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他的朱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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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说,我是顾知砚的朱砂痣,是他最爱的妻子。可是,他的白月光回国了。

他们在我的婚房抵死缠绵,在媒体面前暧昧不清。我哭过、闹过,

只换来顾知砚的冷漠和变本加厉。在白月光面前,朱砂痣也成了一抹蚊子血。后来,

我不哭不闹,平静地打掉孩子,掏出离婚协议书。他却凶狠地吻着我,

质问道:“你舍得离开我吗?”当然舍得,我早就不爱你了。

1所有人都知道顾知砚对我的偏爱。为我空运一万朵玫瑰花求婚,在拍卖会上为我一掷千金。

无论公司多忙,他都会按时回家,结婚三年从未闹出绯闻。

他那群在外花天酒地的兄弟也对我客客气气。我相信,顾知砚是真的爱我。

直到顾知砚的白月光——沈薇,她回来了。接到沈薇回国的消息时,

顾知砚在正陪着我在医院做检查。刚到医院门口,他就收到一条消息,随即脸色一变。

整个检查过程,他都在墙角打电话。他急匆匆地离开,甚至忘了和我打声招呼,

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做完检查,我想将我怀孕的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顾知砚,却扑了个空。

我盯着空荡荡的位子,手中捏着检查单,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我摇摇头丢掉这股情绪,

被顾知砚宠久了,自己真是变得太矫情了。或许是因为公司的事太紧急了,

顾知砚才会不打招呼地离开。后来我才知道,恰恰是在我检查出怀孕的那一天,沈薇回来了。

那天夜里,顾知砚没有回家。2第二天,我陪着闺蜜李诗参加一场拍卖会。

虽然每个人都戴着面具,但我还是觉得前面的背影有些熟悉。直到李诗提醒我拍卖正式开始,

我才收回我的目光。拍卖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主持人揭秘了压轴的藏品,

一颗珍贵的钻石——恶魔之泪。现场传来此起彼伏的竞价声,直到大厅灯光变成红色。

前方传来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我点天灯。”我瞬间愕然,这个声音我无比熟悉,

绝对不会认错,是顾知砚的声音。不少人也认出了这是那位在京圈叱咤风云的顾总的声音,

纷纷出声恭维。“顾总是想买下来送给夫人吧,顾总和夫人真是情比金坚。”“是啊,

祝顾总和夫人百年好合啊。”顾知砚平静地接受着祝福,没有反驳。可是,

顾知砚身边坐着的女人不是我。一旁的李诗疑惑又焦急地拉我的衣角,

凑到我耳边问我:“你和顾知砚怎么了了?那个女人是谁啊?是不是他外面有人了?

”我只能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两年来,顾知砚对我的爱是有目共睹的,不似作假。

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让我熟悉的声音。“真笨,这个女人还在用镜子看你的反应呢,

你竟然没发现,可不要让她欺负你啊。”手上戴着的玉镯是我妈妈留下的遗物,

而现在我震惊地发现,我可以听到这个镯子的心声。我下意识地向前看,想要验证镯子的话,

无意中对上了一双含笑却包含着不加掩饰的恶意,让我一瞬间后背发凉的眼睛。

这双眼睛我至死都不会忘记。就是这双眼睛的主人亲手把我推进深渊,

用烟头在我身上烫下一个个疤痕,用小刀刻下一个血淋淋的贱字,

让我的整个高中都活在阴霾中。眼睛的主人拿着镜子,通过反射和我的目光相对,

她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大,眼神里满是胜券在握的得意。我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手却不受控制地颤抖,手腕处已经痊愈的疤痕也传来细密的痛。是沈薇,沈薇她回来了。

3今晚,顾知砚回来了。他从背后抱住我,热情缠绵的吻落在我耳后。他拉着我走到客厅,

桌上放着一束玫瑰和一个蛋糕。他挖起一勺蛋糕喂到我嘴边,语气温柔。

“你昨天不是说想吃蛋糕吗?我今天特意绕路去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甜品店买的,怎么样?

