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总裁有点怂,只敢对我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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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总裁沈司衡,是个人形制冷机。据说,他能让盛夏的办公室气温骤降十度。据说,

他看谁不顺眼,谁就得卷铺盖滚蛋,不分职位高低。全公司人心惶惶,

生怕下一个滚蛋的就是自己。只有许愿,只想安安静静当个小透明,保住饭碗。可为什么,

这个制冷机看她的眼神,那么奇怪?好像……有点怂?1新官上任三把火。

沈司衡上任的第一天,烧的不是火,是人。从市场部到行政部,一路走过,

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所到之处,哀鸿遍野。“你,思路僵化,

明天不用来了。”“你,报告数据错误,人事部会找你谈话。”“还有你,形象邋遢,

影响公司门面。”一上午,已经有五个人被当场宣判了“死刑”。

整个办公区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不,是心跳骤停的声音。许愿埋着头,

恨不得把自己缩进电脑显示器里。千万别看到我,千万别看到我。她心里默念着。

她只是个刚转正的小助理,房租和弟弟的学费还压在肩上,这份工作,丢不起。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双锃亮的定制皮鞋,停在了她的工位旁。完了。许愿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头顶。周围的同事投来同情的目光,

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行刑的犯人。她僵硬地抬起头,对上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沈司衡。

他比财经杂志上的照片更具压迫感,五官像是被精心雕刻过,每一条线条都透着冷硬和疏离。

许愿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该说什么?求饶?还是直接收拾东西?然而,

预想中的“你被开除了”并没有出现。沈司衡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一秒。两秒。

十秒。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许愿几乎要窒息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她快要绷不住的时候,沈司衡动了。他伸出手,似乎想指着她,却不知为何,

动作猛地一顿,转而指向了她桌角的一盆绿萝。“这……水多了。”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哈?许愿愣住了。全办公室的人都愣住了。

传说中杀伐果断的活阎王,绕了半个公司,开除了五个人,最后停在她面前,

只是为了说她的绿萝水浇多了?这是什么新型的裁员方式?用植物学知识羞辱人?

许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盆绿萝。叶子翠绿,生机勃勃,怎么看都不像是水多的样子。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解这位新老板的意图。“沈总,这是自吸水的花盆,不会涝到根。

”她用尽可能专业的语气解释道。沈司衡:“……”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气氛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许愿甚至看到他放在身侧的手,

指尖在微微蜷缩。他在……紧张?这个荒谬的念头一闪而过,又被她迅速掐灭。怎么可能。

这可是沈司衡。下一秒,更荒谬的事情发生了。沈司衡像是为了掩饰什么,猛地一转身,

手肘撞到了她桌上的笔筒。“哗啦——”笔和尺子散落一地。男人高大的身躯明显僵了一下。

他堂堂一个总裁,竟然在小职员面前出了这种糗。许愿眼睁睁地看着他,然后,

看着他弯下腰,手忙脚乱地去捡那些笔。他的动作很僵硬,甚至有些笨拙。捡起一支,

另一支又从指间滑落。

许愿:“……”周围的同事:“……”这还是那个气场两米八的冷面阎王吗?

这分明像个做错了事,不知所措的大型犬。许愿终于反应过来,赶紧蹲下身,“沈总,

我来吧,我来就好。”“不用。”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闷闷的。

两人同时伸手去够最后一支钢笔,指尖不经意地碰了一下。

许…-->>许愿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沈司衡的动作也猛地一顿,他捡起那支笔,

飞快地站起身,将所有文具一股脑塞回笔筒,动作快得像在逃离什么。他清了清嗓子,

试图恢复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但泛红的耳根出卖了他。许愿敢发誓,她绝对看到了。

这个传闻中的大魔王,耳朵红了。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闹剧即将结束时,沈司衡转过身,重新看向她。这一次,

他的眼神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一种……许愿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指着她,

手指在空中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下什么巨大的决心。“你。”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惊雷在安静的办公室炸开。许愿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来了,正戏终于来了。

“跟我来办公室。”丢下这句话,沈司衡头也不回地朝总裁办公室走去。他的背影依旧挺拔,

但步伐却比来时快了几分,甚至带了点仓促的意味。许愿僵在原地,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秋后算账。他刚才丢了那么大的人,现在要关起门来,慢慢炮制她了。

