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仙门后,我和废柴师叔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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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桃夭夭,修仙界第一咸鱼。被迫替天才姐姐嫁给那个被废灵根的“废物”师叔沈墨渊。

本想躺平摆烂,却发现这位师叔有点东西——他做的灵膳香掉舌头,种的灵植逆天改命。

直到仇家上门,他懒洋洋一抬手……等等,说好的废柴呢?这毁天灭地的力量是怎么回事?!

第1章替嫁闲云峰桃夭夭觉得,自己上辈子大概是刨了老天爷的祖坟,这辈子才这么倒霉。

作为桃家灵力微薄、灵根杂得像一锅大杂烩的二**,

她的人生信条向来是“能躺着绝不坐着,能苟着绝不站着”。可偏偏,

她那被誉为百年一遇天才的姐姐桃灼灼,在即将与青云宗天才大师兄联姻的前夕,

跟一个来历不明的散修跑了!消息传来,桃家上下鸡飞狗跳。她爹桃老爷的脸,

绿得能滴出汁来。“夭夭啊,”她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搓着手,“你看,

这青云宗咱们得罪不起……要不,你替你姐姐嫁过去?”桃夭夭当时正窝在躺椅上啃灵果,

闻言差点被果核噎死。“爹,您没事吧?”她翻了个白眼,“青云宗要的是天才姐姐,

不是我这个小废物。我嫁过去?您是嫌青云宗的火气不够大,想让我去当人形引火线吗?

”“哎哟,我的乖女儿,此一时彼一时!”桃老爷急得直跺脚,“青云宗那边传来消息,

他们那位要联姻的大师兄……咳,一个月前历练受伤,灵根尽毁,

已经被贬到最偏僻的闲云峰去了!现在宗门里都叫他‘废柴师叔’。你说,一个废人,

还挑什么挑?咱们肯把女儿嫁过去,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废柴师叔?

桃夭夭啃果子的动作顿住了。这个词,怎么听着那么亲切呢?她眼珠一转。嫁去青云宗,

听起来是火坑。但如果是嫁到一个没人搭理的山头,

跟一个同样被放弃的“废柴”凑合过日子……岂不是正合她躺平摆烂的心意?总比留在家里,

天天听族人冷嘲热讽,说不定哪天还要被爹为了家族利益卖给哪个老头子的强。“行吧。

”桃夭夭把果核一扔,拍了拍手,“我嫁。”桃老爷喜出望外,立刻张罗婚事,那架势,

活像生怕她反悔,也学她姐姐跑了。于是,三天后,一顶寒酸的小轿,

就把桃夭夭抬上了青云宗最荒凉的闲云峰。与其说是峰,不如说是个长满杂草的小山包。

灵气稀薄得几乎感觉不到,几间破旧的竹屋歪歪斜斜地立着,风一吹,吱呀作响。

送亲的人把她往峰顶一扔,说了句“沈师叔就在里面”,便逃也似的下了山,

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染上晦气。桃夭夭扯下红盖头,打量着这未来要生活的地方。嗯,

虽然破败,但……够安静!她很满意。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竹门,

一股淡淡的药草香混着清冽的竹香扑面而来。屋内陈设极其简单,一桌一椅,一榻一书架,

却收拾得纤尘不染。一个身着素白长袍的男子背对着她,正弯腰在一个小泥炉前扇着火,

炉子上坐着个药罐,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听到动静,男子缓缓转过身来。桃夭夭呼吸一窒。

她想象中的“废柴师叔”,应该是面色蜡黄、萎靡不振,

或者至少也该是满脸戾气、怨天尤人。可眼前这人,墨发如瀑,仅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

面容清俊如玉,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色偏淡,却勾勒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

最特别的是他那双眼睛,沉静得像幽深的古潭,不见半点波澜,

仿佛世间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这……这哪里是废柴?这分明是个跌落凡尘的谪仙!

“你便是桃家二**,桃夭夭?”沈墨渊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疏离的淡漠。

桃夭夭回过神,努力摆出一点新嫁娘的羞涩(虽然失败得很明显):“呃,是我。

你就是……沈墨渊,沈师叔?”沈墨渊微微颔首,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没有惊艳,没有嫌弃,

就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一路辛苦。峰上简陋,委屈你了。”“不委屈不委屈!