”没等我回答,我又听到了玉镯满是嫌弃的声音。“啥呀,贺卡上的名字都写错了,

贺卡上写的沈薇的名字。”“真是个眼盲心瞎的贱男人,怎么配得上你。

”我低头偷偷瞥见贺卡,果然上面写的沈薇的名字。我的眼睛一阵发酸,

可是看着顾知砚的那双眸子,我又恍惚看见那个挡在我身前的少年。

在沈薇的狗腿子往我座位上泼红色墨水,在我满身脏污,最手足无措的时候,

只有他制止同学的讥笑,脱下外套给我披上。我真的不想失去他。

我假装毫不知情地咽下蛋糕,笑着对他说:“很甜,很好吃。”我不停地挖着蛋糕,

香甜的气息溢满鼻尖。似乎这样就能掩盖住顾知砚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其实我撒谎了,

蛋糕变了配方,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甜,没有以前那么好吃了。“沈愉,昨天想吃蛋糕,

为什么不自己买呢?”玉镯的声音萦绕在我耳边。为什么不自己买呢?

因为顾知砚的妈妈说过,我是顾夫人,我要保持体面。我应该优雅地出现在高端酒会,

而不是在街边小店抛头露面。深夜,顾知砚抱紧我,

在睡梦中嘴里却喊出了那个让我深恶痛绝的名字。他喊道:“薇薇,我好想你。

”往日温暖的怀抱,此刻却让我如坠冰窖。这一夜,我失眠了。4第二天清晨,

顾知砚就借口公司有事早早就离开了。一个小时后他却去而复返,这次他不是一个人。

沈薇站在他身边,金色卷发**浪,掐腰的衬衫显得身材**。

和我记忆里高中的她模样重合,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张扬明艳。只有我,还活在她的阴影下。

顾知砚见我怔住,开口道:“薇薇刚回国,没人照应,她的工作能力也很强,

通过了公司的面试,我就留她在我身边做个秘书。”我觉得很荒谬,

沈薇有她的那双好父母在,怎么会没人照应呢?我讥笑,

阴阳道:“沈**在国外读的艺术史,没想到在金融方面也有很强的能力,

比国内顶尖的金融高材生还要专业。”沈薇脸上的笑一僵,她求救似的看着顾知砚。

顾知砚皱眉,语气加重:“沈愉,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薇薇是你的姐姐,

你不应该这样揣测她。”有了顾知砚撑腰,沈薇看向我的眼神又洋洋得意起来。

我的脸一瞬间苍白起来。只要有沈薇在,所有人的心都会偏向她。无论是同学,老师,

还是父亲,都是这样。现在,顾知砚也是这样。顾知砚上楼拿文件,沈薇在楼下等。

她炫耀地伸出手在我面前晃,好让我看清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是那颗拍卖会上顾知砚为她点天灯买下的恶魔之泪,钻石镶嵌在戒指上熠熠生辉,

也刺痛了我的眼睛。“我让知砚别这么破费,可是知砚说只要我喜欢就是值得的,

非要给我买。这枚戒指还是他亲手打造的呢。”“我本来不想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

可是知砚非要我戴,他说总有一天会让我戴在无名指上的,不如现在就戴上。

沈愉你不会介意吧?”她高傲地仰着头,假惺惺地问我。她突然凑近,语气恶劣又嘲弄。

“不过就算你介意也没办法啊,姐姐给了你两年的时间,你还是抓不住他的心啊。

”我猛地推开她,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让我直犯恶心。“你当小三还很得意?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都是一样的**。”她却满不在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狂笑。

“妹妹,你那个早死的妈还没让你明白吗,不被爱的才是小三啊。”我感觉小腹一阵钝痛,

听到她的谬论更是气恼。我恼火地将茶杯砸到她身前,“滚。”沈薇却看着我微微一笑,

捡起碎片在手腕割出伤口,然后顺势跪倒在地上,露出一副痛苦的模样。

我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果然顾知砚下楼了。又是这招,多少次明明是她欺负我,

是她陷害我。但是她每次都露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就让人以为她是无辜的。

好像谁弱谁就有理。顾知砚阴着一张脸,他一步一步从楼梯上走下来,

我的心也跟着一颤一颤。他,会相信我吗?他绕过我,扶起了沈薇。我猛地拽紧了裙摆,

像是在等着最后的死亡宣判。玉镯的声音响起:“其实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吗?

