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来的那天,养父母和丈夫联手逼我净身出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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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陆家当了二十年的替身千金。他们真正的女儿,陆莺莺,

在一个盛大的生日宴上被找了回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养母拉着陆莺莺的手,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用旧了的家具。养父让我“识大体”,主动把一切还给莺莺。

就连我的赘婿丈夫陆兆年,也劝我:“姜凝,你该走了,这里已经不属于你。

”他们给我准备了一份“仁慈”的滚蛋协议,一套郊区的小房子,五十万。

打发一个为陆家勤勤恳懇二十年的“工具人”。我看着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笑了。

我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了字。他们以为这是结束。不,这是开始。一场好戏的开始。

因为他们谁都不知道,这座金碧辉煌的庄园,这家市值千亿的公司,

他们身上穿的每一件高定,开的每一辆豪车……所有权上,写的都是我的名字。

是爷爷留给我的。现在,游戏开始了。我想看看,当这群尊贵的寄生虫被从宿主身上剥离时,

会是什么模样。1.盛宴终场,我是多余的那个陆家的年度家宴,今年办得格外隆重。

为的是庆祝陆家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陆莺莺,终于被找了回来。长长的餐桌上,

陆莺莺坐在主位,我的“母亲”王雅芝亲手为她剥了一只帝王蟹腿。“莺莺,慢点吃,

看你瘦的,这些年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苦。”我的“父亲”陆国安也满脸堆笑,

不断给陆莺莺夹菜。“回来就好,以后爸妈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一家人其乐融融。

温馨得像一幅油画。而我,姜凝,坐在这张桌子的最末端。像个误入的观众。二十年了。

我当了陆家二十年的“陆莺莺”,直到一个月前,真正的她回来了。我这个赝品,

就该被扫进垃圾堆。“姜凝。”王雅芝终于想起了我,语气却冷淡得像在叫一个佣人。

“莺莺回来了,你现在住的那个房间,也该腾出来了。那是莺莺从小就喜欢的朝向。

”我放下筷子,没说话。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但更多的是理所当然。一个替身,霸占了真千金的人生二十年,现在物归原主,天经地义。

我的丈夫,陆兆年,坐在我对面。他是个赘婿。当初入赘,娶的是“陆家千金”这个身份,

至于是谁,他并不在乎。此刻,他低下头,假装在喝汤,避开了我的视线。“妈说得对。

”陆国安清了清嗓子,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姜凝,你也要懂事。我们陆家养了你二十年,

仁至义尽。莺莺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我知道。”我开口,声音很平静。“爸,妈,

我明天就搬。”王雅芝似乎对我的顺从很满意,脸色缓和了些。“这还差不多,

我们也不会亏待你。”她从旁边拿出一个文件袋,推到我面前。“这里面,

是城郊一套公寓的房产证,还有一张五十万的卡。算是我们给你的补偿。”“以后,

你就别再用陆家的名义了。”五十万。一套郊区公寓。买断我二十年的青春和付出。

真是慷慨。陆莺莺一直没说话,只是用一种好奇又带着敌意的眼神打量我。她可能在想,

凭什么这个冒牌货能享受本该属于她的一切。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忽然对我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姐姐,谢谢你这么多年替我照顾爸妈。

”她把“替”字咬得特别重。“以后,就不用麻烦你了。”我没理她,只是看着陆兆年。

他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姜凝,”他低声说,

“这对所有人都好。”我点了点头。拿起那个文件袋,站了起来。“我知道了。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我转身离开,背后是他们一家人重新响起的欢声笑语。

没人叫住我。也没人关心我今晚会去哪里。我走上二楼,回到那个我住了二十年的房间。

房间里的一切都还是老样子。但我知道,这里很快就会被清空,换上另一位主人。

我没有多少东西要收拾。因为这里的一切,本来就不属于“替身姜凝”。

我打开床头的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了另一份文件。一份股权**协议。

还有爷爷去世前亲手交给我的,一枚小小的私章。陆家的每个人都以为,

掌控这个家族的是陆国安和王雅芝。他们以为,公司的股份,这栋豪宅,都在他们名下。

他们错了。爷爷是个聪明人。他临走前,就把陆氏集团百分之九十的股权,无声无息地,

全都转到了我的名下。因为他知道,他的儿子和儿媳,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而那个所谓的亲孙女,也未必是什么好货色。他把整个陆家,

