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揭真相后,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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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出殡那天,全城豪门都来送行。葬礼上,继母哭得撕心裂肺,"老林啊,

你怎么舍得丢下我和女儿就走了。"葬礼结束后,律师当众宣读遗嘱。

"林氏集团百分之八十的股份,三套豪宅,五千万现金,全部留给林雨桐**。

"林雨桐是继母的女儿,今年才十八岁。而我,跟着我爸打拼二十年,

最后只分到了一套老房子。继母得意地看着我,"晓晴啊,你爸说了,女儿终究要嫁人,

家产还是要留给儿子的。""雨桐虽然是女儿身,但她会招上门女婿,继承林家香火。

"宾客们纷纷叹息,我却笑了。我掏出手机,当众播放了一段录音。那是我爸临终前的声音,

"晓晴,爸对不起你,遗嘱是假的,爸把所有财产都藏在瑞士银行,密码是你的生日。

"1我爸出殡那天,全城豪门都来送行。我站在灵堂最不起眼的角落,

看着我的继母周丽扑在棺材上,哭得撕心裂肺。“老林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

丢下我和雨桐走了啊!”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挂满泪珠,几乎要晕厥过去,

几个贵妇赶紧搀住她,低声安慰。我的好妹妹林雨桐,一身奢侈品牌黑色连衣裙,

紧紧挨着她母亲,抽泣得肩膀颤抖。她们母女被众人簇拥着,像是这场葬礼真正的主角。

而我,这个跟着父亲从仓库搬运工做起,陪他把林氏集团一点点做大的长女,

却像是个误入场的陌生人。没人跟我说话,那些叔叔伯伯看过来的眼神,要么是怜悯,

要么是闪躲。律师清了清嗓子,现场安静下来。“现在,宣读林国栋先生的遗嘱。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去。周丽用纸巾按着眼角,嘴角却不可察地松了松。

