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华尔街之狼的温柔陷阱一沈墨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下午六点,
太阳尚未完全沉没,但地面上的霓虹灯已经争先恐后地亮起,
像一场盛大的、永不休止的派对。他的办公室位于北三环一座金融中心大楼的顶层,
视野辽阔得令人感到寒冷。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烟草和淡淡的雪松香水味。
他刚结束一场跨洋视频会议,成功将一家拥有核心技术的德国AI公司收入囊中,
整个过程冷酷无情,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沈总,您的威士忌。”秘书轻声报告,
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沈墨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颔首。
他的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影,那是长年累月高强度工作留下的印记。他今年三十二岁,
在商界已是神话,被称为“华尔街的东方之狼”,可这头狼的皮囊下,
藏着的不过是一个被巨大的空洞驱使的灵魂。他拿起酒杯,喉结滚动,将那股灼热一饮而尽。
今晚,他需要一点更“私人”的放松。公寓在另一栋大楼的五十七层,
比办公室私密、奢靡得多。一进门,淡淡的香氛扑面而来,是安薇特地为他点的。
安薇穿着一件丝绸睡袍,半遮半露,她斜倚在黑色沙发上,手中晃着一杯红酒,眼波流转,
像一株精緻而危险的曼陀罗。她的长腿在灯光下闪耀着柔和的光泽,
每一个曲线都经过了严格的健身塑形。“沈总今天心情不错?”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
起身,将手中的酒杯放在茶几上,赤着脚,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沈墨看着她,眼中没有慾望,
只有一种对“美”的鉴赏和“所有物”的平静。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肢,肌肤接触的那一瞬间,
他感受到了都市女性特有的、计算过的热度。这热度是假的,但能温暖他片刻。
“一笔大生意成了。”沈墨轻吻了一下她的耳垂,手指划过她光滑的背部,
“你想要什么奖励?”安薇身体轻颤了一下,她知道,在沈墨面前,
装作对金钱毫无兴趣是最大的败笔。“我想要城南那块地的代言,沈总,
这对我的流量有好处。”她抬头,眼神恳切,但更多的是一种自我实现的野心。沈墨笑了,
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聪明。你总能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他抱起她,走向卧室。
在这一刻,她是他商业版图的延伸,是他控制力的证明,是他在都市夜色下,
可以随心所欲支配的一个美丽的幻象。卧室内的灯光被调暗到了极致,
只有窗外的霓虹闪烁着暧昧的光芒。在这张以亿为单位计价的大床上,两具身体的纠缠,
无关爱情,只是一场权力与欲望的公平交易。沈墨的手指划过她肌肤,
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极具诱惑的**。他知道,这是她表演的一部分,但他需要这个表演,
来麻痹自己内心深处那股叫嚣的孤寂。他们交缠在一起,
像两只在密林中互相取暖、却又互相防备的野兽。
1.2离职公关的玫瑰战争苏韵坐在一家名为“镜湖”的清吧里,
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她已经很久没有抽烟了,但今晚需要尼古丁的麻醉。
她已经离开了沈墨的公司三个月,带着“前总裁秘书”的光环,她转入了公关行业,
成为一名独立的危机处理专家。她现在与沈墨是甲方与乙方的关系,但今晚她处理的危机,
却与沈墨有关。“《时代》周刊想做一篇关于‘东方科技新贵’的深度报道,
但他们的角度很刁钻。”她的助手在电话里说。“给他们一份关于社会责任的报告,
突出沈墨在教育和环保上的投入。”苏韵回答得滴水不漏,语气专业而冰冷,“记住,
我们公关的不是沈墨本人,是**‘华尔街之狼’**这个符号。”她挂了电话,望着窗外,
街灯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她与沈墨共事五年,见证了他从一个雄心勃勃的创业者,
变成一个冷酷无情的资本攫取者。他们曾经并肩作战,在无数个深夜里,
她是他最信任的左右手,暧昧的情愫像夜雾一样弥漫在他们之间,却从未被挑破。
沈墨总是在关键时刻,用一份新的合同、一个新的项目,来代替那个可能降临的吻。
他不是不爱,是恐惧。恐惧失去控制,恐惧真正的亲密。但苏韵知道,在沈墨心里,
她和安薇这类人是不一样的。她是他唯一允许触碰他“商业灵魂”的人。她掐灭了烟,
拿起包。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老地方见,
我知道一个能让你彻底摆脱他的方法。——林霄”苏韵心跳漏了一拍。林霄。
那个在大学里与沈墨明争暗斗的商业天才,那个曾经牵着她的手,承诺要带她去看世界的人。
