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所顶流的娇宠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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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聿将那支定制钢笔“啪”地一声拍在光洁的谈判桌上,

金属与实木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沈知衍,

我把话放这儿——你敢对我妹妹动半点歪心思,我能让你这些年打赢的官司,

一张张全变成废纸。”他指节捏得发白,眼底压着火。对面那位却连眉头都没抬一下。

沈知衍慢条斯理地转了转腕间的表,镜片后的目光像浸过冰水,淡淡扫过来。“盛总,

”他开口,嗓音平稳得像在念法律条文,“《律师法》第三十五条,威胁、引诱律师的,

依法追究责任。需要我给您背全文么?”盛聿一口气堵在胸口。沈知衍已经站了起来,

顺手理了理西装袖口。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肩线平直,腰身劲瘦。

他低头看了眼桌上那支笔,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另外,这支笔的铱粒是歪的。”他抬眼,

语气礼貌却扎人,“仿得不错,但细节出卖了它。盛总下次送礼前,不妨先验验真伪。

免得……丢了面子。”“你——!”盛聿差点当场掀桌。就在这时,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着女孩甜软得像融化糖霜的嗓音:“大哥!

你又欺负人了是不是?”沈知衍正要离开的脚步,蓦地顿住了。

盛晚星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蓬蓬裙跑进来,裙摆上的蕾丝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像只扑腾着翅膀的嫩蝴蝶。她看也没看自家大哥那张黑透的脸,径直跑到沈知衍身边,

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知衍哥哥,你别理他。”她仰起小脸,发梢扫过他手腕,

带起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他就是嫉妒你比他好看。”盛聿:“……?”盛晚星踮起脚,

手拢在嘴边,凑到沈知衍耳边小声说:“我给你带了草莓蛋糕,放在你办公室冰箱里了,

不许给别人吃哦。”沈知衍垂下眼。女孩睫毛又长又密,说话时脸颊微微鼓起,

像只偷藏了坚果的小松鼠。他伸手,替她把歪掉的发带轻轻理正,

指尖不经意蹭过她脸颊——温热的,细腻的。他喉结不明显地滚了滚。“知道了。

”他声音低了些,“下次别跑那么急,摔了怎么办?”“有你在,我才不会摔呢。

”盛晚星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完全没注意身后亲哥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作为盛家唯一的女儿,盛晚星从出生就被捧在手心里。大哥盛聿掌管着庞大的商业帝国,

二哥盛骁是娱乐圈顶流,两个哥哥把她护得密不透风,长到二十二岁,她除了家人和闺蜜,

几乎没和别的异性深交过。——除了沈知衍。他是爷爷的忘年交,比她大七岁。

她十岁那年第一次见他,就黏上了这个总是冷着脸却会偷偷分她零食的哥哥。

如今沈知衍成了业内闻名的顶尖律师,官司胜率惊人,高冷毒舌的名声传得遍地都是,

却唯独对她,有求必应。这份特殊,盛家上下都看得明白。除了她那两个护妹成狂的哥哥。

“星星,过来。”盛聿压着火朝她招手,“跟大哥回家。”盛晚星反而往沈知衍身后缩了缩,

只探出半张脸:“我不要。知衍哥哥答应带我去看他办公室,我还没去过呢。

”“办公室有什么好看的?全是案卷和法典,闷死人。”盛聿试图哄她,

“大哥带你去买新出的包,吃你最爱的日料,行不行?”“不——要——”她拖长声音,

手指揪住沈知衍的西装下摆晃了晃,“我就要跟他去。”沈知衍抬手,轻轻按住她手背。

“盛总,”他看向盛聿,目光平静却不容置疑,“星星成年了,她有选择的权利。

而且——”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我会照顾好她。”这话里的意味太明显,

盛聿额角青筋直跳。可看着妹妹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睛,

再想到沈知衍这些年确实没让她受过半点委屈,

他最终只能咬牙挤出句:“……她要是少一根头发,我跟你没完!”沈知衍淡淡颔首,

牵着盛晚星往外走。等盛聿气冲冲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盛晚星“噗嗤”一声笑出来。

