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丧偶没有离异,前夫请去火葬场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先说结论:我绑定了一个叫【断情绝爱】的系统,但它指定我攻略的对象必须是前夫哥。

系统:只要让他爱上你再狠狠甩掉,宿主即可断情根,成真神!我:……栓Q。

我只想安稳度日,系统却天天在我耳边搞事。第一天,我在花店浇花。

【任务发布:让容凌看到你岁月静好的模样,对他造成“求而不得”的初级伤害。

】我硬着头皮对着窗外微笑,结果他直接冲进来,把我的花全买了。第二天,

我准备和新男友约会。【任务发布:在容凌面前与他人亲密互动,

对他造成“爱人被抢”的中级伤害。】我刚拉起男伴的手,容凌就带着保镖出现,

面无表情地说:“我怀疑这位先生涉嫌商业窃密,带走。”我:“???”第N天,

我忍无可忍,决定跳过所有步骤直接开大。我把当年的流产报告摔在他脸上:“容凌,

我怀过你的孩子,被你逼没了!现在你满意了?!”【叮!恭喜宿主!

对目标造成“万念俱灰”的毁灭级伤害!】【系统奖励:真神之躯(情感免疫)。

】【系统警告:目标生命体征消失中,请宿主尽快施救……】我看着倒在我面前的男人,

彻底傻眼。不是,系统你等等!我只是想让他滚,没想让他死啊喂!*我缩在阴暗的角落里,

每一次雷声炸开,我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轻颤。窗外狂风骤雨,豆大的雨点砸在落地窗上,

发出噼里啪啦的密集声响,像是要将这坚固的玻璃击碎。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光线勉强勾勒出沙发的轮廓,其余的一切都隐匿在浓稠的黑暗里。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

膝盖抵着胸口,这个姿势能给我带来一丝可怜的安全感。“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

”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我自己都能察觉到的颤抖。“容先生,您这样的人,我这样的人,

我不配……请您高抬贵手。”不远处的沙发里,那个被称为“容先生”的男人垂眸**。

昂贵的定制西装没有一丝褶皱,熨烫得笔挺的裤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深邃难辨,与我此刻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他很久都没说话。空气里只有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声音,和我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这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紧紧缠绕,让我几乎窒息。四年了。

我以为我早就把他埋葬在了过去,连同那个在大雪里冻僵了心脏的自己。我以为我换了城市,

换了身份,就能彻底逃离他一手构建的牢笼。可他一出现,只用了一个眼神,

就轻易将我打回原形。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强,在他面前都溃不成军。

爸爸一直都讨厌我。这是我从记事起,就明白的一个事实。他生意失败,酗酒堵伯,

妈妈忍受不了,在一个同样下着大雨的夜晚跑了。我记得那天,我追出去,

在泥泞的小路上摔倒,眼睁睁看着妈妈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再也没有回头。从那天起,