”桃夭夭连忙摆手,一不小心暴露了本性,“这儿挺好,清静!我最喜欢清静了!

”沈墨渊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捕捉不到。“那就好。

东边那间竹屋是你的,我已收拾过。灶房里有米粮,你若饿了,可自便。”说完,

他又转过身,继续慢条斯理地扇他的小火炉,仿佛身边只是多了件会动的家具。

桃夭夭眨巴眨巴眼。这就完了?没有婚礼仪式?没有交杯酒?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客套话?

不过……正合她意!她乐得轻松,拎着自己小小的包袱就蹦跶去了东屋。

屋子果然收拾得很干净,床铺桌椅一应俱全,

窗台上还放着一盆翠绿欲滴、叫不上名字的灵草,为这简陋的房间增添了一抹生机。

“看来这位‘废柴师叔’,是个讲究人。”桃夭夭暗自点头。安置好行李,

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赶了一天路,确实饿了。她溜达到所谓的“灶房”,

其实就是隔壁一个更小的棚子。米缸里只有小半缸灵米,

角落堆着几个蔫了吧唧的萝卜和红薯,看起来十分凄惨。桃夭夭叹了口气,认命地生火做饭。

她虽然懒,但基本的生存技能还是有的,毕竟在桃家也不怎么受待见,

很多时候都得自己动手。当她端着一碗勉强能入口的萝卜灵米饭回到主屋时,

发现沈墨渊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在熬药。“那个……沈师叔,吃饭了。”她把碗放在桌上。

沈墨渊看了一眼那碗卖相堪忧的饭,没动,只是淡淡道:“我服用丹药,不食五谷。

你自用便可。”桃夭夭撇撇嘴,不吃拉倒,她自己吃。她扒拉了两口,寡淡无味,

简直是对她味蕾的折磨。她忍不住怀念起家里后山那些野生的、带着清甜汁水的小浆果。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沈墨渊熬药的泥炉,鼻子动了动。奇怪,

这药香……闻着不像是什么治疗灵根损伤的丹药,反而透着一股温润滋补的气息,

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类似于强大木系灵植的生机。一个灵根尽废的人,

需要用到这种蕴含生机的药材吗?她正暗自嘀咕,沈墨渊却突然端起滚烫的药罐,

将漆黑的药汁倒入一个瓷碗中。动作行云流水,那药罐看上去极烫,他却面不改色,

指尖甚至没有泛起一丝红晕。桃夭夭的心猛地一跳。普通人徒手端滚烫的药罐,

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除非……他根本不是普通人!或者说,他的“废”,可能另有隐情?

沈墨渊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抬眼望来,目光依旧平静无波:“怎么了?”“没、没什么!

”桃夭夭赶紧低头猛扒饭,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位新婚夫君,

好像比她想象中要有趣得多,也……危险得多啊!就在这时,

竹篱笆院外传来一阵嚣张的喧哗声。“沈墨渊!滚出来!宗门分发这个月的份例,

你这废人也就配用这些垃圾!”一个穿着外门弟子服饰的青年,带着几个跟班,

趾高气扬地站在门口,将一个破旧的布袋像丢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里面滚出几颗灵气黯淡的下品灵石和几株干枯的草药。沈墨渊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没听见。

那弟子见他不理不睬,更加恼怒,一脚踹开篱笆门,指着沈墨渊骂道:“你个废物聋了吗?

爷跟你说话呢!还以为自己是以前那个天才大师兄?我告诉你,你现在连给我们提鞋都不配!

”桃夭夭看得火冒三丈。她可以自己咸鱼,但见不得别人欺负她名义上的人!

尤其是这个“别人”还这么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她“啪”地放下碗筷,

撸起袖子就冲了出去。“喂!哪个山头的野狗没拴好,跑来这里乱吠?闲云峰再破,

也是青云宗的地界,我夫君再……再低调,也是你的师叔!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里大呼小叫?

