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在微博写小作文求我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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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陆深的第七年,我在他的西装口袋里发现了一张孕检单。

他搂着哭红眼的小白花安慰:“她只是陆太太,你才是我爱的人。”我默默签好离婚协议,

换了所有联系方式。三个月后,他翻遍全城找到我的新家,

胡子拉碴地举着钻戒:“求你回来。”我晃了晃无名指上的婚戒:“巧了,昨天刚再婚。

”身后,法律界有名的毒舌律师揽住我的腰,微笑补充:“顺便,你公司的并购案由我负责。

”---1发现那张孕检单时,我刚给陆深烫好明天要穿的西装。轻飘飘的纸片,

从他外套内袋滑出来,落在光洁如镜的瓷砖上。B超影像模糊,但“宫内早孕,

约6周”那几个字,清晰得扎眼。患者姓名一栏,写着“林薇儿”。我捏着纸片,

站在我们精心装修的开放式厨房里,耳边是他昨晚不耐烦的敷衍:“加班,晚回。

”冰箱的微光映着凌晨两点的冷清。六年婚姻,我烫了六年西装,他习惯了六年“晚回”。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骤停了几秒,然后才是迟来的、闷钝的痛感,

蔓延到四肢百骸。我甚至能闻到林薇儿留下的、那点似有若无的甜腻香水味,

混杂在陆深常用的雪松木香里,令人作呕。2我没哭没闹,把孕检单原样塞回去,西装挂好。

坐在黑暗的客厅沙发上,等。窗外城市的霓虹彻夜不熄,映着我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剪影。

凌晨三点,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陆深带着一身酒气进来,看见我,

眉头习惯性一皱:“怎么还没睡?”语气是浸透疲惫的不耐,连一丝愧疚或惊慌都找不到。

或许他觉得,我沈念就该永远在这里,像件不会动的家具。“陆深,

”我的声音干涩得自己都陌生,“我们谈谈。”“明天再说,我很累。”他扯开领带,

径直走向浴室,目光扫过挂着的西装,没有丝毫停留。看,

他甚至不记得那里面藏着能引爆我们婚姻的炸弹。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我知道。

浴室水声响起。我打开他随手丢在岛台上的手机,密码没换,还是我的生日。多讽刺。

轻易点进微信,置顶的聊天框,备注是“薇儿”。最后一条语音,我点开,

女孩带着哭腔的娇软声音在空荡的屋里格外刺耳:“深哥,我怕……宝宝会不会有事?

姐姐知道了怎么办?”3水声停了。我放下手机,走到浴室门口。陆深裹着浴巾出来,

看见我手里的手机,脸色终于变了变,但很快恢复惯有的冷淡:“你查我手机?”倒打一耙,

理直气壮。“林薇儿怀孕了。”我陈述事实,声音平稳得让自己都惊讶。他顿了一下,

用毛巾擦着头发,语气甚至有点轻描淡写:“嗯。她情绪不稳定,需要人照顾。你放心,

陆太太的位置还是你的,她不会影响到你。”“不影响?”我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

“一个怀了你孩子的女人,不影响我?陆深,我是你妻子!”“妻子?”他嗤笑一声,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沈念,这六年,你除了会做饭打扫,像个保姆一样守着这个房子,

你还会什么?薇儿她单纯,依赖我,她能让我感觉到我是个被需要的男人。你呢?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精准扎进我最痛的地方。原来我放弃事业,

全身心经营的家,在他眼里只是一场保姆的自我感动。原来我的独立懂事,

成了他不被需要的理由。4“所以,你打算怎么办?”我听见自己问。“孩子得生下来。

薇儿身体弱,不能受**。你先别闹,家里一切照旧。等她生了,我会安排妥当,

给她和孩子一笔钱,不会让他们打扰你。”他走过来,想拍拍我的肩,像施舍,“念念,

你一向最懂事。”我躲开他的手。胃里一阵翻腾。六年付出,

换来的是他理所当然的“安排妥当”。我是那个需要容忍、需要“懂事”的正宫摆设。

“如果我说,我不同意呢?”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陆深的眼神彻底冷下来,

那点伪装的不耐也消失了,只剩下**裸的厌烦和警告:“沈念,别不识好歹。离了我,

你拿什么生活?你那个半年没开张的小破工作室?安分当你的陆太太,

该有的体面我不会少你。”体面?我看着这个我爱了八年,嫁了六年的男人,

忽然觉得无比陌生,又可笑。原来在他心里,

我就是个离了他活不下去、需要乞求他施舍“体面”的附属品。5那一夜,我睡在客房。

睁眼到天亮。没眼泪,只是心口那里空了一个大洞,嗖嗖地刮着冷风。清晨,

我听见主卧浴室传来他洗漱的声音,然后是门开关的响动。他走了,一如既往,

连句交代都没有。我起身,走到书房,打开电脑。起草离婚协议。没什么可争的,婚后财产?

