她话音刚落,柴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张婆子脸色一变,慌忙躲到草堆后面。门被推开,月光勾勒出沈如玉纤细的身影。

她身后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丫鬟。“妹妹,这柴房睡得可还习惯?”她声音温柔,

却带着毒蛇般的冷意。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别这么看着我呀。”她走近,俯下身,

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的运,我用着很好。京城第一医女?呵,这才只是开始。

”她直起身,对丫鬟使了个眼色:“妹妹心神不宁,怕是中了邪风。喂她喝碗安神汤,

好好睡一觉。”一个丫鬟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逼近,那味道刺鼻,绝不是什么安神汤!

“沈如玉!”我死死瞪着她,“你敢!”“我有何不敢?”她笑得甜美,

“你一个庄子上长大的野丫头,死了,谁会在意?安心去吧,你的运,我会替你发扬光大,

名留青史的。”丫鬟捏住我的下巴,药碗就往我嘴里灌!03就在那脏碗碰到我嘴唇的瞬间,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无数陌生的画面和信息碎片炸开!

手术刀、人体解剖图、化学分子式、急救流程……像一道洪流冲垮了某种禁锢!

是那个“岐黄灵魄”?因为知道了真相,**它提前苏醒了?我猛地偏头,躲开药汁,

同时膝盖狠狠往上一顶!“啊!”端药的丫鬟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蹲下去。

另一个丫鬟扑过来,我抓住她的手腕,拇指用力扣住某个穴位!那是现代格斗里的擒拿技巧,

我怎么会知道?丫鬟手臂一麻,药碗脱手,我顺势接住!电光石火间,

我一把揪住惊愕的沈如玉,将剩下的半碗毒药全给她灌了进去!“咳咳!

呕……”沈如玉脸色煞白,拼命抠着喉咙。“我的运,好不好喝?”我贴着她耳朵,冷声问。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开始抽搐。“**!”丫鬟们慌了神,扑过来查看沈如玉。趁乱,

我一把推开柴房门,撞开闻声赶来的张婆子,头也不回地冲进漆黑的夜色里。

侯府后院墙不高,我踩着杂物翻出去,手掌被粗糙的墙面磨破,**辣地疼。我拼命跑,

直到肺像要炸开,才躲进一座荒废的山神庙。庙里蛛网遍布,神像歪斜。我瘫坐在角落里,

浑身发抖,分不清是冷还是后怕。手腕的胎记不再疼了,反而有种温热的流动感。

我下意识地摸到地上半片破碗的碎片,手指捏住时,

竟自然而然地做出了一个精准的持握姿势——像握着一把熟悉的手术刀。外面传来脚步声,

还有**声。我警惕地探头望去,只见一个浑身脏污、腿上有道狰狞伤口的乞丐,

正拖着断腿爬进庙门,血糊了一地。他看见我,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哀求。我几乎没有犹豫,

撕下裙摆,捡起破碗片在火上烤了烤,走过去蹲下身。清创,按压止血,

寻找可用的草药……动作流畅得仿佛做过千百遍。“别动,忍着点。”我低声说,

声音是自己都陌生的冷静。

就在我用简陋的“针线”(从庙里找到的缝补麻袋的粗针麻线)进行缝合时,

忽然感到脊背一凉。猛地抬头。庙宇残破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双深邃锐利的眼睛,

正静静地看着我。04那双眼睛的主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月光照亮他半边脸。

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却泛着不正常的紫绀,呼吸又浅又急。是个病秧子,

还是个顶好看的病秧子,就是眉宇间那股死气遮不住。他没说话,先咳了起来,

用一方素白帕子捂着嘴,咳得撕心裂肺。帕子拿开时,我眼尖,瞥见一抹刺眼的红。中毒。

很深。而且是几种混毒,搁这时代,基本算判了死刑。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叫嚷声。

“搜!她肯定跑不远!”是侯府的家丁。我心头一紧,看向他。他也在看我,眼神平静,

甚至带点探究,好像外面追的不是我,是几只野猫野狗。“别出声。”他忽然开口,

声音低哑,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味道。他拉着我胳膊,闪到倒塌的神像后面。

那里有个极隐蔽的凹陷,刚好能藏下我们两个。空间狭小,

我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混着清冽的冷香。追兵闯进庙里,火把的光晃来晃去。

“没人?”“有个快断气的老乞丐!”“晦气!去别处找!”脚步声远去。我松了口气,

这才发现手心全是汗。他的手臂还挡在我前面,是个保护的姿势。“多谢。”我低声道。

他没回应,只是借着月光,仔细看我刚才给乞丐包扎的手。那乞丐已经昏睡过去,

呼吸平稳了不少。“你做的?”他问,目光落在我脸上,锐利得像能剥开皮囊看到骨头。

“嗯。”“跟谁学的?”“梦里。”我胡诌。总不能说来自二十一世纪三甲医院。

他居然没再追问,只是又咳了几声,气息更弱了。“我活不过今晚了,是吗?”他问得直接。

我看着他:“按理说是。毒入心肺,肝腑俱损。”他扯了扯嘴角,像在笑,

又像自嘲:“你看得倒准。”“但我能让你看到明天的太阳。”我鬼使神差地说。

这男人身份肯定不简单,是我眼下唯一的稻草。他眼底终于有了点波澜:“条件。

”“我救你命,你帮我……摆平侯府。”我说。他沉默地看着我,

庙里只有乞丐的鼾声和我们彼此的呼吸。半晌,他擦去脸上的一点污迹,露出清晰的下颌线。

“成交。”他说,然后又是一阵猛咳,血点溅在他苍白的指尖上,“不过,姑娘,

若你失手……”“阎王要人三更死,我能留他到五更。”我打断他,

摸到地上半截尖锐的石片,在自己指尖划了一下,渗出血珠,“怕我下毒?要不,

我先尝尝你的血?”他愣住,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破庙里回荡,带着点疯劲。

“有意思。”他止住笑,深邃的眸子锁住我,“孤……我叫萧煜。记住你了。

”05萧煜的别院藏在京郊山林深处,外表朴素,里面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守卫的眼神都带着杀气。我被带进一间收拾得异常干净的房间,窗户都用厚纸糊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