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分饰三角,哥哥们别打了我快穿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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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女分饰三角,哥哥们别打了我快穿帮了》简介:我,苏氏集团唯一继承人,

一人分饰三角,周旋在三个顶级男人之间。只为查清母亲当年的死亡真相。

清冷理性的商业巨子、偏执疯批的艺术家、忠诚守护的神秘保镖,都是我的棋子。

直到一场宴会,三人齐聚,我那个写着“苏瑶”名字的手机在“苏瑾”的包里疯狂震动。

来电显示:谢屿舟。而我面前,正坐着“苏瑾”的暧昧对象,顾谨言。完蛋,要穿帮了。

第一章手机在爱马仕铂金包里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疯狂震动,嗡嗡作响。我的眼皮狂跳。

坐在我对面的男人,顾谨言,闻声抬起眼。他那双眼睛过分冷静,像是覆着一层薄冰,

能洞穿所有伪装。“苏**,有电话。”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淡,疏离,

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我心脏漏跳一拍,指尖下意识地蜷缩。包里的手机,

是属于我另一个身份“苏瑶”的。而我此刻的身份,是苏家文静、内敛、循规蹈矩的大**,

“苏瑾”。来电显示的名字,谢屿舟,是“苏瑶”那个疯批艺术家的纠缠对象。

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真丝衬衫。“不好意思,顾总,

可能是垃圾电话。”顾谨言没说话,只是端起咖啡,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他的目光却像X光,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后落在我那个不断震动的包上。空气凝固了。

我大脑飞速运转。挂掉?不行。谢屿舟那个偏执狂,我不接电话他能把手机打到爆炸。接?

更不行。我一开口,就会暴露我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张扬热烈的“苏瑶”。怎么办?

嗡嗡嗡——手机还在不依不饶地叫嚣。顾谨言放下了咖啡杯,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又一下,精准地敲在我的心跳上。

“苏**似乎很忙。”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但我知道,他起了疑心。顾谨言,

商界最顶尖的操盘手,逻辑和理性的化身。任何一点不合逻辑的细节,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而我,苏氏集团的继承人苏持,为了调查母亲的死因,正以“三胞胎”的身份,

同时接近包括他在内的三个嫌疑人。“苏瑾”的我,是他眼中颇具商业头脑的合作伙伴。

“苏瑶”的我,是艺术家谢屿舟眼中叛逆带刺的缪斯。“苏清”的我,

是忠犬保镖陆昭眼中需要被保护的柔弱妹妹。这是一场豪赌,

赌注是我自己和整个苏氏的未来。绝不能在这里翻车!肾上腺素飙升,我反而冷静下来。

我看着顾谨言,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和尴尬。“顾总,

实不相瞒……”我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营造出一种分享秘密的亲近感,“这个电话,

是我‘妹妹’的。”顾谨言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下了。他挑了挑眉,示意我继续。

“我那个妹妹,苏瑶,您可能有所耳闻,性子比较……跳脱。”我斟酌着用词,

脸上浮现出姐姐对叛逆妹妹的无奈,“她最近在跟一个艺术家闹别扭,为了躲他,

把我的手机号给了对方。”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而我,是天生的谎言家。

顾谨言的眼神里掠过一丝了然。京市上流圈子谁不知道,苏家有三位**。大**苏瑾沉稳,

二**苏瑶叛逆,三**苏清体弱。我的解释,完美无缺。他眼底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丝。

“原来如此。”我心头一松,拿起包,对他抱歉地笑了笑:“我去处理一下,很快回来。

”走进洗手间,我反锁上门,立刻从包里掏出那只属于“苏瑶”的手机。屏幕上,

谢屿舟的名字还在固执地闪烁。我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线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苏瑾的温和沉静,而是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沙哑和张扬。“谢屿舟,你有病啊?催命呢?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又偏执的笑声,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瑶瑶,我想你了。

今晚的月亮很美,像你一样,我想把它摘下来送给你。”我听得头皮发麻。“摘你个头,

我没空。”“你在哪?我去找你。”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控制欲。

“我在哪关你屁事!”我烦躁地挂断电话,直接关机。刚松一口气,

另一只属于“苏瑾”的手机响了。是我爸,苏东霖。“小持,查得怎么样?