”那弟子显然没料到会冒出个女人,愣了一下,

随即看清桃夭夭身上廉价的嫁衣和微弱的灵力,嗤笑起来:“哟,

这就是桃家送来的那个废物替嫁女吧?啧啧,废柴配废柴,还真是天生一对!怎么,

你想替他出头?”桃夭夭气得小脸通红,刚想怼回去,

却听见身后传来沈墨渊依旧平淡无波的声音:“夭夭,回来。”桃夭夭回头,

只见沈墨渊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他那碗黑乎乎的药汁,正轻轻吹着气。

他看也没看那几个挑衅的弟子,只是对桃夭夭招了招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几只苍蝇罢了,何必动气。扰了你用饭的兴致。”那态度,

简直是把那几个弟子当成了空气中的尘埃。挑衅的弟子脸都气歪了:“沈墨渊!

你——”话音未落,沈墨渊端着药碗的手似乎“不小心”滑了一下,

几滴滚烫的药汁精准地溅射出去,恰好落在那名弟子刚刚踹过篱笆门的鞋面上。

“嗤——”一声轻响,那弟子猛地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抱着脚单腿跳了起来,

鞋面竟被烫出了一个焦黑的小洞!“哎呀,手滑了。”沈墨渊语气毫无诚意地致歉,

眼神却冰冷地扫过那群人,“还不滚?是想留下来,尝尝我这‘废人’的药是什么滋味吗?

”那几个跟班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连忙扶起惨叫的同伴,屁滚尿流地跑了,

连地上的“份例”都忘了捡。桃夭夭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又看看一脸云淡风轻,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沈墨渊。手滑?骗鬼呢!她那颗咸鱼了十几年的心,

第一次剧烈地跳动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好像……捡到宝了?这个闲云峰,这个“废柴师叔”,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第2章灵田里的冤家自从那日沈墨渊小露一手“烫脚”绝技后,闲云峰着实清净了几天。

桃夭夭乐得自在,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然后就在峰顶四处溜达。

她发现这闲云峰虽然灵气稀薄,荒草丛生,但土质似乎有些特别,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生机。

尤其后山有一小片背风向阳的坡地,泥土黝黑湿润,

让她手指尖莫名发痒——那是她面对高品质灵土时才会有的独特感应。

她的“废柴”灵根对打架修炼没啥帮助,却让她对植物有着超乎常人的亲和力。在桃家后山,

她偷偷种出来的灵果,个头和蕴含的灵气,

比她那些用资源堆砌的兄弟姐妹们鼓捣出来的强了不止一星半点。“暴殄天物啊!

”桃夭夭看着那片长满杂草的坡地,痛心疾首。这要是开垦出来,种上点好吃的灵蔬瓜果,

她还用天天啃那寡淡的灵米和蔫萝卜?说干就干!咸鱼也有想翻身的时刻,

尤其是为了口腹之欲。她吭哧吭哧地清理杂草,翻整土地。没有工具,

就找了根结实的树枝当锄头。沈墨渊偶尔从竹屋窗口瞥见她在山坡上忙碌的身影,眼神微动,

却并未阻止,只是在她累得满头大汗回来时,默默将一杯清水放在她常坐的石凳上。

桃夭夭也不客气,咕咚咕咚灌下去,一抹嘴:“谢了,师叔!等我种出好吃的,分你一半!

”沈墨渊不置可否,转身回屋继续他的“静养”。几天下来,

一小片像模像样的田地被开垦了出来。

桃夭夭宝贝似的从自己带来的小包袱里掏出几颗偷偷藏起来的灵果种子,小心翼翼地种下,

又用竹筒从山涧引了水来灌溉。做完这一切,她满意地拍拍手上的泥,

对着嫩绿的芽苗许愿:“快快长大,结出又大又甜的果子,气死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

”她没注意到,竹屋二楼,沈墨渊正凭窗而立,目光落在她身上,以及那片新开垦的田地上,

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土地深处,似乎有微不可查的金色纹路一闪而逝。

这天下午,桃夭夭正蹲在田边,对着才冒出头的小苗傻乐,一种奇妙的感应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一株幼苗的叶片上。奇迹发生了。

那株原本有些蔫巴巴的幼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立起来,叶片舒展,

颜色变得更加翠绿欲滴,甚至隐隐散发出一层极淡的莹润光泽!桃夭夭吓了一跳,

猛地缩回手。这……这是怎么回事?她的灵力微乎其微,以前顶多能让植物长势好点,

从来没出现过这种“点石成金”的效果啊!难道是因为这里的土?

