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里逃生,未婚妻嫁给了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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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地狱爬回人间,只为再见未婚妻林晚一面。可我家的别墅,张灯结彩,红毯铺了满地。

门口的巨幅婚纱照上,笑靥如花的林晚,依偎着的却是我最好的兄弟,陆风。我的父母,

正满脸堆笑地迎接着宾客。1三年。整整三年。陈渊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恶臭,

像个在城市角落里腐烂了许久的垃圾。他穿行在阔别已久的繁华都市里,

周围的人纷纷掩鼻避让,眼神里充满了嫌弃。但他毫不在意。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名字。

林晚。那个他曾许诺要用一生去守护的女孩。那场意外,他九死一生,

在异国的黑暗角落里挣扎求生,唯一的信念就是活着回来见她。他做到了。

站在熟悉又陌生的别墅区门口,陈渊的脚步有些迟疑。这是他的家。可今天,

这里似乎格外热闹。一辆辆豪车停满了道路两旁,

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们谈笑风生地走向他家那栋最大的别墅。别墅门口,铺着刺眼的红毯,

巨大的拱门上缀满了鲜花。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加快了脚步,

几乎是跑着冲了过去。然后,他看到了那张足以将他灵魂都撕碎的婚纱照。照片上的女人,

是他日思夜想的林晚,她穿着洁白的婚纱,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而她身边的男人,

西装革履,英俊挺拔,同样笑得春风得意。是陆风。他最好的兄弟,也是他公司的合伙人。

怎么会?怎么会是他们?陈渊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投入了极寒的冰水之中,

连呼吸都忘了。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照片上那对璧人,感觉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哎哟,这是哪来的叫花子?快走开快走开,别挡着贵客的路!”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

陈渊木然地转过头,看到了他的母亲,周玉芬。她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旗袍,珠光宝气,

只是脸上的笑容在看到陈渊的瞬间,凝固了。“渊……渊儿?”周玉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声音都在发颤,脸上血色尽褪。“妈。”陈渊的嗓子干涩得厉害,只发出了一个沙哑的单音。

“你……你不是死了吗!”周玉芬脱口而出,话语里没有半点久别重逢的喜悦,

只有无尽的惊恐。死了?原来在他们眼里,自己早就已经是个死人了。陈渊的心,

一寸寸冷了下去。“爸。”他又看向母亲身旁那个同样震惊的男人,他的父亲,陈振国。

陈振国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周围的宾客被这边的动静吸引,

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你回来干什么!”陈振国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却是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吼,“你还嫌不够丢人吗?滚!马上给我滚!”滚?

他九死一生回到家,换来的不是拥抱,而是一个“滚”字?陈渊笑了,笑声嘶哑难听,

像破旧的风箱在拉扯。“我丢人?”他指了指那张巨大的婚纱照,“我的未婚妻,

要嫁给我最好的兄弟,婚礼就办在我家里,而你们,我的亲生父母,笑得比谁都开心。

”“现在,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更丢人?”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把淬毒的刀子,

狠狠扎进陈振国和周玉芬的心里。两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保安!

保安在哪!把这个疯子给我拖出去!”周玉芬尖叫起来,状若疯狂。几个保安立刻围了上来,

试图架住陈渊。“我看谁敢动我。”陈渊的眼神扫过那几个保安,

那是一种从尸山血海里才能磨炼出的眼神,冰冷,暴戾,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杀意。

保安们被他看得心底发寒,竟一时不敢上前。陈渊不再理会任何人。他推开挡在身前的父母,

一步一步,踩着那刺眼的红毯,走向那个他曾经以为是天堂,此刻却变成了地狱的家门。

婚礼进行曲的音乐,正从大厅里飘扬出来。那么喜庆。又那么讽刺。

当陈渊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时,悠扬的音乐戛然而止。大厅里上百双眼睛,

齐刷刷地朝他看了过来。舞台上,主持人正说着祝福的话语,他身边站着的,

正是今天的新郎和新娘。陆风和林晚。四目相对。整个世界,瞬间死寂。2林晚的脸色,

“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手中的捧花掉落在地,娇艳的玫瑰摔得七零八落。

陆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掩饰的震惊和慌乱。“陈……陈渊?

”陆风的声音干涩,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你……你怎么……”陈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从地狱归来的雕像,目光死死地锁在林晚的脸上。

那张他曾在无数个绝望的夜里,靠着回忆才能入眠的脸。此刻,写满了惊恐和心虚。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交头接耳,场面一度陷入混乱。“这是怎么回事?”“这人谁啊?

穿得跟个乞丐一样。”“好像是陈家的那个儿子……不是说三年前就死了吗?”“我的天,

亡者归来?这是来抢亲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陈振国和周玉芬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反了!真是反了!”陈振国气得浑身发抖,

他几步冲到陈渊面前,指着他的鼻子怒骂,“你这个逆子!你想干什么?