”顾知砚失望地盯着我,他抿着唇没说话,却有一柄锤子重重敲在我心上,让我心里生疼。

我抓住他的衣角,忍着泪想要解释:“不是我——”他像被什么脏东西碰上一样,

直接甩开我的手。“难道薇薇会用伤害自己的方式诬陷你吗?”“就算是诬陷,

那也肯定是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不得已才会出此下策。”顾知砚没有再理会我,

直接带着沈薇离开。离开前,沈薇回头给我留下得意的表情,嘲笑着我。

我脱力倒在冰冷的地上,小腹一阵阵隐痛,我连忙抓起桌上的药囫囵吞下去。几乎心力交瘁,

身心俱疲。我倒在地上,望着空荡荡的房子,走马观花般浮过以前。

手镯传出微弱的暖流注入我的身体,缓解我的疼痛,它的声音变得无力虚弱。“你这样,

会有人心疼的。”会有人心疼吗?只是那个心疼我的人早就不在了。眼角划过一滴热泪,

我突然想离婚了。5晚上顾知砚要宴请美国公司的代表,我作为顾夫人陪同。酒过三巡后,

美国公司的代表喝上头了。开始往沈薇身上靠,手也不老实,一直在沈薇大腿上流连。

沈薇吓得花容失色,却也只能赔笑,一遍遍推开那个秃头代表揩油的手。

这次的合作对于顾氏公司来说很重要,如果黄了,公司的股价会大幅度下跌。

所以顾知砚没有动,只是闷头喝酒。只有我知道,他捏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

酒杯几乎要被他捏碎了。他很生气,脸上也是冷冰冰的,他心疼沈薇。秃头代表越来越过分,

他借着酒劲强硬地将沈薇揽住,臭烘烘的嘴往她脸上亲。沈薇求救的目光看着顾知砚,

眼睛蒙着水雾,语气仿佛带着万般不舍。她哽咽着轻声说:“你要的东西我都会帮你,

祝你和你的妻子百年好合。”顾知砚的喉咙发出粗喘,我知道,他忍不住了。

酒杯在他手中成了碎片,他大步奔过去将沈薇护在怀里。从桌子上抓起一杯酒,

给秃头代表脑袋开瓢。还不过瘾,又一拳一拳凶狠地往地表脸上揍。“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动。

”他的声音又气又急,沈薇靠在他怀里一脸幸福娇羞。秃头代表被打的晕头转向,

脸上满是血。身边的人怕出人命,就拉住我,求我劝架。“顾夫人,只有你能劝住顾总了。

”我赶紧拽住顾知砚的手,想要制止他继续动手。他却直接用力推开我,双目赤红,

对我吼道:“滚。”我被他一推,踉跄几步肚子撞到桌角,痛的倒在地上。他没有回头,

抱着沈薇大步离开。我倒在地上,恍惚记起以前,我遭遇这种情况时,顾知砚是怎么说的呢?

他妈妈叫我忍着。忍着,不要得罪别人,不要搅黄顾氏的生意。而顾知砚呢,

他就在一旁抽烟不讲话。我苦涩一笑,原来我过的这么苦啊。手镯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它的声音时断时续,但是听得出很焦急,还带着哭腔。“小……沈愉……,

你应该……马上去……医院。”我低头一看,身下已经晕开一滩血迹,

手镯也在瞬间黯然失色。我又被抛下了。6我从医院出来,耳边还回荡着医生说的话。

我虽然大出血,但出人意料没有什么大碍。但孩子没了。这样也好,

没有孩子想要降临到一个不幸福的家庭。我打开手机,一条醒目的消息弹了出来。

#顾氏总裁用全城玫瑰,只为博美人一笑#下面的评论都在夸赞顾知砚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