顾谨言那边有动静吗?”“爸,他很警惕,像只狐狸。”我揉着发痛的太阳穴,“但我感觉,

他对我母亲的事并非一无所知。”“小心点,别暴露了。”“知道。”挂了电话,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精致的妆容,得体的套裙,温婉的笑容。这是苏瑾。可镜子里,

却仿佛映出了另外两个截然不同的身影。一个穿着皮衣画着烟熏妆,眼神桀骜不驯。

一个穿着白裙,眼神怯生生的,像受惊的小鹿。我对着镜子,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天,我快精神分裂了。这场戏,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平复好心情,我补好口红,

变回那个完美的“苏瑾”,推门走了出去。顾谨言还坐在原位,面前多了一份文件。

见我回来,他将文件推到我面前。“苏**,这是我们合作的初步方案,你看看。

”我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坐下来,投入到工作中。一个小时后,我们敲定了所有细节。

“合作愉快,顾总。”我伸出手。“合作愉快。”他握住我的手,那只手冰冷,干燥,

力道却不容忽视。他的拇指在我手背上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我的心猛地一紧。

他的眼神深邃,仿佛在说:苏瑾,你很有趣。我若无其事地抽回手,拿起包准备离开。

“苏**。”他突然叫住我。我回头。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替我向**妹问好。”我的脊背瞬间僵硬。第二章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知道了?不可能。我的表演天衣无缝。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过身,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困惑与礼貌。“好的,顾总。我会转告她的。”顾谨言没再说什么,

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直到我走出咖啡厅,坐进车里。车门关上的瞬间,

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瘫软在后座上。司机是陆昭。他名义上是我的保镖,

实际上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部分计划,但不知道我一人分饰三角的人。

他只以为,我是在为我真正的“妹妹们”打掩护。“大**,脸色不好。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声音温和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没事。”我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顾谨言最后那个眼神。那不是一个简单的问候。那是试探,是警告。

他像一只蛰伏的猛兽,已经嗅到了猎物的气息,只是在等待最佳的捕猎时机。“陆昭,

去‘夜色’。”我睁开眼,声音冷了下去。现在,我得去处理另一个麻烦。

“夜色”是谢屿舟的地盘,一个充满了颓靡艺术气息的私人会所。半小时后,

车停在会所门口。我脱下身上的香奈儿套裙,从后备箱的备用行李箱里,

换上了一身黑色紧身皮衣,撕掉温婉的裸色唇釉,抹上攻击性极强的复古红唇,

再戴上夸张的银质耳环。对着镜子,我用手抓乱了精心打理的长发。镜子里的人,

眼神瞬间变得桀骜、疏离、充满了野性。“苏瑾”下线,“苏瑶”登场。“大**,

二**的衣服……”陆昭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复杂,欲言又止。“她让我来替她解决麻烦。

”我言简意赅地解释,推门下车。陆昭沉默地跟在我身后。会所里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薰和酒精混合的味道。我径直走向最里面的包厢。门没锁,

我一脚踹开。巨大的撞门声让包厢里靡靡的音乐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沙发正中央,谢屿舟正被一群男男女女围着,他穿着松垮的真丝衬衫,领口大开,

露出精致的锁骨,一双桃花眼漫不经心地抬起,看到我时,瞬间亮了起来。他挥了挥手,

示意其他人出去。很快,包厢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瑶瑶,你终于来了。”他站起身,

一步步向我走来,像一只优雅而危险的猎豹。他身上有浓烈的酒气,眼神却清明得可怕,

带着浓重的占有欲。“我以为你宁愿在那个姓顾的男人身边当个无聊的木头人,

也不愿意见我。”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怎么知道我见了顾谨言?“你跟踪我?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只是关心你。”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想碰我的脸。我偏头躲开。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郁的偏执。“为什么躲我?

