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老公装穷,我围观他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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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板,身价百亿的季淮,突然要跟我签一份为期一年的婚姻合同。合同的核心,

是他要假扮一个负债累累的穷光蛋,来测试我这个新婚妻子会不会对他不离不弃。

他以为这是一场他掌控全局的爱情考验。看着他煞有介事地搬进“老破小”,

吃着泡面跟我讲述他“奋斗”的艰辛。我点点头,配合他演戏。毕竟,

他公司董事会下个月要审批的那份海外并购案的最终底稿,就锁在他书房的保险柜里。而我,

需要它。所以,总裁先生,请继续你的表演。1.我老板说,

五百万买我一年季淮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签了它。”他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

没什么温度。像冬天结冰的湖面。我拿起文件。是份合同。《婚姻合作协议》。甲方:季淮。

乙方:岑宁。我就是岑宁,他的首席秘书。合作期限一年。一年内,我要扮演他的妻子。

他支付给我五百万。我视线往下扫。附加条款写得很清楚。协议期间,

他会伪装成一个破产欠债的普通人。我需要配合他,演一出“患难夫妻”的戏码。

目的是为了让他那个势利的后妈和一群等着看笑话的亲戚,相信他找到了不图钱的真爱。

我合上合同,看着他。他靠在价值六位数的办公椅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有问题?

”“没问题。”我说,“五百万是税前还是税后?”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会问这个。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税后。”“好的。”我拿起笔,在乙方的位置签下我的名字。

字迹工整,没有一丝犹豫。季淮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也有一丝……满意。他大概觉得,

我这个反应,证明了我确实是个爱钱的女人。一个爱钱的女人,

正好符合他这场“测试”的初始设定。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岑宁,你知道,

我最讨厌的就是为了钱接近我的女人。”他的背影很高大,西装笔挺。“所以,

我需要一个绝对干净的开始。”我没说话。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花五百万来买一个“干净的开始”,这逻辑本身就很资本。“明天开始,

我会从公司‘辞职’。”“然后‘破产’。”“我们会搬到一个新的地方。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生活水平会断崖式下跌。”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如果你中途反悔,

或者表现出任何嫌贫爱富的样子,协议中止,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明白。”我点头。

“很好。”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现在,你可以下班了。季太太。”最后三个字,

他说的很慢,带着点说不清的嘲讽。我拿起我的包,公式化地朝他弯了下腰。“好的,季总。

明天见。”走出他办公室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背上。

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一件他花了五百万买来的,用来测试人性的工具。我走进电梯,

金属门缓缓合上。镜面里映出我的脸。没什么表情。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看。

是一条短信。“岑**,‘星辰计划’的最终决策会议定在下周三。季董希望您能在此之前,

拿到季淮先生亲自修订的那份风险评估报告。”发件人,是季淮父亲的特助,张叔。

我回了两个字。“收到。”然后删掉了短信。电梯到了一楼。

我走出这栋金碧辉煌的G.K集团总部大楼。晚风吹在脸上,有点凉。

我抬头看了看顶层那间还亮着灯的总裁办公室。

季淮大概还在为他即将开始的“人性大考验”感到兴奋。而我,

只是一个想提前下班的打工人。当然,偶尔也干点**。比如,

帮老董事长监督一下他那个自作聪明的儿子。五百万的酬劳,

加上一份能决定集团未来十年走向的报告。这笔买卖,不亏。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

去湖滨一号。”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小姑娘,那可是咱们市里最贵的别墅区啊。

”我笑了笑。“嗯,回家。”没错,我真正的家。季淮先生以为的“断崖式下跌”,

对我来说,可能更像是一场……体验生活的短途旅行。但愿他那个“新家”,别有蟑螂才好。

我有点怕那个。2.总裁的“贫民窟”豪宅第二天,我照常上班。下午三点,

季淮把我叫进办公室。他脱掉了那身昂贵的手工西装,换上了一套看起来很普通的休闲服。

脸上带着点刻意营造的“颓丧”。“公司……不要我了。”他声音低沉,眼圈甚至有点红。

演技不错。我差点想给他鼓掌。但我忍住了,

我的人设是一个关心老板(现在是丈夫)的秘书。我走过去,递给他一杯温水。“没关系,

先喝口水。”他接过水,手指碰到我的指尖。他的手很凉。“岑宁,”他抬起头,

眼睛里带着红血丝,像是熬了夜,“我现在一无所有了。”“你……后悔吗?”我摇摇头。

“不后悔。”我说的是真心话。五百万还没到账呢,怎么能后悔。

他似乎被我的“坚定”打动了。伸手握住我的手。“好,好。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

”“我们回家吧。回我们的……新家。”他嘴里的“新家”,位于城西的一个老小区。

楼是九十年代建的,没有电梯。我们爬到六楼。季淮打开门的时候,

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和看好戏的表情。“委屈你了,地方有点小。”我走进去。确实不大。

