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初恋跑了,我嫁你大哥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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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本就一肚子气的何以楼更是气的不行。

面上的疲惫之色也更深了。

人累,心更累!

可他是大哥,是丈夫,谁都可以耍脾气,唯独他不行。

深呼一口气将心里的怒火压了压,何以楼快速给杨海燕发去一条短信。

“夏枝流产了,你过来看一下!”

刚点击发送,余光中瞥到起身的夏枝,才刚站起来双腿一软便软了下去。

来不及多想,何以楼本能的一把扶住夏枝的腰将人又给捞了回来。

软绵绵的人被抱在怀里,何以楼就跟搂了个烫手山芋似的,丢也不能丢,抱也不敢抱,气恼的冲着那边的何以全怒吼了一声。

“何以全!”

生闷气的何以全被吼了一嗓子这才发现他大哥抱着夏枝,赶忙起身过来就要把夏枝接走。

却不想夏枝根本不让他碰,咬牙硬生生挣开兄弟两人的搀扶,自己独自往外面去。

看着瘦削落寞的背影,何以楼没忍住又给了何以全后脑勺一巴掌。

“作孽吧你就,还不赶紧追过去!”

“哦,哦,好!”

不管夏枝多不情愿,还是坐上了何以楼的摩托车,何以全坐在她身后,她只觉得后背好像扎了针一样难受。

想要尽可能不贴着何以全,可摩托车就这么大,坐着三个人怎么可能不贴着。

总不好紧挨着何以楼贴着。

摩托车开到一半的时候何以楼突然感觉一个脑袋砸在后背上,虽然很快又抬了起来。

可他还是明显察觉到有绵软的东西贴在他的后背上。

已经有了两个孩子的何以楼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

脑子里突然没来由的想起在手术室里看到的那一幕,心突然止不住的砰砰砰狂跳,脸上就跟火烧似的滚烫。

抬手将头盔面罩推上去,让晚上清凉的风吹散面上的滚烫。

只是还没等他平复好情绪,刚才快速离开的脑袋再次砸向了他的后背,随之而来的那绵软的东西也紧紧的贴在他的后背上。

这一次夏枝没有立马离开,竟就这么贴在他的背上,何以楼正局促难安时就听何以全突然叫了起来。

“夏枝,夏枝你怎么了?”

吱一声刹住摩托车,何以楼随即靠边停下,踩下脚撑,身子没敢动,只微微偏头。

“怎么了以全?枝枝?枝枝?”

“夏枝好像晕过去了?”

何以全刚说完短暂晕厥的人缓缓睁开了眼,有些发懵,懵了一会儿才知道自己刚才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挣扎着从何以楼背上坐正,这一次她也不拧着了,将身子靠到何以全怀中。

“要不去区医院看看吧?”镇里的医院到底还是差的多,何以楼担心是不是刚才的手术没做好。

何以全正要答应,夏枝却虚弱着声音道:“我没事,回去吧!”

“夏枝……”

“我说了我没事,回去啊!”

见夏枝有点发火,何以全也不敢跟她拗着,只得让何以楼继续回家。

到家推开门,就见夏枝买的菜还扔在地上,紧闭的房间里似乎还能隐约闻到之前留下的旖旎气息。

何以楼的眸色不由又沉了沉。

随后先两人一步进去将床上的东西给拾掇到一边去,让何以全将人扶到床上休息。

站在屋里夏枝看着那张何以全跟别的女人滚过的简易床怎么也躺不下去。

可屋里就这一张床,甚至连个沙发都没有,此刻她这样除了忍住恶心还能怎么办?

拿过自己的枕头放到另外一头,夏枝尽可能让自己贴着床里面睡,背对着两人面向墙壁默默流泪。

人已经回到家了何以楼也不多劝她什么,只让何以全将地上的菜捡起来,将排骨洗洗给夏枝炖点汤。

小月子也是月子,马虎不得。

夏枝还年轻,要是落下月子病,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哥,排骨汤怎么弄?”出去将排骨洗干净回来,何以全看着煤气灶直傻眼。

从小到大他连锅边都没摸过,他妈年轻,上面还有大哥大姐,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家里的活根本都不需要他插什么手。

结婚以后夏枝在这就是夏枝做,夏枝忙住厂里的时候他就在厂里吃。

厂里不加班他就在外面小吃店随便对付一口。

如今突然要他烧饭伺候夏枝小月子,他哪会做这些。

舔了舔唇,何以楼又想骂人了,却终究没骂的出口。

默默过去将排骨倒进锅里,加上水料酒生姜先焯水。

“给我学着点,没人会一辈子给你做饭吃!”

趁着焯水的时候又将夏枝买来的其它菜给处理一下。

菜处理好,排骨也焯好了。

重新洗干净,葱姜蒜爆香了锅将排骨倒进去炒香,然后加水慢慢炖着。

左边炖着排骨,右边则将蔬菜给炒了。

何以全一直没吭声,在旁边学着。

人看着是在这学着,至于脑子里想的什么,有没有学进去就没人知道了。

一直等何以楼把晚饭做好端上桌杨海燕也没过来。

何以楼出去给杨海燕打了个电话,问她什么时候来,就听电话里传来那边的嘈杂声。

“你在哪呢?”

“我跟同事一起出来吃烧烤了,吃完我自己回去!”

下垂的大手倏然紧握成拳,牙关紧咬,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自打何以全和夏枝结婚后这半年来杨海燕没少跟他闹腾。

不为其它的,就为夏枝的彩礼比她的多。

九九年那会儿他们老家普遍彩礼也就是四五千的样子,何以楼给了她家八千八,外加一条金项链和一副金耳坠,这在当时已经很多了。

杨海燕也是挺满足的。

这几年老家的彩礼一年一个样,才不过六七年时间,普遍人家的彩礼都涨到了一万多,有的人家还必须要男方家里盖个楼房。

何家本身就是楼房,也就不存在要不要盖楼房的事。

给了夏家两万八千八的彩礼,说起来比人家多不少,但其实也没多太多。

可比起杨海燕那会确实多了不少。

因着这事杨海燕一直咽不下这口气,觉得老的偏心。

自己男人也没用,一点都不知道为她们这个小家争取。

为了这个事杨海燕没少跟何以楼吵,让何以楼跟他妈要两万块补给她。

何以楼怎么可能跟他妈张这个嘴,不说他妈还在老家帮他们带着两个孩子,就算是没帮他们带孩子何以楼也不可能提这事,他妈一个寡妇,上哪给他拿这两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