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辣妻:离婚后,高冷军官悔断肠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苏晚,工作必须让给你小姑子,不然就离婚!”婆婆赵秀兰叉着腰,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苏晚的脸上。旁边,她的小姑子顾婷婷抱着手臂,一脸幸灾乐祸。

而她的丈夫,那个她爱了十年,掏心掏肺付出了十年的男人,只是冷冷地站在一旁,

用那双漆黑的眸子淡漠地看着她。“苏晚,别闹了,婷婷去顶替你,是爸和妈的意思。

”顾衍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闹?苏晚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额头的血流下来,

糊住了她的眼睛。她感觉自己的骨头好像断了,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疼。就在刚刚,

因为她不同意把纺织厂的工作让给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的顾婷婷,婆婆赵秀兰对她又打又骂,

最后一把将她推倒,头重重地磕在了桌角上。她以为自己会死。可再睁眼,

她竟然回到了这个决定她命运的下午。上一世,她哭着求着,最后还是被迫签下了名字,

把唯一的工作让了出去。没了工作的她,在顾家更成了连保姆都不如的存在。洗衣做饭,

伺候一大家子,稍有不顺心,婆婆的打骂和小姑子的刁难就成了家常便饭。而顾衍,

永远都是那副冷漠的样子,说她“不懂事”,“斤斤计较”。最后,她积劳成疾,

病死在那间不足五平米的杂物间里,到死都没能再见顾衍一面。重活一世,

看着眼前这熟悉又恶心的一幕,苏晚忽然笑了。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是她傻,是她贱,

才会爱上顾衍这个捂不热的石头,才会妄想融入这个吃人的家庭。十年,她就像个笑话。

见她不说话只顾着笑,赵秀兰更来气了,“你个丧门星笑什么笑!哑巴了?我告诉你,

今天这工作你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顾婷婷也添油加醋,“嫂子,你怎么这么自私啊?

我哥可是营长,你的工作给我,我以后找个好人家,我哥脸上也有光啊!你占着茅坑不拉屎,

是想拖累我哥一辈子吗?”拖累?苏晚撑着地,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目光直直地射向顾衍。“顾衍,你的意思呢?

”顾衍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他最烦苏晚这副刨根问底的样子。“服从大局。

”他吐出四个字,像是在下达命令。“好。”苏晚点点头,一个“好”字,轻飘飘的,

却让在场的三个人都愣住了。他们都以为苏晚又要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

赵秀兰眼睛一亮,“你同意了?”“我同意。”苏晚看着她,一字一顿,“不过,

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告诉你,别想跟我要钱!”赵秀兰立刻警惕起来。

苏晚的视线越过她,再次落在顾衍身上。“我们离婚。”1空气瞬间凝固。

赵秀兰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啥?离昏?”顾婷婷也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地看着苏晚。这个女人,不是爱她哥爱到没有自己了吗?怎么会主动提离婚?

顾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黑得能滴出墨。“苏晚,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在他看来,这一定是苏晚为了保住工作,欲擒故纵的新花招。

苏晚却看都不看他,径直走到桌边,拿起那份早就准备好的工作**协议和笔。“我耍把戏?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顾营长,在你眼里,我做什么都是在耍把戏。

”她利落地在协议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苏晚。字迹清秀,却带着一股决绝。然后,

她把协议推到顾婷婷面前。“拿去吧,你的了。”顾婷婷看着协议上的签名,又看看苏晚,

一时之间竟然不敢去拿。“怎么,不敢要了?”苏晚挑眉。“谁,谁不敢要!

”顾婷婷被她一激,一把抢过协议,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怕她反悔。赵秀兰也反应过来,

满脸喜色,“这才对嘛!一家人,就该这样!”她完全忘了刚才还要死要活的场面,

也自动忽略了苏晚提的那个“条件”。苏晚没理她,只是对顾衍说:“工作我让了,现在,

我们来谈谈离婚的事。”“苏晚!”顾衍低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

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这个一向对他百依百顺,

在他面前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女人,今天竟然敢当着他妈和他妹的面,

一而再再而三地提离婚!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你闹够了没有?”他一把抓住苏晚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苏晚清醒。她用力挣脱开,

往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我没闹。”她平静地看着他,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杏眼里,

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死寂,“顾衍,我受够了。这日子,我不过了。”“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们离婚!”苏晚提高了音量,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明天,不,

现在我们就去打离婚报告!这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她的决绝像一根针,

狠狠刺痛了顾衍。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苏晚。没有哭闹,没有哀求,只有让他心慌的冷漠。

“你以为离了婚,你能活下去?”赵秀兰尖着嗓子叫起来,“你一个从乡下来的,

没工作没钱,离了我们顾家,你连饭都吃不上!到时候别哭着回来求我们!”“就是!