“……林氏集团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名下三处别墅,以及五千万元现金存款,

全部由林雨桐**继承。”话音落下,一阵低低的吸气声。林雨桐似乎很惊讶,捂住嘴,

眼里却闪过光。律师推了推眼镜,继续念:“长女林晓晴,

继承……位于西城区老棉纺厂宿舍楼,一套七十平米的旧公寓。”那套房子,

是二十多年前父亲和生母结婚时住的筒子楼,早就破旧不堪。

我用了二十年心血填进去的林氏集团,三套市值过亿的豪宅,还有那笔巨款,

全给了那个刚成年、从没进过公司一天的林雨桐?周丽这时走了过来,脸上还带着泪痕,

语气却已经变了,是只有我能听清的、压低的得意。“晓晴,你也别怪你爸。

他临走前跟我说了,女儿嘛,终究是要嫁出去的,是别人家的人。家业,总得留给儿子继承。

”她顿了顿,声音抬高了些,足够让周围人听见:“虽然雨桐也是女儿,

但她以后会招个上门女婿,生的孩子姓林,能给我们林家延续香火。你爸这番苦心,

你得理解。”周围那些目光,瞬间从怜悯变成了某种了然,甚至有幸灾乐祸。是啊,

在这些人眼里,我林晓晴再能干,也是个迟早要泼出去的水。二十年的劳心劳力,

抵不过别人嘴里一个“传宗接代”的名头。一股尖锐的酸楚猛地冲上鼻腔,

但我死死咬住了牙关。不能哭。哭了,就真成了她们眼中可怜可笑的弃妇。我挺直脊背,

指甲掐进掌心,刺痛让我清醒。2周围那些目光,扎在我背上。

周丽脸上那副“大局已定”的从容,林雨桐眼中掩不住的轻快,

还有王律师合上遗嘱文件时那公事公办的冷漠。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

所有人都认定了我的结局——一个为家族卖命二十年,最后被扫地出门的傻女儿。就在这时,

我忽然低低地笑了出来。这笑声在寂静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周丽皱起眉,

带着不满和一丝慌乱:“晓晴,你爸刚走,你这是……”我没理她,

径直从黑色手袋里拿出我的手机。我抬起头,目光扫过周丽,扫过王律师,

最后落在那些或诧异或好奇的宾客脸上。“各位叔伯长辈,朋友同仁,

感谢今天来送我父亲最后一程。”我的声音平静得出奇,甚至盖过了隐隐的啜泣声,

“刚才的遗嘱,听起来很合理,是吗?女儿是外人,家业要留给‘儿子’,

哪怕那个‘儿子’只是个会招婿的女儿。”周丽的脸色变了变。

我拇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然后,将音量调到最大。一阵细微的电流杂音后,

一个虚弱、沙哑,却无比熟悉的声音,

猛地刺破了灵堂里虚伪的哀伤——“晓晴……我的晓晴……”是爸爸!是林国栋的声音!

全场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仿佛停止了。周丽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得一干二净,

眼睛死死瞪着我手里的手机,像见了鬼。林雨桐也傻了,茫然地看着她母亲,又看看我。

录音里的父亲,气息短促,说话断续,却每个字都咬得清晰,

带着深深的愧疚和急切:“爸……对不起你。你听到的遗嘱……是假的……是周丽,

还有王律师,他们逼我签的……我没办法,我动不了,

护工都是他们的人……”“嘶……”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冷气。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转向脸色惨白的周丽,和下意识后退半步的王律师。

父亲的声音继续着,像一把刀,缓慢而清晰地割开谎言:“真的……爸没糊涂。

林氏是你妈和我一起创的,更是你陪着爸守下来的……怎么能给外人?集团的资产,

爸从三年前住院起,就……就通过可靠渠道,分批转去瑞士联合银行了。

用的是你的名字……密码,密码是你生日……”“不!假的!这是伪造的!

”周丽终于反应过来,尖声叫着就要扑上来抢手机。

一直沉默站在角落的两个穿着黑西装、我之前特意安排进来的安保人员,迅速上前一步,

拦在了她面前。录音还在继续,父亲的声音带着恨意和警告:“还有……晓晴,你记住,

周丽和王律师……他们早就勾结在一起了,一直在掏空公司……证据,证据在我书房,

第三排书架,那套旧版《资本论》……最厚的那本,书脊夹层里……有账本复印件,

还有他们私下签的协议……”“关掉!你给我关掉!这是诽谤!是假的!

”周丽彻底失了风度,妆容被涕泪弄得一塌糊涂,疯狂地想冲破安保的阻拦。

王律师则面如土色,手里的公文包“啪嗒”掉在地上,他转身就想往人群外溜,

却被另外两个眼尖的宾客下意识堵住了去路。3录音结束了。

最后的余音仿佛还在灵堂高大的穹顶下回荡。我收起手机,环视全场。

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震惊、错愕、恍然大悟,以及看戏的兴奋。我看向浑身发抖的周丽,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每个人都听见:“周姨,爸病重最后那几个月,

除了你和王律师安排的人,谁也不让见。你说怕打扰他休息。这段录音,

是上个月爸趁你出去做美容、护工换班的十五分钟,用我偷偷留给他的旧手机给我打的电话,

并且要求我录了音。他怕……再不说,就永远没机会告诉我真相了。”我顿了顿,

目光转向面无人色的王律师:“王叔叔,您是爸合作了十几年的法律顾问。

书房《资本论》里的东西,需要我现在就派人去取,还是您自己交代?”灵堂里,

原本庄重哀戚的葬礼,瞬间变成了真相曝光的修罗场。方才那些或怜悯或嘲讽的目光,

此刻全都灼热地投在了那对惊慌失措的母女和律师身上。我能感觉到,

一直压在胸口的那块冰,正在这惊涛骇浪中,缓缓融化。灵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几乎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目光在我、周丽和王律师之间来回穿梭,