他婚前做了公证,公司股权跟我无关。这套房子是婚后买的,但出资复杂,他肯定早有准备。

我只要我应得的那部分,和我那“小破工作室”微薄的盈余。打印,签字。字迹工整,

力透纸背。然后把协议放在客厅茶几最显眼的位置。环顾这个我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家,

每一件家具,每一个摆设,都有我的痕迹。但现在看来,只像个华丽的牢笼。

我拉出一个行李箱,简单收拾了几件随身衣物,必要的证件,还有笔记本电脑。

护肤品都没拿全。最后,取下无名指上的婚戒,冰凉的铂金圈,内侧刻着“SL”,

陆深&沈念。我把它轻轻放在离婚协议上,压住。关门,落锁。咔嗒一声,清脆决绝。

6我没回父母家,怕他们担心。也没找朋友,不想听那些或同情或愤慨的安慰。

在公司附近租了个一居室公寓,简单整洁,朝南,阳光很好。搬进去那天下午,

我坐在空荡荡的地板上,看着阳光里的灰尘飞舞,第一次觉得呼吸是顺畅的。

手机响了无数次。陆深的,他父母的,甚至他助理的。我一概没接。微信涌进无数条消息,

从不耐烦的质问“你闹够了没有?”,到后来稍微缓和的“有什么事回家说”,

最后是带着怒意的“沈念,你知不知道我在找你?把离婚协议撤回去!”我看着,一条没回。

直接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世界瞬间清静了许多。我的工作室是做小众品牌文案策划的,

之前因为要照顾家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接活。现在,我把它重新捡起来,当成救命稻草。

联系旧客户,在社交平台更新作品,接一些急稿,价格低点也没关系。我要先活下来。

7一周后,陆深终于通过我闺蜜找到了我的新住址。他直接找上门,敲门声又重又急。

我透过猫眼看到他,胡子没刮,眼底有血丝,少了平时的精英范儿,多了几分暴躁。

我没开门。他在门外喊:“沈念!开门!我们谈谈!”“离婚协议你已经看到了。

财产分割你有异议可以让你律师联系我。其他没什么好谈的。”我隔着门说,声音平静。

“沈念!你别太过分!你以为躲起来就完了?我告诉你,我不签字,这婚你离不了!

”他气急败坏。“那就分居满两年起诉。”我简短回应,“陆深,别让我看不起你。

”门外安静了片刻,然后是他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念念,

我知道你生气。薇儿的事是我不对,但我已经处理了。孩子……没了。

她不会再出现在我们之间。你回来,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处理了?孩子没了?

轻飘飘几个字,抹杀了一条生命,也抹杀了另一个女人的痴心妄想。我心里发冷,

更觉得齿寒。“陆深,我们之间的问题,从来就不只是一个林薇儿,或是一个孩子。

”脚步声迟疑着远去。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蹲下。处理了?他所谓的“处理”,

是什么?给钱?威胁?林薇儿现在又在哪儿?但这些,都已与我无关。我不该,

也不能再去想。8我的工作室渐渐有了起色。因为价格公道,文笔细腻,交货及时,

积累了一些口碑。我开始接到一些稍大的单子,忙得昏天黑地。忙碌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至少让我没太多时间去咀嚼过去的伤痛。偶尔,还是会从共同朋友那里听到陆深的消息。

