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哭着求我帮她做年终PPT,我熬夜做完了。她拿着PPT拿了奖金,
请部门所有人去吃了人均一千的日料,我在工位上吃泡面。饭局还没散,
她发消息问我:“能不能再帮我做个数据图?”我回:“想得美。
”然后按下了PPT里隐藏的宏命令启动键。明天,她当着所有高管的面,
汇报用的数据会全部变成“我是小偷,我不要脸”。01滚烫的泡面雾气蒸腾而上,
模糊了我厚重的黑框眼镜片。我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酸涩的眼球,再戴上时,
眼前的世界依旧是一片混沌。微信工作群里,“叮咚叮咚”的消息提示音像催命的鼓点,
一声声砸在我的神经上。【薇姐大气!这家日料我收藏好久了,人均一千多,一直没舍得来!
】【@李薇薇姐,海胆绝了!太新鲜了!】【谢谢薇姐!这次项目奖金实至名归,
我们跟着沾光了!】一声声“薇姐”的吹捧,配着一张张精致的日料九宫格图片,
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进我疲惫不堪的身体里。我点开李薇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照片里,她画着精致的全妆,穿着一条香槟色的连衣裙,
坐在人群的最中央,亲昵地挽着部门总监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她举着酒杯,
总监则对着镜头竖起大拇指,背景是整个部门同事们一张张谄媚的笑脸。
配文是:“努力终有回报,谢谢大家的认可,未来继续加油!
”下面还有一张打了马赛克的银行到账截图,五位数的奖金,数字刺眼。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是泡面廉价的油腻味,混杂着心脏涌起的恶心。努力终有回报?
谁的努力?我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还没来得及关闭的PPT最终版文件上,
右下角的创建时间,是昨天凌晨四点三十七分。三天前,李薇冲到我的工位,眼圈通红,
抓着我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姜然,然然,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
这个年终汇报太重要了,关系到我能不能转正,能不能留下来!”她把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
像一只无尾熊一样挂在我身上,语气卑微又可怜。“你知道的,我爸妈身体不好,
全家就指着我这份工作,我不能失去它啊!”“只要这次顺利过关,奖金下来,我发誓,
绝对分你一半!不,我七你三!求求你了,我的好姐妹!
”我当时正被家里的一堆破事搞得心力交瘁,丈夫失业的谎言压得我喘不过气,
只想埋头工作麻痹自己。我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一软,就答应了。那三天,
我几乎是以公司为家。她心安理得地每天准时下班,去逛街,去做SPA,
朋友圈里一片岁月静好。而我,对着电脑上成千上万行的数据,建立模型,分析逻辑,
设计图表,撰写文案。每一页PPT,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
都是我一个一个敲出来的。PPT完成的那一刻,我的眼睛布满血丝,后颈僵硬得像块石头。
李薇拿到PPT时,抱着我又是亲又是夸:“然然你真是我的救星!太棒了!等我好消息!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拿着我的PPT,在昨天的部门评审会上大放异彩,
获得了唯一一个“年度杰出贡献奖”。奖金今天到账。她用这笔钱,
请了全公司的人去吃人均一千的日料。除了我。她甚至连一句客套的“姜然,
你来吗”都没有问。仿佛我,这个PPT真正的作者,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是李薇的微信。头像还是那张甜美的**。“姜然,
在吗?急!能再帮我做个酷炫点的数据可视化吗?明天要给集团所有大老板看的,
要那种动态的,最好能3D的,你懂的!”我盯着这条消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
敲打着我紧绷的神经。胃里的恶心感越来越强烈。我端起泡面桶,走到垃圾桶旁,
将那坨已经泡得发胀的面条和油腻的汤水尽数倒掉。“哗啦”一声,
像是我心中某个部分彻底坍塌的声音。我回到座位上,拿起手机。
对方的对话框里显示着“正在输入中…”,似乎还在补充她的要求。我没有再等。我平静地,
一字一字地,打出三个字。“要脸吗?”发送。绿色的气泡跳了出去。屏幕那头,
“正在输入中…”的提示瞬间消失了。过了足足十几秒,
一条消息弹了出来:“开个玩笑别当真嘛,你怎么这么小心眼?”紧接着,
这条消息又被她迅速撤回。又过了几秒,一条新的消息发了过来。“然然,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呀?哎呀,今天订餐厅太急了,给忘了,我自罚三杯!