”顾婷婷也帮腔,“嫂子,哦不,苏晚,你可想清楚了,离了我哥,你什么都不是!

”苏晚懒得跟她们废话。她转身就走。“你去哪?”顾衍下意识地问。“去收拾东西。

”苏晚头也不回,“这个家,我不会再多待一分钟。”她径直走向那间她住了三年的主卧。

那是她和顾衍的婚房。里面的东西,大到双人床、大衣柜,小到一个暖水瓶,

都是她当年用自己攒下的嫁妆钱置办的。她打开衣柜,里面属于她的衣服少得可怜,

就那么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而另一边,挂满了顾衍笔挺的军装和常服。

她毫不犹豫地将顾衍的衣服全都扯出来,扔在地上。然后,她拿出自己那个破旧的帆布包,

把自己的几件衣服塞了进去。做完这一切,她又走到梳妆台前。

那是她当初最喜欢的一件家具,可惜镜子里映出的,从来都是一张蜡黄憔ें悴的脸。

她拿起桌上那个小小的木匣子,打开,里面是她所有的积蓄,加起来不到二十块钱。

还有一张她和顾衍的结婚照。照片上,她笑得羞涩又甜蜜,而顾衍,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

仿佛跟谁结婚都一样。苏晚看着照片,心口一阵刺痛。她伸出手,想把照片撕掉,

可就在这时,她的脑海里突然“嗡”的一声。眼前一黑,一个奇异的景象出现了。

那是一个巨大无比,灯火通明的空间。一排排货架整齐地排列着,

上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零食,饮料,生鲜,熟食,日用品……应有尽有。

【欢迎来到您的随身超市,店长苏晚女士。】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在她脑海里响起。

苏晚愣住了。随身超市?这是……她的金手指?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卧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顾衍铁青着脸站在门口,看着一地狼藉,

和他被扔在地上的衣服,怒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苏晚,你非要这样吗?

”2苏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脑海里的超市画面瞬间消失。她看着暴怒的顾衍,

心里却没有丝毫波澜。“我哪样了?”她冷冷地反问,“我只是在收拾我自己的东西,

难道不行吗?”顾衍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这些东西都是我的!”他指着满地的衣服,

几乎是吼出来的。“是你的,所以我给你扔出来了。”苏晚的逻辑清晰得可怕,

“我要带走的,是我的东西。”她晃了晃手里那个小小的木匣子。

顾衍的视线落在那个木匣子上,怒火更盛。他当然认得,那是苏晚的嫁妆。

“你还想把嫁妆带走?苏晚,你的脸皮是有多厚?你嫁进我们顾家,

吃的用的哪样不是我们顾家的?现在要离婚了,还想把东西带走,你做梦!

”赵秀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一听到“嫁妆”两个字,

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她冲进来,一把就要抢苏晚手里的木匣子。

苏晚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妈,这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抢?”“凭什么?

就凭你是我顾家的儿媳妇!你的人都是我们顾家的,你的东西自然也是!

”赵秀兰说得理直气壮。“很快就不是了。”苏晚提醒她,“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

”“离了婚你也别想带走一针一线!”赵秀兰彻底撕破了脸皮,“这些都是我们顾家的财产!

”苏晚简直要被这对母子的**气笑了。当年她嫁过来,顾家一分钱彩礼没出,

她带着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三百块嫁妆,置办了这满屋子的家具。这三年,她任劳任怨,

工资大部分都上交给了赵秀兰,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现在,

他们竟然说这些东西都是顾家的?“好,很好。”苏晚连连点头,她看向顾衍,

一字一顿地问,“顾衍,你也是这么想的?”顾衍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他知道这些家具是苏晚的嫁妆钱买的,但他拉不下脸来反驳自己的母亲。而且,

苏晚今天坚决要离婚的态度,也让他觉得颜面尽失。他沉默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苏晚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也好。彻底看清了,也就彻底死心了。