你想毁了我们陈家的脸面吗!”“脸面?”陈渊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失踪三年,

尸骨无存,你们不闻不问。不到三年,就迫不及待地把我的未婚妻嫁给我的兄弟。爸,

你告诉我,我们陈家还有脸面吗?”“你!”陈振国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够了!

”一声娇喝打断了父子俩的对峙。林晚提着婚纱的裙摆,从舞台上跑了下来,

她跑到陈渊面前,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陈渊,你听我解释!

”“三年前你出了意外,所有人都说你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到!我等了你三年,我真的等了!

可我一个女孩子,我能怎么办?”“是陆风,是他一直在我身边照顾我,安慰我,

如果不是他,我可能早就活不下去了!”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感人肺腑,让周围不少人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是啊,人都死了,

难道还要让人家姑娘守一辈子活寡吗?陆风也赶紧走过来,扶住林晚的肩膀,

一脸沉痛地看着陈渊:“阿渊,对不起。我以为你……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我爱晚晚,

我想照顾她一辈子。”“照顾她?”陈渊看着眼前这对“情深义重”的男女,

看着他们惺惺作态的表演,忽然笑了。他从那件破烂不堪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满是划痕,几乎看不出原样的金属打火机。“这个,你还认识吗?

”他将打火机举到陆风面前。看到打火机的瞬间,陆风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munder的惊慌。“一个破打火机,我怎么会认识。”他强作镇定。

“是吗?”陈渊的笑容愈发冰冷,“这是我当年送你的生日礼物,全球**款,

上面还刻着你的名字缩写,LF。”“三年前,我们一起去海外谈项目,回来的路上,

车子失控坠崖。”陈渊的目光变得幽深,仿佛回到了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所有人都以为,

是我开车出的意外。”“可我清楚地记得,那天开车的人,是你。

”“而这个只属于你的打火机,是我在坠崖后,从驾驶座的缝隙里找到的。

”陈渊的声音缓缓响起,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敲在陆风的心上。“陆风,你能告诉我,

为什么你的打火机,会出现在我开的车子的驾驶座上吗?”话音落下,全场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陈渊身上,转移到了脸色煞白的陆风脸上。如果陈渊说的是真的,

那这就不只是简单的移情别恋,而是一场蓄意的谋杀!“你……你胡说八道!

”陆风终于绷不住了,他指着陈渊,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一定是疯了!阿渊,

你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精神失常了?”他试图把一切都推到陈渊精神有问题上。

可他颤抖的声音和躲闪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陈渊没有再看他,

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的父亲。“爸,你现在还觉得,是我在丢你的脸吗?

”陈振国嘴唇翕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就在现场气氛凝固到冰点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门口响了起来。“不好意思,

打扰一下。”一个身穿中山装,精神矍铄的老者,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

他环视了一圈狼藉的现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衣衫褴褛的陈渊身上。“请问,

哪位是陈渊先生?”老者的声音恭敬而沉稳。“我是。”陈渊淡淡地应道。

老者立刻快步走到他面前,微微躬身,递上一张黑色的名片。“陈先生,我家主人,

想见您一面。”3那张纯黑色的名片上,只用烫金字体印着一个姓氏和一个电话。“江”。

整个云城,敢用一个“江”字当名片的,只有一家人。云城真正的掌控者,江家。宾客中,

已经有人认出了老者的身份,发出了倒吸凉气的声音。“那不是江家的秦管家吗?

”“他怎么会来这里?还对这个乞丐……哦不,对陈渊这么恭敬?”“江家主人要见他?

哪个主人?难道是那位……”议论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

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了敬畏和不解。陈振国和陆风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和难以置信的扭曲。江家,那是他们需要仰望,

甚至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顶尖豪门。陈渊怎么会和江家扯上关系?陈渊看着眼前的秦管家,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半年前,他在缅北边境的雨林里,从一伙武装毒贩手中,

救下了一个身受重伤的**老人。当时老人昏迷不醒,他只知道老人身份尊贵,

却不知具体是谁。现在看来,应该就是江家的那位掌舵人了。“你家主人,是江天正老爷子?

”陈渊问道。秦管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还是恭敬地点了点头:“正是家主。家主说,

他欠您一条命,让您回来后,务必去江家一趟。”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消息炸懵了。陈渊,救了江天正的命?那可是跺一跺脚,

整个云城都要抖三抖的传奇人物!陈振国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幸好周玉芬及时扶住了他。

他的大脑嗡嗡作响。自己的儿子,竟然成了江家老爷子的救命恩人?

这……这是何等的滔天富贵!可他刚才做了什么?他把这位天大的贵人,当成疯子和乞丐,

要保安把他轰出去!悔恨和恐惧,像两条毒蛇,疯狂啃噬着他的心脏。陆风更是面无人色,

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知道,自己完了。他精心策划的一切,

在“江家”这两个字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不堪一击。得罪了江家的恩人,

别说迎娶林晚,继承陈家产业,他陆家能不能在云城继续立足,都是个问题。

“陈渊……”林晚也反应了过来,她看着陈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悔恨,

还有一丝……渴望。她抛弃的男人,不仅没死,

反而一跃成为了连江家都要礼遇三分的大人物。而她选择的男人,

却可能是一个即将身败名裂的杀人嫌犯。这戏剧性的反转,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陈渊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他将那张黑色的名片收进口袋,对秦管家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我会去的。”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他一秒钟都不想多待。“渊儿!