明天单独请你吃大餐补偿你好不好?”她似乎觉得这个理由天衣无缝。我冷笑一声,
将手机倒扣在桌上,不再理会。我打开电脑,在层层叠叠的文件夹里,
找到了那个命名为《年度复盘-终版》的PPT备份文件。这个备份,
才是我真正的“终版”。我将鼠标移动到PPT母版编辑视图的一个毫不起眼的像素点上,
然后按下一组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快捷键:Ctrl+Alt+Shift+J。
一个隐藏的对话框瞬间弹出,白底黑字,带着几分肃杀。
【“审判日”宏命令已激活】下面只有两个选项:【确定】和【取消】。
我的手指在鼠标上悬停了片刻,脑海里闪过李薇那张甜美的脸,
闪过她在朋友圈里和总监亲密的合影,闪过她在微信里理直气壮的嘴脸。最终,
我的食指坚定地按了下去。“咔哒”。我点击了“确定”。对话框消失,一切恢复如常。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明天,当李薇在全集团最高级别的会议上,在所有高管面前,
自信满满地打开这份PPT时,这份平静将被彻底撕碎。她最引以为傲的那些核心数据图表,
会变成一行行猩红加粗的黑体字。“我是小偷。”“我不要脸。
”“此PPT由数据分析部姜然独立完成。”我关上电脑,背起包,走出空无一人的办公室。
窗外夜色如墨,公司的LOGO在黑暗中闪着冰冷的光。我的心里没有波澜,
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期待。李薇,好好享受你最后的风光吧。审判日,明天就到。
02第二天,我特意穿了一件最不起眼的灰色卫衣,戴着那副能遮住半张脸的黑框眼镜,
早早地来到了公司。我坐在角落的工位上,像一个透明的幽灵,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九点半,集团最高级别的年度复盘会准时开始。会议室里,长长的椭圆形会议桌旁,
坐满了公司的权力核心。创始人、CEO、各个事业部的VP,
甚至还有几位从总部专程飞来的董事。气氛严肃得能拧出水来。我们部门的总监王海,
今天也是一身笔挺的西装,坐在离CEO不远的位置,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李薇作为数据分析部的“优秀员工代表”,第一个上台汇报。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套裙,衬得她身段窈窕,头发盘成不苟的发髻,
脸上是无懈可击的职业妆容。她走上台时,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她站定在讲台后,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目光扫过全场。
当她的视线落在我这个角落时,与我的目光短暂交汇。那眼神里,带着挑衅和轻蔑。
仿佛在说:看,我站在这里,而你,只能缩在角落里。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内心毫无波澜。
汇报开始了。“尊敬的各位领导,大家上午好!我是数据分析部的李薇,
非常荣幸能作为代表,
向大家汇报我们部门本年度的工作成果……”她前面的部分讲得顺风顺水,毕竟,
那是我逐字逐句写下的讲稿,她背得很熟。她的声音清亮,语速平稳,
配合着PPT上我精心**的那些开场动画和过渡效果,看起来专业又自信。
部门总监王海频频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连一向不苟言辞的CEO,
表情也缓和了不少。李薇的脸上泛起了自信的光彩,
她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里。她微笑着,语气变得激昂起来。
“……通过对市场数据的深度挖掘和用户行为的精准分析,我们实现了业绩的逆势增长!