你今天见的那个男人,是苏瑾的相亲对象,对吗?”我心头巨震。他不仅知道我见了顾谨言,

还知道是以“苏瑾”的身份!“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死死盯着他。“我想说,

我不喜欢你扮演别人。”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瑶瑶,你只能是我的。

苏瑾那个无趣的身份,不适合你。”手腕上传来剧痛,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他的眼神疯狂而炙热,仿佛要将我吞噬。“谢屿舟,你放开我!”“不放。

”他将我拽进怀里,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除非你答应我,再也不去见那个姓顾的。

”我闻到了危险的气息。谢屿舟这个疯子,他的信息渠道远比我想象的要广。

他对我“扮演”苏瑾这件事,似乎已经有所察觉。我不能激怒他。“好,我答应你。

”我放软了语气,“你先放开我,弄疼我了。”他眼中的疯狂褪去了一些,

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手上的力道松了些。就在这一瞬间,我屈膝,

用尽全力朝他最脆弱的地方狠狠顶去!“唔!”谢屿舟发出一声闷哼,瞬间弓下了身子,

脸上血色尽失。我趁机挣脱他,迅速后退,和他拉开安全距离。“谢屿舟,我警告你,

别再派人跟踪我,也别再干涉我的事!”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没有丝毫同情,“否则,

下一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说完,我转身就走。手腕却再次被抓住。我回头,

对上他那双因痛苦和愤怒而变得赤红的眼睛。“苏瑶,你真狠。”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你以为你跑得掉吗?你身上的味道,就算你变成苏瑾,我也能闻出来。”他凑近我,

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和你母亲,真像。都像带刺的玫瑰,

让人忍不住想……彻底折断。”我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第三章“你什么意思?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谢屿舟直起身,苍白的脸上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只是用那双桃花眼深深地看着我,眼神里是病态的迷恋和玩味。“没什么意思。

”他慢悠悠地说,“只是觉得,你比苏瑾和苏清那两个木头美人有趣多了。”他又在试探我!

他提到了我母亲,又同时提到了“苏瑾”和“苏清”。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自乱阵脚。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扮演好“苏瑶”。

一个被激怒的、口不择言的叛逆少女。“谢屿舟,你少在这里发疯!”我冷笑一声,

眼神里充满了不屑,“我和我妈像不像关你屁事!还有,不准你这么说我姐姐和妹妹!

”我的反应,完全符合“苏瑶”的人设——维护家人,但方式暴躁。谢屿舟看着我,

眼底的探究意味更浓了。“是吗?”他轻笑,“可我怎么觉得,你比她们任何一个人,

都更懂我呢?”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U盘,在我面前晃了晃。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我的‘缪斯’。看看吧,你会喜欢的。”我盯着那个U盘,

心脏狂跳。这里面是什么?是关于我母亲的线索,还是……一个陷阱?我没有接。

“我不需要你的任何东西。”我冷冷地说完,转身大步离开。这一次,谢屿舟没有再拦我。

我能感觉到,他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紧紧缠绕在我的背上,

直到我走出“夜色”的大门。坐进车里,陆昭立刻递过来一瓶水。“大**。”我接过水,

一口气喝了大半瓶,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我心里的火。“陆昭,帮我查一下,

谢屿舟最近都和什么人接触过,特别是……和我母亲生前有过来往的人。”“是。

”陆昭没有多问,只是沉声应下。车子平稳地驶向苏家老宅。**在座椅上,

脑子里一片混乱。顾谨言的试探,谢屿舟的疯狂,都像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慢慢收紧。

他们似乎都察觉到了什么,但又没有证据。他们在等,等我露出破绽。而谢屿舟最后那句话,

和他给我的那个U盘,像一根刺,深深扎进我的心里。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回到家,

已经是深夜。我蹑手蹑脚地走上二楼,准备回自己(苏持)的房间。

路过三妹“苏清”的房间时,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我心头一紧,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没有人。床上用品叠得整整齐齐,仿佛没人住过。但书桌上,却亮着一盏台灯。灯下,