2通往总裁办公室的走廊,不过短短几十米。许愿却走得像在上刀山。身后,

是无数双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眼睛。她能想象大家在想什么。这个新来的小助理,

第一天就把总裁得罪了,职业生涯算是到头了。许愿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办公室很大,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和沈司衡本人一样,不带一丝人情味。

他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她。“沈总,您找我。”许愿的声音很平静。

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死得有尊严一点。沈司衡没有回头。“把门关上。

”许愿依言关上了门,心也跟着沉了下去。果然是想关门打狗。“过来。”他终于转过身。

许愿走到办公桌前,与他隔着一张宽大的桌子。她已经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然而,

沈司“衡只是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吧台。“会煮咖啡吗?”许愿一愣。“……会。

”“去煮一杯。”“好的,您要什么口味?拿铁还是美式?”沈司衡沉默了。他皱着眉,

似乎在思考一个世纪难题。过了好几秒,他才吐出两个字。“随便。

”许愿:“……”她走向那个堪比专业咖啡店的吧台,

看着一排排她叫不上名字的咖啡豆和一台复杂的咖啡机,有点懵。随便?这要怎么随便?

她硬着头皮,凭着在楼下咖啡店打工时学到的三脚猫功夫,选了一款看起来最普通的豆子,

开始研磨。整个过程,沈司衡就那么看着她,一言不发。那道视线如影随形,不带任何情绪,

却让许愿的后背阵阵发麻。他到底想干什么?把她叫上来,就是为了让她当个煮咖啡的丫鬟?

这惩罚方式,未免也太……清新脱俗了。许愿端着煮好的咖啡,小心翼翼地放在他桌上。

“沈总,您的咖啡。”“嗯。”他应了一声,却没有喝,目光依然落在她身上。

许”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低着头,等着他发落。“那个……”他忽然开口,

声音有些干涩,“你叫什么名字?”许愿心里咯噔一下。他连自己员工的名字都不知道,

刚才却精准地评价了别人的工作能力?“我叫许愿。”“许愿……”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办公室里又陷入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许愿觉得,

自己快要被这种无形的压力给逼疯了。“沈总,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出去工作了?

”她试探着问。“等等。”沈司衡叫住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魔方?

一个看起来很旧,颜色都有些磨损的三阶魔方。他把魔方推到她面前。“会玩吗?

”许愿彻底懵了。从绿萝到咖啡,现在又变成了魔方。这位总裁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她看着那个魔方,点了点头,“会一点。”“把它复原。”这又是什么考验?

考验员工的逻辑思维能力?许愿拿起魔方,那冰凉的触感和熟悉的重量,

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她小时候很喜欢玩这个。她不再多想,手指翻飞,

塑料块在指间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不到一分钟,

一个被打乱的魔方就在她手中恢复了六面同色。她把复原的魔方放回桌上。“好了,沈总。

”沈司衡看着那个魔方,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仿佛透过它,看到了很远的地方。他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魔方的棱角。许愿注意到,他的指尖在颤抖。非常轻微,

但确实在颤抖。这个男人,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他对她的态度,实在太奇怪了。

不是老板对员工的态度,更像……像一个久别重逢,却又不敢相认的故人。

“你……”沈司衡终于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你很缺钱?”许愿的心猛地一紧。

他怎么知道?难道他调查过她?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寒意。“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她戒备地回答。沈司衡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问得太突兀了,他移开视线,

语气生硬地解释:“我看了你的入职资料,紧急联系人是你母亲,地址在城南旧区的出租屋。

”所以呢?住在旧区就一定缺钱吗?许愿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沈总,

这是我的私事。”“从今天起,你来做我的专职助理。”他突然宣布,

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什么?”许愿怀疑自己听错了。“薪水翻三倍。”三倍!

许愿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那意味着她不仅能轻松支付房租和弟弟的学fum费,

甚至还能攒下一笔钱。可是……为什么是她?她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新人。“为什么?

”她忍不住问出了口。沈司衡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他拿起那杯已经凉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太苦了。“没有为什么。”他放下杯子,

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漠腔调,“我不喜欢刚才那杯咖啡的味道,明天开始,

你负责我的一日三餐。”许愿:“……”所以,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又是咖啡又是魔方的,

最后给她的惩罚,是让她从助理升级成保姆?而且还是加薪三倍的保姆?