她惊疑不定地看向自己的手指,又看看那片焕发生机的幼苗,心里砰砰直跳。“你的木灵根,

很特别。”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桃夭夭做贼心虚般跳起来,

转身看见沈墨渊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师、师叔!

你走路没声音的嘛!”桃夭夭捂着胸口,随即反应过来,“你说我的灵根……特别?

不就是杂灵根吗?”沈墨渊走到田边,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那株特别的幼苗,

感受着其中盎然的生机。“杂,未必是废。万物相生相克,杂而能融,

或许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纯’。你这催生的能力,并非普通木灵根能有,

更像是……上古记载中的‘生灵之触’。”“生灵之触?”桃夭夭一头雾水,

这名字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一种早已失传的先天天赋,

对草木精灵有着绝对的亲和与掌控力。”沈墨渊站起身,目光锐利地看向她,“此事,

还有谁知?”桃夭夭被他看得有些发毛,老实摇头:“没、没人知道。在桃家,

我这能力顶多算种田种得好点,没人当回事。”沈墨渊沉吟片刻,道:“匹夫无罪,

怀璧其罪。在你拥有足够自保的实力前,这能力,最好不要轻易示人。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郑重。桃夭夭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也知道轻重,

连忙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我以后偷偷用!”看着她那副“我懂了,

但我下次还敢”的表情,沈墨渊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就在这时,

山脚下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比上次那几个外门弟子要嚣张得多。“闲云峰的废物听着!

这片灵脉节点我们烈阳峰看上了,识相的就赶紧滚出来签字画押,把地契交出来!

”桃夭夭心里咯噔一下,烈阳峰?那可是青云宗实力排在前几的主峰之一!

他们怎么会看上这鸟不拉屎的闲云峰?她看向沈墨渊,却见他面色依旧平静,

只是眼神冷了几分。“该来的,终究来了。”他低声说了一句桃夭夭听不懂的话,

然后抬步向山下走去。桃夭夭赶紧跟上。现在他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呃,不对,

是闲云峰的共同财产持有人!山脚下,以一名身穿赤红锦袍、神色倨傲的青年为首,

站着十几名烈阳峰弟子,个个气息彪悍。为首那青年,桃夭夭有点印象,

好像是烈阳峰峰主的侄子,叫什么赵乾,资质一般,但仗着背景在宗门内横行霸道。

赵乾看见沈墨渊,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沈墨渊,你总算舍得从你那乌龟壳里出来了?

废话少说,这闲云峰底下发现了一处小型灵脉节点,虽然品质一般,

但放在你这废物手里也是浪费。我烈阳峰出十块下品灵石,买下你这破山头,赶紧签字!

”十块下品灵石?买一座峰?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桃夭夭气得差点跳起来,

却被沈墨渊用眼神制止。沈墨渊看都没看那份所谓的“地契”,

淡淡道:“闲云峰乃宗门所赐,非我私产,无权买卖。赵师侄请回吧。”“哼!宗门所赐?

”赵乾冷笑,“宗门养着你这个废物已经是仁至义尽!现在这山头有了价值,

自然该由宗门收回,分配给有用之人!我叔父已经跟长老会打过招呼,你签也得签,

不签也得签!”他身后那群弟子立刻上前一步,灵力涌动,形成一股压迫之势。

桃夭夭感觉到压力,手心冒汗。沈墨渊却依旧稳如泰山,甚至连衣角都没动一下。

“长老会的决议文书呢?”沈墨渊问。赵乾一噎,他当然是先斩后奏,想强行逼沈墨渊就范,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长老会也不会为了一个废人真的追究。“文书很快就会下来!

我劝你识时务!”“没有文书,便是私闯山峰,强占宗门产业。”沈墨渊的语气冷了下来,

“按照宗规,我可自行处置。”“处置?”赵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就凭你这个灵根尽废的废物?你想怎么处置?用你那熬药的罐子砸我们吗?哈哈哈哈!

”众弟子也跟着哄笑起来。桃夭夭又急又气,忍不住插嘴道:“你们讲不讲道理!

这闲云峰是我们住的地方,凭什么你们说抢就抢!”赵乾这才注意到桃夭夭,

目光在她脸上扫过,闪过一丝淫邪:“哟,这就是那个替嫁过来的小美人?