他们的分手像一场不流血的小型商战,残酷而迅速。她犹豫了三秒,回了一个字:“好。
”这是她与沈墨之间,玫瑰战争的开始。她要的不是沈墨的爱,而是他承认:她苏韵,
不是他的任何一个附属品。1.3资本的酒与肉夜幕完全降临,
城市进入了它最虚偽和最真实的时刻。在城中地标建筑“摩天塔”的顶层,
一场名为“慈善之夜”的晚宴正在进行。空气中是顶级香槟和雪茄混合的味道,
以及上百双眼睛对权力和财富的贪婪聚焦。苏韵穿着一件深蓝色、剪裁得体的丝绒晚礼服,
不露锋芒,却自带气场。她以公关公司代表的身份出席,穿梭在人群中,
优雅地应付着各路人马的寒暄。“苏韵,好久不见。”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她转身,看到了林霄。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燕尾服,领带一丝不苟,
但眼神却带着一种叛逆的野性。他比以前更沉稳了,也更危险。“林总,久仰大名。
”苏韵职业性地伸出手,但林霄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贴近她的耳畔。
“你明知道我不是让你来这里聊‘大名’的。沈墨就在那边,他正在和安薇打情骂俏,你看,
他是不是以为你永远跑不出他的手掌心?”苏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沈墨站在宴会厅的另一侧,他正与一位政界要人谈笑风生,安薇如同最完美的花瓶,
依偎在他身边,笑容妩媚。她的眼中带着一种胜利者的骄傲。看到这一幕,
苏韵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但她很快压制了下去。“沈总的商业策略一向高明,
林总如果只想说这些无聊的话,恕我失陪。”苏韵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沈墨的目光穿过人群,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苏韵。他的眼神很平静,
但苏韵能读懂其中的信息:警告与占有。他知道林霄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沈墨向身边的安薇低语了几句,安薇顺从地离开了。沈墨端着酒杯,一步步朝他们走来。
三人相隔十步,空气中的张力已经浓稠到快要滴下来。
这是商业巨头、昔日情人与前任秘书的第一次正式交锋。“林霄。”沈墨的声音很平淡,
像在叫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沈墨,恭喜你的新收购案。
不过听说你这次的内部审核有点小问题?
我正好有个老朋友在税务部门…”林霄的话语中带着挑衅。“我的事,不需要林总费心。
”沈墨的目光转向苏韵,眼中是熟悉的、压抑的温柔陷阱:“苏韵,你最近清减了,
工作太拼。过来,我们谈谈下个月的公关方案。”他伸出了手,像过去五年里一样,
向她发出主宰的信号。苏韵站在原地,她感受到了林霄投来的期待,
也感受到了沈墨冰冷的控制。她的选择,将决定这场都市浮沉录的走向。
2.1秘密文件与旧日情愫苏韵最终没有选择沈墨伸出的那只手。她微微一笑,
那笑容专业而疏离,带着在公关界摸爬滚打出的完美伪装。“沈总,
您的方案已经发送到您的私人邮箱,今晚是慈善场合,不宜谈论业务。”她说着,
将手中的空酒杯放在路过的侍者托盘上,然后对林霄点头示意,离开了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
沈墨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阴沉,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
像追踪猎物的鹰一样,紧紧锁定着苏韵的背影。林霄则露出了得意的笑,
他向沈墨举了举酒杯,仿佛在说:“你的掌控力,正在瓦解。”第二天,
苏韵在自己位于老洋房的公关工作室里见到了林霄。工作室装修得古典而雅致,
与金融中心的冰冷形成了鲜明对比。“你昨晚的表现很精彩,”林霄坐在雕花的木椅上,
赞赏地看着苏韵,“你变了,苏韵。更有侵略性。”“林总,请直入主题。你找我,
不是为了叙旧。”苏韵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拒绝了林霄带来的顶级咖啡。
林霄收敛了笑容,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加密U盘,推到苏韵面前。“沈墨最近的收购案,
你知道,他正在利用他新成立的离岸公司进行避税和灰色交易。这里面,
有一份关键的内部审计文件,可以证明他的资金来源存在问题。我要你帮我,
通过你的公关渠道,把这份文件精准地投放到媒体。
”苏韵的手指轻轻摩挲着U盘冰冷的表面。“你这是在让我背叛他。”她抬眼,
目光冷静得像一汪深潭。“背叛?苏韵,他给你的是什么?无尽的工作,永远缺席的承诺,
还有那些你不得不吞下的,被压抑的情感。”林霄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
“你不是他的秘书了,你是独立的苏韵。你帮我,既能打击你的敌人,
也能替自己出一口恶气。更何况,这能维护资本市场的公平。”“公平?