两室一厅,大概七十平米。但是,打扫得很干净。地板是新铺的,墙是新刷的。

家具家电一应俱全,都是全新的。冰箱是西门子的,电视是索尼的。连厨房里那套刀具,

都是双立人的。我走进卧室,床垫是席梦思的。我走到阳台,洗衣机是带烘干功能的博世。

我转过头,看着季淮。他正一脸期待地看着我。等着我抱怨,或者露出失望的表情。

“怎么样?”他问。“挺好的。”我说,“比我想象中好多了。”“装修花了不少钱吧?

”季破产版淮,表情僵了一下。“没……没多少。都是淘的二手。

”我走到那台崭新的索尼电视前,指着屏幕右上角还没撕掉的保护膜。“这个型号的二手,

挺少见的。”他又僵住了。我没再继续说。我怕再说下去,

他会当场宣布他的“破产游戏”第一天就宣告失败。我放下包,开始收拾东西。

他跟在我身后,似乎有点不甘心。“你……真的不介意?”“介意什么?

”我把衣服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放进衣柜。衣柜也是新的,还有点木头的味道。

“介意我从一个总裁,变成一个……穷光蛋?”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季总,

”我说,“人总有起落。何况,我觉得你不是穷光蛋。”“哦?”他来了兴趣,“怎么说?

”“一个真正的穷光蛋,是不会买这么贵的冰箱和电视的。”我顿了顿,补充道。

“他们会优先考虑性价比。”季淮的脸,彻底黑了。他可能没想到,

他精心布置的“贫民窟”,在我眼里,漏洞百出。晚饭是他做的。西红柿炒鸡蛋,

还有一个青菜汤。味道……一言难尽。盐放多了,鸡蛋炒老了。他一脸忐忑地看着我。

“我很久没做饭了,手生。”我默默地吃着,没说话。他大概以为我被难吃到了。

“要不……我们点外卖吧?”他说。“不用,”我咽下一口咸得发苦的鸡蛋,“我觉得挺好。

”“真的?”“嗯,”我说,“至少能看出来,你努力了。”我吃完了一整碗米饭。

然后主动去洗碗。季淮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疑惑,有审视,

还有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迷茫。他大概在想,这个女人,怎么跟剧本里写的不一样?

她不哭不闹,不抱怨,甚至……还有点享受?晚上,我睡次卧。他睡主卧。

这是合同里写好的。躺在柔软的席梦思床上,我拿出手机,给张叔发了条信息。“已入住。

他似乎对‘贫穷’有什么误解。另外,他书房的钥匙,我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拿到。”很快,

张叔回了信息。“大**辛苦了。关于钥匙,老董事长说,

明天季淮的后妈会带他那个不成器的哥哥上门。也许,这是个机会。”我看着信息,

嘴角微微勾起。季淮的后妈,兰雅琴。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季扬。这两个人,

我早有耳闻。是季淮这场“大戏”里,最重要的两个反派角色。现在,他们要登场了。好啊。

我正好觉得有点无聊了呢。希望他们,能比季淮这个导演,更专业一点。

3.“恶毒”后妈的见面礼第二天上午,门铃响了。

季淮正在“专心致志”地研究怎么在招聘网站上投简历。他听到门**,立刻进入角色。

脸上挂上了恰到好处的“落魄”和“倔强”。他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贵妇。和一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年轻男人。

正是季淮的后妈兰雅琴,和他的便宜哥哥季扬。兰雅琴一进门,都没正眼看季淮。

目光像雷达一样,把这个七十平的“小房子”扫了一遍。鼻子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哼”。

“阿淮,这就是你的新家?倒是……干净。”她嘴上说着干净,眼神里的鄙夷藏都藏不住。

季扬跟在她身后,大大咧咧地走进来,一**陷进沙发里。“我说季淮,你行不行啊?

混成这样了?这沙发也太硬了,硌得我**疼。”季淮的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了。

“你们来干什么?”“来看看你啊,”兰雅琴说着,视线终于落在了我身上。

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像刀子。“这位就是……弟妹吧?”我点点头,叫了一声:“阿姨好,

大哥好。”季扬吹了声口哨:“长得还行啊。季淮,你这眼光总算没瞎。

”兰雅琴瞪了他一眼。然后从她那个爱马仕的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她走到我面前,

把信封递给我。“初次见面,这是阿姨给你的见面礼。”我没接。季淮一步跨过来,

挡在我面前。“妈,你这是干什么?”“我能干什么?”兰雅琴的音调高了八度,

“你现在都这样了,人家姑娘凭什么跟你吃苦?我给她点钱,让她去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有什么不对?”她绕过季淮,把信封硬塞到我手里。“拿着吧,姑娘。别跟阿淮客气,

他现在……也确实没什么能给你的了。”信封很厚。我捏了捏,大概能猜到里面是什么。

季淮的脸涨得通红。“我们不需要!拿回去!”“你不需要,人家姑娘需要!