压着一张照片。是我母亲温婉的照片。照片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牛奶,还有一张便签。

字迹温柔而有力,是陆昭的。“三**,早点休息,别熬坏了身体。”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柔软地撞了一下。陆昭……他以为“苏清”每晚都会为了思念母亲而失眠,

所以每天晚上,都会悄悄地在她房间里放一杯热牛奶。他不知道,这个房间,

从来都没有人住。那个体弱多病、温柔善良的“苏清”,也是我。我扮演“苏清”,

是为了接近陆昭。陆昭的父亲,曾是我母亲最信任的保镖,

在保护我母亲的那场“意外”中一同丧生。我需要从陆昭身上,找到当年的蛛丝马迹。

可我没想到,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心思会如此细腻。他对那个虚假的“苏清”,

付出了真实的关心。我拿起那杯冰冷的牛奶,心里五味杂陈。我是个骗子。

我欺骗了所有人的感情,利用他们的信任,去达成我的目的。顾谨言的欣赏,谢屿舟的迷恋,

陆昭的守护……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谎言之上。可我没有退路。我关掉台灯,

拿着那杯牛奶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从床底的暗格里,我拿出了一个加密笔记本电脑。

犹豫了几秒,我将谢屿舟给我的那个U盘,插了进去。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U盘里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它。视频画面晃动,似乎是**的。场景,

是一家医院的病房。病床上躺着的,是我母亲!她看上去很虚弱,戴着氧气面罩,

但眼神却异常清亮。一个男人背对着镜头,坐在床边,正在和她说话。虽然看不见脸,

但那个身形,那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的背影……是顾谨言的父亲!视频里,

顾父的声音低沉而压抑:“温婉,收手吧,你斗不过他们的。为了小持,你也该停下来。

”我母亲摇了摇头,声音透过氧气面罩,显得有些模糊,但异常坚定。“不。

他们害死了那么多人,必须付出代价。我已经把证据……交给了最信任的人。”“谁?

”“你不用知道。”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我母亲的死,

果然不是意外!她在调查什么,而且已经掌握了证据!而顾家,从一开始就知道内情!

顾谨言接近我,根本不是什么商业合作,他是为了我母亲留下的那份证据!

谢屿舟给我这个视频,又是什么目的?挑拨离间?还是想告诉我,真正的敌人是谁?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亮了。是一条匿名短信。“想知道你母亲把证据交给了谁吗?

明晚八点,城西废弃工厂,一个人来。”第四章这条短信,像是一封来自地狱的邀请函。

城西废弃工厂。一个人来。每一个字眼都透着浓浓的陷阱气息。我的第一反应,是谢屿舟。

只有他,刚刚才给了我那个能掀起惊涛骇浪的视频,紧接着就发来这样一条短信,

逻辑上完全说得通。他想做什么?用我母亲的秘密来控制我?还是说,发信人另有其人?

顾谨言?他想用这种方式,逼我交出所谓的“证据”?或者……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想要引我入局,一网打尽?我的大脑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计算机,无数种可能性在闪现。去,

还是不去?去,就是九死一生。不去,我可能会永远失去找到真相的机会。我看着手机屏幕,

手指在删除键上悬了很久,最终还是移开了。我没有选择。母亲用生命换来的线索,

我必须拿回来。第二天,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我以“苏瑾”的身份,

取消了和顾谨言原定的会议,理由是“身体不适”。他没有多问,

只是发来一条信息:“好好休息。”这三个字,此刻在我看来,充满了虚伪和试探。下午,

我又接到了谢屿舟的电话,是以“苏瑶”的手机。“瑶瑶,昨晚的礼物,喜欢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谢屿舟,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压着火气问。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帮你。”他轻笑,“帮你认清,谁才是你身边真正的毒蛇。

”“你指的是顾谨言?”“不止他。”谢屿舟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苏持,

你以为你面对的,只是一头狼吗?不,你面对的,是一整个吃人的丛林。”他叫了我的本名。

苏持。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你……!”“别紧张。

”他似乎很享受我的震惊,“我不会揭穿你。你的游戏很有趣,我愿意当你的观众,

甚至……当你的盟友。只要你愿意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什么代价?