渊儿你别走!”周玉芬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冲上来,一把拉住陈渊的胳膊,

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儿子,你回来了就好,妈就知道你福大命大!快,

跟妈回家,妈给你做好吃的!”“回家?”陈渊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这里,

还是我的家吗?”周玉芬的笑容僵在脸上。“渊儿,你听爸说!”陈振国也急忙上前,

姿态放得极低,“以前是爸不对,是爸鬼迷心窍了!你才是我们陈家唯一的继承人!公司,

家产,都是你的!爸都给你!”他现在只想不惜一切代价,

留住这个能给陈家带来无上荣光的儿子。陈渊看着父母那副谄媚又恐慌的嘴脸,

只觉得无比恶心。三年前,他出事后,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恐怕不是找他,

而是如何吞掉他一手创立的公司吧。现在看到他有了更大的靠山,又想来扮演慈父慈母了?

晚了。“继承?”陈渊冷笑一声,“不用你们给。”他挣开周玉芬的手,走到大门口,

然后停下脚步,回头。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他的父母,扫过失魂落魄的林晚,最后,

定格在面如死灰的陆风身上。“属于我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亲手拿回来。”“还有,

欠我的债,我也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你们,洗干净脖子,等着。”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跟着秦管家,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只留下满堂宾客,

和一场沦为天大笑话的婚礼。4江家的庄园,坐落在云城最寸土寸金的云顶山上,戒备森严,

宛如一座与世隔绝的王国。陈渊在秦管家的带领下,走进了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

一个面容清癯,双目矍铄的老者,正坐在梨花木椅上,气定神闲地泡着茶。正是江家家主,

江天正。“小友,我们又见面了。”江天正看到陈渊,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起身相迎。

“江老,您客气了。”陈渊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若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

早就烂在雨林里了。”江天正拍了拍陈渊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真诚的感激,“救命之恩,

没齿难忘。说吧,你想要什么?金钱,地位,权力,只要我江天正给得起,绝不推辞。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承诺。但陈渊的脸上,却古井无波。他沉默了片刻,

缓缓开口:“我不要钱,也不要权。”江天正有些意外,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哦?

那你想要什么?”“我想要,陈氏集团和陆家,在云城彻底消失。”陈渊的声音很轻,

但字字都透着彻骨的寒意。“我要亲手,将他们打入地狱。”江天正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那双眼睛里燃烧的复仇火焰,让他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他笑了,笑得十分欣赏。“好!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快意恩仇,方为丈夫!”“秦管家。”江天正回头吩咐道。“在。

”“把陈氏和陆家这些年所有见不得光的账本,全部送到陈先生手上。”“另外,

调集我们手上最顶尖的商业团队,从今天起,他们只听陈先生一个人的命令。”“是!

”秦管家恭敬领命。江天正转回头,看着陈渊:“我给你资源,给你人脉,给你最锋利的刀。

至于怎么报仇,你自己来。这样,才够痛快,不是吗?”陈渊深深地看了江天正一眼,

郑重地鞠了一躬。“多谢江老。”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复仇的棋盘,已经为他铺开。而他,

将是唯一的执棋者。……与此同时,陈家别墅。婚礼已经成了一场闹剧,宾客们早已散去,

只留下一片狼藉。陈振国坐在沙发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整个客厅都烟雾缭绕。

周玉芬在一旁抹着眼泪,嘴里不停地咒骂着。“那个小畜生,他怎么就没死在外面!

他一回来,我们陈家的脸都丢光了!”“闭嘴!”陈振国猛地将烟头摁在烟灰缸里,

烦躁地吼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没听到吗?他救了江天正!那是江天正!

”周玉芬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也浮现出后怕的神色。“那……那怎么办啊?他刚才说的话,

不像是开玩笑的……”“怎么办?”陈振国颓然地靠在沙发上,“只能等,等他消气,

等他回来认我们……”话虽如此,他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另一边,陆家。

陆风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迎面就挨了父亲陆建国一个响亮的耳光。“你这个逆子!

”陆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我早就跟你说过,做事要斩草除根!现在好了,陈渊回来了,

还搭上了江家!我们陆家都要被你害死了!”陆风捂着脸,又怕又怒:“爸!

我怎么知道他命那么大!再说,当初吞并他公司的计划,您不也同意了吗?”“我同意?

”陆建国又是一脚踹过去,“我同意你去杀人了吗!你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父子俩的争吵,被一条突然插播的财经新闻打断了。“最新消息,

由于陈氏集团核心项目被爆出存在重大质量问题,其最大的海外合作方,已于十分钟前宣布,

单方面终止所有合作,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受此影响,