”兰雅琴冷笑着说,“岑**,是吧?我劝你一句,女人还是得现实一点。跟着他,

你能有什么好日子过?”我看着手里的信封,没说话。季淮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

他大概觉得,这是对他男性尊严的最大侮辱。而我,就是那个即将被金钱腐蚀,

背叛他的“拜金女”。我看到他眼里的失望和……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他可能在等。

等我欣喜若狂地收下这笔钱。或者,等我义正言辞地把钱摔回去。这样,

他的剧本才能继续往下演。我让他失望了。我没有做以上任何一种选择。我把那个信封,

轻轻放在了茶几上。然后,我看着兰雅琴,笑了笑。“阿姨,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这钱,我不能收。”季淮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了一道光。兰雅琴的脸色沉了下去。

“嫌少?”“不是,”我摇摇头,语气很平静,“我是季淮的妻子,夫妻本就该同甘共苦。

他现在有困难,我更不能拿您的钱。”我的话说得滴水不漏。又温柔,又坚定。

季淮看着我的眼神,几乎要融化了。他大概觉得,我是天底下最善良、最不物质的女人。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收这钱,只是因为它太少了。一个信封,撑死十万。打发叫花子呢?

我一个月的零花钱都不止这个数。兰雅琴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季扬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

“妈,你看你,人家小两口感情好着呢。你非要来掺和。”他站起来,走到季淮身边,

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季淮。算你有本事,找了个好老婆。不过……你那个书房,

借我用一下。”季淮皱眉:“你用我书房干什么?”“打个电话,”季扬挤眉弄眼地说,

“有个重要的客户,谈一笔大生意。在你这儿沾沾喜气。”他一边说,一边就往书房走。

季淮想拦,兰雅琴开口了。“让他去吧。你哥也是为了工作。你现在帮不上家里什么忙,

就别再拖后腿了。”季淮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他还是没动。

季扬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书房,还把门关上了。我看到季淮的眼神,一直瞟向书房的方向。

很紧张。我猜,那个书房里,有他重要的东西。比如,

他那份关于“星辰计划”的风险评估报告。机会来了。我端起茶壶,给兰雅琴倒了杯茶。

“阿姨,喝茶。”我的手“不小心”抖了一下。一杯滚烫的茶水,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兰雅琴那件白色的香奈儿外套上。“啊!”她尖叫一声,跳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立刻拿纸巾去帮她擦。“我的衣服!”兰雅琴心疼得脸都扭曲了。

“阿姨,您快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吧!”我急切地说,“就在主卧里。”季淮也反应过来,

赶紧扶着她往主卧走。客厅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的目光,

落在了书房那扇紧闭的门上。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季扬,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4.借刀杀人,我只用一杯茶主卧里传来兰雅琴大呼小叫的声音。

季淮在旁边手忙脚乱地安慰。我站在客厅,能清楚地听到书房里传来季扬打电话的声音。

声音压得很低,但隐约能听到几个词。“……数据……”“……报价……”“……没问题,

都拍下来了。”很好。鱼儿上钩了。我慢慢走到书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几秒钟,门开了。季扬探出头来,一脸不耐烦。“干嘛?

”我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大哥,看你打了半天电话,口渴了吧?

喝杯茶润润嗓子。”他看着我手里的茶,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得有点意味深长。

“还是弟妹懂事。”他接过茶杯,当着我的面喝了一大口。“谢了。”然后,“砰”的一声,

又把门关上了。我转身走回客厅。坐到沙发上,拿起一本杂志,慢慢翻看着。

大概过了五分钟。书房的门开了。季扬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行了,

我电话打完了。妈,走了没?”这时候,兰雅琴也从主卧出来了。那件香奈儿外套的胸口,

湿了一大片,看起来很狼狈。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们走!”她气冲冲地往门口走。

季扬跟在她身后。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弟妹,你是个聪明人。跟着季淮没前途的。

有空……可以联系我。”他朝我眨了眨眼。我笑了笑,没说话。他们走后,

季淮立刻冲进了书房。我能听到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几分钟后,他出来了。脸色铁青。

“出事了。”他说。我放下杂志,抬起头。“怎么了?

