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资媳妇一乖,空军大佬全家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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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寄存签到处……小富婆们签到!

1988年,夏。

空军家属院。

夜深。

盛欢是被压醒的。

她被压得动不了,迷迷糊糊地喘着:“……你还活着?”

话音一落,脖颈又被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我不活着,难道死了?”

祁盛低声冷哼,声音贴在她耳后,低沉、发烫:“盛欢,少作点。”

他俯身压住她,用力吮住她的唇,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

他的吻,一向同他这个人一样,强势。

她气喘吁吁,感觉呼吸都被他剥夺了。

她眼角都快湿了——

不是被他欺负哭的,而是……他还活着!

刚她做了个噩梦。

梦里,她守了三十年寡。

祁盛因为长期高强度飞行,心脏出问题,抢救无效,不到三十岁就殉职了。

她带着孩子熬过半辈子,苦得要死。

梦醒时,她还以为自己又要开始那个地狱一样的日子。

可现在——

他活生生压在她身上,气息滚烫,力气大得吓人。

他居然在梦里,让她吃尽生活的苦。

简直是超级大坏蛋!

盛欢眼底一涩,心头一狠,突然——

狠狠咬住了他的舌尖!

祁盛闷哼一声,痛得往后撤了一寸。

她才松口。

他擦了下嘴角,眼神危险地眯起来:

“还挺会咬。”

顿了顿,他压下来,声音更低,“还想不想……咬点别的地方?”

盛欢脸腾地红了,羞、恼、心里又有点发软。

大半个月没碰,她也是会痒的。

盛欢舔了舔唇,忽然撑起身,自己跪在了他腿边。

祁盛愣了半秒,随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笑:“……这么想我?”

盛欢凑上去,狠狠吻咬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当然想。”

祁盛垂眸看着她面红耳赤的模样,弯了弯唇角。

他也不知道,自己出任务这段时间,她又到底受了什么委屈。

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殷勤。

不对——

不是殷勤,是……主动。

男人眸色深沉,粗粝的指尖在她细嫩的脸颊轻轻摩挲,修长粗糙的手指缓缓**她的长发,揉着、顺着。

他的表情看着没什么起伏,气息却沉得厉害。

盛欢抬眸,看着眼前高大健壮的男人,仿佛隔了几十年,她都快记不清他长什么样了。

如果梦是真的……那他明年就死了。

她不迷信,只当是个噩梦……

可要是没有鬼神,她又是如何穿越到这个架空年代?

疑问刚冒出,立刻被男人的动作碾碎。

他不允许她走神。

翌日,盛欢起床时,祁盛已经不在家里了。

她躺在床上总觉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想不起来,她也就不想了,收拾一番出门了。

*

一个小时后,法式茶餐厅。

“表姐,你不是不想去南屿随军吗?其实,这军婚要离也不难。”

“以你的美貌,离婚在改嫁也是分分钟钟的事,没必要跟去南屿那种小地方。”

对面的人絮絮叨叨说着什么。

盛欢却只觉心口“砰砰砰”直跳——

这句话……跟她昨晚的梦,一模一样。

梦中。

她得知自己生活在一本八零空军年代文里。

而她,不是女主,不是女配,而是——

男主的万人嫌寡嫂。

男主就是她男人的亲弟弟。

预示梦的最后,她男人会在明年死在南屿。

她会成为寡妇,一拖二,过得凄惨无比。

特别是和女主成为妯娌之后,见她家庭美满,就心生嫉妒,暗中使坏毁人名誉。

最后,被婆家更加厌弃,断了对她的接济,并把孩子从她身边带走。

她受双重打击,走了一条不归路,最后染上艾滋,死在桥洞口!

盛欢终于明白。

为何天性刻薄的她,最近会和盛大姑一家来往。

原来是被名为“剧情”的大掌控制住了人生轨迹。

走向丧夫守寡骨肉分离的结局。

盛欢倒吸一口凉气。

早上没想起的重要事情是这个!

她怕又被剧情控,忘了这事,立马拿出笔记本,写了一行字:

保祁盛命,不要当寡嫂。

如今一朝觉醒,她怎么可能让剧情成真。

她当初就是为了不吃苦受累,才盯上祁盛。

从交往到现在,走过了五个年头,两人结婚四年,已育有一子四岁。

她和祁盛,属于权色交易,谈不上感情多深。

祁盛少话、冷硬、忙事业,工资上交,不爱回家也不管她。

盛欢对这种给钱还不回家的丈夫很满意。

只要他不出意外,未来必是空军大佬级的人物。

而她,就是跟着一路飞升的小资太太。

这样的男人,她可得护牢了,绝不能让他早死!

她要他好好活着,要他长命百岁。

对面的李晓真看她莫名其妙写了那行字,皱了皱眉头。

“表姐!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她突然喊了一句。

盛欢回过神来,收好笔记本。

她目光冷淡看着对面的女人。

是她同母异父的妹妹——李晓真。

李晓真比她小几岁,是她妈妈改嫁后,生的女儿。

而她是被她亲妈留给了娘家,从小就是盛家的舅舅舅妈养大的她,也是她现在的父母。

今儿,李晓真约她,是通知她明天去参加她儿子的周岁宴。

说完正事,还不忘煽动她和祁盛离婚。

因为昨晚那场梦,盛欢提前知道她闹离婚,会把祁盛折腾得身心俱疲,也让他更加不待见她。

盛欢淡淡道:“你知道你这个行为叫什么吗?”

李晓真不解抬头。

“破坏军婚,只要出去嚷嚷,你猜会怎么样?”她语气很和善,里面的内容却让人汗毛倒立。

祁盛是现役军人。

要是真坐实了这项罪名,够李晓真喝一壶的。

李晓真脸都吓白了,“表姐,这话是你之前自己说的,我可没有胡说八道。”

方才还是一脸刻薄怨妇相的她,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个人?

不过盛欢这个人就是这样子的,想一出是一出,说变就变!

李晓真吞吞吐吐:“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啊?姐夫对你那么冷,你一点也不快乐——”

这话听起来像极了在为她打抱不平。

盛欢以前也是这么想的,现在是彻底被那个梦吓唬老实了。

她看着李晓真,眨眨眼,打肿脸充胖子:

“你姐夫对我可好了,爱我得要命,恨不得把人供起来,婆家也宠我得不得了。”

身后那桌的男人刚要起身,闻言,又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