我就成了他的出气筒。他会因为在牌桌上输了钱,把我关在门外一整个晚上。

冬天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我只能抱着膝盖缩在墙角,听着屋里他摔东西的咒骂声,

直到天亮。也会因为我没考到第一,撕碎我的试卷,骂我是个废物,

和他那个跑了的老婆一样没用。鲜红的“98”分在我眼前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

如同我那点可怜的自尊。我拼命读书,拼命**,想用自己的努力换来他一丝一毫的认可。

大一那年,我用**一个月的工资,跑遍了全城,给他买了一件昂贵的羊绒衫。

我小心翼翼地递给他,期待能看到他一丝笑意。他接过去,看了一眼吊牌上的价格,

然后直接扔进了旁边积着灰尘的垃圾桶。他甚至没用正眼看我,

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别拿你那点脏钱恶心我。”“脏钱”两个字,

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心上。我是在餐厅端盘子挣的钱,是在烈日下发传单挣的钱,

每一分都干干净净,可在他眼里,我的一切都是脏的,都是令人恶心的。直到我遇见容凌。

他是我们学校的传奇,大我几届,毕业后白手起家,短短几年就在商界声名鹊起。

他的名字频繁出现在财经杂志和新闻头条上,是所有学弟学妹们仰望的目标。

他回学校做创业讲座,巨大的报告厅里座无虚席。我挤在人群的最后面,踮着脚尖,

仰望着台上那个西装革履、侃侃而谈的男人。他温文尔雅,谈吐不凡,

分析商业案例时逻辑清晰,眼神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他像一道光,

穿透了报告厅的喧嚣和人潮,精准地照进了我晦暗的人生。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

在他结束演讲,被众人簇拥着离开时,我拨开人群,不顾一切地拦在了他面前。

周围是各种各样的议论声和惊诧的目光,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我只说了一句:“师兄,我能请你喝杯咖啡吗?我想请教一些关于创业的问题。

”他周围的人都皱起了眉,大概觉得我不知天高地厚。他愣了一下,

随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落在我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紧张到泛红的脸上。然后,

他笑了。那笑容温和又干净,瞬间驱散了我所有的不安。“好啊。”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

感受到被温柔以待。我们在一起了。消息传开,整个学校都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觉得我攀附权贵,是只妄图飞上枝头的麻雀。

各种难听的流言蜚语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她们说我长相普通,家境贫寒,

除了那点不入流的手段,一无是处。我不在乎。因为容凌对我说:“钟黎,

你不用理会任何人,你只要看着我就好。”他把我带离了那个充满咒骂和暴力的家,

住进了他在市郊的别墅里。他会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地教我写商业计划书;会在我考试前,

耐心帮我划重点,讲解难题;会带我出席各种高端酒会,把我介绍给他所有的朋友。那时候,

他是我的信仰。我无条件地崇拜他、爱慕着他。他每次出差,我都会算好时间,

提前在家门口的院子里等他。别墅的院子很大,种着我喜欢的栀子花。

只要一看到他的车灯在路的尽头亮起,我就会像只等待主人归家的小考拉似的,立刻冲上去,

在他下车的那一刻,扑入他怀里紧紧抱住他。他身上总带着风尘仆仆的凉意,

却能给我最安稳的温暖。他会笑着揉我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宠溺的无奈:“傻瓜,外面冷,

怎么又在等?”我会把脸埋在他温暖的羊绒大衣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好闻的木质香气,

闷声说:“想第一时间见到你。”他会把我打横抱起,稳稳地走进那栋属于我们的房子。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餐桌上摆着我为他准备的热汤。那栋房子,

是我这辈子唯一感受过“家”的温暖的地方。我天真地以为,我们会永远这样下去。

我天真地以为,他是我的救赎。可我忘了,神明普渡众生,唯独不会对某一个人偏爱。

变故是从苏晚出现开始的。她是苏氏集团的千金,家世显赫,长相美艳,

是财经杂志封面上常客,和容凌站在一起,是所有人眼中的门当户对。

她第一次出现在我们家时,我正在厨房给容凌煲他最喜欢的莲藕排骨汤。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音由远及近,我回头,就看到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站在厨房门口。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香奈儿套装,抱着手臂,像个女主人一样审视着我,

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挑剔。“你就是钟黎?”我擦了擦手,围裙还没来得及解下,

有些局促地点点头。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身上那件几十块钱的卡通T恤上停留了片刻,

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容凌的眼光,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特别。”她嘴上说着特别,