都交给了我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孙女”。他们让我滚。让我净身出户。他们不知道,

他们是在请求我,把他们从我的房子里,我的公司里,我的人生里,一并清理出去。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张律师,是我,姜凝。”“帮我准备几份文件。

”“对,一份资产冻结申请,一份股权持有证明,还有……”我顿了顿,看着窗外花园里,

那一家人举杯庆祝的身影。“……一份离婚协议。”2.我“好”丈夫的选择,

真是体面我一夜没睡。不是因为伤心,而是觉得有点可笑。第二天一早,

我拎着一个小行李箱下楼时,陆兆年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看起来也熬了一夜。“姜凝。”他站起来,表情复杂。“我们……谈谈。

”我把箱子放在地上,点点头。“好啊,谈什么?”他走到我面前,犹豫了一下,

还是伸出手想来拉我。我退后一步,避开了。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然后收了回去。

“你别怪爸妈,他们也是……一时难以接受。莺莺毕竟是他们的亲骨肉。”“我没怪他们。

”我说。这倒是实话。我为什么要怪一群即将流落街头的蠢货?陆兆年似乎松了口气。

“你能理解就好。其实,你受委屈了。”他开始打感情牌了。“我知道,

这些年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我……我都看在眼里。”“所以呢?”我问。“所以,

我们没必要走到那一步。”他看着我,眼神“真诚”。“我们还是夫妻,不是吗?

”“你住到城郊那套公寓去,我……我一有空就会去看你。我们……”“我们什么?

”我打断他,“玩地下情?”陆兆年的脸瞬间涨红了。“姜凝,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也是为了我们好!”他拔高了声音,好像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莺莺刚回来,

家里现在情况特殊。我要是跟你一起搬出去,爸妈会怎么想?外面的人会怎么看我?

”“他们会说我陆兆年忘恩负义,在陆家找到亲生女儿的时候抛弃一切。

这对我在公司的声誉有很大影响!”哦,原来是怕影响他的声誉。

怕影响他这个“陆家好女婿”的光辉形象。我差点笑出声。“所以,你的选择是,

让我一个人搬出去,当你的秘密情人。而你,继续留在这里,当陆家的好女婿,

陪着他们真正的千金?”“不是的!”他急切地否认,“这只是暂时的!等风头过去,

等爸妈接受了现实,我……”“你会怎么样?陆兆年。”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你会放弃陆家女婿的身份,放弃你在陆氏集团副总的位置,放弃这里的一切,

跟我去住城郊的小公寓吗?”他沉默了。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或者说,答案太明显,

他没脸说出口。“姜凝,你为什么要把事情想得这么绝对?”他换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的难处吗?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夫妻感情?

我看着他这张英俊却虚伪的脸。想起了爷爷去世前,拉着我的手说的话。“凝凝,爷爷知道,

兆年这个孩子,心思活。他图的是陆家的势,不是你的人。你要看好他,也看好这个家。

”那时候我还觉得,爷爷可能对他有偏见。现在看来,老人家的眼睛,比谁都雪亮。

“陆兆年。”我平静地开口。“我们的夫妻感情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心里最清楚。

”“当初你入赘陆家,看中的是什么,我也很清楚。”“现在,我不是陆家千金了。所以,

这段婚姻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你……你非要这么说吗?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拿起地上的行李箱。“离婚协议,

我的律师晚点会送到你的办公室。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吧。”“对了,忘了告诉你。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现在住的房子,开的车子,你银行卡里的每一分钱,