她突然松开了手里的木匣子。“啪”的一声,木匣子掉在地上,

里面的零钱和那张结婚照散落一地。赵秀兰眼睛放光,立刻蹲下去捡钱,

一边捡一边骂:“败家玩意儿!钱都不知道拿好!”苏晚没有理会她,只是弯腰,

捡起了那张孤零零躺在地上的结婚照。她当着顾衍的面,从中间,“刺啦”一声,

将照片撕成了两半。一半是笑靥如花的她,一半是冷若冰霜的他。她随手将照片扔在地上,

踩了上去。“顾衍,这婚,我离定了。”说完,她转身,拎起自己那个破旧的帆-布包,

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站住!”顾衍大步上前,再次攥住她的手腕,“我没同意,

你哪儿也不许去!”“放手!”苏晚用力挣扎。“不放!”“顾衍,你还想怎么样?

工作我让了,嫁妆我也不要了,你还想把我这条命也留下吗?”苏晚红着眼眶,冲他吼道。

积压了十年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顾衍被她的样子震住了,

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松。就在这时,苏晚猛地一甩,终于挣脱了他的钳制。她跑了出去。

“哥!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追啊!”顾婷婷在一旁急得直跺脚。顾衍回过神,

看着苏晚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烦躁和空落。他想追,

可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追什么追!”赵秀兰把钱捡干净,宝贝似的揣进兜里,

站起来拍了拍手,“让她走!我看她能走到哪里去!一个黄毛丫头,还反了天了!

等她在外面碰了壁,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自然会哭着回来求咱们!”顾衍抿着唇,没有说话。

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苏晚的性子他了解,外柔内刚,但离了他,离了顾家,

她根本活不下去。她只是在跟他赌气。等气消了,她就会回来的。到时候,

他再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宰。然而,顾衍和赵秀兰都没想到。

这一次,苏晚走了,就再也没有回头。3苏晚一口气跑出了军区大院。八月的傍晚,

天边还挂着火红的晚霞。她站在大院门口,看着眼前陌生的街道和行人,一阵茫然。

她能去哪里?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城市,她就像一片浮萍,无处可依。

额头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身上被赵秀兰掐出的伤痕更是**辣的。更重要的是,

她身无分文,饥肠辘辘。上一世,她也是这样跑了出来,最后在外面流浪了两天,

饿得实在受不了,又灰溜溜地回了顾家。那一次,她被赵秀兰指着鼻子骂了整整一个小时,

顾衍也罚她不准吃饭,关了一天禁闭。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提离开的事。但这一世,

不一样了。苏晚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欢迎来到您的随身超市。】那个电子音再次响起,

眼前的景象也瞬间变换。她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明亮、整洁的超市里。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清新的味道。货架上,从新鲜的水果蔬菜,

到包装精美的零食糖果,从热气腾腾的熟食便当,到各种生活用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这简直就是天堂!苏晚激动得浑身发抖。她走到熟食区,

看着玻璃柜里金黄油亮的烤鸡、酱香浓郁的猪蹄、还有各种凉拌小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嫁到顾家三年,她就没吃过一顿饱饭。赵秀兰抠门得要死,家里的饭桌上永远都是清汤寡水,

一点油星子都见不着。顾衍是营长,有补贴,可那些好东西,都进了赵秀兰和顾婷婷的肚子,

从来没有她的份。她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牛。【店长权限已开启,超市内所有商品,

您均可免费取用。】电子音适时地响起。免费取用!苏晚的眼睛瞬间亮了。她不再犹豫,

直接用意念取了一只烤鸡,一个猪蹄,还有一盒米饭。下一秒,

这些东西就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手上,还冒着热气。为了不引人注意,她找了个无人的小巷子,

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这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烤鸡外皮酥脆,

肉质鲜嫩多汁;猪蹄软糯脱骨,入口即化。她吃得满嘴是油,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是委屈,是心酸,也是重获新生的喜悦。吃饱喝足,苏晚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她又从超市里拿出了一瓶矿泉水,一瓶碘伏和一些创可贴。

她仔细地清洗了额头和身上的伤口,贴上创可贴。做完这一切,

她看着手里剩下的半只烤鸡和猪蹄,心里有了主意。她不能坐吃山空。

这个随身超市是她最大的底牌,她要利用它,在这个年代,好好地活下去,活出个人样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住。她现在身无分文,招待所是住不起了。

苏晚思来想去,决定先去火车站看看。那里人多眼杂,也总能找到一些便宜的临时住处。

她凭着记忆,朝着火车站的方向走去。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一个热闹的夜市出现在眼前。