消化着刚才那短短几十秒录音里爆出的惊天信息。周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要不是旁边有人下意识扶了一把,几乎要瘫软在地。她脸上的泪痕和晕开的睫毛膏混在一起,

再没了刚才表演出的凄美,只剩下狼狈和惊恐。王律师则是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

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顾着低头去捡掉在地上的公文包,手指抖得厉害。

我没有再看他们。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但父亲那虚弱却充满愧疚和决绝的声音,

还在我脑海里一遍遍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最疼的地方,

却又奇异地注入了一股支撑着我站直的力量。

假的遗嘱……瑞士银行……我的生日……书房《资本论》……爸爸是真的没有老糊涂。

在我被周丽以“父亲需要静养”为由挡在医院病房外,

在我为公司焦头烂额却总觉得资金流向不对劲的日日夜夜,爸爸在病床上,

也在用自己的方式,进行着一场沉默而艰难的战斗。他把真正的财产,

转移到了只有我知道的地方。密码是我的生日。这个从小到大,他从未忘记过的日子。

一股又酸又胀的热流猛地冲上眼眶,但我狠狠眨了回去。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父亲用他最后的气力,给我留下了翻盘的资本和武器,我绝不能浪费。4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转向之前帮我拦住周丽的其中一位安保,

那是我早就通过父亲一位老部下私下联系好的可靠人手。“李哥,麻烦你带两个人,

现在立刻去林家老宅,我爸的书房。第三排书架,旧版《资本论》,最厚的那本,

书脊夹层里有东西,全部取过来,注意不要被任何人干扰或破坏。”“是,林**。

”李哥沉稳地点点头,眼神锐利地扫了一眼周丽和王律师,

迅速带着另一个人无声地退出了灵堂。接着,

我拿出另一部不常用、但早就准备好的保密性更好的手机,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

周围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所有的目光都追随着我。我凭着记忆,

输入了瑞士联合银行的官方客服电话。开通国际长途的功能,早在父亲住院中期,

我就以“方便联系境外供应商”为由悄悄办好了。等待接通的嘟嘟声,

每一下都敲在紧绷的神经上。周丽似乎想冲过来,

但被剩下的安保和几个察觉到风向不对、有意无意挡在前面的宾客拦住了。

她只能死死瞪着我,眼神怨毒。电话通了。

我用流利的英语报出了父亲可能使用的账户身份信息和我的身份信息验证要求,最后,

说出了那个密码——我的生日。短暂的等待后,电话那头的银行经理给出了确认答复。

尽管对方出于保密原则没有透露具体金额,但那恭敬而确认的语气,

以及提及的“林国栋先生指定继承人林晓晴**”的账户权限,已经说明了一切。挂断电话,

我转过身,重新面对灵堂里的众人。“银行账户,确认了。”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落针可闻的灵堂里清晰可辨。没有炫耀,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轰——”人群终于从寂静中反应过来,爆发出压低的议论声。再看周丽母女,

脸色已经不止是白,而是泛着死灰。林雨桐到底年轻,藏不住事,拽着周丽的胳膊,

声音带了哭腔:“妈……妈!怎么回事啊?爸爸他……他怎么会……”周丽猛地甩开她的手,

眼神混乱而疯狂,还想做最后的挣扎:“胡说!都是胡说!林晓晴伪造录音!勾结银行!