”“我……我放在书桌上的那份商业计划书,好像被人动过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肯定是季扬!他刚才进去,就是为了偷我的东西!”他看起来又气又急,

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怎么办……那份计划书对我一个朋友很重要……要是泄露出去,

他的公司就完了!”他说的,应该就是“星辰计划”的风险评估报告。只是换了个说法。

他在试探我。看我听到“公司完了”这种话,会不会立刻翻脸。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你先别急。”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很镇定。“你确定他拿走了吗?还是只是翻看了?

”季淮愣了一下。“我……我不确定。但里面的东西,他肯定看到了。”“那他看到了多少?

核心数据看到了吗?”“应该……都看到了。”他颓然地坐到沙发上,“完了,全完了。

”他抱着头,一副绝望的样子。我看着他。觉得有点好笑。明明是自己设的局,

现在演得比谁都真情实感。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你那个朋友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我问。“……叫,叫启航科技。”他随口编了一个。“那家公司,

是不是正准备和你们G.K集团的一个海外项目合作?”季淮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我。

“你……你怎么知道?”“我之前当你的秘书,看过一些文件,有点印象。

”我回答得天衣无缝。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那你觉得……现在该怎么办?

”他这是在考我。我看着他,很认真地说:“报警。”“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报警。”我重复了一遍,“商业窃密是犯罪。季扬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

我们应该立刻报警,让警察来处理。”季淮彻底傻眼了。他设想过我的一百种反应。哭闹,

指责,或者立刻跟他划清界限。但他绝对没有想到,我会让他报警。报了警,

他还怎么往下演?“不行!”他立刻否决,“不能报警!那是我哥……家丑不可外扬。

”“这不是家丑,是犯罪。”我坚持道,“如果你不报警,就是纵容犯罪。而且,

对方拿到了你的核心数据,肯定会用来对付你朋友的公司。到时候,损失会更大。

”我的逻辑清晰,条理分明。把他堵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可是……”“没有可是。”我打断他,“要么报警,要么,你告诉我,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直视着他的眼睛。目光平静,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一瞬间,季淮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他第一次发现。

眼前这个他以为可以随意掌控的女人,似乎……脱离了他的剧本。她太冷静了。

冷静得不像一个普通的,即将面临“丈夫破产,家庭破碎”的女人。她像一个……局外人。

一个清醒地看着舞台上小丑表演的观众。

5.总裁的自我攻略最为致命季淮最终还是没有报警。他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说他那个朋友不想把事情闹大。我没再逼他。我知道,这场戏,他还得硬着头皮演下去。

但从那天起,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审视和评估。

多了一些……探究和……忌惮。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跟我聊天。

聊他“曾经”在G.K集团的风光。聊他对商业趋势的看法。聊他对未来科技的构想。

他大概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测试我的深浅。看看我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在装傻。

我表现得像一个合格的听众。在他讲到专业术语时,

我会适时地露出“崇拜”和“困惑”的表情。在他描绘宏伟蓝图时,我会点头,

说一句“你好厉害啊”。我的反应,完美地符合了一个“普通女人”该有的样子。渐渐地,

季淮的警惕心,又放下了。他开始相信,我上次的冷静,可能只是因为我天生性格比较沉稳。

或者,是我还没有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跟我“分享”的感觉。

有时候,他讲到兴奋处,会忘了自己“破产”的人设。滔滔不绝地分析着某个行业的利弊。

等他说完,才反应过来,然后尴尬地找补。“……这些都是我以前……瞎想的。

”我会微笑着给他倒杯水。“我觉得你想的很好。”慢慢地,我们之间的气氛,

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不再把我当成一个纯粹的“测试工具”。

他会跟我讨论今天在网上看到的招聘信息。“这个公司的岗位,你觉得怎么样?

”我会帮他分析。“薪资不错,但发展前景一般。而且,他们的核心技术有壁垒,

你的优势发挥不出来。”他会震惊地看着我。“你怎么……懂这么多?

”“我当你秘书的时候,帮你整理过行业报告。”我淡淡地说。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

会更加频繁地来“请教”我。他会把做好的“简历”拿给我看。我帮他修改。

把那些华而不实的履历删掉,突出他的核心能力。他看着我改好的简历,久久不语。“岑宁,

”他突然说,“我觉得,你比我公司的HR总监,还要专业。”我笑了笑。“过奖了。

”G.K集团的HR体系,就是我三年前匿名提交的改革方案。这件事,

只有老董事长一个人知道。他当然不会知道。

他还沉浸在“我老婆虽然不懂商业但直觉很准”的自我攻略里。这天晚上,他做了一桌子菜。

四菜一汤。比上次的西红柿炒鸡蛋,进步了不止一点半点。“尝尝。

”他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我尝了尝。酸甜度正好,外酥里嫩。“好吃。”他笑了起来。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我照着网上的菜谱,学了好几天。”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