都是婚前财产。”“当然,是我的婚前财产。”“所以,净身出户的那个,是你。”说完,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陆兆年僵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我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有多精彩。但我没兴趣回头看。外面阳光正好,空气清新。

脱离了一屋子的垃圾,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我坐上出租车,

报了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地址。从今天起,我要换个活法了。

3.一份“仁慈”的滚蛋协议我在酒店的总统套房安顿下来。落地窗外,

是整座城市的繁华景致。张律师的效率很高,不到中午,就带着助理和一沓厚厚的文件来了。

“姜**,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他把文件一一摆在茶几上。

“陆氏集团的股权证明、资产清单、以及您名下所有不动产的证明文件。另外,

这是陆兆年先生的资产调查报告。”我拿起来翻了翻。陆兆年,三十岁,入赘陆家五年,

现任陆氏集团副总经理。名下无房,无车。只有一张工资卡,余额不超过六位数。

他所有的开销,住的别墅,开的跑车,穿的名牌,全都是陆家的。或者说,是我的。

“还有这份。”张律师把另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是您昨晚提到的,

给陆国安一家的资产冻结通知。只要您签字,银行方面会立刻执行。”我拿起笔,

没有丝毫犹豫。“都办了吧。”“好的。”张律师点点头,“另外,

离婚协议已经派人送去陆氏集团了。按照您的吩咐,我们要求陆兆年先生即刻搬离您的住所,

并归还您为他配备的所有财物。”“很好。”处理完这些,我感觉一阵轻松。接下来,

就等着看好戏了。下午三点,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第一个打来的是陆兆年。我没接。

他锲而不舍地打了十几个,我嫌烦,直接拉黑了。紧接着,是王雅芝的电话。我接了。

电话一通,她尖锐的咆哮声就传了过来。“姜凝!你这个白眼狼!你对兆年做了什么?!

”“我只是在执行合法的夫妻财产分割。”我语气平淡。“什么财产分割!

兆年的一切都是陆家的!你有什么资格!”“妈,”我故意换上以前那种温顺的口气,

“您是不是忘了,兆年是入赘的。他的所有财产,法律上都跟我没关系。

”“你……”王雅芝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你这个**!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你就是想报复我们!”“我没有报复你们。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你的东西?

你有什么东西!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你的一切都是我们给的!你现在翅膀硬了,

敢反咬一口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失真。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此刻扭曲的嘴脸。“妈,您先别生气。”我慢悠悠地说,

“气坏了身子可不好。毕竟,以后看病的钱,可能都要您自己出了。”“你什么意思?

”王雅芝的声音里透出一丝警惕。“没什么意思。”我轻笑一声,“就是温馨提示一下,

您的银行卡,好像被冻结了。”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世界清静了。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走到落地窗前。楼下的车水马龙,像一条条流动的光带。我知道,

此刻的陆家,一定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他们发现自己所有的卡都刷不出来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财富,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他们会愤怒,会恐慌,会不知所措。

他们会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我这个“白眼狼”身上。但这都和我没关系了。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抿了一口酒,看着手机上收到的新消息。是张律师发来的。“姜**,

陆兆年先生拒绝签离婚协议。”我勾了勾嘴角。预料之中。

他怎么可能甘心放弃“陆家女婿”这个身份。可惜,他不同意也没用。

我回复张律师:“没关系,那就走法律程序。另外,明天上午,

替我约一下陆氏集团的全体董事。”“我要开个会。”4.爷爷的遗嘱,

是第一颗炸弹第二天上午,陆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气氛有些凝重。

陆氏的董事们大多是跟着爷爷一起打江山的老人,一个个都算是看着我长大的叔伯。

他们突然接到开会通知,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尤其是在陆家“真假千金”的八卦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这个当口。

陆国安和陆兆年也坐在会议桌旁,脸色铁青。他们是被强行通知过来的。

陆国安是公司的董事长,但他手里只有不到百分之五的象征性股份,没有任何实权。

陆兆年这个副总,更是个空头衔。我踩着高跟鞋,在张律师的陪同下走进会议室。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惊讶,疑惑,还有不解。“姜凝?你怎么来了?