语气里的“廉价”两个字却几乎要溢出来。那天容凌回来得很晚,

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一丝陌生的女士香水味。我没有告诉他苏晚来过。

我有一种动物般的直觉,预感到了危险。我不敢声张,只能小心翼翼地收起自己所有的爪牙,

讨好地、卑微地想守住我的领地。我甚至开始学着苏晚的打扮,

买了不适合我的口红和高跟鞋,笨拙地模仿着那种所谓的名媛风范。可我很快就发现,

这是徒劳。东施效颦,只会显得更加可笑。容凌开始变得越来越忙。他不再每天回家,

出差的频率也越来越高。有时候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他身上的味道,

从我熟悉的淡淡木质香,渐渐地,总是会夹杂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女士香水味。

是苏晚身上的味道,那款名为“绝色”的**版香水,我曾在杂志上见过。我不敢问。

我怕一开口,我用尽全力维系的幸福假象就会瞬间破碎。我只能等。等他回家,等他解释,

等他像以前一样抱住我,说一句“傻瓜”。可我等来的,

只有越来越长的寂寞和越来越深的寒冷。有一次,他连续半个月没有回来。

电话也总是无人接听,从最开始的无法接通,到后来的直接关机。我快疯了。

我跑去他的公司,在前台被拦了下来。他的新秘书,一个妆容精致、笑容公式化的年轻女孩,

礼貌地对我说:“钟**,抱歉,容总正在开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您不能进去。

”我固执地等在会客区的沙发上,从白天等到黑夜。公司的员工一个个下班离开,

经过我身边时投来探究和同情的目光。我像一个展览品,被动地接受着所有人的审视。终于,

深夜十一点,会议室的门开了。容凌和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出来,

苏晚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笑得摇曳生姿,明艳动人。他们站在一起,那样般配,

就像财经杂志封面上的人物,天造地设的一对。而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头发凌乱,

脸色苍白,像个格格不入的笑话。容凌看见了我。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但更多的是不悦。苏晚顺着他的目光看到我,

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她踮起脚,在容凌的侧脸上亲了一下,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阿凌,那我先去车里等你。”容凌没有推开她。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对身边的人低声交待了几句,然后才迈开长腿,朝我走过来。

他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你怎么来了?

”他的语气很淡,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不耐烦和疲惫。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沉入无底的深渊。“我……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我的声音在抖,几乎不成调。“在忙。

”他言简意赅,连多一个字的解释都吝啬给予。我攥紧了衣角,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清醒。“她是谁?”我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这个盘旋在我心头许久的问题。容凌沉默了片刻。他取下眼镜,捏了捏疲惫的眉心,

这个动作我曾见过无数次,但这一次,我只觉得陌生。“苏晚,我的合作伙伴。

”“只是合作伙伴吗?”我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拼命忍着,

不让它掉下来。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和疲惫,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疏离。

“钟黎,别闹。”他丢下这四个字,转身就走,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我看着他的背影,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终于明白,我从来都不是他的终点,只是他人生路上,

一个短暂歇脚的驿站。他要继续往上走,走向更高的地方,去匹配苏晚那样的女人。而我,

是他需要甩掉的,沉重的行李。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

我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了很久,直到双腿麻木。回到别墅时,天已经快亮了。

我开始发烧,整个人昏昏沉沉,却固执地不去医院。或许病一场,

就能把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都烧掉。容凌没有回来,也没有一个电话。一个星期后,

我的身体却出现了奇怪的反应。我开始恶心,嗜睡,对气味变得异常敏感。

一个可怕又荒唐的念头从我心底冒出来。我颤抖着手,用验孕棒测了一下。两条鲜红的杠,

刺痛了我的眼睛。我去了医院,挂了号,做了一系列的检查。等待结果的时间里,

我坐在冰冷的长椅上,手脚冰凉。我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到来,是喜是忧。医生把我叫进诊室,

将化验单递给我,语气平静:“恭喜你,怀孕了,妊娠6周。孕酮有点低,要注意休息,

不能太劳累。”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感觉它有千斤重。上面写着:妊娠,6-7周。

我攥着化验单,站在京市的寒风里,雪花一片片落在我的头发和肩膀上。

我又一次来到了容凌公司楼下。我想告诉他,我们有孩子了。我抱着最后一丝可笑的希望,

我想,或许因为这个孩子,他会回头,会要我。我真是天真得可笑。我等了很久,

从下午等到傍晚,手脚都冻得麻木了,几乎失去了知觉。雪越下越大,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色。我终于看见他那辆熟悉的宾利开了出来。我冲了上去,

不顾一切地拦在车前。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风雪。车子在我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

我甚至能感觉到引擎盖散发出的热气。车门打开,下来的不是容凌,是他的司机王叔。

“钟**,您这样太危险了!”王叔焦急地看着我,想拉我到一边去。我绕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