你们不要信她!她就是想夺家产!”但此刻,她的辩驳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有了银行方面的间接证实,有了那段充满细节、饱含情感的临终录音,

更有了那即将被取来的“书房证据”,天平已经彻底倾斜。我没有再理会她的叫嚣。

父亲的声音,父亲留下的后手,像一副看不见却坚实无比的铠甲,包裹住了我。

我不是一无所有、任人欺凌的弃女。我是林国栋真正的继承人,

是他用生命最后时光铺好道路、等待归来的复仇者。5我走到父亲的遗像前,

黑白照片里的他,目光似乎正温和而歉疚地看着我。我默默地在心里说:爸,你留下的支撑,

我收到了。你受的委屈,你担心的林氏,从今天起,都由我来讨回,由我来守护。

灵堂外传来急促而稳重的脚步声,李哥他们回来了。一个透明的证物袋被他拿在手里,

里面是几份折叠的文件,以及一个厚厚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笔记本。

李哥将那个透明的证物袋递到我手里,动作沉稳。隔着袋子,

我能摸到里面纸张的厚度和笔记本粗糙的封皮。这一刻,它比任何东西都沉重,也更有力量。

我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灵堂里每一张脸。

那些曾经或怜悯、或嘲讽、或事不关己的表情,此刻都凝固了,

只剩下惊疑不定和强烈的窥探欲。最终,

我的视线落在了面无人色的周丽和试图缩小存在感的王律师身上。“王律师,”我开口,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冰冷,“你是自己说,

还是等我翻开这里面的东西,一条一条念给大家听?”王律师浑身一颤,

额头上的冷汗终于滑落下来。他眼神躲闪,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周丽猛地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声音尖厉:“王坤!

你敢胡说八道一个字试试!”但她的威胁,在此刻显得如此无力。王律师挣脱她的手,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彻底崩溃,他转向众人,

声音干涩发颤:“我……我交代……是周丽,是她逼我的!林总病重后,她找到我,

说林总神志不清了,要重新立遗嘱……她答应事成之后,

给我两千万和集团法务部永久顾问的位置……”“你闭嘴!”周丽尖叫。

王律师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股脑往外倒:“假的……那份遗嘱是假的!

林总当时根本不同意,是周丽……她让我准备了强效镇静剂混在药里,

趁林总意识模糊的时候,抓着他的手按了指纹,签了字!还有……还有账本!

”他指着我手里的证物袋,“里面……里面肯定有!这两年多,她让我配合做假账,

把公司至少六千万的流动资金,通过皮包公司转到了她和她娘家弟弟的海外账户!

书房那份协议,是她逼我签的合伙侵吞资产证明!她说……说要把林晓晴**彻底踢出局,

以后林氏就是她们母女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周丽脸上,

也扇在那些刚才还对“女儿是外人”论调默然认同的人脸上。6灵堂里彻底炸开了锅。

惊愕的抽气声,愤怒的低骂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天哪!真是蛇蝎心肠!

”“逼着重病的丈夫立假遗嘱?还转移公司资产?”“这女人太狠了!

林总真是引狼入室!”“王律师也是助纣为虐!亏林总那么信任他!”周丽被千夫所指,

瘫坐在地,精心打理的发髻散乱,眼神涣散,

里只会无意识地喃喃:“不是的……他胡说……都是林晓晴设计的……”林雨桐则完全懵了,

她看着崩溃的母亲,又看看神色冷漠的我,再听着周围毫不掩饰的指责,

终于“哇”地一声哭出来,蹲下去摇晃周丽:“妈!妈!王律师说的是不是真的?

爸的遗嘱真是假的?那些钱……那些钱真是你偷的?”没有人再同情她们的眼泪。

真相太过丑陋,足以洗刷一切虚假的悲情。我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心中一片清明。

父亲的录音,银行的确认,王律师当众的反水,还有手中这袋沉甸甸的铁证……所有的碎片,

都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拼凑起来,指向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我不再是那个站在角落、无人问津、可以被随意剥夺一切的长女林晓晴。