接下来,请看我们部门本年度最亮眼的业绩增长数据!”来了。我握着水杯的手,
不自觉地收紧了。李薇抬起手,按下了手中的翻页笔。这是她最高光的时刻,
也是她坠入地狱的开始。全场巨大的投影幕布上,画面切换。
预想中的条形图、饼状图、增长曲线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
是纯白的背景和三行猩红加粗的黑体字。字体大得惊人,每一个笔画都像是在滴血。
“我是小偷。”“我不要脸。”“此PPT由数据分析部姜然独立完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连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都听得一清二楚。所有人的目光,
都死死地钉在那块巨大的幕布上。CEO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各个高管脸上的表情,
从惊讶,到错愕,再到玩味。坐在我旁边的同事,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几秒钟的死寂之后,底下开始响起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有人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赶紧捂住嘴。而台上的李薇,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她的瞳孔在看到那几行字的一瞬间,急剧收缩,仿佛遭遇了雷击。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从自信的红润,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握着翻页笔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下意识地又按了一下翻页笔,但屏幕上的字,纹丝不动。那三行血红的大字,
像一个巨大的烙印,狠狠地烙在了她的脸上,烙在了今天这场最高规格的会议上。
我坐在角落里,冷冷地看着她。看着她从云端跌落泥潭,看着她精心构建的一切在瞬间崩塌。
心里没有报复的狂喜,只有一片冰冷的快意。这就是你偷走我心血的代价。公开处刑,
社死当场。03“哇——”一声凄厉的哭嚎打破了会议室诡异的寂静。
李薇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讲台上,整个人崩溃大哭,泣不成声。
这反应倒是快。我心里冷哼一声。果然,下一秒,她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手指也直直地指向我所在的方向。“是她!是姜然!”她的声音嘶哑,
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愤怒,仿佛遭受了天大的冤屈。“我知道她嫉妒我拿了奖金!
她不满我昨天没请她吃饭!可……可她怎么能用这种方式来毁掉公司的重要会议!
她怎么能这么恶毒地陷害我!”好一招倒打一耙,偷换概念。
她完全避开了“剽窃”这个核心问题,
而是巧妙地将矛盾转移到了“嫉妒”和“职场霸凌”上。在不明真相的人看来,
她声泪俱下的表演,极具说服力。一个被心机深重的同事恶意报复的可怜受害者形象,
瞬间就立住了。一些原本还在看好戏的同事,此刻看我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指责和鄙夷。
“太过分了吧,就算有矛盾也不能在这么重要的会上搞事啊。”“平时看她安安静静的,
没想到心思这么歹毒。”窃窃私语声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我们的直属总监王海,
反应更是迅速。他“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满脸怒容,指着我厉声呵斥:“姜然!
你太放肆了!简直无法无天!马上给我滚出去!”他维护李薇的姿态,是那么的理直气壮,
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也是,李薇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爱将”,
是他在高层面前邀功的“门面”。现在门面倒了,他的脸也丢尽了。李薇的哭诉还在继续,
她转向CEO和一众高管,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仿佛随时会晕过去。“各位领导,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只是想好好工作,
为公司做贡献……姜然她……她一定是黑了我的电脑,
篡改了我的PPT……求求公司一定要严查,还我一个清白!”我站在原地,
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鄙夷、怀疑、愤怒的目光。这一刻,我仿佛成了全民公敌,
那个真正的小偷,反而成了最无辜的受害者。真是可笑。CEO的脸色已经铁青,
他锐利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没有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点燃。这场面,
确实是任何一个公司掌权者都无法容忍的。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对我口诛笔伐的时候,
我注意到一个人的眼神。是坐在CEO身边的那个男人,新调来不久的事业部副总监,郭正。
据说他是总部的空降兵,背景深厚,手腕强硬。他大概三十五六岁的年纪,
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神情一向不苟言笑。此刻,
他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指责,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冷静的、探究的意味。
仿佛他不是在看一个闯下大祸的麻烦员工,而是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品。
和他的目光对上的那一瞬间,我混乱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我深吸一口气。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没有哭,没有喊,甚至没有开口为自己辩解一句。我只是平静地,
冷冷地看着还在台上表演的李薇。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眼泪和辩解,
是弱者的武器,也是最无用的东西。我要的,不是同情,是真相。而真相,需要证据。
04会议被迫中止。我像一个犯人,被HR和总监王海“押”进了一间小会议室。
李薇跟在后面,还在不停地抽泣,由她的“闺蜜”搀扶着,仿佛受了天大的**。门一关上,
王海的咆哮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姜然!你被解雇了!现在!立刻!