夜市里人声鼎沸,各种小吃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蠢蠢欲动。

苏晚的脚步停了下来。她看着那些卖小吃的摊位,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心中萌生。

她有整个超市的物资,为什么不能自己摆个摊赚钱呢?这个年代物资匮乏,

大家肚子里都没什么油水。她超市里的那些熟食,随便拿出来一样,都足以让人疯狂。

说干就干!苏晚立刻在脑海里盘算起来。卖什么好呢?烤鸡猪蹄目标太大,容易引人注目。

思来想去,她把目标锁定在了一样东西上——茶叶蛋。茶叶蛋成本低,**简单,味道又好,

还不容易坏。最重要的是,它在这个年代,可是稀罕物。只有逢年过节,或者家里来了贵客,

才舍得煮上几个。打定主意,苏晚立刻用意念从超市里取出了需要的东西。一口小锅,

一个煤炉,鸡蛋,茶叶,八角,桂皮,香叶,还有最重要的秘制卤料包。这些东西,

在超市里都是现成的。她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把摊子支了起来。很快,

一股浓郁霸道的茶香味和卤香味就从锅里飘了出来,迅速在夜市里蔓延开来。4“哎,

什么味儿啊?这么香!”“好像是从那边传来的,走,过去看看!

”香味就像一个无形的钩子,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人们循着香味,

找到了苏晚的小摊。当他们看到锅里那些在浓郁汤汁里翻滚着,颜色红亮诱人的茶叶蛋时,

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姑娘,你这卖的是茶叶蛋?”一个大婶好奇地问。“是的,阿姨。

”苏晚笑着点点头,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五香茶叶蛋,刚出锅的,香着呢!

”“怎么卖啊?”“一毛钱一个,两毛钱三个。”苏晚报出价格。这个价格不算便宜,

毕竟现在一个肉包子也才五分钱。但闻着这股让人欲罢不能的香味,很多人都觉得值。

“给我来三个!”最先问话的那个大婶掏出两毛钱。“好嘞!

”苏晚麻利地用油纸包了三个热腾腾的茶叶蛋递给她。大婶迫不及待地剥开一个,咬了一口。

“唔!好吃!”她眼睛一亮,“这蛋卤得真入味!又香又嫩,比我过年煮的好吃多了!

”周围的人看她吃得那么香,也都动了心。“给我也来一个!”“我要两个!”“给我五个!

”生意一下子就火爆起来。苏晚一个人忙得脚不沾地,收钱,包蛋,脸上却一直带着笑。

这是她靠自己的双手赚来的钱,每一分都让她觉得踏实和喜悦。人群中,

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男人看着那个忙碌的身影,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这不是顾营长家那个受气小媳妇吗?他叫周毅,是顾衍手下的兵,住在同一个大院,

对苏晚有点印象。印象里,苏晚总是低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说话都不敢大声。

可眼前的这个女人,落落大方,笑容灿烂,眉眼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自信和从容。

简直判若两人。她不是在纺织厂上班吗?怎么跑来摆摊了?而且,她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周毅正疑惑着,就看到两个穿着流里流气的男人挤到了苏晚的摊子前。“哟,小妞,

生意不错啊?”其中一个黄毛混混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苏晚。

另一个刀疤脸则直接伸手去锅里捞蛋。苏晚眉头一皱,

拿着夹子的手“啪”的一下打在刀疤脸的手背上。“想吃就给钱,别动手动脚。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冷意。刀疤脸吃痛,缩回手,骂骂咧咧道:“臭娘们,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管你是谁。”苏晚冷冷地看着他,“在我这儿,

吃东西就得给钱,这是规矩。”黄毛笑了,“规矩?在这片儿,我们兄弟就是规矩!小妞,

我劝你识相点,把今天的收入都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周围的客人一看这架势,都吓得纷纷后退,不敢作声。收保护费的来了!这姑娘要倒霉了。

周毅见状,眉头一紧,正要上前。没想到,苏晚却比他更快。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

“好啊。”她放下夹子,擦了擦手,“钱就在这里,有本事,你们就自己来拿。

”她指了指放在一旁的钱匣子。黄毛和刀疤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贪婪和得意。

他们以为苏-晚服软了。“算你识相!”刀疤脸狞笑着,伸手就去拿那个钱匣子。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匣子,手腕就突然被一只纤细却有力得惊人的手给扣住了。是苏晚!

“你……”刀疤脸一惊,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对方的手像一把铁钳,他根本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