”“做我一个人的苏瑶。”这个疯子!到了这种时候,他还在想着他那点病态的占有欲。

“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我知道,今晚有人约了你在城西废厂见面。而那个地方,

曾经发生过一场大火,烧死了一个人。”我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谁?

”“一个知道你母亲秘密的记者。”电话那头,谢屿舟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

每一个字都敲碎了我的侥幸。“去吧,苏持。今晚,好戏开场。”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我呆呆地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一点点降临。今晚的局,比我想象的还要凶险。

这是一个连环套,发短信的人想引我入局,而谢屿舟则想坐山观虎斗。他们都想利用我,

逼出我身后那个“拿着证据的人”。可他们都算错了一点。我母亲最信任的人,不是别人。

而是她自己。她将证据藏在了一个只有我能找到的地方。而我,必须去。不仅为了拿回证据,

更为了揪出那个在暗中窥伺我的鬼!晚上七点半,我换上了一身最便于行动的黑色运动服,

将头发利落地扎成高马尾。临走前,我给陆昭发了条信息。是以“苏清”的口吻。“陆大哥,

我今晚有点害怕,你能来陪陪我吗?我在家里等你。”这是我给自己留的后路。

如果我九点还没联系他,以陆昭的性格,他一定会察觉到不对,会来找我。做完这一切,

我独自一人,驱车前往城西废弃工厂。工厂早已荒废多年,断壁残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我将车停在远处,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

我按照短信的指示,走进了最中央的那个厂房。厂房里空无一人,只有几根承重的柱子,

在地上投下巨大的阴影。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响,显得异常清晰。“我来了,

出来吧!”我冷冷地开口。没有人回应。只有一阵风从破败的窗户里灌进来,

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魂的哭泣。我提高了警惕,手悄悄伸向口袋里防身用的电击棒。突然,

头顶的射灯毫无征兆地亮起,刺眼的光芒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光芒的中央,

站着一个人。不是顾谨言,也不是谢屿舟。而是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林若薇。

我父亲最大的商业竞争对手,林氏集团的千金。也是在各种宴会上,

处处与我针锋相对的死对头。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长裙,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怨毒。“苏持,或者我该叫你,苏瑾?苏瑶?还是苏清?

”她竟然也知道了我的秘密!第五章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林若薇怎么会知道?

她又是怎么知道我今晚会来这里的?难道发短信的人是她?“很惊讶吗?

”林若薇看着我震惊的表情,得意地笑了起来,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嫉妒而显得有些扭曲,

“你以为你演得很好吗?一个人分饰三角,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我迅速冷静下来,大脑飞速分析着眼前的局势。

这里只有她一个人,但暗处一定埋伏了她的人。硬闯,没有胜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面无表情地开口,这是最稳妥的应对。“还在装!”林若薇的声调猛地拔高,“苏持,

你别再演了!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苏家那三个所谓的三胞胎千金,

为什么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为什么顾谨言会看上木讷的苏瑾,谢屿舟又会迷恋叛逆的苏瑶?

这根本不合逻辑!”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已经忍了很久。

“直到我找人查了你母亲当年生产的医院记录,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她只生下了一个女儿!苏持,你这个骗子!”原来如此。她是从医院的出生证明查到的。

这是我的疏漏,我以为父亲已经处理好了一切,没想到百密一疏。“所以,短信是你发的?

