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年代,凭本事让八个弟弟入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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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新书还有三分钟到达战场,各位富婆姐姐们来留个脚印吧。

2.架空世界(请勿代入现实)+女主不当各种意义上的保姆+有空间(保密一辈子)+弟弟入赘养姐姐+不扶贫(女主会恋爱,至于结婚,只会高嫁不会低嫁扶贫,若结了婚没有**了,会直接离婚)+女主精致利己(有可能会恶毒双标)+慢热群像文+绝对女主控(请带入女主,不要带入配角)+有极品(前期占比篇幅较多,后期会逐渐减少)。

3.避雷处:麻烦我已经避雷的地方,不要随便给我差评,可以吗?这样会让我觉得很无语的,不爱看可以点左上角退出,不要影响到爱看的宝子的心情,可以吗?看小说本来就是图一个快乐,不要纠结太多,这样会让自己觉得很苦恼。

①好吧!我直接说了这本书有雄竞雌竞爱男爱女主爱一切对女主有益的人;②关于嫁娶的问题,我只能说双方各取所需,这本书的定位就是这样的,就像女方家找上门女婿就是为了不被其他亲戚吃绝户,哪怕现在也是一样的;③至于女主帮助表姐堂妹堂姐嫁人一事,你觉得就女主这个性格会做不讨好的事吗?肯定有选择帮助值得帮助的人并且对女主有益的事;④我发现有些读者好爱脑补,还没写到的部分就各种幻想,我真的求求你了,不要认为自己是“大预言家”了好吧;⑤文中不合理的地方,会随时修文。

4.有存稿。每日随时更新,求求各位读者宝子,千万不要囤书,因为各位宝子们囤着囤着它就会下架。亲,走了记得别忘了带上我(T_T)加书架。

5.看书前先将你们的脑子交给我寄存!!!_(:з」∠)_

1958年10月上旬

H省

靠山村

宋家屯

东北十月的冷风,跟后娘的巴掌似的,专往人骨头缝里抽。

宋粱玉蜷缩在梆硬的土炕上,把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夹袄又裹紧了几分。

冷,真他娘的冷!

哪怕已经在这鬼地方待了三天了,她还是觉得浑身上下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

十月底的天,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她一个在南方活了二十六年、冬天靠一身正气过活的姑娘,哪受过这罪?

“造孽啊……”

她盯着黑黢黢、糊着旧报纸的房梁,第无数次发出灵魂呐喊。

“吃个转转火锅也能穿?隔壁桌熊孩子泼人一身红油汤子,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我连热闹都没凑够五分钟!”

她就该老老实实宅在家里,抱着她那本刚卖出版权、眼看就要实现“封书躺赢”人生的爆款小说,数银行卡里那一长串零。

人穿来了,钱没花完。

世上还有比这更悲催的事儿吗?

哦,有。

比如一睁眼,发现自己竟然成为了八个拖油瓶弟弟的“长姐”,爹死娘没影,家徒四壁,家中唯二的“长辈”是偏心眼偏到咯吱窝的奶奶和恨不得把她们姐弟几个骨髓都吸干净的大伯一家。

再比如,此刻。

……

“姐!姐你终于醒啦,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大姐!俺饿!”

“呜呜……姐……”

八颗毛茸茸、脏兮兮的小脑袋,像地里一窝没拔干净的萝卜头,瞬间挤满了宋粱玉有限的视野。

大的不过才刚十二岁,小的看着才四五岁,个个面黄肌瘦,穿着破衣烂衫,眼巴巴地盯着她,那眼神……活像一群嗷嗷待哺的雏鸟,而她就是那唯一能找食的倒霉老鸟。

宋粱玉眼前又是一黑,差点再次背过气去。

老天奶,你来真的啊!

