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什么工作?”
“什么都行,只要能赚钱,能有曝光度。”
张姐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
“月初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事。”我说,“就是觉得,人不能总闲着。”
“行吧。”张姐答应下来,“正好最近有个珠宝品牌的代言在找人,他们的要求是……气质要高贵冷艳。我觉得你挺合适的。我帮你去谈谈。”
“谢谢张姐。”
“跟我客气什么。”
挂了电话,我看着天花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江月初欢迎来到新的战场。
第二天画室正式完工。
晚上我和裴燃,还有几个施工队的兄弟一起在附近的大排档吃饭。
大家喝得很尽兴。
饭局结束,裴燃送我回家。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他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江月初,”他看着我,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你真的……决定要重新开始了吗?”
“当然。”
“那顾则呢?你真的放下了?”
我沉默了。
放下?
怎么可能那么容易。
三年的爱,不是说收回就能收回的。
那就像长在心上的一棵树,如今虽然被连根拔起,却留下了一个血淋淋的窟窿。
每次呼吸都会疼。
“放不下也得放。”我看着窗外,轻声说“裴燃,我不能再为他活了。”
“好。”他点点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那你……看看我,行吗?”
我愣住了,转过头对上他炙热的眼眸。
“江月初,我喜欢你。”他一字一句,说得无比清晰,“从十八岁那年,你开着跑车把我撞进医院,我就喜欢你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十八岁那年?
那次飙车,我输了赌注是答应他一个条件。
他当时的条件是,让我离他远点。
我一直以为,他讨厌我。
“你……”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裴燃笑了笑,恢复了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等。”
他倾身过来,在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晚安我的大**。”
说完他发动车子离开了。
我坐在原地,很久都没有动。
额头上仿佛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
心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