”陆国安率先发难,想给我一个下马威。“这是公司董事会,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那个位置,以前是爷爷的,爷爷去世后,就一直空着。

陆国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太放肆了!”“爸,”我微笑着看着他,“别激动。

今天我来,是想跟各位董事叔伯,宣布一件事情。”我向张律师示意了一下。张律师点点头,

打开投影仪。幕布上,出现了一份文件的扫描件。标题是——《遗嘱》。立遗嘱人,陆振华。

我的爷爷。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陆国安和陆兆年的表情,更是瞬间凝固。

“张律师,麻烦你给大家念念吧。”我说。“好的,姜**。”张律师清了清嗓子,

用他那不带任何感情的律师腔,开始宣读遗嘱的内容。遗嘱的内容很简单,但信息量巨大。

爷爷在去世前,已经通过合法手续,将他名下持有的陆氏集团百分之九十的股权,

全部**给了我,姜凝。**协议在他去世前一个月就已经生效。也就是说,

从法律意义上讲,我成为陆氏集团的最大股东,已经有三年了。而这件事,

除了爷爷、我、还有张律师,没有任何人知道。爷爷在遗嘱里写得很明白。

他知道我不是他的亲孙女。但他看着我长大,知道我的品性与能力。他认为,

把陆氏交到我手上,比交到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或者那个素未谋面的亲孙女手上,

要安全得多。遗嘱宣读完毕,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

然后,又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陆国安。陆国安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被亲爹摆了这么一道。他当了三年的傀儡董事长,

还在为自己终于熬出头而沾沾自喜。结果到头来,整个公司都是他最看不起的养女的。

这比直接打他一巴掌还要狠。“不!这不可能!这是假的!”陆国安猛地站起来,

指着幕布上的文件。“爸不可能这么做!你伪造遗嘱!姜凝,你好大的胆子!”“陆董,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冷静地说,“这份遗嘱,以及相关的股权**协议,

都在公证处有备份。所有的手续,都合法合规。如果您有异议,可以随时去查证。”一句话,

堵死了陆国安所有的路。他瘫坐回椅子上,面如死灰。我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董事们。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了然,甚至还有一丝……庆幸。他们都是公司的元老,

没人比他们更清楚陆国安有几斤几两。把公司交给陆国安,不出五年就得败光。交给我,

至少还能看到希望。“各位叔伯,”我开口,打破了沉默。“想必大家现在都清楚了。

从今天起,我,姜凝,将正式接管陆氏集团。”“我尊重各位都是公司的元老,

也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能合作愉快。”我的目光最后落在陆兆年身上。他低着头,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看到,他放在桌上的手,在微微发抖。“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我想起了什么,补充道。“鉴于陆国安先生的能力,已不足以胜任董事长一职。我提议,

免去其董事长职务。”“另外,副总经理陆兆年先生,因个人原因,从即日起,也一并离职。

”“各位,有意见吗?”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几秒钟后,一位资历最老懂事,

缓缓举起了手。“我……同意。”有一个人带头,剩下的人也纷纷表态。“同意。”“同意。

”全票通过。陆国安和陆兆年,在短短十分钟内,被彻底踢出了他们赖以为生的公司。

我看着他们惨白的脸,心里没有任何波澜。这只是第一颗炸弹。好戏,还在后头。

5.账户冻结,千金**的现实生活会议结束后,我签署的第一份文件,就是人事任免令。

陆国安和陆兆年被当场“请”出了公司。连收拾东西的机会都没有。公司的安保效率很高,

直接把他们的私人物品打包好,送到了前台。我站在办公室的百叶窗后,

看着他们俩失魂落魄地走出集团大门。那画面,真是说不出的和谐。下午,

我开始处理公司的积压文件。爷爷虽然放权,但这三年,公司的大小事务,

张律师都会整理好,定期向我汇报。所以我对公司的运营情况了如指掌。处理起来,

得心应手。傍晚时分,我的私人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