说他状态不好,公司事务出了些问题,经常发脾气。说他去找过林薇儿,

但好像闹得不太愉快。朋友们小心翼翼地劝:“念念,陆深他知道错了,

要不……给他个机会?毕竟这么多年感情。”我只是笑笑,不置可否。有些错,

永远不值得被原谅。破镜重圆,裂痕也永远在那里。直到那天,我在工作室楼下咖啡馆赶稿,

迎面撞见林薇儿。她瘦了很多,脸色苍白,曾经盈盈秋水般的眼睛没了神采,看向我时,

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怨恨、不甘,还有一丝同病相怜的悲哀?她拦住我,

声音沙哑:“沈念姐……我们能谈谈吗?”9我和林薇儿坐在咖啡馆角落。

她搅动着面前的柠檬水,半天没说话。“如果是关于陆深,我们没什么可谈的。

”我率先打破沉默。“不是……”她抬起头,眼圈红了,“孩子……不是我不想要。是陆深,

他逼我打掉的。他说不能有私生子,影响他的形象和……和你。”她自嘲地笑了笑,

“他说你懂事,不会闹,但孩子是隐患。他给了我一张支票,让我永远离开这座城市。

”我静静听着,心里没什么波澜。这确实是陆深做得出来的事,利益至上,冷酷算计。

“我恨他,也……恨你。”林薇儿眼泪掉下来,“我以为他是爱我的,可到头来,

我和孩子都是可以随手丢弃的棋子。而你,他明明不爱你了,

却还要为了‘体面’保住你陆太太的位置。我们两个,都是输家。”“不,”我纠正她,

语气平淡,“我离开他了。现在,我和他没关系。你输给的是你的妄念和他的自私,不是我。

”林薇儿怔住,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许久,她喃喃道:“是啊……是我自己蠢。

”她擦干眼泪,站起身,“沈念姐,对不起,以前……还有,谢谢你不恨我。”说完,

她转身走了,背影单薄。我坐在原地,慢慢喝完咖啡。看,这就是爱上陆深的下场。

我花了六年,林薇儿花了不到一年,都得到了血的教训。10日子忙碌而平静地向前。

我开始享受这种为自己而活的状态。虽然累,但踏实。直到某个深夜,我在公寓楼下,

被一个黑影拦住。是陆深。他比上次见时更憔悴了,西装皱巴巴的,身上有浓重的烟酒味。

眼睛却亮得骇人,死死盯着我。“念念……”他声音沙哑,带着一股颓唐的迫切,“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这几个月,没有一天不想你。我才明白,这个家没有你,根本不算家。

我跟林薇儿彻底断了,以后也不会再有别人。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后退一步,

避开他试图拉我的手:“陆深,我们已经离婚了。”离婚协议在我搬出来一个月后,

他最终签了字。他公司似乎遇到了麻烦,需要尽快处理个人资产。“那不算!”他提高音量,

引来不远处保安的注意,“我当时是糊涂了!念念,我不能没有你。

”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一枚硕大的钻戒在路灯下折射着冷硬的光。

“嫁给我,再嫁给我一次!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把公司股份转给你一半,

我的所有都是你的!”曾经梦寐以求的忠诚和呵护,以这种狼狈可笑的方式捧到我面前,

我只觉得讽刺无比。“陆深,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你走吧,别再来找我。

”11陆深像是被我的冷静刺痛了,他收起戒指,眼神变得阴郁:“沈念,

你是不是有别人了?所以才这么绝情?是谁?”“与你无关。”我绕过他想走。

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我疼得抽气:“告诉我!是谁?

是不是那个总给你朋友圈点赞的什么律师?还是你工作室新来的客户?沈念,你别忘了,

你是我陆深的女人!”“放手!”我奋力挣扎,恐惧和愤怒一起涌上心头。保安注意到这边,

快步走了过来。“先生,请你放开这位女士!”保安厉声说。陆深不甘心地松开手,

却仍拦在我面前,压低了声音,带着狠意:“沈念,我不会放手的。你等着看。

”保安将我护在身后,陆深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钻进路边一辆车里,疾驰而去。

**在冰凉的墙壁上,心跳如鼓。我知道,以陆深的偏执和不肯认输的性格,

他不会轻易罢休。12果然,接下来的日子不太平。我的工作室开始莫名其妙丢单,

老客户被撬,合作方突然以各种理由终止合同。

社交媒体上出现一些关于我“私生活混乱”、“靠男人上位”的匿名黑帖,虽然传播不广,

但足够恶心人。我知道是谁的手笔。陆深在用他的方式逼我低头,或者,

纯粹是发泄他的不甘和怒火。朋友劝我报警,或者找陆深谈谈。我摇摇头。报警证据不足,

找他谈无异于与虎谋皮。我必须靠自己。我更加努力地工作,拓展新的客户渠道,

不再局限于本地。同时,我开始整理这些年来,

我无意中留存的、与陆深公司财务往来有关的一些模糊痕迹——不是为了报复,

只是为求自保。我知道他公司底子并不干净。就在我疲于应付这些龌龊手段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13周予安,法律界有名的“毒舌”律师,

以手段犀利、从不留情面著称。他也是我大学时代的学长,虽然不同系,

但在校际活动中有过几面之缘,算是点头之交。后来听说他事业风生水起,成了业内翘楚。

我们在一场行业沙龙上意外重逢。他主动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果汁:“沈念?还记得我吗?

”我有些惊讶,接过果汁:“周学长?当然记得。”他比当年更沉稳锐利,

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洞察力十足。“听说你自己做工作室了?还遇到了点麻烦?

”他开门见山。我苦笑:“学长消息灵通。”“陆深最近在圈子里动作不少,想不注意都难。

”周予安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冷意,“需要帮忙吗?比如,

发一封律师函警告一下某些人的下作手段?或者,给你介绍几个靠谱的客户?

”我犹豫了一下。接受帮助,意味着欠下人情,也可能把周予安卷进来。但眼下,

我确实需要一股外力来打破僵局。“学长,我……”“别急着拒绝。”他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