“知衍哥哥,你看我大哥,像不像被踩了尾巴的大老虎?”沈知衍捏了捏她的脸,

力道轻得像碰易碎的瓷器。“还笑?下次再这么跟他顶嘴,小心他真断了你的零花钱。

”“我才不怕!”她挺起胸膛,眼睛亮晶晶地瞅着他,“我有你啊,知衍哥哥你会养我的,

对不对?”沈知衍呼吸微微一滞。他别开视线,耳廓却悄悄漫上一点红。“……就你话多。

”---沈知衍的办公室在律所顶层,黑白灰的色调,线条利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感。

但靠窗的位置,偏偏摆了一张奶白色的软沙发。上面丢着三四个粉色的抱枕,

茶几上还有一只圆头圆脑的兔子陶瓷杯——和这间办公室格格不入,却又意外地和谐。“哇!

”盛晚星欢呼一声扑进沙发里,抱着抱枕蹭了蹭,“这个杯子!

是我上次在橱窗里看到的那只!你居然买回来了?”沈知衍正从冰箱里拿出那个草莓蛋糕,

闻言头也没回。“路过,顺手。”“骗人,”她笑嘻嘻的,“那家店在城东,你律所在城西,

顺哪门子的路呀?”沈知衍没接话,只把蛋糕递给她:“快吃,草莓要化了。

”盛晚星挖了一大勺,却先递到他嘴边。“知衍哥哥先吃。”他挑眉。女孩眼睛睁得圆圆的,

满是期待。他沉默两秒,终究低下头,含住了那把勺子。

甜腻的奶油和清甜的草莓在舌尖化开。……比赢下任何一场官司,都更让他心头发软。

就在这时,助理敲门进来。看见窝在沙发里的盛晚星,他明显愣了下。跟了沈律师五年,

他从没见过谁敢在这间办公室里这么随意——更别说用沈律师的私人杯子喝水,

还喂他吃蛋糕。“沈律师,这是明天开庭的材料。”助理把文件放下,

眼神忍不住往盛晚星那儿瞟。盛晚星抬头,冲他笑了笑,唇角两个小梨涡甜得晃眼。

助理赶紧低头,正要退出去,却听见沈知衍开口:“等等。”“明天的庭审,她跟我一起去。

”助理:“……啊?”盛晚星也呆了呆,随即眼睛“唰”地亮了:“真的吗?

我可以去看你打官司?”“嗯。”沈知衍抽了张纸巾,自然地替她擦掉嘴角沾到的奶油,

“但得听话。不准出声,不准乱跑。”“我保证!”她举起三根手指,模样认真得像在宣誓。

---第二天,市中级法院。盛晚星穿着沈知衍给她挑的米白色连衣裙,

乖乖坐在旁听席第一排。当沈知衍穿着一身黑色律师袍走进来时,她呼吸都停了一瞬。

法庭上的沈知衍,和她认识的那个完全不同。他语速平稳,逻辑缜密,

每一个问题都像精准的手术刀,直切要害。对方律师被他逼得节节败退,额角冒汗。

盛晚星听得心跳加速,手心都攥紧了,小脸激动得泛红。庭审结束,

法官当庭宣判——沈知衍赢了。他刚走出法庭,就看见盛晚星提着裙摆朝他跑来。跑得太急,

差点撞上门框。沈知衍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说了别跑。

”他语气里带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摔了怎么办?”“知衍哥哥你太厉害了!

”盛晚星根本顾不上,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你刚才反驳对方的时候,帅得我腿软!”柔软温热的触感贴在脸颊上。

沈知衍整个人僵在原地。那一小片皮肤像被烫了一下,热度迅速蔓延,烧得他耳根发麻。

周围还有没散的当事人和律师,此刻全都目瞪口呆——以高冷难近闻名的沈律师,

居然被个小姑娘当众亲了脸,还没生气?盛晚星亲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轰”地一下,她从脸红到脖子,慌忙松开手,脑袋垂得低低的。

“对、对不起……我太高兴了……”沈知衍喉结重重一滚。他抬手,揉了揉她发顶。

“……没事。”声音有点哑,“饿了么?带你去吃饭。”两人刚走到法院门口,

就看见一辆黑色跑车嚣张地横在路边。盛骁靠在车门前,摘下墨镜,脸色不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