马上收拾你的东西滚蛋!”他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唾沫横飞。
“我怎么会招了你这么个丧心病狂的员工!公司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啊?!”李薇在一旁适时地添了一把火,
她对着HR经理哭诉:“张姐,她平时在部门里就特别孤立我,看不起我,仗着自己技术好,
总是阴阳怪气地挤兑人。这次我拿了奖,她肯定怀恨在心,才做出这种事……我真的好害怕,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恨我。”她的话,字字句句都在将我钉死在“恶毒女”的耻辱柱上。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觉得无比荒谬。如果我真的要攻击她,有上百种技术手段,
可以让她在打开PPT的一瞬间电脑蓝屏,或者文件直接损毁。
为什么偏偏要用这种留下“罪证”的方式?因为,这不是攻击。这是审判。
我没有理会已经气到失去理智的王海,而是将目光转向了HR经理,
以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跟着一起进来的副总监,郭正。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手臂,
靠在门边,冷眼旁观。“我要求技术鉴定。”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瞬间让王海的咆哮和李薇的哭声都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迎着他们的视线,平静地继续说道:“第一,
请IT部门立刻检查这份PPT的最终修改版本记录。
查看最后的操作者IP地址、电脑MAC地址和具体操作时间。我相信,记录会显示,
最后的操作是在李薇自己的工位电脑上完成的。”“第二,这份PPT里嵌入的宏命令,
并不是主动攻击代码。它的触发条件是‘非文件创建者,在特定的网络环境和硬件设备下,
打开特定的页面’。这是一个被动防御机制,或者说,是一个‘防盗警报’。
如果李薇是用我的电脑,或者是在我的授权下打开,这个宏根本不会被触发。”“第三,
我请求公司公开我和李薇过去半年所有的内部通讯聊天记录。
看看到底是谁在求着谁做PPT,是谁在用‘姐妹情’和‘卖惨’来压榨别人。也看看,
是谁承诺了奖金分一半,拿到钱后却连个屁都没放。”我的话,条理清晰,一字一句,
都像钉子一样,狠狠地钉进了这间小会议室的寂静里。王海愣住了,
他显然没想到我不仅没有被吓傻,反而能如此冷静地提出技术层面的反证。
李薇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她的脸色更白了。一直靠在门边的郭正,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有力。“张经理,按她说的办。
”他对HR经理说。“立刻通知IT部,封存姜然和李薇的电脑,调取所有相关记录。
在结果出来之前,谁也别走。”王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在郭正的注视下,
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IT部门的效率很高。不到半小时,初步的鉴定结果就出来了。
第一,PPT的最终版本确实是在李薇的电脑上保存和上传的。第二,
聊天记录被打印成了厚厚一叠纸。HR经理张姐一页页翻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上面全是李薇卑微的请求。“然然,帮我看看这个数据吧,我搞不懂。”“好姐妹,
这个图表你做得最好看了,再帮我做一个嘛!”“呜呜呜,救命啊,这个报告我不会写,
只能靠你了!”而关于这次年终PPT的记录,更是铁证如山。从她梨花带雨的请求,
到信誓旦旦的奖金承诺,再到我把文件发给她后,她那句“收到!爱死你了!”,
一切都清清楚楚。“啪”的一声,张姐将那叠聊天记录摔在桌子上。她看向李薇,
眼神里已经满是厌恶。王海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红一阵白一阵,像个调色盘。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手打造的“明星员工”,居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剽窃犯。
李薇彻底慌了,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不是的……是她逼我的……她平时就拿这些技术的东西来压我,
如果我不求她,她就会在工作上给我穿小鞋……是她故意设圈套害我!”这苍白无力的狡辩,
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局面,第一次被我扳回了一城。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
心里没有半点怜悯。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05虽然初步的证据指向我并非“恶意陷害”,
但“在集团高层会议上造成恶劣影响”这口锅,我还是得背着。经过简短的商议,
HR给出了初步处理决定:我和李薇,双双暂时停职,等待公司的最终调查结论。这个结果,
对我来说,不公平,但也在意料之中。毕竟,公司要的是脸面。我平静地接受了决定,
回到工位上收拾我的个人物品。周围的同事,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我。没有人跟我说话。
那些平日里和我关系还不错的,此刻要么假装忙碌地盯着电脑屏幕,要么低着头假装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