这到底是惩罚还是奖励?就在她脑子一团乱麻的时候,她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他办公桌一角。

那里摆着一个不起眼的相框,背面朝着她。而在相框旁边,放着一个东西。

一个用彩色绳子编织的小兔子挂件。小兔子的一只耳朵有些歪,看起来是手工做的,

甚至有些粗糙。但许“愿的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再也移不开了。

那个小兔子……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眼熟?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

她也曾有过一个一模一样的。3许愿成了总裁专职助理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个下午就传遍了整个公司。办公室的茶水间,成了新的八卦中心。“听说了吗?

那个新来的许愿,一步登天了!”“薪水翻三倍!我的天,她到底什么来头?

”“我看见她从总裁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肯定是……哼,你们懂的。

”尖酸刻薄的声音来自策划部的组长张丽。张丽一直自诩为公司的老人,业务能力强,

早就觊觎总裁助理这个位置了。现在被一个新人截了胡,她心里自然不平衡。许愿端着水杯,

站在茶水间门口,听着里面的议论,面无表情。她早就料到会这样。飞得越高,摔得越惨。

沈司衡这个莫名其妙的决定,直接把她架在了火上烤。她推门进去,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尴尬地散开了。只有张丽,抱着手臂,冷笑着看她。“哟,

这不是许大助理吗?怎么还亲自来倒水?这种粗活,让别人干不就行了。”许愿没理她,

径自走到饮水机前。“有些人啊,就是命好。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张丽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整个茶水间的人都听见。许愿接完水,转身,

平静地看着她。“张组长,背后议论人,好像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吧?

”张丽没想到她敢还嘴,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我议论你什么了?”“你说了什么,

你自己心里清楚。”许愿不想跟她纠缠,转身就想走。“站住!”张丽一把拦住她,

声音拔高了八度,“许愿,你别以为当上总裁助理就了不起了!你一个新人,凭什么?

你要是没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我张字倒过来写!”许愿的眉头皱了起来。她不想惹事,

但也不代表她怕事。“张组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要是有证据,

可以去人事部举报我。要是没有,就请你把嘴巴放干净点。”“你!”张丽气得脸都白了。

就在这时,一个冷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都在这里做什么?很闲吗?

”沈司衡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他一出现,整个茶水间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刚才还围观看热闹的人,瞬间作鸟兽散。张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沈……沈总,我们就是来倒杯水。

”沈司衡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许愿身上。他的眼神很平静,看不出喜怒。

许愿的心提了起来。他都听到了吧?他会怎么处理?是维护她,还是觉得她是个麻烦?

沈司衡没有看许愿,而是对张丽说:“策划部上个季度的方案我看过了,漏洞百出。

下午下班前,给我一份新的,如果再有半点差错,你这个组长也不用当了。”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张丽的腿都软了。上个季度的方案,

是她熬了好几个通宵带队做出来的,自认为完美无缺,还指望靠这个在新老板面前露脸。

结果,被批得一文不值。这分明是敲山震虎!“是,是,沈总,我马上去改!

”张丽点头如捣蒜,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灰溜溜地跑了。茶水间里,

只剩下许愿和沈司”衡两个人。许愿低着头,心里五味杂陈。他这是在……帮她?可是,

他的方式好奇怪。他没有直接指责张丽,而是用工作上的事来敲打她,既保全了她的面子,

又给了张丽一个下马威。滴水不漏,又狠又准。这才是传说中那个沈司衡该有的样子。

可为什么,这样一个男人,独独在她面前,会表现出那种笨拙和紧张?“以后这种事,

不用自己出头。”他突然说。许愿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嗯?”“你是我的助理,

有人刁难你,就是不给我面子。”他的语气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处理这种麻烦,

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说完,他转身就走了。许愿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久久没有回过神。他刚才那句话,是在给她撑腰吗?回到工位,许愿的心情依然无法平静。

她一边整理着要交接的工作,一边忍不住胡思乱想。沈司衡到底是谁?那个小兔子挂件,

那个旧魔方,还有他奇怪的态度……这一切的一切,都像一个巨大的谜团。她甩了甩头,

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不管他有什么目的,对她来说,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这份高薪工作。

快下班的时候,许愿正在整理文件,手指不小心被纸张边缘划了一道口子。很小的伤口,

渗出了一点血珠。她没在意,找了个创可贴贴上,就继续忙了。等她忙完,天已经黑了。

办公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加班。她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一回头,

却发现自己的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她疑惑地拿起来打开。

里面是一管进口的伤口愈合膏,旁边还有一张小卡片。卡片上没有署名,

只用苍劲有力的字迹写了两个字。“涂上。”许“愿的心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抬头,