跟着这废物有什么前途?不如跟了我,保你吃香喝辣……”话音未落,

一股冰冷的杀意骤然笼罩全场!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仿佛被什么洪荒凶兽盯上了一般。这股杀意的源头,正是来自一直沉默的沈墨渊!

他依旧站在那里,面容平静,但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此刻却深邃得如同万年寒冰,

看向赵乾的目光,不带一丝感情,只有纯粹的冰冷。赵乾首当其冲,脸色瞬间煞白,

冷汗涔涔而下,后面侮辱的话再也说不出口,牙齿都在打颤。他身后的弟子们也噤若寒蝉,

大气不敢出。这……这真的是一个废人能有的气势?!“滚。”沈墨渊只吐出一个字,

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赵乾吓得魂飞魄散,连句狠话都不敢留,

带着人连滚带爬地跑了,比上次那几个外门弟子还要狼狈。杀意如潮水般退去。

桃夭夭拍着胸脯,心有余悸:“吓死我了……师叔,你刚才……好可怕。

”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身边这个男人,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无害。

沈墨渊没有解释,只是转身看向那片刚刚开垦的灵田,眉头微蹙:“麻烦才刚刚开始。

”桃夭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里也是一沉。烈阳峰觊觎灵脉,绝不会善罢甘休。

今天被吓退,下次来的,可能就是更厉害的角色,或者带着所谓的“文书”来了。

他们这对“废柴”夫妻,真的能守住这方小小的天地吗?“师叔,”桃夭夭忽然抬起头,

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沈墨渊挑眉看她:“哦?你有何高见?

”这小姑娘,似乎总能给他一点“惊喜”。桃夭夭指着那片灵田,

眼睛亮晶晶的:“他们不是看不起我们,觉得我们是废物吗?我们就偏要在这片地上,

种出让他们眼珠子都掉下来的东西!只要我们能证明闲云峰的价值,

证明我们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宗门也不会轻易把山峰收走吧?

”沈墨渊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小脸,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眸子此刻熠熠生辉,

充满了不服输的劲头。他沉寂已久的心湖,似乎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漾开细微的涟漪。

“想法不错。”他语气缓和了些,“但灵脉节点之事,非同小可。

烈阳峰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我知道!”桃夭夭握紧小拳头,“所以我们要更快!

我的苗苗们,可得争气点啊!”她又蹲下去,对着那些幼苗念念有词。

沈墨渊看着她认真的侧影,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或许,

这个意外到来的“小妻子”,真的能给这一潭死水般的闲云峰,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变数。

然而,就在桃夭夭憧憬着用灵植打脸反派的时候,当晚,异变突生!夜深人静,

桃夭夭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被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惊醒。那波动并非来自外界,

而是来自……她白天刚刚施展过“生灵之触”的那片灵田!她披衣起身,

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借着月光向外望去。只见白天还只是嫩苗的灵植,

此刻竟然以疯狂的速度生长、蔓延!翠绿的藤蔓如同活物般扭动,

散发出浓郁得不像话的灵气,甚至隐隐形成了小型的灵气漩涡!更可怕的是,

藤蔓上开始凝结出一个个散发着诱人光泽、却形状怪异、颜色妖艳的果实!这生长速度,

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透着一股诡异!“怎么回事?我的‘生灵之触’后劲这么大?

”桃夭夭心惊胆战。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灵田旁,

贪婪地注视着那些异变的灵植,

…第3章夜半偷“菜”贼眼看那黑影的手就要触碰到那颗颜色最妖艳、灵气最浓郁的果实,

桃夭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玩意儿长得就不像能吃的样子,天知道碰了会有什么后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无形的气劲破空而来,精准地打在那黑影的手腕上。“哎哟!

”黑影吃痛,猛地缩回手,警惕地转身。月光下,

沈墨渊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竹屋门口,白衣胜雪,面色冷峻。

他指尖似乎还萦绕着一缕未散的真元波动。“阁下深夜造访,不问自取,恐怕有失身份。

”沈墨渊的声音比夜风更冷。桃夭夭见状,也赶紧跑了出去,壮着胆子站到沈墨渊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