”我冷冷地问。“是又怎么样?”林若薇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我就是要揭穿你!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风光无限的苏家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我要让顾谨言和谢屿舟都看看,他们被你耍得有多惨!”“就为了这个?”我简直觉得可笑,

“就为了你那点可怜的嫉妒心?”“你懂什么!”我的话似乎刺痛了她,她激动地尖叫起来,

“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是你的?你一生下来就是苏家唯一的继承人,你拥有最好的一切,

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围着你转!而我呢?我明明不比你差,可我爸眼里只有他的生意,

顾谨言甚至都懒得看我一眼!凭什么!”原来,根源是顾谨言。这个蠢女人。她以为揭穿我,

顾谨言就会看上她?她根本不知道,顾谨言接近我,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感情。“揭穿我,

对你有什么好处?”我试图拖延时间,同时悄悄观察着四周,寻找逃跑的路线。“好处?

”林若薇笑得更加疯狂,“我要把你踩在脚下!今晚,我已经安排好了记者,

他们很快就会到。到时候,‘苏家千金一人分饰三角,欺骗全城名流’的头条,

一定会很精彩吧?”她说着,拿出手机,似乎准备通知记者。就在这一刻,我动了!

我没有选择逃跑,而是像一头猎豹,猛地朝她冲了过去!擒贼先擒王!只要控制住林若薇,

我就能反败为胜!林若薇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大胆,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后退。但已经晚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里的电击棒已经抵在了她的腰上。“让你的人都出来!

”我压低声音,眼神冰冷如刀,“否则,

我不保证你的脸蛋还能不能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明天的报纸上。”“你……你敢!

”林若…薇吓得脸色惨白,身体抖得像筛糠。“你看我敢不敢。”我话音刚落,

厂房的阴影里,果然走出了四个身材高大的保镖,将我团团围住。“放开我们**!

”为首的保镖厉声喝道。“退后!”我将电击棒又往前递了一分,林若薇立刻发出一声痛呼。

场面一时间僵持住了。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生机。就在这时,一个慵懒而熟悉的声音,

从厂房的入口处传来。“哟,这么热闹啊。”我心头一沉。谢屿舟!

他穿着一身骚包的酒红色西装,斜倚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

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他的出现,瞬间打破了现场的平衡。林若薇像是看到了救星,

立刻大喊:“谢少!救我!这个疯女人要杀我!”谢屿舟没有理她,只是将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苏持,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他笑着说,“怎么样,

需要我帮忙吗?”我死死地盯着他。他是来当黄雀的。“你的条件?”“我的条件,

你很清楚。”他朝我走近一步,声音充满了蛊惑,“跟我走,我保证,这里发生的一切,

都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另一个冷冽如冰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响起。

“她哪里都不会去。”我猛地回头。顾谨言!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

身后跟着两名神情冷峻的助理,逆着光走来,宛如神祇降临。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

精准地落在我身上,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竟然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完了。这下全完了。我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过,他们三个,会以这种方式,

齐聚一堂。我的三个身份,我的三个“男友”,在这一刻,正面交锋。我的修罗场,来了。

第六章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顾谨言,谢屿舟,林若薇,还有我。

以及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保镖。一个小小的废弃厂房,此刻成了一个汇聚了风暴中心的漩涡。

我挟持着林若薇,手心已经全是冷汗,但脸上依旧维持着绝对的镇定。“顾总,谢少,

你们这是……”我扯了扯嘴角,试图扮演一个被卷入纷争的无辜者,尽管我知道这很可笑。

“苏瑾。”顾谨言先开了口,他叫的是我白天的身份。他的目光扫过我手里的电击棒,

和吓得花容失色的林若薇,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放开她,到我这里来。”他的语气,

不是商量,是命令。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凭什么?”谢屿舟嗤笑一声,走上前来,

与顾谨言遥遥对峙,“顾谨言,你管得也太宽了吧?她是苏瑾,但她也是苏瑶。我的人,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他叫的是我夜晚的身份。两个男人之间,电光石火,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被我挟持的林若薇已经完全懵了,她看看顾谨言,又看看谢屿舟,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她原以为是来抓我的把柄,看我笑话的,却没想到,

自己成了两个顶级男人争夺的焦点……的附带品。“你们……你们……”她语无伦次。

“闭嘴!”我低喝一声,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林若薇立刻噤声,眼泪都快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