“都起开!围这么紧,憋死我你们就没姐了!”她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声音哑得厉害。

孩子们吓了一跳,呼啦啦退开一点,但眼睛还是黏在她身上。

最大的那个男孩,看着最沉稳,手里端着个豁了口的粗陶碗,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姐,你醒了就好。这是……这是最后一点糊糊了,你快喝点。”

宋粱玉瞥了一眼那碗里黑乎乎、能照见人影的所谓“糊糊”,胃里一阵翻腾。

原主的记忆涌上来——这是掺了麸皮和野菜的稀苞米面糊糊,还是昨天剩的。

她没接碗,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环顾这间所谓的“家”。

土坯房,窗户小得可怜,糊的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冷风嗖嗖往里灌。

除了身下这铺炕,屋里就一个瘸腿的破柜子,一口灰扑扑的水缸,墙角堆着点柴火,寒酸得连老鼠进来都得哭着出去。

“宋一柱,”她看向最大的男孩,根据记忆叫出名字,“奶是不是又来过了?”

宋一柱,也就是双胞胎里的老大,身子一僵,低下头,声音蚊子哼哼似的。

“嗯……奶、奶早上来的,把昨儿个二叔偷偷送来的那半袋苞米面……拿走了。说、说大伯家也没粮了,先紧着那边……”

“啥?!”

宋粱玉的声音陡然拔高,破锣嗓子在空荡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拿走了?你们就眼巴巴看着?八个人!八个带把的!拦不住一个老太太?!”

孩子们被她吼得缩起脖子。

双胞胎里的老二宋二柱小声辩解:“那是奶……俺们、俺们不敢……”

“不敢?饿死就敢了?!”

宋粱玉火蹭蹭往上冒,指着他们鼻子骂。

“粮食让人端了老窝,屁都不敢放一个?杵在这儿跟木头桩子似的,等着我给你们变出来是不是?我告诉你们,从今儿个起,别指望我!”

她深吸一口带着土腥味的冷气,压下那股因为穿越和贫穷交织而起的暴躁,故意把话说得又冷又硬:

“那是你们的奶,你们的粮!今儿个你们要是不去把粮食给我一粒不剩地要回来,以后饿死冻死,也别到我面前来嚎!我宋粱玉把话撂这儿,我自个儿那份口粮还在柜子底藏着呢,够我吃几天。至于你们……”

她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几张骤然苍白的小脸。

“连自个儿饭碗都护不住的窝囊废,不配当我弟弟!有本事就去抢,没本事……就等着喝西北风吧!反正奶和大伯眼里,你们也就是几个赔钱货,饿死了正好省心,还能把老八过继过去给他们家传香火呢!”

这话毒,专往心窝子上戳。

果然,孩子们脸色变了。

大的十二岁,宋一柱与宋粱玉是龙凤胎,此刻宋一柱脸上火烧火燎,又臊又怕。

中间一对三胞胎,十一岁的宋二柱、宋三柱,宋四柱,九岁的宋五柱、宋六柱,慌得手脚没处放。

最小的宋七柱和宋八柱也才五岁,俩人吓得扁着嘴,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大气不敢出。

宋粱玉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原主的弟弟?关她屁事。

她莫名其妙被扔到这鬼地方,没找谁索命就不错了,还想让她当圣母,管这八张嘴吃喝拉撒?门都没有!

她心里阴暗地琢磨:说不定原主那个倒霉蛋,正用着她的身体,花着她挣的百万稿费,在21世纪吃香喝辣呢!

一想到这个,她肺管子都气得疼。凭什么她来受这份罪?

“姐!你不能不管俺们!”宋二柱急得跺脚。

“大姐,俺们错了,俺们这就去要粮!”三柱也嚷起来。

“对对,去要回来!”

几个大点的孩子被逼到了绝路,知道姐姐这次是动真格的,再不像以前那样只是嘴上骂骂就算了。

他们互相看看,一咬牙,呼啦啦全都转身往外冲。

“俺这就去奶家!”

“把粮抢回来!”

“不然大姐真不要俺们了!”

脚步声、喊叫声乱糟糟地远去,最后消失在寒风里。

宋粱玉支棱着耳朵听动静渐渐没了,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重新瘫回炕上。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冷风穿过破窗纸的呜咽声。

她盯着黑黢黢的房顶,心里那点因为驱赶了“麻烦”而升起的轻松感,很快被更深的茫然和郁闷取代。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

……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宋粱玉瞪着房梁,脑子里把火锅、存款、暖气片轮番想念了八百遍,饿得前胸贴后背,开始认真考虑柜子底下那点原主私藏的口粮到底够吃几顿时——

【叮!】

一个莫得感情的电子音,突兀地在她脑子里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