”苏韵冷笑了一声,“林总,你我心知肚明,你只是想夺回你家族失去的那块市场,
沈墨不倒,你的野心就无法实现。你让我成为你的工具。”林霄叹了口气,向前倾身,
握住了苏韵放在桌上的手,他的掌心带着熟悉的温暖。“苏韵,我从始至终都想要你,
以及你所拥有的一切。包括你的才华,你的骄傲,甚至你曾经对我的爱。沈墨永远学不会爱,
他只会占有。帮我,我能让你在行业内获得你应有的地位,我们能像以前一样,并肩作战。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旧日情愫,那种让人心软的温柔。苏韵感到了久违的颤动,
那是她曾经渴望,却又被自己强行埋葬的记忆。她猛地抽回手,U盘却依然留在桌上。
“给我三天时间,我会给你答复。”她声音平静,但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不愿做林霄的棋子,但更不愿看着沈墨继续在权力顶峰为所欲为。
2.2办公室里的冷酷艺术在沈墨的公司,凛冬已经降临。他坐在他的总裁办公室里,
面前的屏幕上,是内部员工的行为监控报告,以及林霄公司的最新动向。
他已经嗅到了背叛和危险的气息。“人事部经理张凡,最近与林霄的公司高管接触过三次,
每次都在私人会所。”他声音低沉,对着立在他面前的法律总监说。
“张凡在公司工作了十年,是元老级人物,沈总,这会不会是误会?
”总监额头渗出了冷汗。“误会?”沈墨笑了,那笑容比窗外的寒光更冷,“在商界,
没有误会,只有利益。他泄露了未来项目的估值模型,就凭这一点,足够他去监狱反思十年。
”“可是,没有直接证据……”“不需要直接证据。”沈墨起身,走到窗前,
手指轻轻敲打着玻璃,发出了敲击人心的节奏,“告诉他,他的儿子在斯坦福的学费,
是他贪污的那笔资金交的。让他自己去坦白。我只需要他留下完整的离职信和一份认罪书,
对外宣布他是‘身体原因’。”他回头,眼神锐利:“我不喜欢噪音。我需要的是,
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我的代价,远大于收益。”总监感到一股寒气直冲脊背,他知道,
沈墨的冷酷艺术再次上演。他利用人性中最柔软的部分——亲情和恐惧,
完成一次不流血的内部清洗。当晚,沈墨带着一丝疲惫回到公寓。安薇已经不在了,
她留言说去参加一场“姐妹的时尚派对”,但沈墨清楚,她只是去找寻更有价值的猎物。
他脱下西装,只穿着白衬衫和西裤,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酒。他拿起手机,
鬼使神差地拨通了苏韵的号码。“喂?”苏韵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是我。
”沈墨的声音难得的柔和,“我需要你,苏韵。”苏韵沉默了一会儿,
她的呼吸声通过听筒清晰地传来。“你现在应该去找安薇,沈总。她能给你温暖。
”“她给的是火焰,苏韵。”沈墨低语,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我需要的是静水。告诉我,
你是不是在帮林霄对付我?”苏韵的心脏猛地收紧。他总是能看穿一切,
像一个站在迷雾之外的先知。“我没有,沈墨。但你该反思一下,
你到底让多少人对你失望透顶。”“失望?我对他们,除了薪水和权力,还能给什么?
我给不了爱,苏韵。你也知道。”他的语气突然变得自嘲。听到“爱”这个字,
苏韵的防线几乎要崩塌。她强撑着说:“你给不了,但你也不应该把所有人都当成工具。
再见,沈墨。”她挂断了电话。沈墨将手机扔在沙发上,走进了淋浴间。
热水冲刷着他疲惫的身体,但他知道,真正的清洗才刚刚开始。他必须夺回苏韵,
因为她是唯一能证明他不是机器的证物。
2.3安薇的筹码安薇并没有去什么“姐妹派对”。
她此刻正坐在一家私人银行的贵宾室里,对着一位中年银行家,展示着自己收集的“证据”。
她穿着一件深V的红色长裙,与周围沉稳的色调格格不入。她知道,她越艳丽,
越能吸引这些衣冠楚楚的男人的注意。“这是沈墨和某位政界人物的私人邮件往来,
关于城南那块地的审批。你知道,他跳过了多少正常程序。
”安薇将一个加密平板推到银行家面前。银行家戴上眼镜,快速浏览着文件,
脸色越来越凝重。“安**,你这是在玩火。”他低声说。“玩火,总比被烧尽要好。
”安薇轻笑,端起咖啡,“沈墨最近的态度很冷漠。他随时可能抛弃我,你知道,
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女人,在这个城市里,是没有未来的。”她看着自己的倒影,
心中充满了不甘。她不想再做任何人的润滑剂或附属品。她想拥有真正的价值。“我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