望向走廊尽头那间漆黑的总裁办公室。百叶窗紧闭着,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但她却有一种强烈的直觉。有个人,就在那片黑暗里,一直,一直地注视着她。

4公司为了欢迎新总裁,特意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举办了欢迎晚宴。作为总裁的专职助理,

许愿自然也要出席。她换上了一身得体的黑色小礼服,画了个淡妆,跟在沈司衡身边,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专业又干练。晚宴上,觥筹交错,衣香鬓影。许愿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不少人端着酒杯过来,明面上是敬沈司衡,实际上眼神都在不住地往她身上瞟。那些眼神里,

有好奇,有嫉妒,也有不加掩饰的探究。许愿如芒在背。沈司衡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

他不动声色地挡在她身前,替她挡掉了一波又一波的敬酒。凡是递到许愿面前的酒,

都被他用一句“她酒精过敏,我替她喝”给拦了下来。几轮下来,他已经喝了不少。

许愿看着他面不改色地一杯杯往下灌,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沈总,我没事的,可以喝一点。

”她低声说。“闭嘴。”他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站我后面去。”他的语气很冲,可许愿却从里面听出了一丝……保护的意味。

她乖乖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在他宽阔的背影后,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宴会进行到一半,

张丽端着酒杯,笑意盈盈地走了过来。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公司的女同事。“许助理,

今天你可是主角,怎么能不喝酒呢?”张丽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怀好意。“就是啊,

不能因为沈总护着你,就太不给大家面子了吧?”几个人一唱一和,明显是想让她当众出丑。

许愿皱了皱眉,正想开口。沈司衡已经冷冷地开口了:“我的助理,需要给你们什么面子?

”一句话,让张丽几人的笑都僵在了脸上。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就在这时,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是公司的一个大客户,姓王。

王总色眯眯的眼睛在许愿身上打了个转,“哎呀,沈总,这就是你的新助理?

果然年轻漂亮啊!来来来,小许,跟王哥喝一杯!”说着,他端起酒杯,

一只手就不安分地朝许愿的肩膀搭了过来。许愿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想躲。

可她被几个人围在中间,根本无路可退。眼看那只油腻的咸猪手就要碰到她。

“砰——”一声巨响。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只见主位上的沈司衡猛地站了起来,

他面前的桌子被他撞得一晃,一杯满满的红酒,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王总那件昂贵的白色西装上。鲜红的酒液,在白色的西装上迅速晕开,

像一幅触目惊心的画。王总整个人都傻了。“你……你干什么!”他指着沈司衡,

气得浑身发抖。沈司衡看都没看他,他的脸色有些发白,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许愿,

仿佛受了惊吓的人是她。“抱歉。”他开口,声音有些发紧,是对着王总说的,

但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许愿,“手滑了。”手滑?谁信啊!这分明是故意的!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沈司衡是在为许愿出头。可是,用这种方式?

把自己公司的财神爷得罪了,就为了一个刚来的小助理?这代价也太大了。许愿也愣住了。

她看着沈司衡,看着他那张强装镇定,却掩不住一丝慌乱的脸。他为了护着她,

不惜在这么重要的场合,用这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去得罪一个大客户。他不是在演戏。

他是真的……在害怕。害怕她受到一点点伤害。为什么?这个疑问,像一颗疯长的种子,

在她心里迅速生根发芽。场面一度十分混乱。王总气得跳脚,酒店经理赶来道歉。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的时候,许愿感觉自己的手腕一紧。一只冰凉的手,

用力地抓住了她。是沈司衡。他拉着她,拨开人群,快步走出了宴会厅。他的力气很大,

抓得她手腕生疼。两人一直走到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他才猛地停下脚步。他松开手,

高大的身躯将她困在墙壁和他之间。走廊的灯光有些昏暗,打在他脸上,忽明忽暗。“以后,

”他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不准再参加这种饭局。

”许愿看着他,他眼底有她看不懂的惊涛骇浪。“为什么?”“没有为什么!

”他突然低吼了一声,像是被触到了什么痛处。吼完,他又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甚至是一丝……脆弱。“别让他们碰你。

”“任何人都……不行。”说完,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后退一步,转身快步离去。

只留下许愿一个人,怔怔地站在原地。手腕上,还残留着他冰凉的触感和那不容忽视的力道。

刚才那一瞬间,她在他眼里,看到了恐惧。一种深入骨髓的,后怕的恐惧。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