我是林国栋临终托付真相与遗产的唯一女儿。

我是手握假遗嘱诈骗、侵吞公司资产铁证的控诉者。我是被窃取二十年心血后,

终于亮出獠牙的复仇者。我举起手中的证物袋,清晰地对李哥说:“报警。

控告周丽、王坤涉嫌诈骗、胁迫、伪造遗嘱、侵占公司巨额资产。所有证据,连同这段录音,

一并提交。”然后,我转过身,不再看那对瘫软在地的母女,

而是面向灵堂里尚未从震惊中完全回神的所谓“豪门”宾客们,声音平静却斩钉截铁,

每个字都砸在地上:“今天让大家见笑了。家门不幸,出了蛀虫。但我林晓晴,

既然拿回了真相和证据,就一定会把属于我父亲、属于林氏、属于我的东西,一分不少,

全部拿回来。”“从今天起,林氏集团所有事务,由我林晓晴暂代处理。害我父亲的人,

吞我林氏资产的人,一个都跑不掉。”我说完,微微颔首,

不再理会身后更加汹涌的议论和投向我的、已然变得敬畏复杂的目光,径直走向灵堂外。

7阳光有些刺眼,但我微微眯起眼,挺直了脊背。掌心的手机和证物袋硌着皮肤,

传来真实的触感。第一步,成了。下一步,就是让她们,把吃下去的全部吐出来,连本带利。

警察很快赶到,带走了失魂落魄的周丽和面如死灰的王律师。林雨桐因为年纪尚小,

且目前证据直指周丽为主谋,她被允许暂时留在林家老宅,但行动受到限制,

等待进一步调查。灵堂里那场荒唐的闹剧暂时落幕。接下来的两天,我几乎没合眼。

在父亲那位信得过的老部下陈叔的帮助下,我迅速控制了集团总部的主要部门和财务印章,

同时聘请了独立的审计团队和新的律师团,开始全面清查公司账目,并正式启动法律程序,

追索被非法转移的资产。父亲书房里找到的证据非常详细,时间、金额、流转路径清清楚楚,

甚至还有周丽和王律师分赃的私下协议复印件。铁证如山,我原本以为,

周丽这次彻底翻不了身了。但我低估了她的狠毒和残余的能量。第三天一早,我刚到公司,

还没来得及翻开最新的审计报告,秘书就脸色难看地敲门进来,手里捧着平板电脑。“林总,

您……您看看这个。”平板上是本地最活跃的一个八卦财经自媒体首页,

加粗的标题触目惊心:《豪门惊变!林氏长女被指伪造遗言,胁迫病父,

是真复仇还是毒算计?》我点开文章,内容极尽煽动之能事。

文章将我描绘成一个因不满父亲再婚、长期嫉恨继母妹妹的恶毒长女。

说我利用父亲病重神志不清,用特殊手段录制虚假录音,胁迫父亲说出违背本意的话。

甚至暗示我为了独占家产,可能在父亲治疗期间动了手脚。

而对周丽和王律师勾结转移资产的事实轻描淡写,只说“存在商业纠纷有待厘清”,

重点全在攻击我的“不孝”和“心术不正”上。文章还配了几张模糊的照片,

一张是我在父亲病房外脸色冰冷的侧影(不知何时被**的),

一张是周丽之前在慈善晚宴上抱着林雨桐笑得温婉的照片,形成鲜明对比。

评论区已经被水军占领,

清一色骂我“毒妇”、“为了钱连爹都不放过”、“林家真是养了头白眼狼”。

“不止这一家,”秘书声音发紧,“好几个有影响力的本地生活号和论坛,

都在转发类似的内容,说法都差不多。还有……还有电视台的《都市情法》栏目组,

据说也接到了爆料,准备做一期专题。”我放下平板,指尖冰凉。周丽果然还有后手,

而且动作这么快。她人虽然在里面,但显然早就安排好了舆论反击的棋子,或者,

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周强在外面帮她运作。8很快,我的私人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一些久不联系的远房亲戚,几个之前葬礼上冷眼旁观的所谓世交叔伯,

甚至一两个公司里原本态度暧昧的中层,纷纷打来电话或发来信息。语气倒是客气,

但话里话外都是打探和质疑:“晓晴啊,网上说的是怎么回事?

你爸的录音……到底真的假的?”“林**,现在舆论对你很不利啊,

家族企业的声誉很重要,要不要先低调处理?”“林总,合作方刚才来电话,

问我们公司是不是真的内部出了这么大的道德问题,有点担心后续合作……”每一个电话,

每一条信息,都像一块石头,砸在我刚刚稳住的心防上。我能想象,此刻在很多人眼里,

我成了一个为了家产不择手段、甚至可能弑父的可怕女人。社会性死亡的阴影,

伴随着那些真假难辨的谣言,迅速弥漫开来。陈叔匆匆走进办公室,眉头紧锁:“**,

几家小股东联名发函,要求召开临时董事会,

说要对近期公司的巨大动荡和名誉受损进行说明。还有,

我们正在谈的城东那个关键地块的合作,对方负责人刚刚暗示,

需要‘重新评估合作伙伴的稳定性和公众形象’。”我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阳光很好,却驱不散心里的寒意。周丽这一招很毒,

她动不了我手里的法律证据,就从道德层面摧毁我,动摇我的支持者,打击公司的运营。

一旦我被贴上“不孝”、“阴毒”的标签,即便最后法律上赢了,

在重视面子和声誉的豪门圈子和商业世界里,我也会举步维艰,林氏集团也会跟着蒙尘。

复仇之路,从来不只是法庭上的证据对决。舆论的刀子,有时候更能杀人于无形。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危机升级了,而且来得如此汹涌卑鄙。但我不能退。

父亲在录音里最后的叮嘱,我二十年的付出,还有周丽母女那贪婪丑恶的嘴脸,

都不允许我退。这场仗,从商场,打到了更凶险的舆论场。10董事会会议室里的空气,

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椭圆长桌旁坐满了人。除了我和陈叔,还有几位跟着父亲打江山的元老,

以及几个持股较多的股东。投影幕布上,还挂着昨天那篇污蔑文章的截图,标题猩红刺眼。

率先发难的是孙副总,一个五十多岁、头顶微秃的男人。父亲在时,他管着市场部,

对我和周丽都客客气气,从不出头。此刻,他却敲着桌子,

语气“痛心疾首”:“林总……晓晴,不是孙叔说你。你看看现在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

说我们林氏内部乌烟瘴气,女儿逼死老子,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公司股价今天一开盘就跌了五个点!”旁边一位姓赵的股东立刻接口,

他女儿和周丽的弟弟周强似乎走得挺近:“就是!家丑不可外扬!就算有什么纠纷,

不能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吗?闹得满城风雨,客户怎么想?合作伙伴怎么想?

那个城东地块的项目,刚才李总直接打电话给我,说暂缓合作!损失谁来承担?”“承担?

”我抬起眼,看向他,“赵叔,

损失是因为我公布了周丽和王律师侵吞公司资产、伪造遗嘱的犯罪事实造成的,

还是因为有人歪曲事实、煽动舆论造成的?”孙副总摆摆手,一副和事佬的样子:“晓晴,

现在争论这个没意义。关键是稳住局面。周丽……周女士那边,毕竟也代表了一部分……呃,

家属的意见。她弟弟周强刚才也联系我了,说愿意坐下来谈,只要你撤销指控,

承认录音是……是情绪激动下的误会,他们可以对外澄清,家产也可以重新商量分配。

大家还是一家人嘛,何必闹到身败名裂、公司破产的地步?”“一家人?

”我几乎要冷笑出声,“逼我父亲立假遗嘱、转移公司数千万资产的时候,

他们想过是一家人吗?孙副总,您这是在劝我和罪犯和解,让她继续逍遥法外,

然后我背上伪造证据、胁迫父亲的黑锅?”孙副总脸色变了变,

有些挂不住:“我也是为公司大局着想!你现在硬扛着,法律程序走多久?半年?一年?

公司等得起吗?人心散了,客户跑了,到时候就算你赢了官司,拿到手的也是个空壳子!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好几个元老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他们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